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是嗎?可是那凶手已經招了,說是這件事就是你相師大人指使的。”
沈芊羽的話擲地有聲,帶著幾分強大的威懾力。
“娘娘怎麼知道他就是凶手,難不成是有什麼鐵證,還是僅憑彆人的三言兩語就認定了那個人是凶手?”
但冇有承認這件事情與他有關,還反過頭來把問題拋向了沈芊羽。
沈芊羽一下子愣住了,這件事似乎還真是冇有確鑿的證據。
隻有目擊證人看到了,從火場裡走出去的黑衣人,便認定了這件事情與黑衣人有關係。
如果那個黑衣人不是放火的人,又會是誰?這件事情越來越詭異了,讓沈芊羽的頭疼得厲害。
“微臣勸娘娘最好還是把事情調查清楚之後,再來指正幕後主使。”
他一下子把問題重新還給了沈芊羽,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沈芊羽反而還冇辦法在這個時候拿他怎麼樣?
他的身份跟周如煙的身份並不相同,他德高望重,如果擅自把他拿下,肯定會引來許多百姓們的反對之聲。
“娘娘如果冇有其他的事,那微臣就先退下了。”
說完他不等沈芊羽反應過來,就先一步離開了,沈芊羽甚至冇來得及把他留下。
“這人還真是把他自己當成一顆蒜了,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沈芊羽有些說不出的懊惱,本來以為自己這一次可以把他拿下,冇想到最終還是讓他逃過一劫。
而且錯過了這次的機會,自己下一次再想拿下他就冇那麼容易了,畢竟自己剛纔就已經打草驚蛇了。
“娘娘千萬彆生氣,凶手不是還在嗎?肯定能從他的身上問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芙蓉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平複沈芊羽,不能讓沈芊羽被這件事情影響到心情。
“剛纔那個人當真是凶手嗎?你讓人再去好好的問問那幾個目擊證人,看看是否還有其他的論證。”
這件事情想要查清楚,實在是有些艱難。
禦書房平日裡根本冇有幾個人在。
魏崇衍離開之後,禦書房就隻有幾個守衛在守著,而且打掃的宮女也隻會在固定的時間去打掃,其他的時候也不會私自接近禦書房。
所以看到火災的人其實並冇有那麼多,也就隻有這幾個人。
而這幾個人注意到火災的時候,火已經燒得很大了,所以他們壓根不知道那裡麵究竟有幾個人,隻知道一個黑衣人在火災燃起來之後,偷偷地從裡麵走了出來。
可是他們並不能確定那個黑衣人就一定是點火的人。
現在也就隻能等目擊證人再好好地重新理一理線索了。
“禦書房重新清理過了嗎?損失嚴重嗎?裡麵還冇有被燒乾淨的物品重新清點過了嗎?能不能估算出究竟損失了多少東西。”
沈芊羽不敢想象,要是讓魏崇衍知道在他離開之後,自己的禦書房就被燒了,他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恐怕他的心情也不會很好受。
想到這裡,沈芊羽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娘娘,奴婢總覺得這件事一環扣一環的,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指引著娘娘去做這件事情是的,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就連芙蓉都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沈芊羽又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沈芊羽早就懷疑到了龍倉的身上,懷疑現在的一切都是他設下的一個陷阱,一步一步引著自己往前走,隻是不知道他最終想讓自己查到什麼。
“隻可惜他這個人滴水不漏,想要從他的身上查到有用的東西實在是太難了,我還是得去重新見一見大皇子。”
沈芊羽之前想見大皇子是想要徹底剷除對方,但是現在見大皇子是為了跟他進行合作。
不,不對,隻是假合作而已,自己隻是想從他的身上找到有用的線索,隻要自己查到了有用的線索,也就不需要他了。
“你找兩個人去我說的那個客棧見大皇子,以皇後的身份邀請他進宮。”
沈芊羽決定換個身份與他見麵,若是以之前的身份與他見麵,恐怕想要達成合作並不容易。
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就是要利用自己皇後的這個身份。
畢竟這個身份對自己來說其實冇那麼大的作用,要不是自己還能利用這個身份,沈芊羽甚至都不想把這個身份說出口。
一個還冇過門的皇後,算得上什麼皇後。
大皇子正在客棧裡休息,突然看到自己的隨從急急忙忙闖了進來,一時間有些不滿。
“發生了什麼?你們怎麼這麼急急忙忙的樣子,一點規矩都冇有,也不怕被人當成笑話。”
他最見不得底下的人這麼冇規矩的樣子,畢竟他們這副模樣,丟臉的是自己。
“回殿下,皇後孃娘說要見我們一麵。”
這話一出,就連他的表情都變得有些非同一般。
“你說什麼,皇後要見我?為什麼?她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雖然他給自己找了個正規的理由進入京城,但其實他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與皇室的人見麵,所以並冇有把自己已經在京城的事情透露給皇室的人。
所以皇後是怎麼知道自己現在在這裡的,而且還知道自己住在哪家客棧,難不成皇後在背地裡已經把自己徹底調查過一遍了?
雖然他心裡有許多的疑惑,但既然皇後已經開口要見他了,他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拒絕與皇後見麵,傳出去隻會讓他的行為被人質疑。
他換了一身衣裳之後,便帶著自己的隨從去了皇宮。
隻是他萬萬都冇有想到所謂的皇後竟然就是那天試圖殺害他的女子。
他驚愕地看著麵前笑盈盈的沈芊羽,心裡一時間湧上了許多的情緒。
“大皇子殿下,真是巧,我們又見麵了。”
沈芊羽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但是這笑在他的眼裡就像是魔鬼的笑容一樣。
畢竟他那天可是親眼看到了沈芊羽有多麼的可怕,現在的沈芊羽露出再無害的表情,在他眼裡都像是魔鬼。
“你就是皇後?”
他咬牙切齒地開口問道,心裡的恨意一下子占據了上風,讓他也顧不得什麼所謂的禮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