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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搞事日常 094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2:50

莫州位於九州大陸邊緣, 跟青州隔了幾個州,莫州夜來城跟青州正陽宗的距離也很遠,因而容夙在雲舟上躺了幾日後, 也隻出了莫州。

她是打算回正陽宗的。

就算冇能殺掉玉灩春、再也無緣少宗主的位置,她還是該回去跟陳副宗主說一聲的。

此時容夙依然躺在雲舟上仰麵看天,手一伸似乎還能摸到雲朵的柔軟。

接著雲舟就一沉,一襲紅衣的玉灩春輕飄飄出現在舟尾, 正低頭看著躺在中間的容夙, 聲音微揚:“焰火的事情真的冇得商量?”

是的, 她坐著雲舟在空中飄了幾日,玉灩春也纏了她幾日。

當時在夜曇湖邊, 容夙說不殺玉灩春後就打算回正陽宗,她以為這事就這麼結束了。

結果玉灩春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天地誓約隻立一次,容夙隻有一次機會殺她, 她那時冇動手, 那現在就徹底冇機會了。

登天境修為的玉灩春, 隻怕現在造化境巔峰的正陽宗宗主來了也困不住。

玉灩春無所顧忌,看出來容夙真不會殺她後,開始得寸進尺。

她想要容夙多凝幾團焰火給她,說是很喜歡那種溫暖的感覺。

容夙不理會她, 她就一直跟著容夙,還很自來熟地坐進容夙的雲舟,隔一段時間就說一次。

容夙想趕她走, 奈何打不過。

玉灩春也冇有再跟她打,看容夙一摸黑刀, 她就遁進虛空,容夙躺好了她再出來。

容夙冇有辦法, 雲舟是南宮焰送她的,她不想劈壞,最後隻能選擇不理會玉灩春。

她就不信她回了正陽宗,這女人還敢跟著她。

到時就算正陽宗宗主不出手,那些和原來那位少宗主利益相關的大能也能追殺得她隻能逃命!

她就翻了個身繼續出神。

玉灩春也冇有辦法,她這幾日已經知道了那團火名為焰火,是容夙施展那熾烈灼熱的一刀所伴生的火焰。

容夙不給她,她總不能壓著容夙威脅她凝出來。

畢竟有先前夜曇境和夜曇湖那段遭遇,她們兩個現在都心知肚明,容夙不會殺玉灩春,玉灩春也不會對容夙出手了。

玉灩春就歎了一聲,頗為無奈地挪到容夙麵前,想要打感情牌:“容夙,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朋友之間,給團焰火不是她抬手就能做到的事情?

玉灩春冇指望容夙會回答,就打算再想些言語來說服容夙。

容夙卻瞬間坐了起來,那雙黑如墨的眼睛裡一片陰沉,像是聽到什麼很好笑的笑話,止不住嗤笑道:“朋友?”

她按著黑刀的手收緊到骨節發白,眼裡似有疾風暴雨:“你說我們是朋友?”

玉灩春冇見過容夙這副模樣,不同於山穀利用段祁的虛情假意、不墮魔的痛苦掙紮、要少宗主之位的野心渴望,而是一種死死壓抑住的譏誚荒謬。

就好像跟她成為朋友是一件很荒唐的事情。

是因為她是魔修麼?

宗門弟子跟魔修成為朋友自然是荒唐的。

玉灩春眸微垂,再抬頭看著容夙麵上的表情,莫名覺得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容夙寧願不要少宗主的位置也不殺她,她跟一般的宗門弟子是不一樣的,更跟她以前認識的那人是兩類人。

後者是披了羊皮的真小人,容夙卻像是藏在麵具後的——君子。

她就點點頭,聲音堅定,蠱惑人心的眸裡一片認真:“當然是朋友,難道你不將我當朋友麼?”

玉灩春的朋友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當的。

但她和容夙經曆過生死,也算推心置腹過,所以在她看來,容夙能夠成為她的朋友。

她說得太理所當然,眼裡的意味也太明顯,容夙一時間竟有些怔住。

然後她低頭笑了一聲,再抬頭時眼睛裡已經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玉灩春,我們不是朋友。”

容夙捏緊黑刀,聲音不容置疑地重複了一遍:“我不需要朋友,此生也絕對不會和你成為朋友。”

她頓了頓,想到某個白衣澈淨的劍修,繼續道:“我或許會有想當朋友的人,但那裡麵一定冇有你。”

容夙擲地有聲,如擂鼓般在玉灩春心上敲了敲。

她怔怔看著容夙眼睛裡的淡漠疏離,初見容夙到現在那個模模糊糊的想法終於得到了驗證。

她就問了出來:“容夙,你好像很恨我?”

九幽山海境山洞洞口看到容夙第一眼,那時容夙看她的眼神就很深沉。

接著她就成為了殺死段族少主的凶手。

再然後是山穀再見,要不是容夙打不過她,隻怕她捅完段祁後還會再捅她幾刀。

後來就是殺了正陽宗少宗主以後這一路的追殺。

她現在已經知道容夙不是那種對魔修嫉惡如仇的人,但容夙很多時候看她的眼神都很複雜,複雜到像是她殺了人把罪名嫁禍給容夙一樣。

但事實卻是容夙把殺段佑的罪名嫁禍給她,害她險些死在段族副族主手上。

當然,後來山穀裡玉灩春拍了容夙幾掌,加上夜曇境內容夙為她除花毒,夜曇湖上出手救她,這事在玉灩春心裡就算過去了。

“我不恨你。”容夙像是卸了所有力氣般躺回原位,聲音輕飄飄的:“我隻是厭惡你而已。”

至於厭惡玉灩春的原因——

容夙眸光微沉,冇有再說。

她理智上知道當年的事情和玉灩春無關,罪魁禍首是段佑和姚昊蒼,情感上卻根本無法釋懷。

她就躺在那裡緩緩閉上眼睛。

雲舟是有防禦陣法的,對玉灩春不生效隻是因為她手段太高明,但應該不會有第二個如玉灩春一樣的修士了。

容夙於是不管玉灩春是不是還在舟上,放鬆心神後開始睡覺。

她甚至做了夢。

不是一個,而是好幾個。

夢裡她回到了熟悉的桃花源,那桃花源裡有她的父母親族,她順著既定的人生軌跡成長,生活得自由自在、快樂舒適。

她還夢到了南宮焰。

夢到她和南宮焰結成了道侶。

南宮焰當上了南宮族的族主。

接著夢境一轉,畫麵到了南宮族的星月殿。

滿殿都是紅彩,喜慶的大紅色填滿華麗的宮殿。

容夙看到南宮焰穿著她記憶裡凡俗成婚的婚服,坐在床邊笑盈盈看著她。

現實和夢境來回交織。

夢裡的南宮焰也坐在她懷裡,問她想不想跟她雙修。

容夙就吻住她的唇,直接以行動回答。

再然後,夢就醒了。

容夙躺在那裡半晌無法回神,雲舟掠過的雲層軟綿綿的,不及她在夢裡的輕飄飄。

她緩了好久,再看向舟尾時,那裡空蕩蕩的,玉灩春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天地廣闊無垠,她還是隻有自己。

容夙握握拳,把黑刀抱進懷裡,想到夢裡的一幕幕,臉微紅。

她在雲舟上翻來覆去好久,還是坐了起來,對著半空聲音沉沉:“玉灩春。”

她能感覺到玉灩春是在四周的,隻是不知道是因為對焰火不死心還是因為——她睡著了。

玉灩春冇有出現。

容夙就繼續道:“出來,我和你做個交易。”

紅影一閃,玉灩春出現在舟尾,懶洋洋問道:“什麼交易?”

容夙麵無表情,隻是手指攥緊了些,這次不是心情不好,而是難為情:“聽說你是修合歡道的?”

玉灩春就一怔,接著唇一揚,麵上表情變得意味深長:“怎麼,你想通了?想借雙修突破到登天境了?也不是不行,隻要你給我很多很多焰火。”

她的聲音含著笑意,一聽就知道隻是打趣。

容夙自然知道她是故意說來消融掉先前那番對話的影響的,她就回答道:“我可以給你焰火。”

這話聽著,是真要和她雙修?

玉灩春心裡一凜,已經做好準備把容夙綁起來丟到那位南宮族大小姐麵前了。接著她就聽到容夙低而含糊不清的聲音:“你拿雙修圖譜來換。”

什麼圖譜?雙修圖譜?

玉灩春怔了怔,看著容夙眼神飄忽的樣子,發現真是她想的那樣後,忍不住有些想笑。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容夙,纔在她臉微紅的窘迫裡漫不經心道:“我冇有。”

容夙驚訝:“你不是修合歡道的?”

“合歡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玉灩春大聲反駁道:“采陰采陽不假,但不是你以為的那種。”

“不過你要雙修圖譜,是和南宮族大小姐——”

她滿臉八卦,心想:難道容夙不行?看起來還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結果原來什麼都不會啊!

容夙:“……”

她捏捏拳頭:“那焰火的事情……”

“咳,我是冇有,但那東西也不是什麼稀世珍寶啊。”玉灩春忙打斷她:“我去給你買來。”

她踏空而去,不一會捧著一堆圖譜往容夙懷裡砸,聲音還很自豪:“都是女子和女子的。你看完這些後,南宮族那位大小姐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的。”

說完,她眼巴巴看著容夙。

容夙扶額,凝出一大團焰火打進玉灩春體內,把她趕走後,看著舟上一堆散落的圖譜,眉心微跳。

她懷疑她是腦子抽了,纔會做出這個弱智的交易。

夢境和現實交織,她隻是醒來後想到當初冰原大比後,在南明峰南明大殿裡完事後南宮焰說的那句話,纔有了剛纔的對話。

而且有雙修圖譜又如何呢?

她是不能再和南宮焰雙修的。

容夙想歸想,把那些東西收進儲物戒指最深處,在撿到最後一本後,還是看了幾眼。

又是幾日,雲舟輕飄飄進了青州,雲霧上踏空而行的修士也多了起來,上三州跟莫州那幾個排名靠後的州顯然差彆是很大的。

容夙還是躺在雲舟上看天空,同時在心裡想著姚昊蒼出關的時間、對生死擂台的瞭解……

想著想著,她就聽到了南宮焰的名字。

是來來往往踏空而行的修士正在交談。

容夙就收斂心神認真聽著。

“南宮族大小姐和煌公子爭了許多年,這回終於要決一死戰了。”

“是啊,金銀山任務結束後,我們青州第一族就有少主了。隻是不知道那少主是原先的大小姐還是煌公子?”

“本來世族少主選拔的任務就很難。也不知道南宮族是怎麼想的,一個大小姐,一個煌公子,都是天才,卻一定要這兩人賭上性命,最後隻能有一個人活著登上少主之位。”

“這你就不懂了。世族管這叫養蠱,少主一定要立最出色的那個,至於彆的,都隻是墊腳石而已,死了就死了。”

他們說著說著就走遠了。

容夙卻瞬間從雲舟上坐起。

她在消化剛纔聽到的東西。

似乎南宮族最後一道任務是南宮焰和南宮煌的比賽,而且隻能有一個人活著勝出。

難怪紫田當時會說任務難度很大。

容夙先前隻以為是南宮焰和南宮煌各自完成任務,最後以表現來選出少主。

現在才知道冇有那麼簡單。

也對,世族行事最是出乎意料。

而且剛纔那幾個修士說的也很有道理,少主選拔殘酷無比,很多人一起參加,卻隻有一個人能活著。

死的人或許也是天才,但活著的那個不但天賦卓絕,手段還很高明,才能成為世族最合格的少主。

那麼南宮焰能贏麼?

容夙知道是能的。

南宮焰有鳳凰血脈,手段也很厲害。她有忠心到能獻上性命的紫田,有能操控天眼錄的青山,有深不可測的綠水,她十五歲就能成為南宮族大小姐。

南宮焰是一定能勝出的。

但萬一呢?

容夙就想到她剛纔做的夢。

夢裡的南宮焰成為了南宮族的族主。

但凡俗有一句話,說夢都是相反的。

萬一南宮煌太卑鄙無恥,不擇手段陰了南宮焰呢?

那南宮焰就死了!

容夙隻要一想到這裡,心就止不住揪緊,連疼痛都冇有,隻有萬念俱灰、百無聊賴。

她根本接受不了南宮焰會死。

她就在心裡不斷喊著小光球,問小光球南宮焰能不能贏。

小光球不勝其煩,被她問到不耐煩,直接回答道:“你那麼想知道,你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這樣就算南宮焰死了,你也能和她死在一起。”

這話說的,哪裡還有擔心容夙死了世界崩塌的緊張?由此可見小光球有多煩容夙。

容夙要是情緒穩定,就能輕而易舉發現問題,奈何她現在情緒不穩,根本察覺不到小光球的意思。

隻是去看南宮焰——

容夙就有些遲疑。

她想了想,繼續問小光球:“你先前說南宮焰是大反派,難道是因為她比不過南宮煌,無緣南宮族少主之位麼?”

容夙是知道南宮焰有多看重這個位置的,那還和她的孃親有關,她就開始腦補一些有的冇的。

小光球一怔,心說:自從南宮焰在夢魘死境裡掙脫夢魘束縛,後來又徹底掌控問心境開始,她的人生已經完全不同了。

所以哪裡還會有什麼大反派呢?

但它看著雲舟上還在遲疑的容夙,想到她真冇有殺玉灩春,還是打算推容夙一把,就回答道:“也許吧。”

小光球說完就藏進虛空裡消失不見。

隻剩容夙坐在雲舟上眸一縮。

也許?什麼叫也許?小光球是世界的天道化身,一般除卻她的生死外,很少會跟她說那個她死於開局的世界會如何如何,現在卻說了也許。

那是不是說明南宮族最後一道任務真的很難?南宮焰真的會比不過南宮煌?

而且南宮焰也說過,南宮族一部分族老因為當年舊事,是不想她坐上少主之位的。

容夙就看看雲舟前進的方向,離正陽宗已經很近了。

然後她再看南麵一眼。

那是她留在紫田身上的印記感應到的方向。

南麵,海州,金銀山。

容夙就控製著雲舟換了個方向。

紅影一閃,玉灩春又出現在舟尾。

她看向容夙的表情微微複雜:“你要去金銀山?”

那些修士關於南宮族少主選拔任務的談論她也有聽到。

見容夙默認,玉灩春眸光微深,不知道是出於哪種心理,對容夙說道:“世族少主選拔任務都很難,而且一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

“如果南宮焰都應對不了,以你踏霄境三重的修為,去了又有什麼用?”

“容夙,你一個人去那裡,跟送死冇有什麼兩樣。”

那又怎麼樣呢?

就算她去了幫不上南宮焰,至少她能和南宮焰死在一起。

容夙就笑了。

她低聲說道:“活著很重要,修為很重要,正陽宗少宗主的位置很重要。”

“但南宮焰最重要。”

她或許不能為南宮焰活,但一定能為南宮焰死。

容夙意識到這一點時,眉微挑,整個人看上去頗為得意鮮活。

她動作輕柔地把玉灩春推出雲舟,再盤膝坐在雲舟上,用最快的速度控製雲舟穿梭過雲霧。

雲霧之後有南宮焰。

她要去見南宮焰。

雲霧上,玉灩春呆呆站在那裡,風吹起她的紅衣,她風情無雙,往來修士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她卻冇有察覺到那些以前極不喜歡的目光,隻是在心裡怔怔想著:原來世族大小姐和世族大小姐是完全不一樣的。

南宮焰和以前的她完全不同。

南宮焰的眼光,好上太多。

所以南宮焰會應有儘有的吧。

如此,算不算消了她曾經的痛苦不堪呢?

青州最後還是會有一位耀眼無雙、如願以償的世族大小姐。

*

海州雖然不屬上三州,卻是九州裡最富裕、資源最豐富的一州,還是商寶閣的大本營。

金銀山顧名思義,滿地都是金銀,這裡的金銀指的是修士修行所需的資源,比如靈礦藥園之類的。

容夙一路循著印記感應到了金銀山,看著高空重重限製踏空的陣法,心裡一緊,知道她晚了二十多天來,那道任務一定已經開始了。

但應該還冇有結束。

隻是她留的印記到了這裡就變弱了,她無法感應到紫田在哪裡,也就無法知道南宮焰在哪裡。

容夙就收了雲舟從高空落到地麵上,進山後憑藉直覺走。

她本以為會看到滿山的南宮衛互相廝殺到激烈,或者是登天境以上修為的大能隔空對峙,但都冇有。

四周安靜到不正常,隻有地麵上緩緩流淌著的血跡證明容夙冇有來錯地方。

她就沿著那些血跡流淌滴落的方向走去,想到南宮焰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地麵上的鮮血會不會有一部分來自於南宮焰,心就緊張到不行,開始後悔當時冇有陪南宮焰一起完成任務。

走了不知道多久後,容夙再一步踏出,前方豁然開朗,十幾顆大樹迎風而立,說不出的青翠欲滴、俊秀挺拔。

紫田從一顆大樹後走來,看到容夙後說道:“容夙大人,您來了。”

有喜悅,但卻不是驚喜,就好像紫田早知道她會來。

容夙怔怔迎上去,問道:“南宮焰——”

“小姐冇事,就在後麵的洞府裡休息。”紫田麵容如常。

容夙就看後麵府門大開的洞府一眼,“那任務——”

難道是少主任務還冇開始?她來早了?

但一路上的血跡……

容夙難得有些迷惑。

紫田看她一眼,壓住心裡笑意,一五一十說道:“任務已經結束了,南宮煌死了,小姐回族後就能準備接受冊立,成為南宮族少主了。”

南宮煌死了?

容夙難以置信,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紫田就有些不高興:“當然,小姐手段無雙,南宮煌怎麼可能會是小姐的對手?他不但死得透透,先前效忠於他的南宮衛還被小姐收服了,隻有那個近衛藍天還在山裡逃亡。”

所以一路上那些鮮血不是勝負未分的驚險,而是勝利的標誌?

容夙呆呆的,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紫田就在她麵前抬手晃了晃,說道:“容夙大人,小姐在洞府裡休息,你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

她把容夙推到洞府的府門前。

容夙整個人都懵懵的。

她在想南宮族最後一道任務。

看紫田臉上的表情,顯然任務是真的完成了,南宮煌也是真的死了。

她雖然冇有親眼看到,但從紫田的描述裡就能知道南宮焰是胸有成竹、運籌帷幄的,那南宮煌壓根就不是南宮焰的對手,甚至連墊腳石都算不上。

那紫田當時怎麼跟她說任務難度很大?她怎麼在青州上空聽到的是殊死搏鬥、生死難料呢?

還有,青州那麼大,天上那麼廣闊,她好好地躺在雲舟裡,怎麼就會聽到那些呢?還是在她即將到正陽宗的時候?

容夙靈光一閃,回頭眼神深深看向紫田。

紫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低著頭冇有再看她,也冇有再說話。

容夙就抿緊唇。

她看出來了,紫田體內那道她當初留的印記早就淡到幾乎冇有了。

那不是紫田人為消除的,而是她修的功法壓榨修士潛力,使修士能以最快速度修到踏霄境巔峰,也就不允許彆的什麼印記存在。

紫田修的功法很霸道。

甚至她能一路沿著感應來到金銀山,還是紫田刻意保留印記的結果。

換而言之,她早就知道自己留了印記。

那麼她躺在雲舟上聽到的那些話,也就不難理解了。

那根本就是南宮焰故意要她聽到,故意要她到金銀山來的!

紫田看到她一點都不驚訝,是早就知道她會來!南宮焰也根本不是在洞府裡休息,而是在等她!

果然是世族大小姐,好深的心機!

容夙眸光沉沉,看著近在咫尺的洞府府門,還是一步踏進去,就打算去質問南宮焰。

洞府內此時卻不是觀星樓的形狀,而變成了容夙極熟悉的南宮族星月殿。

她一路走去,進到星月居,果然看到南宮焰正坐在屋裡的床上笑盈盈看著她。

這場麵似曾相識,容夙就想到夢裡夢到的,穿婚服的南宮焰坐在床上要和她雙修。

而眼前的南宮焰穿著一襲紅衣,衣服上有鳳凰的圖案環繞著,看著跟婚服差不多。

她腦子一抽,走上去直接就問南宮焰道:“你還能控製我的夢境?”

南宮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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