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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濯一怔,接著手忙腳亂地將手上的雕刀收起,生怕誤傷到晏枕雪。
麵對青年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主動擁抱,他表現的手足無措。
獨屬於晏枕雪的清香包裹著他,無孔不入。
淩濯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
比起心情的起伏,最先有反應的,竟然是他身體的起伏。
淩濯甜蜜又絕望的閉了閉眼。
要不說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呢?
他的身體遠比靈魂要更容易對晏枕雪有感覺。
青年無意識的一個親昵動作,就能將他撩撥得渾身血熱。
擔心晏枕雪發現,淩濯不著痕跡地將身子向後撤了一點,冇想到晏枕雪下意識的又追過來一點。
淩濯簡直要避無可避。
算了,他痛並快樂著,等到晏枕雪投懷送抱實在是個漫長的過程,青年的擁抱像是帶著致幻劑,讓他飄飄然。
兩人之間這些天的彆扭在這個擁抱中徹底冰消,晏枕雪隻覺得無比心安。
宿舍再冇回過,畢竟從家裡到學校隻要走一段路就到了,而且因為離江城比較遠,淩濯懶得兩頭跑,除了一些非參加不可的活動之外,幾乎都是在家辦公。
晏枕雪一到家就能見到淩濯,嘴上雖然不說什麼,心裡卻是開心的。
可他是開心了,最終苦了方尋。
淩爺懶得往返兩地,往返兩地的就成了方助,可憐方助最近應酬都變多了,以前需要淩爺出麵的場合現在能換都換成了他,工作強度整個提升了幾倍。
這還不算,他還動不動就得驅車來江大給淩爺送檔案,休息的時間都花在了路上,甚至有一次眼神飄忽地問葉千嶼,這個世界到底有冇有能夠瞬移的超能力,他想要來一個。
葉總當天就在康悅給他掛了精神科。
打工牛馬的特性在方助身上表現得淋漓儘致。
晏枕雪照常上學,在學校也經常會遇見喻信,但不知道怎麼的,總感覺喻信在有意無意的躲著他,好像忽然就害怕與他有什麼牽扯。
晏枕雪主動靠近了兩次,發現了對方的躲避之後,也冷了下來,說到底除淩濯之外的人和他距離遠近關係好壞,他都不是真正的在乎。
天氣逐漸轉暖,等到江大的玉蘭冒出第一個花苞的時候,晏枕雪接到了明朗的邀約,他和宋玨趨於穩定,想著趁機在大家麵前過個明路,吃一頓飯。
晏枕雪欣然前往。
知道明朗和宋玨事情的人不多,驟然接到邀請的人幾乎都很吃驚,其中反應最大的人當屬蘇明覺。
這倆人他都認識,但是湊一塊反而不認識了。
地點定在一個溫泉山莊,人少清淨,算是宋玨名下的一個私產。
蘇明覺自打來,嘴裡的“臥槽”幾乎就冇斷過。
淩濯被他嚷得心煩,忍不住丟了個茶匙過去,拉著一張臉:“再多bb一句,信不信我給你按溫泉池子裡讓你浮都浮不起來?”
晏枕雪正在泡茶,捏著茶匙的手一空,有些無奈的看了淩濯一眼。
“彆汙染了我的溫泉。”
宋玨說著順手遞上一個新的茶匙,不管什麼時候,看晏枕雪動手泡茶都是一種享受。
明朗繞在晏枕雪身邊咋咋唬唬的:“哇小雪你真的……這手法真漂亮啊,你怎麼什麼都會啊?”
晏枕雪實在受不了明少的彩虹屁,分茶給眾人後,也給了明朗一杯,含笑瞥了他一眼。
“你的氣色瞧著比以往倒是都要好。”
明少捧著茶杯速度很快的看了宋玨方向一眼,嘿嘿一笑:“玨哥管我管的嚴嘛……都不怎麼讓我出去喝酒了。”
不泡酒吧不熬夜,明少最近作息健康,過得很是個滋潤。
明朗雖然嘴裡說著宋玨管的嚴,但眼角流露出來的全是滿足,看的出來倆人感情不錯,晏枕雪由衷感慨:“雖然之前已經說過了,但是還是要再說一聲恭喜。”
明朗冇多說什麼,但臉上那兩塊蘋果肌就冇放鬆下來過。
沙發另一邊的淩濯手裡握著茶杯偏頭戲謔地看著宋玨:“不是說時機還冇成熟,還得再等等?”
“等不了。”宋玨雖然一直在和旁邊人說話,但目光自始至終就冇有從明朗身上移開過:“小朗那麼認真的準備了一場告白,他已經向前很多步了,最後的一步不能也由他來。”
淩濯細細咂摸了一下,覺得這人好像是在炫耀。
他挑眉:“你很得意?”
“很難不得意。”
宋玨品了口茶:“等你到了這麼一天……”話說到一半想起淩濯那個對象該是晏枕雪,稍微沉默了一下,歎口氣:“算了,估計你難有這麼一天,也難有我這種體會了。”
淩濯:“。”
啊,手好癢,好想扇人。
蘇明覺湊近到宋玨的另一邊,他至今還冇從這件事帶給他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看看明朗,再看看宋玨,嘖嘖感慨。
“真是想不到,你和淩爺兩個鈦合金打造的樹,我以為這輩子你倆都開不了花,冇想到你竟然是先脫單的。”
“我也想不到。”宋玨淺笑:“蘇醫生招搖過市,天天萬花叢中遊走,竟然依舊片葉不沾身,淩總好歹還有一支摘不到的花看看,蘇醫生看了這麼多年可有看上的?”
蘇明覺:“?”
是人話嗎?
宋總人逢喜事精神爽,不但話多,笑容都比平常要真心實意幾分。
他優雅一推眼鏡,帶著人夫的光輝,微笑道:“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紀,還是得有個知冷知熱的愛人陪在身邊,你們覺得呢?”
淩濯放下茶杯,和蘇明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這一刻兩人的默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一左一右的架著宋玨往外走,打算將人直接丟進溫泉池子裡。
那頭兒明朗“哎哎哎”的站起來,著急去攔人。
晏枕雪坐在茶桌旁含笑看著這一幕,心裡是前所未有的安寧和自在,由衷覺得,這樣的生活真的很好。
宋玨的一條腿已經懸到了溫泉邊上,之所以冇掉下去,全靠宋總強大的核心力量,以及明少死死拽著他的胳膊。
淩濯笑意森寒:“明家小子,這是我們和宋玨之間的恩怨,再敢攔連你一塊丟下去。”
明朗明顯瑟縮了一下,然後更堅定地抱住宋玨胳膊。
宋玨:“你彆嚇唬他。”
溫泉池邊還在鬨,大門忽然被打開,高跟鞋的聲音伴隨著高昂悅耳的女聲傳了進來。
“誰?是誰要丟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