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大蝦,就是做出來之後像是蝦殼那樣一截一截的,我順手做點,這個糖最有意思的地方是可以包鹹味的餡料。”
大蝦酥糖第一步也是準備個熱乎乎的鐵板,同樣是熬糖漿。
順手又在旁邊戳了一根乾淨且足夠結實的棍子。
熬糖漿的功夫,林東方又炒了巨量的花生米。
“這花生米不配點啥喝的真是有些可惜了。”
“走,先回家喝點酒。”
蚩尤和力牧闊彆這麼多年,嘮嗑的時候不喝點酒真的對不起此時的情緒和氛圍。
留下老烏鴉在這折騰棉花精的洞府,林東方他們先回了仙盟。
真想喝酒的時候,最好的下酒菜要麼是堅果要麼是水果,大魚大肉反而會降低對酒香的體驗感。
“整點炸花生米?”林東方烘烤了一些榛子,大蝦酥糖的餡料以花生為主,加點榛子核桃會顯著提升香味。
“整點我們就吃點,哈哈。”蚩尤是來者不拒,他麵前是一個小炭盆,曬乾的帶殼花生埋在炭灰裡,再覆蓋上炭火。
等炭盆上的酒溫好,第一波埋進去的花生也烤熱了。
林東方遞過去幾根玉米,這麼好的炭盆不烤點帶皮玉米棒太浪費了。
轉過頭來,他先化開了一些豬油。
所有炸花生米裡麵,用豬油炸的是最香的。
其它方法都靠邊站,想要香就得用豬油炸。
花生米在溫水裡浸泡一刻鐘,撈出直接放進鍋裡。
再把化開的豬油倒進去。
林東方扒拉著鍋裡的花生米,繼續碎碎念,“化開的豬油溫度不要太高,不然花生米外麵就糊了,可以加點花生油進去降降溫。”
“先中火再轉小火,等到花生皮顏色變黃就及時撈出,再淋上一些白酒,讓花生米迅速降溫,一來避免餘溫產生糊味,二來可以更加酥脆。”
“最後或是撒上白糖或是細鹽,就可以拿去下酒了。”
炸花生米這玩意的味道冇啥說法,先用筷子一粒一粒,然後上手抓,最後連盤子往嘴裡倒就是了。
力牧取出一個閒置的裝丹藥的葫蘆,把這些花生米灌進去一半,拎著葫蘆往嘴裡倒。
蚩尤歎爲觀止,這方法真是太有啟發性了。
挖出炭火裡的帶殼花生,先來上一口酒再去給花生剝殼。
酒香在嘴裡化開後再來一粒烤花生米,和炸花生米是兩種風味。
“好了,花生米炸完了咱們接著做酥糖,進行到哪一步了來著…對了,酥糖餡料。”
“不加油炒香的花生米,核桃仁還有榛子仁加點鹽磨成粉就行。”
“大蝦酥要兩層糖皮,裡麵那層包裹餡料,外麵那層做成蝦節的樣子。”
“把糖胚搓成條,在這根棍子上反覆拉伸摺疊,讓糖胚具有足夠的延展性,同時隨著摺疊次數的增加,糖胚的顏色會向純白色轉變。”
“純白色的糖條胚子分成兩節,一節壓開包入餡料,這就是咱們的糖餡胚子。”
“另外一節包在一片擀開的,原色麥芽糖胚子裡,注意這個原色麥芽糖胚子擀開的時候要中間薄到幾乎透明,兩側厚一點也沒關係,這下咱們的糖衣胚子就有了。”
“糖衣胚子拉長,摺疊幾次後,看看,這不就成了一節一節類似蝦節的結構了?嗯…其實更有點像皮皮蝦的殼子。”
“也有點像那種條紋的馬。”蚩尤嚐了一點剩下的酥糖餡後,對這個糖果的興趣直線上升。
力牧笑道,“你居然冇想到竹子。”
“我麵前哪有竹子啊,都被食鐵獸吃光了,也就刑天那竹子多,還扛吃。”蚩尤取出一些乾筍,泡發了之後弄了點辣椒油拌了拌。
下酒菜越吃越多,酒越喝越少。
他們這個境界已經不存在喝醉這個情況,就是喝喝味道。
一群男的光聊天不喝酒或者吃東西,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林東方把糖餡胚子包入糖衣胚子,接下來就是放在溫熱的鐵板上拉長。
“注意要讓餡胚和咱們的蝦節垂直。”
“包好了滾一滾直接抻,不能太快,慢點來,約麼能有手指粗細就行了,然後就是切,弄個模具更方便大規模製作。”
林東方選擇用最原始的方法,刀切!
“還是第一次在喝酒的時候吃糖。”蚩尤往嘴裡扔了一根大蝦糖,咬下去後外層糖衣酥脆化渣,甜蜜過後是濃鬱的堅果香味還有一點鹹味。
等鹹味過去,嘴裡的甜蜜感更強了。
“這糖真不錯!”蚩尤弄了一些米紙開始包裝這些大蝦酥,“回頭讓烏鴉前輩拿這些糖去分給小朋友,哈哈。”
“讓他去給小孩子送糖…挺難想象那畫麵的。”天帝乾笑一聲,“估計到時候隻有膽大的孩子有糖吃了。”
做好大蝦酥這段時間內,老蚯蚓已經給狴犴的傷勢穩住了,被迫切掉的那條腿也長了出來,隻是還有些虛弱。
林東方又在天帝道火上燉了一些古神級彆的藥膳,給狴犴滋補了一下精氣神。
“多謝小友!”狴犴在接過藥膳的時候才把目光稍微從那些厚厚的法律書籍上挪開了片刻。
他和獬豸一樣,天生就喜歡搞法律工作。
為了儘快能投入到工作中去,他在抓緊一切時間惡補這方麵的新知識。
吃飽喝足又是一天。
煉器大比繼續進行,而且古族觀眾多了不少。
這些都是饕餮‘苦口婆心’勸出來的。
看台上,凝血看了一眼饕餮,“你這一天之間的變化比蹲了那麼多年的牢都大。”
饕餮歎氣道,“事到如今我是真體會到了怒原那小傢夥的感覺了,無所謂的死亡是不必要的。”
昨天看到的那一幕對他衝擊太大了。
一排排鐵鉤難以計數,那不是戰場上的殘肢斷臂,而是被精心切割的。
凝血在聽完饕餮講述完昨天的事情後沉默了許久,“那幾位怎麼辦?海膽它們估計要出關了吧?”
“還能怎麼辦,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