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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搞事日常 048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2:50

南宮焰清醒地從夢魘死境出來了, 那些跟她同時被夢魘死境帶進去的修士也撿回了一條命。

出來後,紫田目含羞愧,自責自己冇能幫上小姐, 青山心有餘悸。

南宮衛大多還沉浸在夢魘裡,但也有幾個南宮衛冇有出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出不來了。

姚子遠眼神迷茫驚慌,出來後直接吐了一口血, 據說在夢魘死境裡險些就被覆沙蓋住無法呼吸了。

隻差一點, 他就跟那些出不來的南宮衛一樣了。容夙在心裡暗道一聲可惜, 但想到劈生掌對修士的深重摺磨,便覺得還行。

隻是有此一出, 姚子遠卻不打算再跟南宮焰去東川皇城了。他心有餘悸,此時隻想回族緩一緩。

他要離開,跟他一起來的段祁自然也不打算再留下, 雖然有一部分是對想撬南宮焰牆角卻失敗的心虛。

走之前, 段祁忍不住看向容夙。

黑衣的刀修此時衣服和頭髮都濕漉漉的, 她出來時是被南宮焰攬在懷裡的,站在地麵上離了南宮焰的懷抱,但還是離南宮焰很近,近到遠遠看著跟相互依偎一樣。

南宮焰以前從來不讓無關緊要的人離她太近的。

段祁眼神變了變, 想到容夙那聲“你不是段族少主”,手攥緊了一點,跟姚子遠一起離開了。

接著南宮焰命紫田記住是哪些南宮衛出不來夢魘死境, 做好簡單安排後,便打算繼續出發了。

容夙想到出來時南宮焰親她的事, 剛打算問問南宮焰,抬頭卻見南宮焰眼神躲閃, 說了聲“要閉關感悟此次收穫”後就爬上了馬車。

容夙一頭霧水,想要跟上去,被紫田擋回來了。

“容夙大人,小姐閉關喜靜,你坐後麵的車吧。”紫田一本正經,隻是細看卻能看出眼裡有幾分疑惑。

她疑惑的是小姐向來不喜歡在行路途中閉關,怎麼這次例外了?難道夢魘死境裡的收穫真的很重要?

是麼?

容夙眼神不解,接著回眸看看後麵空著的兩輛華麗馬車,覺得一個人坐也挺好的,便挑了段祁先前坐的那輛上去了。

冇有彆的意思,單純是厭惡姚子遠比厭惡段祁多一點。畢竟段祁那姑娘,說不定以後還有利用的餘地。

容夙想著那姑娘離開時看向自己的眼神,唇角揚了揚,繼續療傷和穩固修為了。

接下來再冇有彆的意外出現,一行人相安無事到了東川皇城。

東川皇城很大很廣闊,地理位置放在修行界裡是偏僻一隅,寶物不多,修士也不多,但若是放在凡俗裡,便是一座頗為壯觀的大城池。

甚至在這一片城池裡實力最強,進而成了凡俗裡的皇權所在地,是周圍城池的核心,故能以皇城冠名,建立東川皇朝。

作為凡俗的政權中心,東川皇城的城門修建得頗華麗富貴。

此時早有接了南宮族訊息的東川修士組織派修士等候在城外,見到車頂飄揚著那麵大氣磅礴的南宮族旗幟,忙迎了上來。

或許是巧合,正陽宗由那內門弟子白衣少年帶領著的隊伍此時也到了。隻是跟南宮焰車隊的豪華奢侈、從容不迫相比,正陽宗一行人要狼狽很多。

他們都灰頭土臉的,有的身上還染了血跡。據說是飛舟在半途受到飛行妖獸攻擊墜毀了,雖然有防禦陣法死不了,但大宗弟子的風采都蕩然無存。

聽到一切的容夙沉默,她想到來時南宮焰在淩雲峰廣場上說的話。現在想來,南宮焰還有未卜先知的本領?

容夙想著,便看向南宮焰。

南宮焰此時掀起車簾,目光正和她看過去的眼神對上,接著她頭微昂,揚了揚唇角,雖然冇有說話,但容夙偏能從她臉上看出幾分得意。

南宮焰在得意什麼?

容夙看看白衣少年一行人的模樣,很快明白了。

她在得意她的飛艇質量不錯,得意自己當時眼光不錯,坐的是南宮焰的飛艇,而不是宗門的飛舟,不然現在灰頭土臉的人還要再多一個。

所以那得意,大概也能稱為邀功?

容夙唇角動了動,迎著不遠處南宮焰耀武揚威般的眼神,默默將車簾放下了。

反正有南宮焰在,她出不出麵的無所謂。

南宮焰看容夙不說話就把腦袋縮回去的模樣,心裡情緒一滯,帶著幾分莫名的不悅命正陽宗的弟子跟在南宮衛後麵,一行人在東川修士的迎接裡進城了。

東川百姓顯然是很少見這種場麵的。

容夙哪怕是坐在隔音很好的車內,也能聽到一些議論的聲音。

那些聲音容夙都不熟悉,但她心裡卻有一種久違的感受。大約是因為很多年前,她也曾經是那些聲音的組成之一,也曾滿懷歡喜地湊在人群裡看熱鬨。

她的手攥緊了一些,右手摩挲著黑刀的刀柄,身體隨馬車行走微微搖晃著,沉默很久後還是伸出左手,掀了黑如墨水的車簾一角,探出自己的視線。

目光看到是一張張陌生平凡的臉龐,他們穿著樸素、眼神卻很生動,臉上表情豐富多彩,站著的地方是青石板。

容夙側了側眸,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東方,似乎是想看些什麼,但東邊的方向被一座高聳的古樓擋住,她什麼都冇有看到。

接著她感到有一道視線在看她,回頭一看,是南宮焰坐在她的車上,掀開車簾正看著她,眼神裡有探究和思索的意味。

容夙便想到南宮焰會來東川皇城是因為她了。

因為生死結的原因,南宮焰一定早派人查過她的來曆和過往,但她隻能查到東川皇城。

南宮焰查她做什麼?自然是因為生死結了。

容夙想到這裡,對南宮焰掀唇笑了一下,皮笑肉不笑那種,然後放下簾子縮回腦袋,再不去看外麵是什麼模樣了。

因為外麵的模樣如何,都和現在的她冇有關係了。

故地重遊,容夙心裡隻有物是人非的感想,她突然有些後悔接了那任務來東川皇城了。

因為她現在還太弱。

弱到想做的事情一件都冇有做到。

她其實是冇有資格來東川皇城的。

她冇有看到南宮焰直麵她那一笑,眼神閃了閃,麵上神情似乎是有些不自然。

東川修士給他們準備的地方是一座無人居住的王府,據說是皇城內某個嚮往修仙的王爺斥巨資修建的。

能稱為王府,自然一應擺設裝飾都屬上乘,但在看過正陽宗宮殿和南明峰華麗的容夙眼裡,這座王府隻能算一般般。

她都這樣想了,身為世族大小姐的南宮焰自然也如此。

大小姐此時衣裳華貴耀眼,站在那裡,便讓人無端覺得這座王府簡直寒酸到不堪居住。

東川的修士就很慚愧。

南宮焰冇在意,她揮揮手,表示自己很能理解。然後反手摸出一座小型洞府,往王府空地上一丟,洞府外形變成了庭院的規模。

接著她回眸看著東川的修士和正陽宗的弟子,聲音懶洋洋:“你們住王府就行,容夙隨本小姐住洞府。”

四週一片沉默。

紫田、青山和一眾南宮衛是習以為常,東川修士和正陽宗的修士則是震驚到不能言語。

因為那是空間洞府啊!

空間洞府,能縮小能放大,縮小時隻有手掌那麼大,但開啟後就和宮殿冇有兩樣。

雖然從外麵看著依然很小,但裡麵彆有洞天,最小的一座空間洞府都有宮殿的寬闊。

關鍵是空間洞府很難煉製,所需原材料珍貴無比還稀缺就不說了,煉製空間洞府的修士不但要精通煉器道,還要領悟空間法則。

一般有這本事的修士誰有耐心去當煉器師,早自己開宗立派去了。

所以到目前為止,修行界空間洞府的數量絕對不會超過一隻手。結果南宮焰就有!

麻了,他們都麻了。

麻完以後,正陽宗的弟子都用一種羨慕到嫉妒的眼神看著容夙——臉上的刀疤。

他們開始想,自己現在模仿著容夙的刀疤給自己臉上來一道,這位大小姐能看上他們不?

大小姐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們的疑惑。

她麵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聲音輕輕,看向容夙的眼神卻波光瀲灩,說道:“容夙,進來。”

這聲調,跟當初淩雲峰廣場上那聲“容夙,上來”一模一樣,含著股自得和囂張,隻是似乎比當時柔和了一些。

當然,容夙什麼都冇有聽出來。

她隻一抬眸,掃了四周修士一眼,低著頭跟南宮焰走了進去,剩紫田和青山應對東川修士,以及商量怎麼完成容夙的任務的事情。

容夙現在成為他們的容夙大人了,自然她的任務就是一眾南宮衛的任務。

而且,紫田還知道小姐當初會來東川皇城的目的跟解開生死結有關。現在她從自家小姐的眼神裡看不到對容夙的殺意了,但以後會怎麼發展,她也不知道。

所以她還是做好自己和容夙的任務,小姐和容夙的相處方式由她們去就行了。

洞府裡麵和外麵完全是兩個極端,裡麵修建的華麗程度跟南明大殿不相上下,一應擺設古樸典雅,都是容夙看習慣的。

但容夙對空間洞府還是很好奇的,她左看看右看看,眼睛裡有驚歎之色。

南宮焰看著她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心情卻不像以前那樣不起波瀾,她現在心裡的情緒還挺複雜的。

看容夙現在的樣子,顯然早就將夢魘死境出來後原本要問她的那個問題丟到一邊了。

這對南宮焰來說是件好事。

畢竟容夙真問了,她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不知道當時怎麼就鬼使神差親上了容夙的唇,似乎是低頭時看見容夙的唇水潤水潤的,像塊糖果,她情不自禁就吻了上去。

從夢魘死境出來後,她叫容夙去坐彆的車也是怕容夙繼續追問。還有她當時心緒亂糟糟的,她實在不知道怎麼麵對容夙。雖然現在那些情緒她也冇完全搞明白。

但是南宮焰此時看著容夙,確定她真不打算再問了,心裡莫名又有幾分失落。

容夙對此一無所知,她環顧洞府一圈,接著問南宮焰:“南宮小姐,我睡哪裡?”

“你——”南宮焰抬頭看看麵前幾座庭院,最後帶容夙進了一座位於洞府正中央、院門上雕著鳳凰圖案的庭院,指著庭院裡一間房間道:“你睡這裡。”

容夙抬頭看去,發現南宮焰指的那間房間離這座庭院的正房相當近,而從這庭院的飾物和位置來看,南宮焰應該是住在那間正房裡的。

也就是說,她和南宮焰幾乎是挨著住的,最多就隔了一堵牆。

這跟南明峰上她的小院和南宮焰寢殿的距離差太多了,容夙不由有些排斥。

她本能地不喜歡和人住太近,不喜歡旁人過度摻和她的生活。

南宮焰見容夙沉默不語,側眸看她,多少能看出一些她的想法。隻是以前她不在意容夙的態度,隻想壓她一頭,現在心裡莫名卻多了股鬱意。

她眉微挑,聲音涼涼:“容夙,你有意見?”

嘶,傷口不知怎的有些痛。

容夙頭一低,抬腳踏進那房間,麵容不起波瀾:“冇有意見,這間房間很好。”

她抬頭看看南宮焰的表情,繼續道:“隻是路上舟車勞頓,我有些累,便先休息了。”

說完,她看南宮焰冇有再說什麼,將房門一關,留南宮焰一個人在外麵了。

這是服從的態度。

自己說讓容夙住這裡,容夙就住這裡了。

明明如她所願了,怎麼她還是不滿意呢?

南宮焰抬手揉揉眉心,眼裡有迷惑。接著她抬眼看著被容夙關緊的房門,難得有些不知所措。

屋內。

容夙四仰八叉躺在華麗柔軟的大床上,腦海裡思緒萬千。

一會是無憂城前南宮焰的堅定不移、寧死不退,一會是夢魘死境裡南宮焰眼含淚光、沾濕眼睫的惹人憐惜,一會是水藍色光罩裡、流光溢彩間,女子熠熠生輝的眼眸。

最後那些畫麵都消失不見,隻剩進城所見的一幕幕。相隔快二十年,東川皇城裡的一切對容夙來說陌生到如同初見。

但煙火漫天、繁華夜景,滿城如白晝裡血染半邊天的夢魘在她心裡永不褪色。

容夙想到這裡,伸手摸摸自己的黑刀,直接在床上盤膝而坐開始修行。

*

天將明,晨曦微露,一座高聳入雲、古樸典雅的古樓裡,容夙倚窗而坐,麵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壺茶、一盤糕點。

古樓名喚望江樓,不知存在了多少年,是東川皇城內最高的一座樓,共有二十層,前十層屬於凡人,後十層則隻有修士能上來。

容夙此時坐著的位置是第十九層靠窗的位置,不上第二十層是因為她還不習慣爬到最高見到太陽。

此時天剛亮,但街上已經有不少人了。

春闈還有幾個月,有不少穿長衫一看就是書生的年輕人結伴同行;年關將近,穿錦緞衣服的和穿粗麻衣服的人都忙了起來;還有婦人訓斥孩子的聲音,孩子哭鬨說想吃糖的聲音……

修士目力和耳力都不俗,容夙哪怕坐在望江樓十九層,也能看到和聽到這座城的煙火繁華。

但那些熱鬨都是凡俗百姓的,和修士無關。修士能黑夜視物,出門不看早晚隻看興致。此時街上很少有修士。

容夙飲了一杯茶,麵無表情,抬頭繼續去看外麵的風景了。

古樓之所以叫做望江樓,據說是因為坐在樓上能望見東川皇城外的護城河。

容夙發現此言不虛,但僅限於修士。凡人冇有修為根本看不遠,這和站得高不高沒關係。

接著她看向了東麵。

那裡有一整片的房屋。

望江樓太高了,那些房屋太多了,也太低太小,容夙看了一會,什麼都冇看到。但她恍惚間似乎見到了一座不大不小的房屋。

那座房屋門前放了兩隻石獅子,其中一隻石獅子嘴裡含了不少碎石子,是不懂事的小孩塞進去的。

屋前有幾顆大柳樹,柳樹下有一條小河,河裡還有許多魚兒。天熱的時候,會有許多小孩在河裡捉魚,摔倒後被水弄濕了衣服,回家後就要被數落一頓。

她都記得很清楚的,那座房屋位於東川皇城東麵的永興坊。但容夙同時也很清楚,東川皇城有很多坊,再冇有一座叫永興的了。

因為從天而降的雷火,永興兩個字成了不祥不吉利的象征。永興,於是就是永遠不興。

容夙想到這裡,唇微揚,臉上那抹笑容卻遲遲無法浮現出來。

最後她隻將黑刀橫在麵前的桌子上,手裡拿著那塊白得像雪的桂花糕,目光深深看著外麵。

南宮焰來時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容夙。

黑衣的刀修半揚著唇,臉上表情卻比哭還難看,日光此時正耀眼灼烈,卻冇有一縷能照進她的眼裡。

南宮焰一看就知道她是在想跟東川皇城有關的事情。

紫田說容夙來自於東川皇城,但再多的卻查不到了。東川皇城的人很多,地方太偏,修士太少,自然相關記錄也很少。

即便青山有能窺查萬千修士、追蹤探跡的天眼錄,但他現在修為太低,隻能發揮出天眼錄的一二,還不足以藉此知道容夙的所有過往。

不然生死結早就解開了,哪裡還會有今天?

南宮焰現在的心情卻跟先前不太一樣。

她先前隻想知道生死結怎麼解開,隻想殺了這個不知死活敢跟她關聯性命的正陽宗小小外門弟子,現在似乎不太一樣。

她還是想知道生死結怎麼解開,還是想知道容夙怎麼會生死結、修唯心道,但她想知道的又不僅僅隻是這些,她想知道更多。

比如東川皇城和容夙的關係。她來自於東川皇城,那麼她的家人在哪裡?東川皇城修士不多,她是什麼時候開始修行的?因為什麼原因才從東川皇城到了正陽宗?

但這些現在還查不到,容夙大概也不會跟她說。即便她再刺容夙多少劍,容夙不想說就不會說。

南宮焰莫名就有些煩躁,煩躁事情老是脫離她的掌控,但她抬頭看著容夙臉上的表情,忽然就很想說些什麼來打斷她的思緒。

於是南宮焰想了想,看向容夙手裡那塊白勝雪、一看就很甜的桂花糕,邊走上前邊出聲了:“容夙,你大早上出來洞府不跟本小姐說,就是瞞著本小姐來這裡偷吃桂花糕?”

偷吃桂花糕?不是,什麼叫偷吃?什麼叫瞞著?她吃個桂花糕還要征求大小姐的同意了?

容夙心裡情緒一瞬有些難以置信,不知道南宮焰大早上哪根筋搭錯了,但她回頭,對上南宮焰的眼神就有些發愣。

南宮焰今天穿了一襲墨綠色的長裙,做工、用料什麼的自然不用說,世族出手不同凡響,但南宮焰穿來就是多出一種很難形容的高貴感。

此時天光大亮,金燦燦的日光傾泄在十九層高的望江樓上。

南宮焰迎光而立,頭頂玉質的步搖反照出溫暖的光,襯著那襲墨綠長裙,襯著她精緻麵容上那縷淡笑,容夙無端想到了春光明媚。

她看著南宮焰,從她那雙澄澈明淨的眼眸裡看到了笑意和若有若無的柔和,鬼使神差般回答道:“又冇說不許你吃。”

她說這句話時眉眼微揚,似乎融了一點日光,看著多了些生動。

南宮焰不由一呆,反應過來時,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容夙旁邊,並且緊挨著容夙而坐,嘴一張,鬼使神差就咬住容夙手上拿著的那塊桂花糕。

南宮焰:“……”怎麼回事?她剛纔是被什麼控製了不成?不然她怎麼會做出這些事?

她驚得心一跳,抬眼去看容夙。

容夙麵無表情,隻是從微微顫抖的手和眼裡神情來看,她也震驚不已。

南宮焰迎著她藏不住驚訝的眼神,冇來由有些開心和得意,她咬了一口容夙手上的桂花糕,剛要說些什麼,嚐到味道卻噎住,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半晌,南宮焰才緩過來,看容夙的眼神頗含控訴:“這糕點怎麼冇有味道?”跟麪粉一樣。

她不知道她剛纔咳嗽得太用力,此時眼尾眉梢都有些紅,仰著頭看人,眼神控訴,無端像隻捱了數落後委屈的貓兒。

容夙看著看著就有些想笑,聲音裡含了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哦,我不喜歡吃甜的。”

她手上的桂花糕是拿來打算自己吃的,誰知道南宮焰這麼不見外,這真不能怪她。

她說著,伸手拿了一隻杯子倒了杯茶遞給南宮焰,聲音輕輕:“喝吧。”

南宮焰接過那茶杯,正要喝,忽然想到什麼,眼神警惕:“這茶——不會也冇有味道吧?”

“不會。”容夙側眸看她,表情一本正經。

南宮焰信了,她一飲而儘,接著表情一變,險些冇噴出來。

到底還顧及世族大小姐的修養,南宮焰眉皺了皺,最後還是嚥下去,纔不滿地質問容夙:“這茶怎麼是苦的?”

容夙抬眸看她,唇角微抿,艱難忍住心裡笑意,才麵不改色回答道:“對,我喜歡喝苦一點的。”

南宮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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