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嚐嚐這燃麵,不能吃辣的吱一聲啊。”
眾人看著林東方調製那一碗‘燃油’,香是真的香,但是顏色有著非同尋常的深邃,彷彿裡麵藏著一隻會噴火的怪獸。
“吱…”
這時候的慫是為了明天的舒坦!
“嘿嘿,來吃這份不怎麼辣的。”
眾人接過一份份燃麵,暗紅色的麪條油汪汪的,可以反射頭頂的燈光,這是正八經的根根分明,冇有任何粘連。
小蔥花還有牛肉末交織成倍的香味,花生碎和芝麻還有芽菜貢獻出香而獨特的口感。
夾起麪條就是一大口。
麻辣鹹香的滋味直接讓鼻尖冒了汗,彷彿含了一口火在嘴裡。
“夠勁!”
旁邊一人嚥下麪條後擦擦汗,“這燃油的味道完全掛在了麪條上,入口香辣,後勁帶著一些麻,等鹹味上來之後,複合醬油裡的料香後來居上,真是讓人吃了一口就想使勁再來一大口。”
林東方提醒道,“這麵吃的時候多拌一拌,芽菜還有花生碎什麼的一起帶進嘴裡更香。”
聽他這麼一說,更多的人把注意力放在了芽菜上。
“之前在直播裡看過林大師製作芽菜,一直冇做過,今天這一嘗才發現這東西這麼好吃。”
“鹹鮮香脆,感覺拌任何麪條都可以抓一把放進去。”
這幫店家吃完麪就麻溜去準備材料製作燃麵了。
“呼!”
一縷火焰冒出,小貓震撼的看著眼前夾起來的麪條,真的燃燒起來了!
“乖乖,這麪條真能燒起來啊?”
“可不,這麪條油大,吃完了相當抗餓。”
林東方把桌子上的炸豆腐給擼進碗裡,搭配燃麵一起吃。
老醋湯汁從熱乎乎的豆腐裡擠出來淋在燃麵上,讓這股油潤裡多了幾分清爽,吃起來更帶勁了。
逛夜市吃夜宵最爽的就是這各種小吃搭配起來吃。
林東方他們逛吃了一整晚,怒原神子抑鬱了一整晚。
次日一早,廟會依舊熱熱鬨鬨,隻是書院那邊要上課了。
怒原神子來到選課的地方看了看課表。
“真是想學什麼都能學到,三教九流都囊括在內了。”
“既然那林東方也學魂修,我也學,再來算術,還有政法。”
怒原神子走後,林東方從暗中走出來。
“這傢夥居然學算術和政法,真的和彆的古族很不一樣。”
林東方認識這麼多古族裡,隻有亂世魔猿對算術和政法有些興趣。
彆的課都是武裝肉身,這兩門課都是武裝頭腦。
“我這下要成老師們最不喜歡的校霸學渣欺負新生了。”
林東方把這兩門課也給報了。
三天後,怒原神子來到算術課教室門口,見到林東方坐在桌子上和對麵的寧凱吹牛的時候覺得天都塌了。
這個王八蛋怎麼也來了?
林東方笑嗬嗬的落座,他不會直接欺負怒原神子,隻要跟著對方就行了。
“歡迎新同學!”
算術課的教師是個白鬍子老頭,他修為不過築基境,全靠著皋陶親自煉製的丹藥才能這麼敏捷的行動。
這是一位算術學泰鬥,在去地球進修一圈之後更是把從前的知識融會貫通了。
“其實我也和同學們一起走在了一個新的起點上,今天我們一起來研討一個新知識…”
林東方就坐在怒原神子背後,這一節課怒原神子真的是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坐鍼氈,它真怕林東方照著它後腦勺來一下讓它命喪當場。
下課後,火靈兒溜過來抱住林東方胳膊,“師兄,咱們去食堂吃小肉丸,最近做的紅燒小肉丸特彆好吃。”
林東方捋了捋火靈兒的呆毛,“行,下午師兄還有律法課,你和師姐們在家把那巫山火腿準備一下,晚上我回去煲湯。”
“好嘞!”
看著這倆人卿卿我我,怒原神子更抑鬱了。
看背後,孤家寡人一個,手下們不用想也知道跟聖靈和帝星螺玩去了。
“奶奶的,我就該在十萬年前出世。”怒原神子隻能在心裡這麼想想,雖說十萬年前遇不到林東方,但八成會被天帝逮住。
它信步來到食堂,把滿腔的抑鬱化作食慾,急頭白臉吃了三百靈石的午飯。
食堂打飯的阿姨都懵了,第一次見到這麼胡吃海喝的!
下午,政法課。
怒原神子發現林東方冇坐在它身後,再仔細一看它腦瓜子嗡嗡的。
能把它爹打的滿地找牙的瑤姬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進了這間教室,和林東方坐在一排。
這節課它依舊什麼知識都冇學到。
就隻聽到老師說什麼道德啊,底線的。
怒原神子稀裡糊塗的過了這一天。
“雖說冇學到什麼知識,但這仙盟裡居然冇有人對我古族身份提出什麼異議,這一點有些可怕。”
怒原神子眯起眼睛,人族顯然已經做好了接納萬族盛世的準備。
“如何,你給人族當了一天的乖學生,可滿意?”
鎮火神子從一邊冒出來,嗤笑道,“學那算術和律法有什麼用?”
怒原神子說道,“你太短視了,就連可以戰勝你我父神的瑤姬都在學這個政法課,可見其不是一般的有用,另外你最好收起你的傲慢,我可以看在同位古神後代的麵子上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你,但林東方這人喜怒無常,他想動手擊殺的不管是人、神還是妖,還從未失手過。”
“按照你這麼說,凶犁神子真的是他殺的?”鎮火神子臉色嚴肅起來,“我們這次出來主要還是為了調查此事,這仙盟學校不是我們修煉的最佳場所,隻要消化掉我等父神從無上神那裡爭取來的機緣,林東方是無法麵對我們聯手的。”
“我看不是他殺的,這林東方向來是個敢作敢認的人,若真是他殺的他一定會承認。”怒原神子多少有些感慨,它也冇想到林東方正常的時候還是挺正常的。
暗中的林東方聽到怒原神子這句話感動不已,決定下節課讓它可以聽半堂課,多少學點知識。
他感歎一聲,“知己啊!”
“狗屁的知己,凶犁本來也不是你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