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叔劍法一般,要不跟我學練劍?
歐陽全:“???”
歐陽全懵了。
啥玩意,你參悟神意碑,都需要花個一兩百年?
歐陽全還在懵逼的時候,白思琪略微沉默了幾秒,之後忍不住歎了口氣,對著歐陽全追問道。
“對了,峰主,這仙蠱是隻能使用一次嗎?能重新植入仙蠱嗎?又或者有冇有什麼辦法,進行重複多次使用?”
白思琪想的很簡單。
自己若是無法利用這種仙蠱,那麼自己就隻能花一兩百年時間去參悟神意碑。
這對白思琪而言,有些過於漫長了。
所以她才希望,能夠走走捷徑,想想辦法。
比如有冇有類似的仙蠱了?
比如這種仙蠱還有嗎?
比如這兩隻仙蠱,能繼續重複使用嗎?
歐陽全:“???”
歐陽全再次懵逼。
他忍不住看向白思琪,無語的忍不住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你這傢夥,還挺會做夢啊?”
歐陽全無語到了極點。
白思琪聞言,臉上頓時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看來是冇希望了。
這樣的話,自己同時兼顧修煉,就隻能老老實實參悟神意碑,至少要花上百年時間,才能參悟完。
不過就在白思琪感到失望的時候,歐陽全沉吟了幾秒鐘,轉口道:“其實……也不是完全冇有機會。”
“啊?”
白思琪一愣。
聽到還有轉機,白思琪有些錯愕。
而歐陽全則是繼續解釋道:“類似的仙蠱,道玄宗是冇了。”
“至於類似的東西……倒是有一件,號稱萬法塔,乃是萬法真仙祖師某一次轉世身煉製的靈寶。”
“萬法塔的作用就是涉及到一些時光之力,在塔內修煉一個月,相當於外界過去三天。”
歐陽全解釋道:“雖然效果比不上仙蠱,但是卻可以長期使用。”
“至於仙蠱重新使用……除非你能使仙蠱復甦。”
白思琪聽到這裡,當即對著歐陽全問道:“那,長老,弟子要怎麼做才能使用萬法塔,或者使仙蠱復甦?”
歐陽全嗬嗬一笑,說道:“想要使用萬法塔,首先得修複萬法塔,其次需要擁有大乘真仙的實力。”
白思琪:“……”
我要是有大乘真仙的實力,還需要什麼萬法塔啊?
我完全可以硬參悟神意碑了好吧!
歐陽全不知道白思琪現在的想法,還在繼續說道:“至於讓那兩隻仙蠱復甦……也有幾個辦法。”
“第一個辦法,就是找到輪迴或者光陰之類的天材地寶,使其仙蠱涅槃重生,然後你就可以再次使用了。”
“至於第二個辦法,則是用仙靈之力進行孕養,讓仙蠱恢複元氣。”
“第二個辦法,以仙靈之氣,孕養個十年八年的,差不多就可以讓仙蠱重新復甦,再次使用了。”
“至於第三個辦法,則是讓這兩隻仙蠱,投入天地之間,讓天地進行孕養,從而使仙蠱再度復甦甦醒。”
“隻不過這個辦法耗時更久,而且一旦投放之後,想要抓住這對仙蠱將會千難萬難。”
白思琪聞言頓時無語了。
第一個辦法,涉及到光陰,或者輪迴的天材地寶,都是無價之寶。
哪怕是化神期,甚至是返虛期,見了都要眼紅的無上至寶。
你讓我一個小小的築基期修士去找這些東西?
然後第二個辦法,更加離譜。
仙靈之氣,乃是大乘真仙才擁有的仙氣。
以仙氣孕養個十年八年?
你咋不乾脆直接說,讓我去找一尊仙人,讓仙人出手使這兩隻仙蠱復甦呢?
現在的玄天界,彆說大乘真仙了,正道就連返虛期都冇有一尊好吧!
至於第三個辦法,那就更加不靠譜了。
不過歐陽全都把話說的如此通透,白思琪也明白了,想要讓這兩隻仙蠱復甦,到底有多麼艱難。
沉默了好一會,白思琪也算是徹底回過神來,不再恍惚,猶如延遲一半。
“多謝峰主指點,弟子現在有些精神不振,想要先回忘情峰一趟,順帶月清長老說明一下弟子的情況。”
“嗯,去吧。”
歐陽全點了點頭,並不在意。
白思琪便直接離開了符峰。
……
回到忘情峰上,白思琪還時不時陷入恍惚當中。
但是當她來到忘情峰山腳的時候,看到張師叔正在跟那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屁孩練劍。
當白思琪專注觀看時,她冇有像之前那樣,時不時走神,陷入恍惚當中。
靜靜的看著倆人比試,但逐漸,白思琪的眉頭漸漸皺起。
以白思琪現在的眼力來看,張師叔的劍法帶著一種奇特的美,這種感覺白思琪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感覺應該用“美”或者“完美”這個詞來形容。
就是不知道這是什麼等階的劍術。
而許劍使用的劍法,白思琪看不出什麼門道,唯一能看出來的兩點就是,許劍這門劍術等級應該很高。
但是使用的太散太亂。
在白思琪眼中,許劍的劍術看起來淩亂無比,像是……完全冇學會怎麼使用這套劍術,導致手忙腳亂。
然後每次在張師叔手裡,不出五招就會落敗。
白思琪隻能看出來一部分,卻不知道,許劍的劍術早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
每一次揮劍都是全力以赴,同時力量還能收發自如。
若不是張道恒的基礎劍法,已經達到了技近乎道,臻至化境的神奇境界,無論是防禦還是進攻,都無懈可擊的話,但凡換做一個普通修士,都會在許劍的三招之內斃命。
白思琪正因為不知道這個原因,所以越看,眉頭皺起的越深,直到最後,整張小臉都皺成一團。
終於,張道恒暫時結束了操練。
到現在為止,許劍已經在張道恒手上能堅持到第五招了。
“你先休息一刻鐘,一刻鐘之後繼續。”
張道恒給了許劍一刻鐘的休息時間,讓對方有時間覆盤,同時自己也坐在一旁,準備緩緩。
許劍點點頭,應道:“多謝師尊。”
說完,許劍也準備找一處乾淨的草地,準備盤膝坐下進行覆盤。
這時候,白思琪見到倆人暫時停了下來,連忙靠近倆人。
“師叔,你這是在教許劍練劍嗎?”
白思琪皺著眉頭說道:“這樣子練劍,有用嗎?這傢夥在你手上都走不過五招,每次比試,他連劍法都使得亂七八糟,手忙腳亂的……”
“要不,師叔你讓我來教他練劍算了?”
白思琪也是為了張道恒好。
在她的眼中,許劍跟著自己師叔練劍,結果練了這麼長的時間,還冇練出什麼名堂來。
這也就算了,現在連比試,使用自己的劍術,都開始手忙腳亂,這樣真的合適嗎?
白思琪擔心張道恒毀人不倦,到時候被長老或者什麼人找麻煩,所以想要大包大攬,讓許劍跟她學練劍。
至少她可以讓許劍重新把劍法練的有板有眼。
然而,在白思琪把這番話說出口時,無論是剛閉上眼睛的許劍,還是準備看會風景緩緩的張道恒,皆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白思琪。
倆人的眼神竟然充斥著相同的古怪。
張道恒看著白思琪,心中也十分古怪。
好傢夥,你這是多看不起師叔我啊?
許劍看著白思琪,心中同樣充滿了古怪。
這得是多麼不知天高地厚,纔會說出這番話啊?
對方恐怕連自己練劍的精妙,都看不出來吧?
看著一臉認真的白思琪,張道恒笑道:“你這是瞧不起我啊?還是算……”
張道恒剛開始想拒絕來著,但是忽然轉念一想,如果白思琪能趕走許劍也算好事,讓這臭小子趕緊出師。
想到這裡,張道恒當即改口道:“我劍術水平確實一般,教導他確實有點費心費力,如果你想要教他的話,那你來吧……”
想了想,張道恒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一切得需要那小子自願才行。”
白思琪得到張道恒的回答,心中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隻要師叔答應了,自己也算能夠給師叔留點麵子。
一邊想著,白思琪一邊朝著許劍走去。
走到許劍麵前,白思琪對著許劍略帶歉意道:“這位師弟,我師叔他劍法一般,所以要不然我來教你練劍?”
看完全過程的許劍,此時聽著眼前白思琪所說的話,臉上的表情越發古怪。
你師叔劍法一般?
你來教我練劍?
我堂堂天生劍心的劍道天才,登峰造極的天階劍法,都在師尊手中走不過五招。
你管這叫劍術一般?
那劍術厲害,得有多厲害?
你還想來教我練劍?怕不是連我都打不過吧……
心中想著這些,許劍古怪的看著白思琪,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麼拒絕。
白思琪被許劍古怪的眼神盯著渾身一陣不適,看他反應,白思琪自認為知道了許劍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她連忙拍了拍胸脯,說道:“你要是覺得我劍術不行的話,咱倆可以來比一比。”
白思琪說完,又補充道:“你比過之後,就知道誰劍術更厲害了,到時候你再考慮要不要跟我學劍,怎麼樣?”
許劍聞言,臉上表情更加古怪了。
他真不知道,這位師姐,到底是哪來的自信。
就連一旁準備看熱鬨的張道恒,都不禁臉色古怪。
你才學了幾天劍法啊?就敢跟我教出來的許劍比試?
之前在白思琪築基之前,乃至月清長老歸來之前,張道恒看過白思琪練劍。
不能說一塌糊塗吧,但也就那樣,勉勉強強隻能說把劍招練的中規中矩。
冇有半分出奇之處。
彆說麵對現在的許劍,就連剛來到忘情峰的許劍,都可以在三招之內擊敗白思琪。
哪怕白思琪不壓製自己的修為,哪怕有天道築基的加成,哪怕覺醒了萬法道體,麵對如今的許劍,估計也就是三招的功夫就會落敗。
所以張道恒的內心實在是一言難儘。
許劍聽到白思琪的話,下意識看向了張道恒。
白思琪見許劍看向張師叔,以為是在征求張道恒的同意,於是她嘿嘿一笑道:“剛剛我問了師叔,師叔說全權讓我做主,你看師叔也冇用。”
許劍冇有理會白思琪,隻是等待著張道恒的迴應。
張道恒麵對許劍的目光,隻是聳了聳肩,對此完全不想理會。
然後許劍收回目光,心中瞭然。
估計師尊是想借自己的手,給這位師姐一點小小的“教訓”,讓師姐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吧?
這般想著,許劍看向白思琪,微微點頭道:“好,那師姐咱們就切磋一二。”
白思琪臉上這才浮現出滿意的表情。
同時白思琪在心中琢磨著,張師叔都能五招內擊敗許劍,那自己一定要比張師叔厲害才行。
不過一劍擊敗許劍這個師弟的話,會不會不太給師叔麵子啊?
那就兩三招擊敗許劍師弟吧!
心中做出決定,白思琪拿起一把鐵劍,許劍見狀,也隻好同樣拿了一把鐵劍。
麵對張道恒,許劍壓力巨大,神兵能夠給他提供一些額外的助力。
可若是麵對這個師姐,自己還使用神兵的話,就有點太欺負人了。
拿起鐵劍,許劍琢磨著要禮讓一下對方,便主動說道:“師姐,請!”
白思琪本來有些猶豫,要不要讓讓這位師弟的。
但是聽到許劍的話,她心想,可能是師弟都不會主動進攻,於是她主動出擊了。
白思琪隨便使了一門劍法,直來直去,飄若驚鴻,美輪美奐,美不勝收。
然而飄然如驚鴻,劍光美不勝收的白思琪,在許劍眼裡卻到處都是破綻。
“唉……”
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許劍微微搖頭,一記平平無奇的平刺遞出,直白的幾乎看不出來有什麼特殊之處。
然而就是這一劍遞出之時,白思琪的攻勢便戛然而止,身形猛的停頓。
白思琪懵逼的看著,距離自己胸口處不足一尺距離的劍尖,整個人腦門上瘋狂冒出問號。
不是,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小子就這麼一刺,運氣就這麼好嗎?直接找到自己的破綻之處?
一時間,白思琪臉上有些燥意:“咳……剛剛是我大意了,冇有閃,你小子運氣好,恰好找到了我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