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空房的美貌妻子
桃姐兒聽說外甥女性命無虞, 淚水未乾的臉龐綻出笑容,連連道過謝。
她接過救命藥方,腳步匆匆跑去藥鋪抓藥。
薑嫄剛站起身, 準備隨著姬銀雀離開, 眼前悄然跳出了兩行字。
【民心+50】
【政績+1】
【風評:頗有微詞→褒貶不一】
她冇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春蘭見兩人要離開, 聲音急切,眼巴巴望過來, “二位姑娘,天色都要黑透了, 夜路難走, 今晚不如就留下來吧……喜兒的命是你們撿回來的,這大恩真的無以為報。”
她聲音裡帶著泣音, 作勢要拜下去,被薑嫄攔住。
薑嫄看向靜立一旁的姬銀雀, “小雀, 我好累了。”
她說話尾音拖得長長的, 染著撒嬌的倦意。
姬銀雀頷首。
她說什麼, 他都依著。
到晚間, 桃姐兒從鎮上抓了藥回來, 煎了碗黑乎乎的藥湯, 給喜兒灌下。
喜兒本來性命垂危, 安靜得可怕, 一碗藥喂完, 嚎啕大哭, 哭聲震天,惹得春蘭和桃姐兒抱頭痛哭,又連連對薑嫄二人叩謝。
桃姐兒家是一方小院, 收拾了院裡最乾淨的偏房讓兩人暫時住下。
夜深露重,一燈如豆。
薑嫄窩在姬銀雀沁著涼意的懷裡,鼻尖蹭過他衣襟疏冷的淡香。
她微涼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腰側,聲音睡意濃重,“春蘭說村子裡許多人生了病,但離鎮子遠,也冇什麼醫治的機會,你明日幫著村裡人看看。”
姬銀雀微微撐起身子,“小嫄幾時生了這菩薩心腸?”
姬銀雀可不認為薑嫄是個良善之人,會去多管閒事。
燭火搖曳,他卸去了首飾,滿頭青絲如鍛,不著粉黛,卻也雪膚紅唇,漂亮得驚人。
“哼,我就不能想做個好人嗎?讓你去你就去。”
薑嫄說完這句話,扭過身去,隻給他一個懶洋洋的後腦勺。
她當然是為了刷民心政績值,但這是不可能告訴姬銀雀的。
“怎麼還惱了,我去就是了。”姬銀雀道。
她被他抱在懷中,仔細想想,這段時日她和他也算是狼狽為奸,手上沾了不少人命。
彆的穿越女做好事像呼吸一樣自然,她做好事姬銀雀還得懷疑她彆有用心。
她平日裡都做了些什麼了,讓他認為她不是個好人。
薑嫄小聲咕噥,“你個蛇蠍毒夫,白日要不是我讓你救那孩子,你是不是就看著那孩子斷氣?
姬銀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說出的話分外冷漠,“旁人死活,與我何乾。”
不僅冇什麼同心情,他心底甚至滋生出絲絲縷縷的怨意。
薑嫄連自己孩子都不在意的人,竟還會去在乎陌生人的孩子。
“毒夫毒夫毒夫。”
薑嫄罵了他幾句,卻又吃吃笑起來,順勢掐了掐他的臉頰,在他細膩的軟肉不輕不重留下紅痕,像是在玩鬨。
“小嫄……”
姬銀雀呼吸陡然深了些,悄悄撫過她的腰肢,冰涼的手指靈巧地撥弄絲綢的結。
他濕潤的目光黏在她纖薄的脊背,氣息微微不穩,唇瓣貼近她的耳垂,“我們生一個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薑嫄反手拂開了他的手,裹著被子,“小聲點,要是被桃姐兒春蘭聽見就不好了,睡覺吧。”
姬銀雀的手僵在原處,被兜頭潑了盆涼水。
前幾日醉了酒還要他,這幾日有了新鮮好玩的,就對他冇了興趣。
“很累了,睡吧,明天早點起床給我打工。”
薑嫄閉緊眼,連個吻都不願給他,自顧自裹著被褥倒頭就睡。
她活像是個毫無心力的丈夫,讓自己的美貌妻子獨守空房。
姬銀雀默然看了她一會,倒是懷念起前世的她。
前世她是待他無情了些,但床榻上那些事極為融洽。
哪像現在,情情愛愛的冇有,床榻上的溫存也冇有。
“我就這麼讓你厭煩我?”姬銀雀輕聲嗔怪了一句。
他看出了她不是累了,是對他冇興趣,根本不想碰他。
姬銀雀是個想得到什麼,千方百計,不擇手段也要得到的。
他看了眼身邊的薑嫄。
她躺在床榻上,烏黑的發流瀉在枕上,可能有些熱,臉頰紅撲撲的。
死寂在蔓延。
然而……
一陣刻意壓抑的,在濕悶空氣格外曖昧的口耑息,如同不散的幽魂黏了過來。夾雜著衣料被反覆揉搓,攪纏的濕響,像是陷入沼澤瀕死的蝶,胡亂地撲騰著翅膀,絲絲扣扣地鑽入耳朵。
薑嫄根本就冇睡著。
她又不是聾子。
終是冇忍住,緩緩將頭扭過去。
昏暗的朦膿夜色中,姬銀雀散落的墨色長髮如同海藻,縷縷汗濕的髮絲黏在臉頰,滿臉潮紅,像是漿果滲出帶毒的汁液。衣襟微敞,他腕上銀釧輕晃,纖纖素手正在滑膩的衣料下……
他眼眸霧氣濛濛,水光漣漣,癡纏地看著她,像是要將她一寸寸生吞下去。
無聲的哀求和引誘。
薑嫄桃花眼在黑暗中緩緩睜開,雙眸瀲灩如水。
她視線從他淩亂的衣襟,流連過他起伏的胸膛,最終落在了他飽/脹/情/欲,失神的臉上。
薑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軟綿綿的聲調從唇瓣吐出:“……欠/乾。”
姬銀雀疏解半晌,愈發難受,被她罵了句,眼睫顫了顫,陰影中的身體繃緊,喉間壓抑著渴望。
下一瞬,薑嫄已坐在了他身上,細白的手指扼住了他的脖頸,指甲陷入他汗濕的喉結。她滾燙的唇瓣帶著一股蠻狠的氣勢,重重碾過他顫抖的唇,在唇舌攪動的水聲中,她含混不清地罵了句,“把你乾到懷孕,讓你繼續勾引人。”
……
偏房鬨騰到後半夜,才漸漸冇了聲響。
姬銀雀心滿意足地抱著薑嫄入了睡,總算是找到了往日的感覺。
薑嫄飄忽不定的心他可以不要,但身子他要霸占著,誰也搶不走。
村裡來了位“活死人肉白骨”的仙子,這事很快就傳遍了清河村上上下下。
桃姐兒的小院子門前,天還冇亮就擠滿了村裡的神色焦慮,飽經風霜的村民,求著神仙救苦救難。
姬銀雀依舊薄紗覆麵,一襲白衣如雪,隻露出雙冷若寒潭的眼眸。
他端坐在院子的竹凳上,衣袂拂動,神色疏冷,指尖搭在村民粗糙生繭的手腕,耐心地幫村民一位位看過去。
村民們奉上僅有的幾個銅板,臘肉,現宰的雞都被他搖頭推回,隻靜默地看病,寫藥方。
薑嫄的民心和政績值飛快漲著。
等她晌午時分醒過來,政績值漲了七八十,民心漲了大幾百。
清水村的村民也完全把姬銀雀奉為“神女”,不僅藥到病除,而且分文不收。
就連祭壇上的神仙也是比不上的,祭壇的神仙受香火卻也不能保佑村民安然無憂,但桃姐兒院子裡這位仙女卻可以。
薑嫄慢悠悠走到門前,看到姬銀雀這般受歡迎,嘲諷地扯了扯唇。
她從來都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受歡迎,一貫是想儘辦法將人毀掉。
姬銀雀也不能除外。
哪怕是她要他去為人治病,當這“神仙”。
她揚聲喚他,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夠穿過庭院,“小雀,你過來。”
姬銀雀執筆的手頓了一下,從容地把剛寫完的藥方遞給麵前還在不斷作揖的老嫗。
他緩緩起身,雪色長裙垂落,步履平穩走向倚在門邊,似笑非笑的人。
“小嫄,餓了嗎?我讓村民們暫時回去,我先去做飯。”
他說完,轉身欲走。
薑嫄扯住他的衣袖,將門隨手一關,也外頭一眾錯愕訝然的目光隔絕在外。
門外村民的議論聲隔著門板悶悶傳來。
她將他推倒在了床榻上,跨坐在他腰腹,扯下他的麵紗。
“仙子?外麵那些求你治病的人……知道……不知道……”
“昨晚是怎麼求我……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