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聿:?
粗人,真是個粗人!
沈藥與胭脂對此一概不知。
沈藥說著:“我這還是頭一遭過來,也不知道近日文繡院如何了?”
胭脂笑道:“說來話長,王妃,我們去後頭說。”
去了後堂,胭脂搬出賬本,一頁一頁地翻給沈藥看。
她還是不怎麼認得字,但架不住記性實在太好,她記著每一筆進出,對著沈藥,將每一處都說得條分縷析,從開張到如今的營收、利潤、庫存,事無钜細,一清二楚。
沈藥聽著,心裡頭越發滿意。
在文繡院,胭脂的確是最好的掌事。
她並不吝於讚賞:“胭脂,做得很好。”
胭脂道:“是王妃信任奴婢。”
想了一下,又補充:“近來奴婢在學寫字,希望將來能看得懂賬本,甚至能寫賬本。”
沈藥頷首:“若是你,此事易如反掌。”
這時,門外跑堂的小丫頭快步進來稟報:“王妃,胭脂姐姐,長寧郡主來了,說要親自挑料子,點名要胭脂姐姐陪同。旁的人她都不滿意。”
胭脂聞言起身,先向沈藥道:“王妃,我出去瞧瞧。”
“去吧。”
得了沈藥準許,這才簡單理了衣裳,快步出去。
沈藥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霍驍從外頭進來,站在門口,欲言又止,麵色猶豫。
沈藥放下茶盞,“霍指揮使,有話直說。”
霍驍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來,抱拳行了個禮,聲音裡帶著幾分懇求:“王妃,微臣有個不情之請。”
沈藥挑眉。
霍驍道:“微臣的父母,要微臣娶叔母族中的一個女兒。這幾日,那姑娘就要到望京了,微臣母親強硬要求,微臣一定要起接她。微臣不願頂撞父母,卻更不想胭脂傷心,可微臣蠢笨,想不到彆的法子,隻好來求王妃幫忙。”
沈藥笑道:“你先前幫過我的忙,何況胭脂是我的人,你們又兩情相悅,這個忙,我一定幫。”
霍驍長長舒出口氣。
沈藥告訴他:“你叔母族中那姑娘正式抵達望京的時候,你同我說一聲。”
“是!”
霍驍簡直是千恩萬謝。
沈藥看過了衣裳料子,也去後頭看了甘初五的新書肆。
甘初五一聽說王妃到了,立即獻寶似的捧著一冊話本上來,“王妃,您瞧這個。”
沈藥瞥過去,念出話本上的筆名,“儘失客?”
這是先前謝安瀾和謝昭願滿月酒時,甘初五提起的那個話本作者,近日,此人與此人所寫話本在望京頗為風靡,甚至有趕超當年沈藥這個“青山湖主人”的架勢。
“王妃那日叫小的給您找來,小的一直記在心裡呢。”
甘初五笑嘻嘻的,雙手捧著話本,呈到沈藥跟前,“此人實在神秘,王妃瞧瞧,能不能認出是誰?”
作者有話說:很慚愧,最近又開始渣更了,但是容許我解釋一下:一個原因是我在準備收尾,儘快結束望京這邊的劇情要去新地圖,這些劇情其實不算衝突特彆大情緒特彆飽滿的,所以難免卡頓一點兒。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在籌備新文啦,很多心力難免放到了那邊。新文也是古言,差不多這本臨近完結的時候就會上線和大家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