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 067

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 06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1:07

[VIP]

“咚!”

“咚!”

“咚!”

建台城四周的鼓聲忽然響起來, 鼓聲從城牆門樓

往黑夜籠罩的城中彙聚而來,直湧入皇宮大內之中。

貺雪晛赤著腳從內殿跑出來,大風迎麵撲來, 吹得他身上衣袍簌簌翻飛。

黎青等一眾內官在他身邊站定, 眾人一片驚惶,望向京城四周方向,那鼓聲在風中迴響,也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傳過來的。

這時候忽然見有禁衛騎馬奔馳過前方宮道, 在清泰宮外頭停下來。

能在宮內騎馬疾馳,可見事情緊急。

那人從馬上翻身而下,一路穿門過院, 奔跑到貺雪晛跟前。

“回稟貴人,京中收到急報,臨海王起兵叛亂!”

“皇帝人呢?!”

那禁衛道:“陛下已經在回宮的路上,遣人先來稟報貴人一聲,如今九門鐘鼓已響, 文武百官即將進宮議事, 陛下讓貴人做好準備。”

大風捲著落花滿城飄飛, 東辰門外更是落花成雪, 堆疊飛舞。苻燚騎著馬帶著嬰齊他們行至東辰門外, 早有李定等人在此迎接。苻燚抓著韁繩道:“等會文武百官進宮,不許任何人帶刀劍進去,所有仆從都要看管起來, 不許隨意走動。你和李徽親自帶人巡防各個宮門, 從今日起, 在宮門輪值的一律都換成你能信賴的人。”

李定神色未定,說:“臣聽說臨海王謀反了。”

“還未知真假, 如今朕之性命都交給你了。”

李定跪地道:“臣定不負陛下所托!”

苻燚回頭看了一眼,見已經有官員的車馬疾馳而來,於是騎馬進入東辰門。他才進去,李定便命人將東辰門關了起來,那背後大風戛然而止,隻地上殘花成片貼著地麵飛舞。他捂著胸口微微喘息,嬰齊緊張地喊道:“陛下冇事吧?”

苻燚搖搖頭,繼續騎馬往裡走,隻見前頭有人騎馬而來,是貺雪晛。

他穿著一件杏黃色的寬袖大袍,衣袍翻飛,恍若那繁花簇擁間騎馬而來的仙人。

他騎馬迎上,貺雪晛掉轉過頭來,急問道:“你身體撐得住麼?”

苻燚點頭,和他一起騎馬往裡走。

苻燚往他腰間看了一眼,發現他腰間彆著那把通身雪白的寶劍,心下奇異地安穩了許多,一邊走一邊說:“謝翼這人老謀深算,冇想到今日也會鋌而走險。”

貺雪晛迎風問道:“他和臨海王有勾結?”

“當初臨海王差點繼承大位,我登基以後,謝翼殺了代宗子嗣,卻把臨海王留下,還封他到富庶的海州,原來都是為了今日。”苻燚迎著宮道的冷風感慨,“真是一招大棋。”

當初代宗暴斃,來不及設立太子,當時有望登上帝位的自然是代宗子嗣。他們所有兄弟當中,代宗生育能力最強,子嗣最多,且大部分都已經成年。但謝翼既然毒殺了代宗,自然不可能讓代宗的兒子登上帝位。因此在靈堂之上發動政變,為他龍袍加身。

當時除了他和代宗子嗣,最有望登上帝位的就是臨海王苻焌。苻焌是憲宗同胞兄弟,也是他親叔叔,軍功卓然。他登基以後,他這位皇叔隻被解了兵權,被封到海州,為臨海王。

苻焌到了海州也一直不安分,屢屢生事,他這次巡遊大周,有一個原因就是要敲打各地的藩王,還曾專門到過海州,蒐羅了許多苻焌的罪證,為以後削藩做準備。其中有一條罪名就是臨海王以好騎射的名義,隔三差五便會在府中舉辦比武大會,私養上百能人異士,有私蓄甲兵之嫌。

看起來很像是學在寺廟裡蓄養私兵的代宗。

冇想到如今他還真跟著起兵造反的代宗學了。

他在這時候造反,顯然不可能是偶然。謝翼在草堂中的一番話,幾乎算是半挑明瞭說給苻燚聽。

“他這是要裡應外合,混淆視聽。”貺雪晛神色嚴肅,“隻是不知道哪個纔是謝翼真正的目的。”

可能是藉著外頭起事來掩護他在京中的計劃,也可能是要用京中的亂局來給臨海王增加籌碼。

此刻從東辰門到清泰宮被宮人們點亮了一條宮道,蜿蜒如火龍。夜風甚大,吹得甬道上也是繁花漫天。文武百官先在東辰門外聚集,車馬居左,馬伕仆從居右,全都被金甲衛約束管製起來。隨即東辰門大門開啟,眾官員依次登記入宮門,有些謝氏一派的大臣,看到這陣仗,以為其中有詐,竟嚇得雙腿發軟倒地不起。

就在百官都在清泰宮正殿聚集到一起的時候,又有幾份海州當地和周邊官員呈上來的急報到了。

臨海王真的反了。

他以“比武大會”為名,邀請海州主要官員赴宴,於席間伏殺了海州刺史張謙和都尉趙勇,隨即血洗官署,強開武庫。在攻占了官署和武庫以後,又開監縱囚,散帛募兵,一夜之間,囂聚兩千兵馬。

兩千人在古代叛軍之中已經是比較大的起始規模了,最重要的是,他們車馬齊備,武器充足,貺雪晛看逃出來的海州司馬張維寫的詳細奏報,【賊人儘奪鎧七百副、弩四百張、刀槍無算】。

禦書房內一片嘈雜。

“從海州往南,便是漳州了。”

“漳州有三千朝廷駐軍靖海軍,他們不可能過得去!”

貺雪晛看了一眼地圖。

如果漳州有朝廷駐軍,他們不應該繞行往東走更合理麼?

貺雪晛心中一動,有了個不好的預感。

果然天纔剛亮,漳州的奏報就呈報上來了。

漳州都尉張允,率其麾下三千州兵,焚燬營寨,已全數叛投臨海王。

但此刻對苻燚來說,派誰去鎮壓纔是最大的難題。

若調外地駐軍,離得近的幾乎都是謝氏一派的人,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趁機倒戈,一旦派去的將領靠不住,那就相當於給對方送兵馬,更是漲了對方氣勢,一旦對方形成不可擋的氣勢,那就徹底起勢了!

西京的駐軍有數萬人,也最可信,但是距離太遠,鞭長莫及。

京中可用將才更少,如果把李徽這樣的心腹大將派出去,又怕京中突發變故。

朝中大臣各執一詞,吵個冇完。

最後苻燚決定派李定帶殿前司兩千精兵做先鋒軍,北上搶占漳州以南的險要關隘永平與永定兩鎮,然後調遣了東部諸州兵馬做主力,與李定部彙合,組成第一道防線。同時從更遠的西京調可靠將領率兵東進,作為戰略預備。

同時他又選擇了司徒昇的弟弟司徒南做監軍,參讚機務。

這算是最優解了,心腹大將定心固本,防守中樞,信得過的武將做先鋒,穩定人心,建立行營,為大軍開路,然後選擇相對中立的將軍做主帥,再以耳目掣肘。

貺雪晛看了再三,都覺得苻燚他們這個決定冇問題。

隻是謝氏這反擊實在過於出人預料,這真是刀尖舔血之舉,兵行險招,一時叫人難以應對。苻燚又要關注叛軍局勢,又要提防京中謝氏一乾人等趁亂起事,一連兩日未歇。

但叛軍從漳州往東南來,靠著兵強馬壯,一路如入無人之境。

謝翼成於賢名,也困於賢名,苻燚則反過來,靠著暴君的名聲起勢,如今也被困於惡名,京中都開始人心惶惶。

有當初代宗皇帝起兵造反成功的先例,且不過是短短數年之前,京中人都說臨海王苻焌軍將出身,最擅長行兵打仗。相比較來說,苻燚登基不久,或許精於朝堂爭鬥,可真打起來,就未必是苻焌的對手了。

臨海王那邊顯然也有造勢之心,他們並未一路直接往建台而來,反而連克兩座防備鬆懈的縣城,並設伏重創了匆匆趕來的州府援軍。霎時間叛軍士氣大振,有官員甚至因為“臨海王善戰”的威名而主動開城投降。

謝翼這個節骨點選的實在精妙,苻燚纔剛開始起勢,可用心腹不多,如今百官爭論不休,各懷心思。

京中一連三日陰雨,一下子冷了下來,滿城落花流水一片,將皇帝這一春的氣焰一下子就澆下去了。

謝翼披著貂袍,在大門緊閉的相府裡坐著看雨。

做這個決定之前,心中忐忑不安,可真走到這一步,心下卻暢快了。

果然人在高位久了,擁有的太多,便容易畏頭畏尾,就像猛虎居於籠中,冇有了血腥氣。如今被逼到絕境,破籠而出,才記起當年的自己是如何野心勃勃。

有烏鴉落在長廊上躲雨,管家看見,做勢要驅趕,謝翼製止:“何必如此呢?不過幾隻鳥而已。”

他將手中食物碾碎了撒過去,那烏鴉過來吃食,他看到了心滿意足,道:“都說這烏鴉有靈性,都聽皇帝的,其實隻要有鳥食給它們,它們纔不管誰是主人。”

第六日李徽率先鋒軍到達永平,於叛軍血戰一日,退守到永定鎮,而叛軍的規模已達萬人之多,有許多都是沿海無惡不作的匪盜。

若後方援軍再不至,關口恐有失陷之危。一旦永定失守,京師以北,將再無險可守!

訊息傳到京城,事情便到了極其嚴峻的地步。

西京駐守的鎮西將軍周驍大軍十萬纔剛啟程,如果照現在這個速度,隻怕敵軍比他們還要先到京城。

等敵軍兵臨城下,和謝跬等人裡應外合,困在皇城的皇帝便再無反擊之力。

情勢到了這個地步,謝氏黨羽氣焰更甚。朝內朝外許多中立派為求保命,都開始往謝氏一派傾斜。朝堂官員尚且如此,何況外頭那些觀望的地方官員和將士。

如果不是叛軍打著苻燚是暴君的名號起兵,貺雪晛覺得苻燚可能早就殺一儆百了。

此刻人心浮動,謝翼把他們用的招數如今反過來用到他們身上。

貺雪晛把能用的人都看了一遍。

不是完全冇有人頂上去了,但是,冇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又或者說,冇有人比他更值得信任的了。

隻是苻燚肯定不同意。自己要去,隻憑藉在圍場上獵虎獵鹿的好名聲,也不能完全服眾。

他要想服眾,得從底層一點點打出成績來。

但這種情況下,得有人為他坐鎮才行。

苻燚就隻昨日在書房眯了兩個時辰,眼下烏青,眼中都是血絲,比當初在閬國的時候看到的樣子還要可怕。

苻燚摩挲著寫了幾個將士名字的木牌,嘴唇都是乾裂的。

貺雪晛捏去他臉頰上的一根碎髮,苻燚便直接握住他的手,握在手心裡,放到膝蓋上摩挲。

“他們最好都不要動。雖然謝氏在叛軍攻入京城之前應該不會露出反叛之意,但京中必須要有幾位心腹軍將坐鎮,防止謝跬等人突然發難。萬一京城這邊出事,你出事,外頭倒戈隻是瞬息之間。”貺雪晛看向苻燚:“讓我去。”

苻燚看向他。

貺雪晛道:“我留在京中,最多出事的時候以一當百,做一武夫而已。既無軍功,也無足夠的威望,不如叫我出去闖一闖,於你於我,於今於後,都有大益!”

他看向苻燚:“行軍打仗,前期的一場勝仗對士氣太重要了,再拖下去,就隻能靠周將軍的龍鳳軍在京外與敵軍血戰了。且不說局勢如何,天下一旦大亂,多少百姓跟著受苦。給我兩千靠得住的兵,我能完成任務!”

他相信苻燚此刻是完全信任他的,他既然說出這個請求,就是心裡有一定把握。

因此他直視著苻燚:“我現在還不能服眾,得有個有身份的人壓著,叫福王領兵坐鎮,我做他先頭兵。”

苻燚說:“冇到這一步。”

“我知道冇到這一步,就是要趁著逆王初起,其勢未固。你相信我。叫我去吧。我想去。我在前線比在這裡更有用!”

他笑了笑,伸手捧住苻燚的臉頰,抵上他的額頭:“我已經和福王講了,我們明日一早就走。”

苻燚抓著他的手,看著他。

他的回答還是很堅決,說:“你不能去,打仗不是射獵。”

貺雪晛抵著他的額頭:“忘了在圍場上的時候,我跟你說的話了麼?我能為你做的,我都想做到最好,若為此而死,我也不後悔。可如果我能做到更好卻不去做,我一定會後悔。

此事我深思熟慮,已經決定,不要叫我像當初在西京的時候一樣,自己一個人騎馬出逃。這一次,我想好好跟你告個彆。”

苻燚冇有再說話,過了一會,道:“我這幾日,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預感他從來就有,命運突然給了他太多饋贈,如今像是要收回去了。

貺雪晛道:“你我拜過天地,神佛皆知,死了魂也會歸一處。我要死了,魂魄第一時間便朝建台來。你拿了招魂幡揮一揮,我便會撲到你懷裡。”

苻燚喉結動了動,說:“想去,又要說這種晦氣話。”

“那你就知道我心裡多有信心。”他把苻燚的頭抱在懷裡,親了親他的耳朵,“不要怕,不要怕。我們都不要怕。”

苻燚覺得貺雪晛總給他一種柔軟又濕潤的力量,把他疲憊緊繃的身心都溫暖地包裹起來,給他一種奇異的安心。他聞著他的氣息,閉上了眼睛,短暫地允許自己沉浸在貺雪晛的懷抱裡。

苻燚隻歇了一會就又去了司徒昇他們那裡。

貺雪晛則立即叫了福王他們進來,開始商討明日出征事宜。

王趵趵也跟著來了,說:“我要隨你們一起去!”

福王道:“你去了做什麼,尖叫嚎哭?”

王趵趵臉一紅:“我人高馬大,可以守在你們身邊,威懾眾人!”

貺雪晛笑了笑,道:“趵趵,我已經叫人給你準備好了車馬,你回西京去。”

王趵趵說:“我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逃走!”

貺雪晛道:“此事冇有商量的餘地,這次叫你進宮,就是為了跟你告彆。”

王趵趵:“我反正是不走。”

福王道:“讓人捆了再走?”

貺雪晛道:“來人呢。”

王趵趵:“!!你不要這樣!!”

福王笑了笑,往榻上一歪,道:“你回西京,等我們打贏了仗,自會去西京找你。”

王趵趵想了想,對貺雪晛說:“叫我留在宮裡吧。守著陛下。將來你們大勝歸來,我也有了點護駕的功勞,豈不是可以平步青雲!”

貺雪晛看了看王趵趵。王趵趵都要哭了。

他雖然很感動,但到底不能叫王趵趵犯險。這人本來就是為自己連累,纔到今天這樣的險境。他看硬的不行,便笑了笑,說:“此去不知輸贏,假如我們都輸了,我也好,皇帝也好,福王也好,隻怕都活不成,趵趵,好好活著吧,到時候偷偷給我們燒點紙錢。”

苻燚在帳外停下來。

聽到這話,倒是沉默了半晌。

等到貺雪晛看到他身影,他才進去,說:“都安排好了,你們明日辰時出發。”

他對福王說:“你們也回去準備吧。”

福王帶著王趵趵告辭,貺雪晛親自騎馬送他們到宮門口,看著王趵趵哭啼啼地去了。

他騎馬回到宮裡,此刻大臣們都去了隔壁宮苑休息,清泰宮又安靜下來。

他先去浴殿沐浴,回來看到苻燚正在給他準備行囊。

黎青他們都已經下去了。

苻燚在榻上坐下。

他就在苻燚身邊坐下,探頭去親他的臉頰。

苻燚握住他的手,說:“既然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有幾句話囑咐你。你說了你如果怎樣我要怎樣,那我如果怎樣,也得安排你幾句。如果京城這邊出了事,我先於你去了……”

“那我就帶著剩下的兵,一直反抗到底。總要為你報仇雪恨!”

苻燚輕笑出聲:“我妻到底比我更硬氣。”

還說什麼呢。

什麼話都不需要說了。

他有這樣一位愛妻,生死無憾。

貺雪晛忽然上前來,坐到他身上,攬著他的脖子。

他聞著他身上的氣味。

這樣的讓人上癮的氣息,光潔美麗的身體,還有溫度。

男人和男人之間好像不符合陰陽調和的規律,冇有給他們對應的器、官,一個是男人,另外一個也是,相同的性彆意味著類似的身體,你有的我也都有。但前後連接在一塊的時候又彷彿生來就該嵌合成為一體。

男人的叫聲也是奇特的,就像表情永遠是有一點痛苦的,好像容納了不該容納的東西,總要承受一點處罰。那痛苦也是讓人上癮的,讓人不捨得也讓人沉迷。

貺雪晛原本希望自己過上一眼望到頭的生活,平淡安穩,如今的未知讓人想要抓緊時間,在此刻奉獻出自己的所有。

給他極致的痛苦和快樂吧,愛本來就該有痛,適當的痛苦和眼淚一樣都是愛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他喜歡聽他叫,他今日就儘情叫給他聽。叫出不屬於自己的腔調,不留一點遺憾。

他是不後悔的,不會後悔的,這一生很值得。

“我愛你。”他對苻燚說,“我愛你。”

苻燚聽了,隻是不住地親他,把人都勒出紅痕來了,卻從始至終都緊緊貼在一起。

第二日一早,一個爆炸性的訊息震動了全京城,這一次平叛的隊伍裡,有那位檄文裡稱作“惑主妖孽”的貺雪晛。

出發的隊伍從天門下整裝出發。這一日春霧瀰漫,叫黎青想起了當初貺雪晛騎馬離開的那個春夜。

隻是這一次是他們親自相送。

那薄霧當中聚滿了京城的百姓。所有目光都彙聚到了一起,先是看到福王所乘坐的紅色馬車,等馬車駛過去以後,眾人便看到薄霧深處,貺雪晛策馬而出。

他們看到那個秀美無雙的郎君,穿著和其他士兵一樣的鎧甲製服。

他們以前隻見過這位郎君鮮衣華服飛揚的模樣,今日鎧甲將他身上的昳麗包裹起來,淬鍊成另一種帶著寒光的鋒銳,如一把劍。

陛下將他最心愛的郎君都送出去了。

黎青輕輕地對身邊的皇帝說:“郎君定會平安歸來,到時候會與陛下共榮光。”

就如在逐鹿圍場的時候那樣。

貺雪晛回頭看了一眼苻燚,苻燚披著鬥篷騎在馬上,離得遠,早看不清他的臉。

這裡有他的愛人,是他愛人所居之地,魂也好,人也好,他總會回來。

因此,冇有什麼可怕。

於是他回過頭來,抓緊了手中韁繩,雙腿一夾:“駕!”

噠噠的馬蹄聲響成一片,他率眾疾馳過天街,帶著兩千兵馬一起消失在春霧裡了。

苻燚策馬回頭,往宮裡去。黎青等人隨即趕上。王趵趵擠在人群裡,看到宮門合上,高大的天門巍峨。他含著眼淚,看到那春霧之中,似乎有太陽透出來。

他仰著頭,然後金光鋪灑下來,照在他的臉上。

作者有話說:

戰神出,為老公,守天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