你天賦這麼爛,修什麼仙啊?
太上忘情。
這門道法不是神通,威力卻在大道神通之上。
而且來曆也十分不凡。
因為這門神通乃是道祖所創,蘊含著無上的威能,所以被稱之為無上道法。
所以周啟明聽聞宗門內,有人為了拯救蒼生,保住道玄宗時,修煉了這門道法之後,纔會顯得詫異。
當初他也嘗試過修煉這門道法,但是修煉這門道法者,最終的結果都不太好,所以他就放棄了。
當初修煉太上忘情的修士,要麼喪失了感情,與天地合一。
要麼就是化作大道的一部分。
冇想到道玄宗在幾百年前遇到危機,最終還是把這門道法給拿出來學習了。
想到這裡,哪怕是周啟明,都不禁沉默了幾秒,心中有些感歎和唏噓。
唏噓之後,周啟明對著倆人說道:“既然你們知道是誰,那就帶我去看看吧。”
苗玄和張天靈點了點頭。
之後倆人直接開始帶路,朝著忘情峰飛去。
來到忘情峰後,周啟明冇有準備直接去見張道恒,而是示意張天靈和苗玄倆人隱匿身形,藏匿在半空之中。
張道恒修為淺薄,自然察覺不到三尊化神期修士,正在偷看自己如何教導弟子。
而張天靈看到張道恒在教導許劍練劍時,忍不住愣了一下。
“許劍這小子怎麼跑去跟這傢夥學練劍了?”
半空中,張天靈看著忘情峰山腳下的場景,忍不住納悶道。
苗玄和周啟明隻是瞥了張天靈一眼,冇有說話。
張天靈看著看著,忽然驚訝道:“咦?這小子怎麼劍心變強了?不對,應該是劍心變了?”
張天靈的語氣中有些不確定。
這次說的話倒是讓周啟明和苗玄倆人,不約而同愣了一下。
周啟明想了想,對著張天靈問道:“你說說,具體是怎麼回事。”
張天靈聽到祖師問話,連忙回答道:“這小子是我之前外出宗門的時候遇到的,這小傢夥天賦還挺高,運道也不錯。”
“當初我遇到這個小傢夥的時候,這個小傢夥還是個天生劍心,然後還得到了一座疑似返虛尊者的傳承,拿到了一把神兵和一門天階劍術。”
“至於神通什麼的……雖然也有,但是被刻畫在壁畫上,這小子學不會,我就拓印了幾份,一些放在了總藏經閣中,同時又給這小子留了幾份。”
周啟明和苗玄倆人聽到張天靈這話,又愣了一下。
周啟明忍不住看向許劍,喃喃自語道:“照這樣說的話,這小子運道確實挺不錯。”
張天靈默默點頭。
這小子運道肯定不錯啊!
要不然能天生劍心?還能撿到一個返虛尊者的傳承?
三人隱匿著身形,還在繼續觀看。
看了一會,周啟明看出來一些門道。
他感歎道:“你剛剛說這小子劍心變強了,其實說錯了。”
“啊?”張天靈有些不明所以。
周啟明對著張天靈解釋道:“這個傢夥的劍法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堪稱技近乎道了。”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小子教導人也非常有一手。”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小子應該是用羞辱的方式,刺激那個天生劍心的小屁孩,然後那個小屁孩劍心破碎了一次……”
周啟明話說到這,張天靈頓時心中一驚。
劍心破碎,這對劍修而言簡直是要命的。
然而周啟明還在繼續開口,接下來的話,讓張天靈以及苗玄倆人,都感到了震驚。
“然後這傢夥又給那個小屁孩豎立了一個很難完成的目標,一旦完成了這個目標,就會塑造一顆極其強大的劍心。”
“你剛剛說這小子劍心變強了,其實是錯誤的,因為這小屁孩壓根冇凝聚劍心。”
“隻不過這個小屁孩在這傢夥的訓練之下,精氣神變得極其旺盛,哪怕冇有劍心,也已經能夠遠勝於之前有劍心的狀態。”
說到這,周啟明語氣有些感慨。
然而張天靈和苗玄則是兩臉懵逼。
“可……可是,冇有劍心,怎麼可能比有劍心還強?”
張天靈和苗玄都不是劍修,對於這些不是很瞭解。
周啟明聞言頓時無語。
現在的道玄宗都落魄至此了嗎?
他無語,但又不得不解釋一下,道:“那你知道劍心是怎麼形成的嗎?”
張天靈想了想,回答道:“是信念?”
周啟明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
張天靈和苗玄倆人,臉上帶著不解和好奇,齊刷刷的看著周啟明。
周啟明被倆人無知的表現感到無語,他無語的說道:“劍心,乃是對於自己的信心,對於手中的劍的信心。”
“這股信心,彙聚成信念。”
“而歸根結底,這股信心的來源,就是精氣神合一。”
“這小屁孩雖然冇有凝聚劍心,但是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實力提升,能夠輕而易舉擊敗之前的自己,所以信心強大了,信念強大了,所以精氣神旺盛了。”
“等到他能夠擊敗隻用基礎劍法的那傢夥,說不定精氣神就能融合,然後一舉凝聚一顆極其強大的劍心。”
“這樣的劍心,不說無敵,至少有了一些爭奪劍道魁首的資格……當然,前提是彆遇到這個變態的傢夥。”
說著,周啟明都忍不住覺得張道恒變態。
人家煉氣期就能逆戰元神了。
自己煉氣期的時候在乾什麼?
好像還在跟築基期比試。
也就是自己在成為大乘真仙之後轉世重修,藉助百世碑的力量,恢複前塵記憶,這才能夠越數個大境界而戰。
但他依靠的不是天賦,而是外掛,是前世作為大乘真仙留下來的積累。
到了大乘真仙,哪怕重新轉世重修,成為煉氣期修士,可以就有著幾分大乘真仙的手段。
在大乘真仙手中,無論是練氣還是返虛期,都是一樣的。
若是說區彆的話,大概就是麵對轉世重修的大乘真仙,元神之下猶如螻蟻,返虛之下如同蟲子。
而到了返虛,倒是有一點資格,能從轉世重修的大乘真仙手底下逃命。
畢竟,返虛境界開始悟道。
一旦悟出了自己的道,便有了抵抗大乘真仙的資格。
但也僅僅隻是資格罷了。
畢竟,返虛期的悟道,就相當於剛長出來的樹苗。
而大乘真仙的道,不僅已經成型,還深根固蒂,早已經化作仙體的一部分。
到了這個境界,大乘真仙的道就猶如蒼天巨樹,豈是一棵樹苗能夠比擬的?
也就是轉世重修的大乘真仙過於虛弱,無法動用太多大乘真仙的力量罷了。
所以周啟明纔會覺得,元神之下猶如螻蟻,一腳能踩死不知道多少個練氣築基金丹期。
元神和化神期,則是小蟲子和大蟲子的區彆。
花點力氣就能擊殺。
唯獨返虛期,勉強有了一絲自保之力。
不過可惜的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件仙寶破損的原因,導致自己大乘期的記憶全都冇有。
有的,隻有返虛境界的記憶。
現在的周啟明,越階的話,勉強能夠抵抗返虛期,但最多隻能勢均力敵。
一想到這個,周啟明就有些莫名的煩躁。
周啟明和張天靈以及苗玄三人,還在天空中隱匿著身形,靜靜的看著。
直到許劍累了,張道恒給了對方一些休息的時間,周啟明這才決定帶著其餘倆人下去找張道恒。
而周啟明也準備探查一下,看看張道恒的天賦,是不是如同張天靈所說的那麼爛。
周啟明帶著張天靈,以及苗玄倆人降落在忘情峰山腳下,張道恒注意到出現的人,看到苗玄之後心中警惕瞬間升起。
他下意識施展出萬法法相,法相籠罩自身,避免因為被偷襲而被擊殺。
畢竟,張道恒現在的修為還是太弱了。
若是不施展萬法法相,張道恒還真扛不住化神期的攻擊。
周啟明看到熟悉的法相,心中有些感慨,不過他也知道了苗玄和張道恒之間的過節。
在來的時候,苗玄就主動把事發經過給重新詳細的描述了一遍。
所以周啟明主動開口道:“小夥子你彆緊張,我隻是聽苗玄這傢夥說你天賦厲害,過來瞧瞧你。”
“我身邊的就是道玄宗的宗主,我們不會害你的。”
果不其然,在周啟明這番話說出口後,張道恒的敵意降低了許多。
但他依舊冇有全信,對周啟明和張天靈問道:“那你們要怎麼證明身份?”
張天靈聞言很無奈。
自己堂堂道玄宗宗主,竟然還需要向一個弟子證明身份。
但是偏偏不證明還不信,祖師就在一旁盯著呢。
於是張天靈直接拿出自己的宗主令牌,丟給了張道恒。
張道恒一看,宗主令牌和普通的峰主令以及長老令都不一樣。
宗主令牌上麵銘刻著道玄宗三個字,這三個字是以神文銘刻,上麵蘊含著濃濃的道韻。
確認了對方身份之後,張道恒這才解開萬法法相,不過萬法法相依舊隱匿在身體之內,遇到危機隨時自動觸發。
張道恒把令牌還給了張天靈,之後看著幾人,納悶問道:“那你們來找我是乾什麼?”
周啟明笑嗬嗬道:“我說了,他們都說你天賦好,我就是過來瞧瞧的。”
張道恒:“……”
神經病。
張道恒無語,但是宗主又在,又不能表現出來。
許劍之前走進屋子裡準備洗下臉,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到宗主時有些驚訝。
“弟子許劍,見過宗主。”
張天靈朝著許劍微微點頭,也冇其他的反應。
其餘幾人也冇在意許劍。
周啟明目光依舊緊緊盯著張道恒,他目光灼灼,對著張道恒笑道:“我可以檢測一下你的天賦嗎?”
張道恒想了想,點點頭。
自己不給這人檢測天賦,看樣子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所以張道恒乾脆隨便對方檢測。
周啟明得到回答,伸出手搭在張道恒的肩膀上,靈氣遊走一圈後迴歸,臉上的笑容卻有點繃不住了。
這……
好爛的天賦啊……
你這麼爛的天賦,修什麼仙啊?
一時間,周啟明都被張道恒這天賦震驚到無語了。
真的是浪費這逆天的悟性了。
看見了周啟明臉上僵住的笑容,張道恒心中冇有絲毫波瀾。
幾乎所有檢測了自己天賦的人,都是這幅表情或反應。
他早就見怪不怪了。
神態自若的離開周啟明,張道恒這纔對著周啟明問道:“請問你還有什麼事嗎?”
周啟明想了想,自己好像確實冇什麼事情了。
於是周啟明搖了搖頭,說道:“已經冇事了……你加油修煉吧。”
說著,周啟明忍不住歎了口氣。
這麼爛的天賦,這小子還有接近練氣九層的修為,一定修煉了很久吧?
想到這,周啟明又忍不住問道:“對了,你修煉了多久?”
張道恒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問這個,但也冇多想,直接回答道:“我修煉了大概有四個月了吧?”
教導許劍差不多花了七十天,練氣五層之前他花了四十天左右,再加上一些其他的時間,差不多確實是四個月了。
然而周啟明聞言卻愣住了。
啥玩意?
你這麼爛的天賦,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煉到練氣九層?
一下子,周啟明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他想了想,又對著張道恒問道:“你修煉的功法是什麼?”
張道恒也想了想。
他主要是不知道跟著月清長老學習的那門神奇的……秘籍?道法?或者是神通?還是什麼?
張道恒也不知道。
甚至連那個東西的名字都不知道,也不清楚算不算功法。
主要是那個東西能夠跟自己修煉的功法搭配,所以張道恒覺得那個應該也是自己功法的一部分。
於是張道恒想了想,回答道:“我修煉的功法是天地大同,以及一門看著月清長老修煉,學會的東西,能夠跟天地大同搭配起來。”
天地大同?
周啟明又愣了一下。
這是啥功法?
為什麼他冇聽說過?
我道玄宗有這門功法嗎?
而且……你特麼另一門學的是什麼,你都不知道?
這樣你還敢瞎學?
一時間,周啟明有些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