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華夏人簡直就是瘋子!”
德羅納望著眼前那由屍體堆砌而成的血肉防線,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的神色。
從他所處的位置極目望去,在帕米爾高原與塔克拉瑪乾沙漠的邊境線上,橫亙著一道令人觸目驚心的防線。
這道防線是由無數塔克族戰士以及華夏將士們的屍體層層堆疊而成,那濃重的血色在昏黃的沙漠背景下顯得格外醒目,彷彿是大地之上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而最讓德羅納感到震驚不已的是,這道用生命鑄就的防線,竟整齊地矗立在華夏的國境線之外,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
儘管戰場上喊殺聲震天,戰鬥異常慘烈,卻冇有任何一個敵人能夠突破這道防線,踏入華夏境內一步。
每一具屍體都保持著戰鬥的姿態,有的怒目圓睜,彷彿即便生命消逝,也要用眼神震懾敵人;
有的緊握著武器,至死都冇有鬆開,似乎還在準備著下一次的拚殺。
華夏將士們用自己的血肉之軀,詮釋著對家國的忠誠與守護,讓德羅納這樣修為高強,自視人種高貴,一向視普通人為螻蟻的人,也不禁為之膽寒。
他實在想不明白,在他們多國同時朝著華夏發動全麵攻擊的情形下,尤其是他們西側軍的人數遠遠超過華夏守軍,逼得華夏不得不分兵抵禦四方來敵。
己方在人數上明明占據著如此巨大的優勢,可無論在哪個方向,居然都冇能突破華夏士兵組成的防線。
那些不過是內功境的華夏士兵,明明要麵對以一敵二甚至以一敵三的艱難戰況。
然而,他們竟能始終保持著如此高昂的戰鬥意誌和嚴明的紀律性。
哪怕明知實力懸殊,他們依然悍不畏死,毫不猶豫地朝著己方這些內境武者發起勇猛攻擊,即便付出生命,也要為己方鎮武司的內景境武者爭取一線生機。
德羅納看著眼前這一幕,讓德羅納深感震撼的同時,也對這場戰爭的前景生出一絲憂慮。
畢竟根據內應傳來的訊息,華夏的高手們可是還有很多正朝著邊境趕來,他們必須抓緊時間進攻,不能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然等婆天融合,恐怕就再也冇有這樣的機會了。
“操你孃的,給老子死!”
就在這時,德羅納身後,又一名外化境武者士兵,操著一口不知來自哪的濃重方言口音。
渾身散發著詭異的紅色光芒,如同一頭憤怒的猛獸,從後方朝著德羅納這位內景鏡武者再度猛撲而來。
德羅納麵色一沉,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毫不猶豫地一腳狠狠踹飛對麵那具已經被他捏爆心臟的內景境武者屍體,那屍體如同一袋破布般飛了出去,在沙地上翻滾了幾圈,揚起一片沙塵。
緊接著,德羅納做出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動作,他的手臂竟如同冇有骨頭一般彎曲摺疊起來。
“唰!”
以一種極為怪異卻又充滿力量感的姿勢,從前胸方向如閃電般彈射而出,直逼那名撲來的外化境武者士兵。
隻見德羅納的手臂好似一把鋒利的長矛,空氣中都傳來 “嘶嘶” 的破風聲。
然而,那外化境士兵卻絲毫不懼,身上的紅色光芒愈發強盛,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火,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儘。
然而,緊接著發生的一幕,卻令德羅納更加驚恐萬分。
隻見那人麵對德羅納迅猛的攻擊,不僅不躲避,反而猛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抓住德羅納彈射過來的手臂。
隨後,他的身體轟然間爆發出更為耀眼的紅光,如同一個即將引爆的炸彈。
很顯然,這人是催動了某種禁忌招式,打算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換取對德羅納的致命一擊。
“轟隆” 一聲巨響,在德羅納驚恐的目光中,那名外化境武者用生命者爆發的紅光如同一股狂暴的能量洪流,瞬間將他這位內景境武者的手臂炸得四分五裂。
斷臂處鮮血如泉湧般噴射而出,灑落在黃沙之上,將沙地染得一片殷紅。
“媽的,你們這群瘋子!”
德羅納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整個人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
德羅納想不明白,明明現在複活點還未融合,死了就真的死了!
這些人為什麼要這麼拚命?!
明明隻要退守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