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的將士們,無疑是當之無愧的最強陸軍戰士。
他們心中懷揣著熾熱的保家衛國的堅定信念,義無反顧地毅然投身於這場殘酷到近乎慘烈的戰爭之中。
然而,現實的困境卻異常殘酷。
敵方不僅擁有眾多修為高強的高手,其參戰人數更是遠遠超過了華夏軍隊。
在這種極端不利的情況下,華夏將士們彆無他法,隻能選擇以命搏命。
他們憑藉著大無畏的勇氣和頑強不屈的意誌,試圖以此來延緩敵方頂尖高手們如潮水般的進攻態勢。
這樣的場景,正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帕米爾高原上四處慘烈地上演著。
張明此刻也深陷在這無比激烈的戰局核心之中。
他雙手緊緊握住一柄長刀,刀刃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此刻,他正以一己之力,同時迎接著兩位內境武者狂風驟雨般的猛烈攻擊。
“轟!”
伴隨著張明每一次奮力地揮刀,強大的氣流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激盪開來。
隻見他手中長刀舞動得密不透風,刀光閃爍交織,彷彿一道堅不可摧的銀色屏障,暫時將敵人如狼似虎的攻勢抵擋在外。
儘管敵方這兩位內境武者實力強勁,且在人數上占據著絕對優勢,但張明的眼神中冇有絲毫懼意。
他每一次揮刀,都灌注了千鈞之力,那縱橫四溢的刀氣,在空氣中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聲,彷彿是在向敵人發出不屈的怒吼。
其中一位內境武者瞅準了張明防禦的間隙,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繞到了張明的身後。
“唰!”
他手中的長劍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出,直直地逼向張明的後心要害。
張明憑藉著敏銳的戰鬥直覺,瞬間察覺到了背後的致命威脅。
他猛地一個轉身,帶動著全身的力量,手中長刀順勢如閃電般向後橫掃而出。
“鐺” 的一聲巨響,猶如洪鐘鳴響,金屬交擊的聲音在這片戰場上響徹四周。
那名偷襲的武者手中長劍被張明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硬生生擋開,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順著劍身傳導至他的手臂,令他的手臂不禁一陣發麻,險些拿捏不住手中的長劍。
與此同時,另一位內境武者瞅準張明轉身應對背後攻擊的空當,從正麵發起了更為猛烈的攻擊。
他雙掌如虎爪般淩厲,帶著呼呼作響的淩厲勁風,惡狠狠地朝著張明的胸口狠狠抓來,意圖一招製敵。
張明反應極為迅速,側身一閃,猶如靈活的獵豹,巧妙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緊接著,他藉著側身的慣性,飛起一腳,如同一記重錘,朝著對方的腰間迅猛踢去。
那武者同樣反應敏捷,在千鈞一髮之際迅速收掌回防,恰到好處地擋住了張明這一腳。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張明正咬牙苦苦堅持之時,他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明亮的光芒。
隻見他猛地發力,以排山倒海之勢逼退了身前的那名武者。
而後,他用儘全身力氣,朝著周圍同樣在浴血奮戰的將士們大聲吼道:
“兄弟們!堅持住!我們的增援馬上就到了!”
顯然,張明是收到了江玉傳來的訊息,得知李風正火速趕來支援。
周圍的將士們聽到張明的呼喊,原本疲憊不堪、略顯絕望的臉上,瞬間煥發出了精神。
他們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彷彿注入了一股無窮的力量。
“轟!”
就在這時,德羅納身前那名渾身散發著紅光的士兵轟然爆開,強烈的氣浪伴隨著飛濺的血肉衝擊開來。
張明目眥欲裂地看著身側這慘烈的一幕。
“我草你媽!”
在看到那名士兵以命換得德羅納受傷的一瞬間,原本因李風即將前來增援而放鬆了幾分精神的張明,此刻猛的爆發出一聲怒吼。
他毫不猶豫地立刻轉身,靈活地避開對麵兩位內境武者趁機發動的攻擊。
“轟!”
腳下猛地一跺,沙塵飛揚間,張明揮動手中長刀,將全身內力灌注其中,朝著德羅納狠狠劈去。
他深知,必須抓住羅納德重傷的機會擊殺對方,絕不能浪費那位外化境士兵用生命換來的戰果。
“唰!”
張明雖然尚未掌握絕學,但他將一門上乘刀法 —— 五虎斷門刀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此刻,在內境全力催動之下,隻見那刀光閃耀,風聲呼嘯,猶如猛虎下山一般,帶著磅礴的氣勢從側麵朝著斷臂的德羅納斬去。
“嘶!”
這一刀快若流星,瞬間便來到德羅納身後,眼看著就要一刀將他斬首,那森冷的刀氣已然割破了德羅納後頸處的皮膚,一絲鮮血滲出。
“唰!”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飛輪如幻影般憑空飛出,精準地格擋住了張明這勢大力沉的一刀。
“叮!”
金屬碰撞之聲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驚心動魄的意味。
“唰!唰!唰!”
緊接著,又有幾道飛輪如閃電般憑空飛出。
它們旋轉著,帶著淩厲的勁風,朝著張明迅猛攻去。
“叮!叮!叮!”
在這接連不斷的攻擊之下,張明隻感覺壓力如山般襲來,他連忙施展身法,腳下步伐連點,如飛燕般向後疾退。
那幾道飛輪緊追不捨,所過之處,空氣被切割得 “嗤嗤” 作響。
張明麵色凝重,手中長刀不停揮舞,在身前形成一片刀幕,試圖抵擋飛輪的攻擊。
然而,飛輪的攻擊太過淩厲,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發麻。
德羅納此時也終於回過神來,趕忙轉頭看向方纔攻擊自己的張明。
見他正遭受寶輪攻擊,便又立刻扭頭望向己方後方,目光落在一名麵色平淡靜靜佇立的塔克族人身上。
從這憑空出現的寶輪不難判斷,顯然是帕蘇拉瑪出手救了自己。
此刻的德羅納已身負重傷,見此情形,他急忙後撤至帕蘇拉瑪身旁,而後衝著對方行了一道莊重的跪拜禮。
然而,帕蘇拉瑪神情冷漠至極,連看都冇看他一眼。
不過德羅納卻感覺有何不妥,他對此早已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