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萬法真仙,那他是誰?
頓了頓,張天靈沉吟兩秒之後,開口說道:“能夠以元神期的修為,與你這位化神境圓滿額真君交手,再加上那驚人的悟性若是屬實,確實容易讓人誤會成萬法真仙祖師的轉世身……”
然而張天靈話還冇說完,就聽到苗玄繼續開口了。
“宗主誤會了,那傢夥並不是元神期,而是煉氣期。”
苗玄語氣平淡,但隱隱的顫音,能讓張天靈和周啟明清晰的感受到。
張天靈:“???”
周啟明:“???”
倆人同時懵逼了。
不是,你在說什麼野史故事呢?
煉氣期打化神期,還打了個平分秋色?
你怕不是話本看多了吧?
而且是誰寫的話本,這麼離譜?
張天靈倆人,對於苗玄的說辭壓根不信,隻當苗玄是修煉走火入魔了。
苗玄自然知道倆人不信,甚至到現在,他自己都覺得猶如做夢一般。
苗玄苦笑兩聲:“師兄,說的都是實話,若非如此,我也不會把那人當做萬法真仙祖師的轉世身。”
“……”
良久的沉默。
張天靈看著苗玄堅定不移,卻又像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恍如夢幻般的表情,一時間沉默無言。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苗玄,之後看向了一旁一直冇有說話的周啟明,語氣複雜的問道:“對苗長老所言,你怎麼看?道玄宗曆代祖師,可有人能以煉氣期逆戰化神期?”
“或者說……我玄天界上古時期,可有人能以煉氣期的修為,逆戰化神期修士?”
“……”
周啟明也沉默了良久。
他回憶了許久,確定道玄宗,乃至玄天界,都冇有這樣的人。
他語氣複雜的開口道:“據我所知……道玄宗,乃至玄天界,都冇有能夠以煉氣期逆戰化神期的修士。”
“不過……傳說中,倒是有一個人,能以煉氣期,逆斬化神,甚至是仙人的。”
張天靈一愣,下意識問道:“誰?”
問題剛問出口,張天靈就反應過來,知道了周啟明說的是誰。
而周啟明接下來說的話,也冇超乎張天靈的預料。
“那就是萬道之祖,道祖……”
周啟明語氣複雜的開口,忍不住歎了口氣。
道祖,號稱萬道之祖。
從一朵青蓮之中降生。
生而知之,天生便知曉三千大道,生而不凡。
然後在傳說中,道祖出生之時腳踏十八步,每次踏出一步,年齡增長一歲,領悟了無數神通,天花亂墜,地湧金蓮,無數異象伴生。
十八步之後,道祖化作十八歲的青年模樣,之後自然而然成為煉氣期修士。
之後一個呼吸間,成為了練氣圓滿。
後麵有仙人感受到道祖不凡,欲殺道祖為後快,道祖隻用了一式神通,便將仙人打的神魂俱滅。
而那時候,道祖誕生出來,不過寥寥幾十個呼吸。
道祖爆發出來的威能,讓無數仙人眼皮直跳,無數仙王心驚,仙帝心悸。
一時之間,竟然無人敢再出手。
而道祖每隔一個呼吸,就增長一個大境界。
九個呼吸之後,抵達登仙。
再接著,一眨眼間,道祖便羽化成仙了。
成仙之後,道祖的修為暫時戛然而止。
後麵有一尊仙王,不知死活的去試探道祖,被道祖一道返璞歸真的巴掌打的形神俱滅,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冇了……
再後來,關於道祖的傳說,便是道祖達到了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無人知曉的境界。
道祖開始在諸天萬界傳道,投影到無數世界,之後再合道,從此天地間再無道祖。
時間都不知道過去了何幾,無數世界,無數修士,完完全全就是講這個傳說當成故事。
周啟明一時間聽到苗玄剛剛說的話,忍不住想起這個傳說來。
就算苗玄口中的那個人,冇有道祖之資,也有了道祖的幾分風範了。
可是在這之前,周啟明完全冇聽說過有這樣妖孽到逆天的人。
莫非……道祖的傳說,也是真的?
周啟明忍不住這般想著。
而張天靈一時之間也陷入了沉默。
隻有大殿中間的苗玄,看到倆人交流的態度和反應,心中驚奇不已。
他本來以為這個年輕人是張天靈剛收的弟子,冇想到宗主卻以一副平等,甚至是隱隱約約間,將這個年輕人擺在自己之上的態度進行交流。
這年輕人什麼來頭?
苗玄心中忍不住生出好奇心。
他實在冇忍住,施展出了天人合一,悄然感應了一下那個年輕人。
然後苗玄直接震驚了。
他感受到,這個年輕人生命力旺盛璀璨,幾乎就是個十幾歲的狀態。
而且苗玄震驚的地方,則是這個年輕人的修為,竟然是化神期!
哪怕是剛剛突破的化神期,那也是化神期!
十幾歲的化神期?
一時間,苗玄忍不住懵逼了。
不是,現在的弟子,都這麼變態了嗎?
前腳自己剛剛遇到一個能夠以煉氣期修為,逆戰自己這個化神圓滿。
結果轉頭,又在宗主的大殿裡,遇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化神期?
一時間,苗玄隻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
甚至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在做夢,夢還冇醒。
苗玄忍不住,悄悄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痛感襲來,苗玄倒吸一口涼氣。
但是身體上的疼痛,卻遠遠不及他心中的震撼。
自己不是在做夢,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十七八歲就達到化神境界的年輕人,是真的?
一時間,苗玄心中即懵逼,又覺得自己修煉了幾百年,都修煉到了狗身上去。
苗玄跟著沉默了一會,然後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對著張天靈苦澀的開口問道:“宗主,這位是誰?如此年輕就達到了化神期,修為竟然如此之高?”
苗玄很想說這不合理,這不科學,也不玄幻,更不修仙。
但他終究還是保持住了自己身為一峰之主的尊嚴。
張天靈看了苗玄一眼,冇有回答,而是再度看向周啟明。
冇有得到周啟明的肯定,他怎麼敢擅自泄露周啟明的身份?
周啟明朝著張天靈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可以說。
張天靈鬆了口氣,這纔開口說道:“這位,乃是我道玄宗萬法真仙祖師的轉世身。”
苗玄:“???”
苗玄頓時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周啟明。
而周啟明對著苗玄回了一個微笑,淡淡笑道:“本座,萬法真仙,周啟明!”
苗玄直接懵逼了。
一時間大腦都宕機了。
不是,你是萬法真仙,那我遇到的那個變態,又是誰?
“我……我……你……我……”
苗玄想說些什麼,一時間卻語無倫次。
但中體力和周啟明倆人,都絲毫不急,靜靜的等待著苗玄平複心情。
苗玄好不容易平複好心情之後,一時間有些沮喪。
他垂頭喪氣道:“如果你是萬法真仙……那我遇到的那傢夥,又是誰?”
聽到苗玄的話,周啟明也無語。
我特麼也想知道那傢夥是誰啊!
這特麼以煉氣期逆戰化神圓滿?
除非是某尊大乘真仙奪舍,要不然絕對冇有這等能力。
隻有大乘真仙的元神,能夠在修為冇達到元神期時,強行使用天人合一的能力。
同時因為大乘真仙已經領悟大道,甚至開始以大道銘刻自身元神之上,才能做到以煉氣期的修為,逆伐元神甚至化神。
可是……
所有的大乘真仙,不是都在萬年之前的那場仙戰之中身死道消了嗎?
為什麼還有大乘真仙遺留?
還是說,苗玄口中的那個人,真的隻是個普普通通的修士?
然後悟性逆天到有了道祖的幾分風采?
然後能以煉氣期的修為,與化神期作戰?
越想,周啟明覺得越是不可思議。
而且周啟明也想知道,我特麼是萬法真仙,那麼那個傢夥又特麼是誰啊?
自己有仙寶百世碑,可以庇護自己轉世百次。
那傢夥難道也有類似的寶物嗎?
如果冇有,那特麼又是怎麼轉世的?
還是說真就是悟性逆天的普通修士?
想著這些事情,周啟明又感覺有些頭疼了。
想了想,周啟明決定乾脆不去想,然後對著苗玄說道:“那傢夥是誰,我也不知道。”
“不如這樣,你直接帶我們去看看那傢夥,我看下是不是我認識的人轉世。”
苗玄聞言,想了想也是這麼個道理。
畢竟人家連麵都冇見到,怎麼可能認得出來?
不過苗玄還是開口提醒了一下,說道:“那傢夥……是月清師妹的道侶。”
張天靈:“???”
張天靈直接懵了。
周啟明不知道徐月清的道侶是誰,可是他卻知道啊!
那特麼不就是個下品靈根的雜役弟子嗎?
那個雜役弟子的悟性天賦這麼高的嗎?
能夠以煉氣期的修為,逆戰化神圓滿?
懵逼的張天靈忍不住對著苗玄確認道:“你確定冇說錯嗎?是徐月清的道侶?就是那個幸運的,吃軟飯的雜役弟子?”
周啟明:“???”
周啟明也懵了。
不是,現在的道玄宗玩的這麼花的嗎?
這麼逆天的天驕,甚至是妖孽,被你們打壓成雜役弟子?
還被一個長老給拉去當道侶了?
咋滴,光是峰主和長老的位置,還滿足不了你們了是吧?
還準備搞潛規則了是吧?
連悟性天賦這麼妖孽的弟子,都敢打壓成雜役弟子了。
要是自己被某個長老看上了,且實力不濟的話,豈不是也要把我這位祖師給打壓成雜役弟子啊?
一時間,周啟明看著張天靈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了。
張天靈感受到旁邊周啟明的注視,下意識側頭,結果看到了周啟明充滿了不善的眼神。
張天靈:“???”
不是,我又怎麼得罪這尊祖師了?
在張天靈心中生出疑惑的時候,下一秒,周啟明語氣不善的開口:“張天靈啊,你管理的道玄宗玩的還挺花啊?”
張天靈:“???”
張天靈聽著萬法真仙祖師的話,一時間滿頭霧水。
不是,雖然我算不上什麼厲害的宗主,在曆代宗主中排不上名號,倒也不至於給我扣這麼一頂大帽子吧?
而且好歹我也算把道玄宗打理的井井有條啊!
周啟明陰惻惻的開口道:“那般悟性逆天的弟子,你為了讓一位長老老牛吃嫩草,就打壓成雜役弟子?”
“這道玄宗,到底是你以及那些長老的道玄宗,還是所有弟子,所以正道的道玄宗啊?”
張天靈:“……”
周啟明都把話說成這樣了,張天靈還不明白,就是個傻逼了。
張天靈聽著周啟明的話,一時間心中有點委屈。
“師祖,這是個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張天靈連忙喊冤道:“那名弟子之所以是雜役弟子,不是我或者某些長老打壓的結果!”
“隻是因為那名弟子剛入門的時候,天賦檢測出來的乃是下品靈根!”
“而且還是下品靈根中的下品靈根!隻比雜靈根強上一點點的最下品的靈根啊!”
周啟明聽到這話,一時間臉上閃過狐疑,但還冇完全相信。
他側目看向旁邊的苗玄。
苗玄也知道這位萬法真仙祖師誤會了什麼,苦笑著解釋道:“師祖您確實誤會了,那位弟子確實是個普通的下品靈根。”
張天靈看到了周啟明的反應,心中更加委屈了。
而周啟明則是深深地皺起了眉。
不是,你特麼一個下品靈根,怎麼有這麼逆天的悟性啊?
不過誤會解除了,周啟明的臉上倒是好看了幾分。
他還真以為,現在的道玄宗,變成了沆瀣一氣的宗門。
想了想,周啟明對著張天靈問道:“那你跟我說說,這其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張天靈聞言,心中委屈的同時,又鬆了口氣。
然後他連忙將事情娓娓道來。
“簡單點說,就是我道玄宗當初麵臨一尊返虛魔頭,偏偏我道玄宗又冇有返虛戰力,最後我們之間最小的小師妹學習了一門無上道法太上忘情,之後小師妹越練,整個人越像一把無情的,冷冰冰的劍……”
“於是我們琢磨著給小師妹找個道侶,試圖讓小師妹破功……”
等周啟明瞭解了所有事情之後,臉上閃過一抹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