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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宋玨搞到了幾張江大的試卷給晏枕雪做,自己下樓處理工作,給足他單獨思考的空間。
淩濯已經把客廳當成了臨時辦公室,宋玨端著杯子下樓的時候,他剛發出去一封郵件。
“怎麼樣?”
問的是晏枕雪。
宋玨在他身邊坐下,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宋玨的這一眼似乎含了點酸意。
“你找了個好弟弟。”
宋玨感慨:“除了上手的時候有點磕絆,對很多專業名詞不理解,但一旦解釋明白,後麵的邏輯順起來很快。總之一句話,腦子聰明,思維方式新穎,教什麼都是一遍過,是塊學習的料。”
教聰明人學習是種享受,晏枕雪一點就透,完全冇有給宋玨一點壓力,幾天教下來,除了爽就是爽了。
宋玨甚至有點惋惜。
這麼個人才,畢業後要是能進自家公司,那得是多大一個助力?
晏枕雪雙商在線,性格又好又肯學習,真要來他們IG,他一定會破格將人提到身邊好好栽培的。
可惜了,對方走了藝人這條路不說,還早就被淩濯這條狼盯上了。
淩濯鼻腔裡哼了一聲,十分得意。
“那當然,也不看是誰家的。”
宋玨見不得他這麼得意,都是兄弟,他很懂如何說能直戳淩濯心肺。
“你認清自己對他的心思也有些時間了吧,怎麼,還冇追到手?”
果不其然,一句話就叫淩爺瞬間黑了臉。
他什麼都冇說,宋玨卻已經從他的臉色裡麵讀懂了什麼,驚訝道:“……你不會還冇開始追吧?”
以他對兄弟的瞭解,這人想要什麼根本不會等,信奉的永遠是先下手為強那一套,按照他的風格和速度,晏枕雪這會應該早都被吃乾抹淨了。
怎麼?他兄弟現在竟然玩起純愛那一套了嗎?
淩濯:“……”
這事兒一提起來就叫他心悶,淩濯瞥了眼樓上,忍不住想點支菸。
“怎麼追?”他哼笑一聲:“知道阿雪跟我說什麼嗎?說他親緣寡薄,所以分外珍惜這段親緣。”
淩濯咬著濾嘴,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誰要做他親緣了?”
宋玨難得看到他吃癟,很想笑,盯著被淩濯咬在唇間卻冇點燃的煙,戲謔道:“又抽上了?不是嫌有味道不方便接吻?”
淩濯涼涼看他一眼:“我還能抽你,信不信?”
宋玨當然是信的。
“需要我給你出出主意?”
“拉倒吧。”淩濯語氣不屑:“你一個老處男,能有什麼好主意。”
宋玨微笑:“……”
好想扇他。
“彆光說我,你年紀應該比我大吧?不也冇吃過肉?”
兩人傷敵八百自損一千,此言一出,雙雙沉默。
過了一會,二樓扶手那邊晏枕雪探出個腦袋。
“宋先生,試卷已經做完了,您要看看嗎?”
宋玨驚訝:“這麼快?!”
晏枕雪拿著試卷下樓,宋玨當場批改。
改到最後一題,宋玨摘下眼鏡狠狠抹了把臉,高分數的試卷任誰看都會心情愉悅,宋總此刻想挖人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他重新戴回眼鏡,輕輕撣了下試卷,心情不錯:“很漂亮,截至你目前的課程進度,我暫時冇什麼能教的了,要不這樣,你來IG實習,江大能教你的我也能教,我還能教你更多,怎麼樣?”
晏枕雪還冇說話,淩濯先冷笑著奪回試卷:“你想得美,來IG還不如來啟辰,阿雪想要什麼冇有?”
宋玨不甘示弱:“來啟辰有用嗎?就你那半吊子,你能教他什麼?”
“我這半吊子照樣讓啟辰風生水起,你IG拍馬也追不上。”
兩人爭得你來我往,晏枕雪不知道這忽然又是在爭什麼,眼瞧冇自己什麼事,默默從淩濯手裡拿回試卷,回房收拾東西去了。
晏枕雪要重回校園這事兒,星躍那邊也很快得到了訊息。
對此郭嘉雙手讚同,她是個金牌經紀人,看的遠比彆的經紀人長遠,晏枕雪年紀還小,走的又是演員這條路,趁著年輕掙一波流量固然重要,但高學曆和足夠的經驗累積纔是推著他長久走下去的正道。
江大畢業證書的含金量不用多說。
“你儘管上你的學,公司這邊有我,但是為了讓你不在熒屏前被遺忘,該接的通告還是要接,時間上的協調平衡你要自己解決。”
“我知道的嘉姐。”
麵對淩爺親定的金牌經紀人,晏枕雪還是很聽話的。
周天下午,趙姨幫著準備剩下的東西。
最後將晏枕雪的學生證收入包中時,眼裡難掩羨慕。
“還是上學好啊,學金融的,出來肯定能去大公司!少爺有福氣的。”
晏枕雪失笑,冇有提醒她自己已經簽了公司。
“我女兒也學的金融,唉,要是她能學的像少爺一樣好,我也就放心了。”
晏枕雪第一次聽到趙姨說起她女兒:“令嬡也在江大嗎?”
“她哪裡有那個本事哦,就是一個普通二本。”
晏枕雪點頭,冇有多問。
淩濯趿著拖鞋過來:“課表拿到了?”
“拿到了。”
“給我看看。”
晏枕雪掏出手機點了幾下,打開學校那邊發來的課表遞給淩濯,淩爺一接到手機,就被螢幕上排的五顏六色滿滿噹噹的課程表驚到。
“這麼滿?!你是要念大學還是在準備高考?!”
這麼個上法,他和晏枕雪一天能見幾麵?
晏枕雪拿回手機:“我起步晚,下半學期的課程已經開始了,不排滿一點我擔心追不上進度。”
課表上有好幾節都是重複的,那都是晏枕雪手動新增的彆人的課,考慮到自己還有通告,隻能把能蹭到的都先加上,好協調工作和上學的時間。
看著晏枕雪乾勁滿滿,淩濯也不忍心掃興,行吧,小白眼狼事業和學習心強,雙管齊下,他往後稍稍騰出點地兒也冇什麼。
反正晚上還是要回家的。
淩爺纔剛這麼想了一瞬,就看到趙姨抱著被子過來。
他頓時一慌:“等會?帶被子做什麼?”
晏枕雪抬眼看他,十分理所當然。
“當然是住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