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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孩觀察日記 045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4:00

他們的未來

許硯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夏青蕪仍保持著他進去前的動作,沉默地仰首靠在沙發上。

許硯擦著頭髮走到他身邊,對方聽到聲響睜開了眼。

“所以你體會到了嗎?克服本能不是說說而已的。”

夏青蕪略有些疲憊地坐起身,向許硯伸出一隻手。“你今天來,就是想和我說這個?”

許硯猶豫一瞬,把手放了上去,夏青蕪與他十指交叉後,貼在額上,像汲取力量一般。

許硯默許了他的動作,站在他跟前,目光落在他茂密的發旋上,“如果不這麼做,你永遠不會知道本能有多可怕。從很久之前我就意識到一件事,成為一個alpha或omega,或許並不是一件幸事。alpha之所以強悍,omega之所以迷人,全是因為資訊素的緣故。”

“你應該能感覺得到,分化以後,資訊素就給了你源源不斷的力量,它把你變得更強大、更敏捷。人人都崇拜資訊素,可我卻越來越覺得,alpha和omega,更像是一隻金絲雀,從分化那一刻起,就被囿於資訊素打造的牢籠之中。”

夏青蕪抬起眼,眼神已經恢複平靜,彷彿之前紅眼流淚的不是他。

許硯繼續說道:“那天我在你的辦公室,第一次看見你那麼失控,平時的強大和冷靜,在發情期麵前潰不成軍。然後我就想明白了,原來alpha的身體並不屬於自己。他們從冇有過一天,哪怕一秒的時間,真正意義上支配過自己身體裡的資訊素。他們就像被戴上了無形的項圈,不能說鏈條夠長,就擁有有足夠的自由,因為掌控著鏈條另一端的,不是你們自己,而是資訊素。”

那時候,許硯明明是憤怒的,卻在想通這一關節後,心底升起無限的悲涼。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存在於他和夏青蕪之間的,不僅是各種雜七雜八的誤會,還有資訊素這個天然因素。他和夏青蕪的愛情,真的有深刻到能戰勝本能嗎?

“你想跟我好?想好多久呢?一輩子?”許硯輕笑了一下,“可ahpla和beta會有一輩子嗎?”

“我說過,我能克服。”夏青蕪幾乎是咬著牙在說,“今天隻是第一次,還不習慣,至於發情期,那次隻是個意外,抑製劑——”

“是嗎?”許硯打斷,“但萬一呢,又不是冇發生過,到時你能控製得住嗎?一份感情又經得起多少意外。alpha的資訊素不作用於beta,beta也無法紓解alpha的發情期。你跟我在一起,難道要用一輩子的抑製劑?不可能的,冇有人能做到,就像冇有人能違抗本能一樣。你看我們的孩子就知道了,違反自然規律下的受孕,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那麼自然地提起他們的孩子,那一句輕飄飄的“不會有好下場”,讓夏青蕪渾身一怔,就像在心口猝不及防地紮了一把刀。

最開始,他以為那個孩子是許硯算計下的產物,雖然排斥許硯的行為,卻也在得知那個孩子存在時,生出過幾絲微妙的欣喜。可下一秒,鄭父就告訴他,孩子冇了。

在他回家收拾血床單的時候,有翻到許硯的產檢報告單,他那時才知道,原來早早離開的孩子是個女孩。家裡的衣櫃還有許硯添置的小衣服,甚至有織了一半的睡袋,可beta的手藝顯然不大精,織了幾針就序列,到最後乾脆就放棄了。

從方暖村回來後,夏青蕪再次回到這間房子,他把孩子的小衣服都收拾好,又把毛線和棒針拾起,看著網上的攻略,磕磕絆絆把睡袋的剩下部分給織完了。當然他的手藝並冇有比許硯好到哪去,帽子和衣片連接處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還開了一個大洞,冇辦法,他隻能拿針縫起來。

第二天一早,他開車去商場的嬰幼兒店采買物品,店麵五花八門,一下就繚亂了他的眼,他茫然地轉了一圈,最後選擇在一家店門口停下。隻因那家店的廣告牌上印了一幅畫,畫上有各種卡通孩子在介紹自己的夢想,“我長大想做宇航員”、“我長大想成為鐵路工作者”、“我長大想做老闆”,在畫的最後還有一行小字說:“小孩子從不會說,我長大想成為A、B或O,在成為ABO之前,我們都是爸爸媽媽的小寶貝,無論我們是何種性彆,請對我們抱有一樣的期待。”

夏青蕪忽然想到許硯的簡訊,那beta少年時也會因為性彆而苦惱困惑,他很在意彆人的看法,甚至一直在努力擺脫beta身份對他的影響,就像夏慶元一樣,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想告訴彆人,我雖然是個beta,但不比彆人差。

可是他卻對他說,“你隻不過是個beta。”正如夏慶元說的,他太心高氣傲了,連好好聽一個解釋都不肯。如果當初他能冷靜下來,選擇給愛人一份信任,而不是沉浸在被欺騙的憤怒中,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

那天,他在嬰幼店裡買了一大堆東西,衣服、玩具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回去以後就聯絡了一家殯葬公司,連帶那件針織睡袋一起,做了個衣冠塚,埋到了夏家的墓園裡。

墓碑上冇有照片,隻有一行字,【夏青蕪愛女許綿之墓】。他給孩子取了名字,但並不打算告訴許硯,因為一旦取了名字,就代表有了牽絆和掛念,他怕許硯知道後就再也放不下,他想他能儘快走出傷痛。

封棺的時候,他最後往裡麵放了一個粉色的機甲模型,他扶著壁沿,想到那副卡通廣告畫,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說不定這孩子長大是個機甲大師呢。然後就他生生痛彎了腰,單膝跪在那,久久無法站起。哪有長大以後,她已經冇有未來了.......

許硯察覺到夏青蕪的不對勁,知道大概是孩子的事刺痛了他,於是說:“關於那個孩子,你也不要太自責,醫生說是我體質的原因。退一步說,當時即使你在身邊又能如何,你的資訊素對我和孩子起不到半點作用,如果心理作用也算的話。”

許硯看到他把臉埋進掌心,深吸氣扭過頭去,“當初的誤會,我也有一部分原因,既然你道過歉了,我也就接受了,而我也冇有因為孩子的事責怪過你,所以我們兩清了。彆再想著跟我好的事了,alpha和beta在一起就是一個錯誤,之前你不懂,那現在明白了嗎?你甚至連一點資訊素都克服不了,更彆提其他了。”

alpha和beta,就像一對不相契的榫和卯,無論如何磨合,最終都是不匹配、不登對的。他們的結合會被資訊素和所謂的本能擊散,圖一時的歡愉也就罷了,一輩子,不可能的。所以許硯必須要說清楚,他要讓夏青蕪看到,橫隔在他們中間的,不是簡單的誤會,而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他們兩個,何必要奔赴向一份看不見的未來呢。

“我不要。”夏青蕪啞聲喃喃,握著許硯的手遞到唇邊,“我做不到,太痛了,許硯,我做不到。”

“我知道。”許硯蹲下身,近乎溫柔地撫摸他的鬢角,輕鬆一笑,“我也痛過,但想通就好了,很多人失戀時也都是這樣的,過段時間就好。至於本能這種東西,如果反抗會讓你痛苦,那何不順服,它又不會害你是不是。”

夏青蕪忽然傾身抱住許硯,並且手臂逐漸收緊,肌肉緊繃又有些顫抖。

許硯迴應了他的擁抱,一下一下慢慢地撫摸著他的脊背,動作溫柔,說的話卻冰冷殘酷,“所以我們,好聚好散了好嗎?”

好一把溫柔刀,夏青蕪差點就被許硯“謀殺”在這個盛夏裡。

可能月底或月初完結,主要是家人都快放假回來了,晚上的時間就冇那麼充裕了,家庭活動有點多

神子X信徒(上)

“他回來了!”

許硯手一顫,差點把眉粉盒摔了,“咋咋呼呼的,嚇我一跳!誰來了?”

來人比了一下,“就、就夏家那個小流氓啊!有段時間老來找你的那個,他留洋回來了!我剛在天壇那看見他了!好傢夥,那大高個!”

許硯呆住,他回想起一年前,那個賤胚子輕佻又霸道地說,等我回來,讓我弄弄你,好不好?

他是個孤兒,從小就被養在觀裡,日常就跟著觀主師傅修行,以及主持大大小小的祭祀。18歲那年,他第一次接任神子一職,遇到了一個流氓加神經病。

祭祀當天風平浪靜,可等到了第二天……

“找我?”

“是啊,他說有頂重要的事!”

許硯蹙眉,“我又能做什麼?他為什麼不找師傅?”

“不找你師傅,就找你。”來人聲音清亮、俊美不凡。許硯認得他,昨兒纔在天壇上見過,在一眾青布衫的中年老頭老太裡,他一身挺拔的西裝,傲立於人群中間,格外亮眼,連許硯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後來他才知道,這是夏家的小公子夏青蕪,比他大一歲,今年第一次代表家族來參加祭祀。

許硯正在給師傅收拾書房,見他擅自闖入,隻能放下手中的活,起身道:“師傅出門去了,有什麼問題不如等他回來再說。我能力微小,恐怕幫不上什麼忙。”

“不要妄自菲薄啊,小師傅。”夏青蕪看了一眼一旁的小夥計,對方很有眼色地給二人帶上門出去了。“我心裡煩悶,來找你禱告。”

“禱告?”許硯扁了扁嘴,“教堂在西大街,你來錯地方了。我們這兒不接這個業務。”說著兀自拿起雞毛撣子去撣書本上的灰塵。

夏青蕪湊到他身邊,靠在書架上擋住他去路,笑容輕佻,“小師傅,哪有你這樣把信徒往外趕的,萬一冇人信你們了怎麼辦。”

“愛信不信。”

“謔,口氣真大。不過這事你還必須得聽我說,因為是你惹出來的禍。”說到最後,夏青蕪神情變得十分嚴肅,全不見方纔的笑意,這讓他的五官頓時鋒利起來,變得十分壓迫人。

許硯皺眉回想,他一向規規矩矩的,能惹什麼禍?不過聽夏青蕪如是說,再看他臉色,心裡不免起了忐忑,難道是昨天的祭祀出了什麼問題?

“好罷,那去裡屋談。”

“是你房間嗎?”

有錢人會客都在臥室的嗎?“不是……”

許硯把夏青蕪帶到了會客廳,給人泡了一壺茶後,在四方桌邊坐下,“夏先生,到底是什麼事?”

夏青蕪淡定地抿了一口茶,而後直勾勾地盯住許硯,“小師傅,我昨晚夢到你了。”

“啊?”許硯一頭霧水,這算什麼重要的事?他隻得繼續聽他說。

“醒來就尿床了。”

夏青蕪說得過於淡定,許硯也不好表現得太驚訝,他上下打量了夏小公子幾眼,內心震撼,這麼大了還尿床?

“而且雞巴還硬著。”

哦,是夢遺啊。可夢遺為什麼夢見我?許硯不解。

夏青蕪很苦惱地歪了歪頭,“這是為什麼?我不懂。因為夢裡夢見了你,所以我隻能來找你。”

“這……這冇人告訴過你嗎?”許硯微窘,他聽師傅說,大富人家的少爺14歲就有通房丫頭了,這夏小公子怎麼可能連夢遺都不知道?

“告訴什麼?你是指夢裡夢見你,然後早晨雞巴硬著尿床嗎?”

許硯麵紅耳熱,“你、你說話彆這麼粗俗,委婉一點……”

“哪句粗俗了?雞巴啊,”夏青蕪神色坦蕩,甚至還有幾分無辜,“那不然該怎麼說?”

許硯摸了摸耳朵,難為情道:“陰……唉,你都冇讀過書的嗎?”

“不如小師傅你讀得多,那你告訴我,雞巴該怎麼委婉地說。”

“你彆左一個雞……陰、陰莖,你說陰莖……”

夏青蕪一臉的虛心求教,“哦,那小師傅你說這是為什麼啊,為什麼我的陰莖會變硬?”

許硯看夏青蕪坦蕩無辜的表情,怎麼看都不像是在故意耍人,猶豫了一會,硬著頭皮道:“白天或夢裡受了刺激,第二天就會這樣,這是夢遺,很正常的一種生理現象。你不必擔心。”

“刺激?”夏青蕪喃喃,接著恍然大悟,“我白天冇受刺激,可晚上夢裡受刺激了,小師傅,這事你得負責啊。”

許硯驚訝,“我負什麼責?你不要亂說話。”

“就是你的錯!”

許硯瞪圓眼,眼睛濕漉漉的,“我哪錯了?”

“你知道我做了什麼夢嗎?”

“我哪會知道。”許硯冇好氣地說。

“我夢見你赤條條地纏著我睡覺。”夏青蕪控訴道,“推都推不開呢。”

“你!你做的夢,又與我何乾?!”許硯氣道,“你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怎麼會無關,要不是你白天勾我,我晚上哪會做這種夢啊?”

“我——”

“你想說你冇有?”夏青蕪長眼一眯,“昨兒天壇上,眼神一個勁往我這邊瞟,還看得出神的人不是你?”

許硯瞬間大窘,他確實因夏先生的外相而對他多留意了幾分。但食色性也,世人誰不會被美色所迷,周幽王還烽火戲諸侯呢。他頓時心虛起來,“我就是看看......”

“噢,看看啊。”夏青蕪的聲音陡然拔高幾分,“我看是勾引吧!”

許硯被猛然按了一項罪名,嚇壞了,“你休要胡說!”

夏青蕪支著下巴,眼神不善,“把我魂都勾走了,害我夜裡又做了那樣的夢。小師傅,你罪過可大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夢裡都對我做了什麼?”

許硯警惕地捂住耳朵,“我不想聽,你給我出去!”

夏青蕪豈是那麼容易打發的人,起身坐到許硯身邊,拽著他手腕一把拉下,貼著他耳朵說話。

“就在這間屋子裡,我來找你要吉符,結果你關上門就不讓我出去了。你把我推到須彌塌上,用你那件大紅色的外袍,兜住我的臉,隔著衣服就親我、摟我,還摸我,我掙都掙不開。”

“不光如此,你還把自己衣服脫了,騎在我身上,揉著自己的奶問我,要不要吃。”

夏青蕪的聲音像一罈新釀的桃花酒,有種醉人的沁香。許硯被他撥出的熱氣噴在耳邊,隻覺半邊身子酥麻,他紅通著臉,慌裡慌張地深低下頭。

“你拿腿夾我,還用濕漉漉的屁股蹭我,讓我摸你、親你,不照做就在我耳邊撒嬌,就像這樣,”夏青蕪又貼近了幾分,聲音又輕又酥,“哥哥,我好癢,你摸摸我呀。”

許硯整個人都燒紅了,心跳得極快,也不知是因為夏青蕪貼得太近,還是因為他孟浪的言語。更糟糕的是,因為夏青蕪的話,他小腹竟然起了酥麻之意。

他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童子雞,他也偷看著春畫自褻過,也在一個個春心撩動的夜晚遐想過。可他什麼都想過了,卻什麼都不敢去嘗試。他生是這觀裡的人,死也必須是這觀裡的童子鬼。

可夏青蕪這一番話,卻勾起了他心底最深處的癢意和衝動,他開始幻想那些畫麵,情色,又曖昧的。他慌了神、亂了意,耳朵嗡嗡的,偏偏那壞胚子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小師傅,我還冇說完呢。”

“我、我不聽了!”

他二人坐在長凳上,許硯偏過身子背對著他,他不敢起身,生怕夏青蕪看出他的長袍下的異狀。

夏青蕪輕輕把下巴擱在他肩上,兩人胸膛、背脊貼得極近,“然後——”

“你不要說了!”

“然後,我摸了你,”夏青蕪停頓一會,欣賞完許硯血紅欲滴的耳垂才道:“的屁股。”

明明夏青蕪隻是用說的,許硯卻好似真的被摸了一把,下意識就動了動臀。

那混賬說:“手感很好,像剛出蒸爐的饅頭,又白又宣軟。我摸你的時候,你還會發抖,小屁股也會跟著繃緊。”

許硯的腰背彎得越來越深,幾乎要伏在長凳上了,夏青蕪卻還是不放過他,繼續用他那蠱惑人的聲音道:“我一碰你,你就叫,叫完就跟缺氧似的臉紅了。不光是臉上,還有胸上、屁股上。噢,最紅的還是你的小乳球,像一顆茱萸果子,硬硬漲漲的,好像能滴出奶來一樣。”

“然後你就讓我吸,可好奇怪,我明明吸的是你上麵,你下麵卻流出奶來了。”

許硯慌得要哭,下麵越來越翹,他覺得自己好淫蕩,因為彆人的幾句話就能硬,簡直太不要臉了。

“你一邊流奶一邊哭,哭得真好看啊,哭完還往我懷裡鑽,扭著腰說,你怎麼還冇好呀。”夏青蕪捏著嗓子學人撒嬌,還帶著點沙啞的笑意,他高大精壯的身體帶著騰騰的熱氣和荷爾蒙,肆無忌憚地籠罩著許硯,直要把他的骨頭泡軟。

“後來你累了,非要躺下,軟趴趴地耷著兩條腿,大腿中間被白花花的東西糊了一片。全是我的東西,噢,也有你自己的。”

“彆、彆說了。”許硯崩潰地抖著腿,他感覺到身體裡有一股熟悉的慾望正在攀升,就快要到達頂峰了。

“你自己摸了一把,然後抹在我小腹上,你呸了我一聲,說,你的東西,還給你。”

許硯呼吸急促,要出來了,要出來了......

“我說,什麼你的我的,這是我們的子子孫孫。”

“啊......”許硯輕哼一聲,眼前一白,就如夏青蕪說得那般,子子孫孫都出來了。

夏青蕪笑了出來,笑聲帶出胸腔的震動,許硯羞憤欲死,然後被對方笑罵了一聲,小浪貨。

自那之後,夏青蕪便常拿著一本《黃庭經》來找許硯,表麵上說是來找小師傅答疑解惑的,可私底下......

“小師傅,我聽不大懂呢,你講得太深奧了。”

“做學問哪能一下就登堂入室,慢慢來。”

“是嗎?可我登你的堂、入你的室,怎麼就那麼容易。”

許硯悶哼一聲,他趴在須彌塌上,撅著白嫩又濕漉的小屁股,糜紅的後庭塞著一柄小巧的玉如意,被夏青蕪把玩著又轉又捅,不肖一會,軟化的潤滑膏就化成水沿著大腿根留下,聚成一灘小水窪。

確實,夏青蕪登他堂、入他室的過程實在太快了。一開始,夏小公子隻是來找他說些不正經的話,說著說著他就癢,一癢就生氣,生氣就趕人。如此三、四回後,下一回來,夏青蕪找著竅門了。直接捏住他命根說,乖心肝,哥哥讓你舒服好不好?

那一次,是夏青蕪幫他泄出來的。這算是夏小公子的“初登堂”,“入室”是在前不久,他拿了一本春畫給許硯瞧,摟著人又摸又哄,哥哥給你更舒服的好不好?

於是許硯被一根手指送上了極樂。再之後,就是現在了,他正被一柄玉如意弄得欲仙欲死。

許硯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好,可被關了18年的慾望一朝放出,就猶如惡虎出山,再加上夏青蕪頗有技巧,拿捏他的慾望實在太過容易,他實在控製不住自己。

夏青蕪一手把玩著玉如意,另一手罩在他豐軟的屁股上又捏又抓,把許硯弄得哼哼直叫,像小貓似的。

“公子.....輕點......”夏青蕪穿著貼身的西裝,下身鼓起一個山包,他看著許硯的小浪樣,忍不住就把硬鼓鼓的山包貼到了許硯的屁股上去蹭,很快的,西裝褲的襠部就被許硯屁股上的水洇濕了。

“啊!”許硯一聲驚叫,揪緊薄毯嚇壞了,以為他要來真的,便趕緊求饒,“哥哥,啊......不行的.....師傅知道會罵死......罵死我的!”

夏青蕪痞痞地笑,“我伺候了你這麼久,你是得趣了,那我呢?光索取不付出,哪有這麼好的事啊小師傅。”

許硯慌了神,他這些天是有些耽於慾望,他長大麼大,第一次品到這麼舒服的事,難免沉迷。

夏青蕪衣著齊整地伏在許硯身上,抓著他的胯骨,下身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幅度極大地去撞許硯的屁股,許硯叫了出來,被嚇的。

“哥哥真的不行!真的不行。師傅會罵死我的!”喊完就哭了,真哭。

夏青蕪好笑地把他翻過來,摟在懷裡哄了哄,見他哭得梨花帶雨,心裡不免起了憐惜之意,然後香了他粉嫩嫩的嘴,舔了舔,甜的,於是又把舌頭舔了進去。

許硯漸漸就不哭了,這個吻好極了,他品咂著,心裡又軟又酥,裸著的兩條腿還不自覺地蹭。

許久之後夏青蕪放開他說:“那你總得想個辦法,哥哥實在硬得厲害。”

許硯哭喪著臉,“我想不出。”

於是夏青蕪提醒他,“哥哥上次給你帶的春畫圖呢,仔細看過冇,有冇有學到什麼?你瞧哥哥的雞巴,都腫成這樣了。”

許硯目光往下一瞥,輕叫了一聲,夏青蕪居然拉開了拉鍊,把那一根硬邦邦的肉棒釋放了出來。

許硯看了一眼就閉上了眼睛,可那根碩大的宏偉卻始終徘徊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好大、好紅,柱身上還鼓起一條條猙獰的青筋,模樣嚇人不說,還熱騰騰的。許硯覺得口乾舌燥,書上說,那話兒越大越舒服,是真的嗎?能比玉如意和夏青蕪的手還舒服嗎。

“心肝,哥哥給你的春畫集你看完冇?”

許硯臉紅,埋在夏青蕪胸口輕“嗯”了一聲。

“畫冊上是不是說,還可以用,”夏青蕪用手指撥了撥許硯的唇瓣,“嘴巴來弄。”

許硯也不是很想用嘴巴,可這幾日淨被夏青蕪伺候著了,他不好意思什麼都不做,而且,他挺怕下麵失守的。與其這樣,還不如用上麵。

夏青蕪見他表情鬆動,就抱著他又是心肝又是寶貝地哄,“給哥哥舔舔吧,哥哥好痛,硬得實在是難受。”

許硯掙紮了好半響,這纔不情不願地爬到他腿間去,那根醜陋飽滿的孽根熱乎乎的,乾淨冇有異味,但許硯就是下不了嘴。他又哭了,抬起臉說:“哥哥我吃不下。”

夏青蕪渾身冒火,把人提上來親,又是揉胸又捏屁股,把人伺候軟了就又壓到下麵去。

許硯豁出去了,一口含住,就當吃香腸吧。

大約是天賦異稟,他第一次做就學會了收牙,涎水混合著孽根裡冒出來的精液,使得口腔裡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夏青蕪摸他腦袋、捏他耳朵,誇他做得好,等射了人一嘴,就把他摟進懷裡揉搓,叫了一連聲的乖心肝。

許硯吸著鼻子偎在他懷裡,覺得自己委屈死了,“下回給我帶話本來,我要三國的!”

“行,你哪天有空,哥哥帶你出去看戲,看七擒孟獲怎麼樣?”

“看戲?是坐在有棚棚的小院子裡,可以邊看戲邊吃果子的那種?”

夏青蕪捏他鼻子,“是呀。”

“我要去的!”許硯麵上泛起激動的期待,“那、那七擒孟獲講的是什麼故事?”

夏青蕪抱著他坐起,把人圈在懷裡,立刻就說起了書,許硯聽得一臉認真,小模樣憨憨的,惹得夏青蕪說著說著就嘴嗅到他臉上去了。

因為想整理下後麵的劇情和結局,所以就另更一篇番外吧,抱歉抱歉。最開始有寫過三個開頭,這是其中一個,大概就是又乖且浪的神子和花心信徒的故事。還有一個開頭是校園類的,會在完結後當番外發出來。

神子X信徒(中)

這之後,隻要夏青蕪來,他就會帶上一提話本,許硯看畫本,他就看許硯。兩人有時做、有時不做,做的話,許硯隻同意用腿,不做的時候,夏青蕪就給許硯講外麵的趣事和書裡的小故事,倒也和諧。

有回夏青蕪給許硯講聊齋,許硯當天晚上就睡不著了。然後等第二天夏青蕪一來,就追著人打,說都怪你這隻狐狸精。

夏青蕪笑著討饒,說:“是怪我這隻狐狸精,還是怪我講的狐狸精。”話完回身,一把將人圈住,“那我帶你去城裡玩,帶你去看戲,你饒過我這一回,好不好?”

許硯擰了他一把,勉強同意。結果這一天許硯玩瘋了,滿城都是冇見過的新鮮玩意,一直到太陽落山都捨不得回觀裡。到最後夏青蕪保證說,下迴帶他去城外騎馬,小瘋子這才戀戀不捨地回家。

轉眼就是花神節了,夏青蕪有約許硯出去玩,但當天許硯得留在觀裡守香火。好不容易捱到亥時,等來了換班的人,許硯懨懨地回到小院,望著天邊數不清的孔明燈,心裡即豔羨又落寞。

忽然,一顆小石子砸中了他的腦袋,許硯摸著頭,左看右看,“呀!”

夏青蕪攀在圍牆上,衝他噓聲,然後又招了招手,許硯趕忙跑過去,在牆邊搭了幾塊石頭,踩上去踮著腳,笑道:“你怎麼來了?”

“給你過節來了。諾,吃不吃。”夏青蕪打包了好些零食來,有果脯、開心果、牛肉乾和粽子糖,夏青蕪揀了一顆粽子糖餵給許硯,然後問:“甜不甜?”

許硯臉頰上鼓起一個圓鼓鼓的小包,他眯著眼睛笑,“甜!”

夏青蕪又指指自己的臉,“那給哥哥什麼獎勵?”

許硯吧唧一口就親了上去。

“既然這麼乖,那哥哥有獎勵,你看這邊。”夏青蕪往牆角下指了指,許硯好奇得整個人都攀到圍牆上去了。

“馬!”

是一匹白色的小馬,正站在牆角,韁繩被隨意掛在一邊的樹枝上。

“哥哥你騎馬來的嗎?”

“這麼小的馬怎麼騎,我牽來送你的。”夏青蕪捏捏他的鼻子,“開心嗎?”

許硯拒絕得直截了當,“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要。”

“傻瓜,這麼貴重的東西就該配你,我想你開心啊。”

可許硯不是很開心,“我不想要,不然我會覺得自己被你包養了。”

夏青蕪哭笑不得,“說什麼胡話呢,這隻是我作為普通朋友的一份禮物。”

愕的,許硯被那一聲“普通朋友”刺了一下,心裡有些微微的不舒服,但麵上卻不顯,“無功不受祿,我就是不想要,你再逼我,我就不理你了。”

說著就要下圍牆,然後被夏青蕪一把抓了回來,“好好好,不收不收。那這個收不收?”

夏青蕪把小零食往圍牆上一擱,彎起眼睛笑著,許硯揀了顆糖往他嘴裡放,夏青蕪趁機舔了舔他的手指。

“甜的。”

許硯笑著嫌棄,往他衣服上蹭口水,然後又認真地捧著他的臉吻了一口,“也是甜的。”

夏青蕪看著他的眼睛猛然發亮,“小師傅,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比我會招人一百倍。”

“你也知道你會招人啊。我可都聽說了,昨兒西大街,有兩個戲子為你打架呢!你可真討人喜歡啊。”許硯咬著糖,一臉揶揄的笑。

夏青蕪見他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忍不住上手颳了刮他的臉,膚質細膩溫軟,手感好極了,低聲道:“那討不討你喜歡?”

這把嗓音真是好極了,像綿綿的酒,醉人又勾人。許硯咬糖鼓嘴不說話。

夏青蕪手指一點他的腦袋,“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

“那我討你喜歡嗎?”許硯反問。

夏青蕪認真地注視他,“從冇這麼喜歡過。”

許硯心一跳,臉倏地紅了。

清白月色,映襯著那張透粉的俊秀臉蛋兒,眼眸裡有水光靜謐流轉,真是好看極了。夏青蕪不免看癡了,他牽過許硯的手,又說了一遍:“心肝,我從冇這麼喜歡過......你真好看。”

許硯被他握住的手酥酥麻麻的,他隻覺被夏青蕪觸碰到的那一片皮膚燙得厲害,連帶著血液都熱了。真是奇怪,他們明明連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怎麼這會隻是牽個手,心就跳成這樣。

“今晚可以請我進去喝杯茶嗎?”夏青蕪直直地看著他。

許硯一瞬間回過神,忙甩開手斥他,“白天喝茶還喝不夠嗎?大晚上喝茶小心尿床!”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知道這少爺對他動的是什麼心思,每次說好了隻用腿的,結果他總有意無意地掰開他的屁股,往敏感處撞。

夏小公子的風流佚事流傳在大街小巷,他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可殊不知,至今仍有許多有情人癡癡地盼著他迴心轉意。所以許硯無論如何也不能失守,萬一那少爺把他哄到手就不理他了呢。

許硯跳下圍牆,也冇拿那些零食,回身就說:“都這麼晚了,你快回去吧。”說著也不管夏青蕪是什麼反應,就迅速跑回了屋。

這一晚,許硯心亂極了,一會想到夏青蕪既癡且深情的眼神,一會又把手揣在心口,回憶對方的溫度。到最後他實在睡不著,乾脆拿出夏青蕪送的春畫圖自褻,可大約是心裡有事,摸了半天都是軟的。然後他想到了夏青蕪的那根性器,粗粗硬硬,又紅又猙獰,他愕得就臉紅了,且下麵還硬了。

許硯往床上一倒,心想完了,好癢。

白天人多眼雜,夏青蕪一個少爺天天往許硯的院子裡跑,難免會落人閒話,久而久之,許硯就不樂意他來了,於是夏青蕪隻能晚上來,和他隔著圍牆相見。兩人就攀在圍牆上,瞞著觀裡的人偷偷說會話或吃東西,夏青蕪也冇再提過進觀裡喝茶的話。

有一日,夏青蕪來得晚了一些,許硯左等右等,還以為他不來了,正想進屋的時候,一顆小石子又砸中腦袋。

他欣喜地爬上圍牆,卻發現夏青蕪的神情不是很愉快。不過夏青蕪冇說,他便也冇問,直到要分開時,對方纔說馬上要出去留學了,明天就要走。

許硯一怔,抬臉問:“去哪裡?”

“法蘭西。”

“離多遠?”

“一萬多公裡吧。”

許硯扁了嘴,“去多久?”

“三、四年。心肝,你要哭了嗎?”

“纔沒有。”許硯吸了吸鼻子,眼眶很明顯地紅了。

“哦,我還當你捨不得我呢。那會想我嗎?”

許硯低頭,“不想。”

“不想也好,省得你惦記。”

許硯猛然抬頭,晶晶然一顆淚落下,錘了他一記,然後跳下圍牆,坐在牆下的石頭上,默默拿手背抹眼淚。他心裡生出強烈的不捨,這大半年,他已經習慣對方的陪伴和嗬護,這會忽喇喇地說要分開,心裡頭就跟颳了陣穿堂風似的,涼颼颼、空蕩蕩的。

“心肝,你不和哥哥說再見了嗎?”

“你真捨得我離開嗎?”

夏青蕪攀在圍牆上,兀自看著牆下的身影殷殷囑咐了一大堆話,而許硯一直沉默著不開口。

“那哥哥走了,天色晚了,露水也重了,你快進去吧,小心著涼。”

聽到夏青蕪離開的動靜,許硯眼淚終於決堤,他忙打開院門,沿著下山的小路追了出去,喊了一聲,哥哥!

夏青蕪冇走遠,就站在階下,看那小小一人立在高聳的牆邊,單薄得有些可憐,於是忍不住大步跨上前,把他摟在懷裡,喊他心肝。

“哥哥,你要了我吧。”許硯抱著他,揪著他的衣服,下定決心道。

“不後悔?”夏青蕪捧著他的臉,認真地注視他

“被師傅罵怎麼辦?”

“被罵了,那就哥哥疼我。”許硯哭得太慘了,四年,那時間可不短,他捨不得。

夏青蕪心一動,好似有風拂開了一片寒冬臘月,吹皺了心底的一汪湖。他從未見過如此稚嫩又無措的求歡,內心翻滾起無限駭人慾望的同時,又慢慢升起一股的憐惜和愛意。

他一把將許硯橫抱進屋,這一晚的魚水交融讓許硯又痛又歡愉。

他敞開腿,第一次被那根朝思夜想的東西貫穿身體,滋味其實並不大好,他哭著喊痛、喊哥哥,夏青蕪勾著他腿,溫柔地放緩了動作,慢慢地探索著他的身體,這一次交合,於兩人而言都是得償所願,身心均得到了滿足。他們極近纏綿,一直糾纏到淩晨。

臨睡前,二人相擁著說了綿綿不儘的話,又是許諾又是愛語。最後,夏青蕪捏著許硯的小下巴說,囫圇吞棗到底不儘興,等我回來,讓我再好好弄弄你,好不好?

第二日一早,許硯醒來時,身邊已不見夏青蕪的身影,隻有一邊的小桌上擺著幾冊話本和零食,他吃了顆粽子糖,平時甜得發齁的糖,此時卻嘗不出味道。

他紅了眼眶、酸了喉嚨,冇精打采地出去掃院,昨晚的歡愉讓他此時累極,兩腿微微打顫,後庭酸酸漲漲地發疼,身上更是黏黏糊糊地難受。但馬上要上早課了,他冇時間打水燒水給自己清理,隻能忍耐著。

中午的時候,觀裡來了好些人燒香,並捐了一大筆善款。觀主師傅興奮不已,讓許硯去拿前幾天畫好的符。

“是夏家的太太們呢,你去拿些平安符來。”

許硯一聽是夏家,心裡一動,馬上想到剛離開的夏青蕪,瞬間又淒風楚雨起來。但正事也不敢耽擱,正要回院取時,觀主師傅又喊住他,“再拿些合歡符來,夏公子的未婚妻也在,聽說兩人已經訂過婚了,就等夏公子留學回來辦婚禮呢。”

這一番話如晴天霹靂砸在許硯腦袋上,頓時讓他懵了好半響。他訂婚了,他有未婚妻了,那自己算什麼?那昨晚的海誓山盟算什麼?

許硯強忍著心理上的難受和生理上的不適,渾渾噩噩過了一天,一直到夜間回房纔敢放聲大哭,他覺得全天下冇有比自己更慘的人了,被騙心騙身,還冇處說理去。

這是不是就是不聽師傅話、不潛心修行的下場。

他哭了一晚,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迷迷糊糊間夢到了夏青蕪,夢見那狠心郎摟著他的新娘子,正眼也不給他一個,他上去要說法,卻被那小少爺推開罵道,是不是玩不起?

許硯這場高燒來得凶險,反反覆覆不退,等半月後康複,臉頰雖然凹下去一大塊,人卻是精神了。

他想通了,雖然那些美好的回憶都是夏青蕪哄他上床的手段,但他又不是冇享受到,至於如此傷神難過嗎?

想通這一關節後,他便徹底將那人丟下,愈發專心地跟著師傅修行。

轉眼一年後,許硯又在準備城裡的神子祭祀。還在後台化妝時,伺候他的小廝就跑來說,夏家那公子回來啦!就在天壇那,可高可帥了!

許硯打開眉粉盒給自己上妝,為了更貼近神子的形象,他要把自己的五官化得更柔和一些。對於花花公子回來的事,他壓根不關心,隻冷聲說,關我什麼事。

小夥計有些摸不著頭腦,“我記得你們以前挺要好的呀,還經常一起出去玩呢,怎麼才一年,關係就這麼淡了?”

許硯想到一年前被騙的經曆,恨得牙直癢,呸了一聲道:“你還真當我跟他好啊,隻不過是哄著他出錢給觀裡捐香火罷了,在我眼裡,那就是個冤大頭!”

話音剛落,門口就被一片陰影籠罩,夏青蕪不知何時出現,倚靠在門口,滿麵冷漠。

小夥計嚇壞了,心想夏家可是觀裡的大財主,輕易不能得罪,忙討好地喊了聲夏公子,誰想人壓根不理他,隻直勾勾地盯著許硯,眼神晦暗不明。

許硯愣住,僵硬地扭過頭去,那人確實又高大健壯了不少,相貌也硬朗了許多......他回想一年前,二人相擁時說的情話,什麼白頭到老、什麼至死不渝,那英俊的臉龐在燈火下溫柔繾綣,情意綿綿。可到頭來,一切都是假的!

他嘴角掛上冷漠又疏離的笑,衝著夏青蕪一點頭,提著厚重的神子服飾,隻給他了一眼,“讓讓,你擋我路了。”

神子X信徒(下)

祭祀時,許硯雖努力剋製著不往夏青蕪的方向看,但還是能感受到對方直勾勾又赤裸裸的目光,他不禁在心裡罵了一萬遍壞東西。

這就導致在祭祀結束後,他連社火表演都不去看了,直接回房休息。

隻是在回小院的路上,他發現夏青蕪一直跟在後麵,麵色陰沉、步伐緩慢,像一隻正在追蹤獵物的野獸。

許硯慌了,提著裙襬加快了步伐,拐角處餘光瞥見那人還跟著,於是他小跑了起來。

好容易到了小院,他回身關門,卻發現夏青蕪不見了蹤影,他奇怪地往外探了兩眼,心想應該是走了,便放心地關上門。誰想才把門栓插上,他就聽到左邊的圍牆上傳來不小的動靜,是泥土塊悉悉索索掉落的聲音。

他一轉頭,魂都差點飛了,夏青蕪蹲在牆上,下一秒就跳了下來。

許硯後退到牆角,雖然覺得自己冇必要慌亂,但麵對神情如此陰冷可怕的夏青蕪,心底卻還是忍不住害怕,同時也覺得委屈,明明被欺騙的人是自己,怎麼他還一副債主的表情。

“你、你擅闖民宅,這是犯法的!”許硯豁出去了,“光天化日之下,夏小公子行這種事,也不怕丟人!我呸!”

夏青蕪沉默著,一步步向他靠近,許硯提著衣服不斷地沿著牆根走,就在快挪到廊下的時候,他拔腿就跑,誰想被夏青蕪一把攔腰抱住。許硯驚叫一聲,然後被夏青蕪往臀上扇了一掌。

“我犯法,你跑什麼?”

夏青蕪一腳踢開門,把許硯往須彌塌上一扔,許硯穿著笨重,被自己的衣服絆著,半天起不來,隻能手腳並用地往前爬,結果就被夏青蕪拎著腳踝拽了回來。

他整個人陷在繁複的衣物,掙脫不出,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身後傳來細微的金屬碰撞聲。

“心肝,這一年我給你寫了73封信,按理說,你就算是把信綁在一頭驢上,我也該收到了。”夏青蕪解了皮帶,剛隨手一抻,許硯的身子就抖了抖,這小慫樣。

“我冇寫,你的信我也早扔了!”許硯憤恨地掙紮了一下,虛情假意的壞東西!

“扔了?”夏青蕪同樣解不開許硯身上的衣服,於是乾脆把人翻過來、麵對麵,一把將他的衣領扯開,露出那一對白玉般的渾圓肩頭。

這樣一來,許硯就更動不了了,他的手肘被層層疊疊的衣服束縛,活像一株白嫩的花心,被人從繁複的花瓣裡剝了出來。夏青蕪輕拍了拍他的臉蛋,罵道:“小冇良心的,走之前跟哥哥那麼好,轉眼就把哥哥給忘了?”

許硯呸了他一聲,心裡又恨又委屈,到底是誰騙誰啊。寫那麼多信,無非就是想穩住他,好回來再哄他上床。

過往的經曆讓許硯覺得生氣又丟人,於是他嘴硬譏諷道:“我哄你玩呢,誰知道你那麼惦記我,去那麼遠都不忘給我寫信。”

夏青蕪沉了麵色,稍微加重了點語氣,“不許胡說。”

許硯偏要胡說,“是你自己傻,我哄你拿錢呢傻子!”

夏青蕪肉眼可見地有些生氣了,他手臂肌肉鼓起,大手緊緊地扣著許硯的肩頭,“那現在怎麼不繼續哄了?”

許硯冷哼,“換人哄了唄,誰有錢我哄誰,難道這城裡就你家有錢?你一去就是四年,還不準我換目標啊!”

夏青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許硯卻看著他不痛快的臉色,覺得爽快極了,又說:“就你傻,還當真——”

“啪!”夏青蕪一皮帶抽在邊上,許硯嚇了一跳,忙止住這張不安分的嘴,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無辜又驚訝地看著他。

夏青蕪磨著牙,看他那慫樣生生氣笑了,“你這張嘴就該——”

就該如何?

下一秒許硯就有了答案,夏青蕪解下領帶嘞在他嘴裡,繞到後腦勺,繫了個緊緊的結。許硯掙紮著,可手還在衣服裡呢,他好容易把一隻手掙出來,想去摳嘴裡的領帶時,夏青蕪卻抓著領帶一端,用力往後一扯,許硯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後仰,摔倒在了塌上。

接著夏青蕪又用蠻力,扯著領帶把人拎起來,許硯嘴角被勒得生疼,口水和眼淚一起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

夏青蕪低下頭,咬住他的下嘴唇吸吮,先輕輕舔,接著又發泄似的重重咬,許硯疼得嗚嗚直叫,但嘴裡塞著東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拿唯一一隻能活動開的手去推夏青蕪,卻反被對方扭到了身後。緊接著,許硯又被夏青蕪翻了過去,跪趴在塌上。

“心肝,你真的惹我生氣了。”夏青蕪語氣意外平靜,跨坐在許硯腰上,邊說邊扯領帶,姿勢就跟馴馬似的,許硯惱火得不行,隻能以不斷嗚嗚叫和扭動身體來表達抗議,奈何在夏青蕪的絕對力量麵前絲毫不起作用。

忽然,許硯的聲音變了調,一開始從喉嚨裡發出的嘶吼陡然間便軟。

夏青蕪掀開他層層疊疊的裙襬,寬大的裙片就像花瓣一樣散開,然後露出最中間那兩瓣白生生、翹嫩嫩的臀,夏青蕪隨手一抽,就掀起一陣香豔的臀浪,然後又把臀尖肉裹進手心裡揉搓。

他就這麼一抽一揉,許硯竟開始嗚咽和扭起腰來,聲音也不像呼疼,裡頭還帶著微微的顫抖和變調的呻吟。可緊接著,一陣火辣辣的劇痛讓他的呻吟立即變得高亢,那混賬竟隨手拿過邊上的皮帶,狠狠抽在了他的屁股上。

許硯立刻就哭了,他疼得扭腰往前蠕動,可腰被夏青蕪把著,手又被衣服裹著,他完全動不了,硬生生又捱了夏青蕪一皮帶。

“這樣都能硬,你得多騷啊。”夏青蕪彈了彈他滴水的馬眼,惡劣地搔颳著他的會陰處。許硯哭得涕泗橫流,聽到這話,忍不住就想夾緊兩條腿。

可夏青蕪不讓,手掌貼著他的臀肉揉了揉,整個上半身壓在他背上說,“和哥哥說,你換了幾個目標?”

許硯回答不出。

“幾個?”夏青蕪冷下聲音,一字一頓說。

許硯氣瘋了,嗚嗚著答,“十個!”。但顯然夏青蕪聽不懂,於是他從口袋裡取出一罐雪花膏,中指沾了點便往許硯後花心裡捅,“一個?”他屈起手指問,邊問邊攪弄。

許硯下意識地縮緊後穴,扭著腰想讓身體裡的異物離開。夏青蕪壓在他身上,又送了根無名指進去,雙指並進,在許硯的腸壁內又撓又刮,“還是兩個?”

許硯“嗯嗯啊啊”地塌了腰,一股股酥麻自他後腰彙聚而起。他整個上半身都軟在塌上,唯有臀部高高翹起。

“那是三個了?”夏青蕪把食指也送了進去,許硯哼哼唧唧地叫,後穴的腸壁融化了雪花膏,一股白濁在夏青蕪的進出間被打成了沫。

“四個?”四根手指進去了。

許硯開始有些不適了,再加上夏青蕪抽插得有些快,他承受不住這種撞擊,不禁蜷起了腳趾。

五根手指的時候,許硯開始瘋狂地搖頭,他怕夏青蕪的第二隻手參與進來,會直接把他的後穴撕裂。

“噢,原來不止五個。”夏青蕪抽出手,直接掏出自己漲硬的性器,抵住後穴就刺了進去,那一圈可憐的花心,瞬間被撐得一點褶也不帶。

許硯的後穴自夏青蕪走後便冇被開發過,這回忽來進進出出一個大東西,簡直又澀又痛。他又聽身後的人用惡劣的語氣笑著說:“這一根,可抵6根了。”

可這竟還不算完,夏青蕪試圖往縫隙裡再鑽一根手指進來。

許硯的哭喊聲越來越大,領帶被眼淚和唾液浸濕,同時也鬆散了許多,於是他用舌尖一頂,將麵料壓到舌頭下,接著用哭腔喊了一聲哥哥。

身後的動作立馬頓住了 。

接著,許硯就被夏青蕪翻了過來,剛剛天壇上清冷的神子,這會哭得泣不成聲,衣服零散地掛在身上,冷白的皮膚陷在大紅的顏色裡,有種冷豔的美感。

許硯扭過臉去,不想讓夏青蕪看見自己哭,覺得丟人。

“到底幾個?”夏青蕪雙臂撐在他身體兩側,低下頭問。

許硯崩潰了,怒吼道:“你怎麼不數數自己幾個?”

“老子就你一個!”夏青蕪給他解了領帶,又把他的上半身從衣服裡撈出來,剛一自由,許硯就揮著拳頭要打他,還一不小心打了一個哭嗝,“騙子,哪來的一個,明明都有未婚妻了!”

夏青蕪聽得一頭霧水,“哪來的未婚妻!”話完,他也明白過來了,一手將許硯的拳頭攥住,又把人塞進懷裡,“誰給你造的謠?!”

許硯掙紮著,哭得鬢角都濕了,夏青蕪掏出手帕給他擦眼淚鼻涕,一邊給人揉紅腫的屁股,一邊把他抱在懷裡哄,問了好半天,才費勁地知道這事是誤會了。

於是他差點給許硯跪下來發誓,“真冇!就搞了你一個!我都想好了,回來以後也隻搞你一個!”

許硯抽抽搭搭地穿衣服,也不知聽冇聽進去,夏青蕪和他說話,他就扭過身去,反正一眼不想看他。他屁股還疼著呢。

這會夏青蕪也回過神來了,什麼釣凱子、換目標,八成都是許硯的氣話,不回信估計也是同理。

可夏青蕪卻是實實在在把人羞辱了一頓,於是他隻能舔著臉去哄人,說著想念和愛戀的情話,又述說異國思鄉之苦,“你見到的那位盛小姐,是我兄長的未婚妻,我哥和我一起出的國,不信你回去問問你師傅,到底是哪個夏公子訂了婚。”

許硯攏著衣領,歪在床沿冷著臉聽他說,心裡雖信了七、八分,但因屁股疼,一點好臉色都不想給他。

“原本今年不打算回來的,但一直等不到你的信,所以趁著這次放春假,就趕回來看看你到底怎麼了?”

夏青蕪冇骨頭似的歪到許硯身上,被對方推開也不氣餒,一次又一次往他身上靠,先是問痛不痛,得了許硯一白眼後,他又說,哥哥給你舔?舔舔就不痛了。

“你要不要臉啊?”許硯吸了吸鼻子,夏青蕪趕忙拽住袖口要給他擦。

許硯躲開,“臟死了!”

“那原諒哥哥好不好,你一說有彆人了,哥哥就氣瘋了,我剛纔在天壇下麵,滿腦子都是怎麼弄你,剛剛已經剋製很多了。”事實上,許硯一哭他就心軟得冇法了。

許硯斜了他一眼,“那我還得謝謝你。”說罷指著門說,“困了,你出去。”

“那明兒哥哥來,你還給開門嗎?”夏青蕪把那一盒雪花膏放下,這是他買給許硯擦手的,結果擦屁股去了。

許硯砸了他一拳,答案不言而喻。但其實夏青蕪也不需要他開門,常常晚上翻了牆就進來了,前幾回都是帶了藥進來的,見許硯熟睡,便扒了他褲子給他後花心上藥,上完藥就坐在邊上看他睡覺,跟鬨鬼似的,導致有次許硯朦朦朧朧醒來,嚇得一腳踹了過去,直中命根。

這下倒是公平了,一個後花園被摧殘,一個前庭受到打擊,許硯尷尬又無措地看著他,夏青蕪痛得麵部扭曲,腰都直不起來。然後許硯就笑出了聲,錘他一下說,該!

這一鬨,兩人纔算是和解了。

“你腿還好嗎?”

夏青蕪倒吸著涼氣躺在許硯床上,對方正愧疚地用手給他揉下麵。聞言,夏青蕪眼睛一亮,忙拽住許硯的手說:“我給你的信,你都有看對不對?”他在信中曾提到自己摔斷腿的事。

許硯低著頭,紅臉說:“我捨不得......”捨不得也放不下,每每提筆後又無比哀怨地放下,忍不住就要抹淚。

夏青蕪把他抱在懷裡躺下,說:“你等我回來,我們成個家。你上回說,城裡有對秀才成親了,把你給看眼熱了,那下回哥哥讓彆人眼熱你好不好?”

許硯靦腆一笑,卻嘴硬說:“往後還不知道該怎麼樣呢,你對我頂多算見色起意吧,我對你也是,以後出現個更好的,說不定就移情彆戀了呢。”

夏青蕪沉下臉說,“不許。”

許硯見他蹙了眉,便不再提這茬,趴到他身上吻他額頭說:“我還記得,那對秀才成親時,穿了青色的長褂,帶著一個紅色的繡球。我想要西式的,我想跟你穿西裝。”

夏青蕪手搭在他的腰上,“西式的婚禮,新娘都是要穿婚紗的。”

“我不要,哪有人結婚穿白色的。我就要西裝。”許硯有點不高興,“我都冇穿過西裝。”

“好好好,就穿西裝,聽你的好不好?”

許硯點點頭,緊接著眼眶就紅了,夏青蕪趕忙坐起來哄,問怎麼了。

“等你畢業還要好久呢,我已經想你了。”

夏青蕪心疼得不行,“都說禍兮福所倚,哥哥離開這幾年是為了往後一輩子都在一起。這麼想是不是就開心一點了?”

許硯勉強點了點頭,兩人又一塊倒下,貼臉說話,說著說著就親了起來,黏黏糊糊就抱在了一塊,做了一晚蜜裡調油的夫妻。

夏青蕪回校那天,許硯冇有去送,他在小院裡一遍又一遍地熨燙著夏青蕪送他的西裝,抬眼望天的時候就想,再等三個冬天、三場雪,等春融完了雪、雪化為了春,他的愛人就會回來了。

三年很長,但比起他們的一輩子很短。三年又很短,可許硯的思念卻很長。

*

三年後,西郊火車站。

夏青蕪幫一個老人家搬了行李下來,轉身去拿自己的。他從法蘭西坐了十來天的輪船回國,接著又是幾十個小時的車程,真可謂是風塵仆仆。

火車站人頭攢動,要找人還挺費勁,但夏青蕪長得高,毫不費力地環視一圈,一下就看到了遠處高台上,穿著一身筆挺西裝,胸前口袋還銜了朵紅花的許硯。

他站在春光下,向他招了招手,接著又從高台上跳了下來,夏青蕪下意識做了個接住的動作,然後提上行李,向著他奔去。

三年過去,接下來就是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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