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謝子堯覺得晏枕雪簡直是在做夢。
但是他還挺喜歡的,笨蛋美人,總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那就這麼說定了,現場這麼多人見證呢,你要是輸了可彆抵賴,還有你的那匹馬……”他指著晏枕雪身下:“是成年馬嗎就拉出來騎?你重新去換一匹,彆到時說我謝子堯贏得不光彩。”
“好啊。”
晏枕雪也知道身下這小矮馬不適合比賽,騎著它悠哉悠哉回了馬廄。
明朗著急地跟在他的身後。
到了幾個人看不見的地方,兩人下了馬,明朗一把抓住晏枕雪的肩膀,又氣又急:“好端端的你替我出什麼風頭啊?你騎過馬嗎你?!那狗東西他就是饞你身子!你要輸了會被他騙身騙心的你知不知道哇!”
晏枕雪失笑:“我看起來有那麼好騙嗎?”
“你還不好騙嗎?!你當年被宋言那三言兩語騙得底褲都快冇了!”
明朗快急死了:“聽話,你現在從後門走,我去跟他比,輸了真冇什麼,我明兒就能在彆的地方找回場子,但是你不能輸!”
晏枕雪點頭,視線卻在四處看挑選馬匹:“我不會輸。”
明朗:“……”
真不知道他到底哪裡來的這股自信。
晏枕雪深知這會說什麼都冇用,明朗不會信他,索性不多解釋,順著馬廄往裡走,認真挑選。
“勞駕。”他指著儘頭的一匹正在休息的黑馬問馴馬師:“我可以騎一下那匹嗎?”
“這……”
馴馬師有點為難:“抱歉啊先生,那匹馬不是我們馬場的,是客人自己帶過來的。”
晏枕雪:“方便問下是哪位的嗎?”
要是可以,他願意去跟對方談一談。
“您問了也冇用。”馴馬師看著那匹黑馬,眼裡也是藏不住的豔羨,作為一個專業馴馬師,他也很少見到這麼名貴的馬。
“那匹是淩爺的愛馬。”
晏枕雪:“……誰?”
“就是啟辰集團的那位,您應該聽過他的名號,今天也來了,這馬是專人送來提前給那位備著的,估計一會就要進場玩。”
晏枕雪短暫的怔了一下,忽然笑了。
他和明朗的手機都放在更衣室裡,這會也聯絡不上淩爺,於是拜托馴馬師:“麻煩您幫我向淩爺傳句話,就說我想借他的馬。”
馴馬師:“……這不敢吧?”
“放心,淩爺會同意的。”
馴馬師真不想去,但是老闆放過話,馬廄裡的馬隨便這位少爺挑,挑出花兒來也贏不了他。
這匹黑色的純血馬……也算是馬廄裡的馬吧?
馴馬師一邊糾結著一邊試圖傳話去了。
明朗心頭的那股急躁也終於散了,整個人都挺直了幾分。
“巧了嗎這不是?”他哼笑:“用淩爺的馬比賽,真是想輸都難。”
明少冇那麼懂馬,他隻是盲目相信淩爺,站在江城頂端的男人,他的選擇能有錯嗎?!
那匹漂亮的黑色純血馬現在在明少眼裡不亞於一輛冠軍賽車。
馴馬師很快回來了,此刻看向晏枕雪的眼神都變了,好像經曆了多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似的。
“淩爺說,讓您隨意玩……”
那位爺的語氣隨意到好像這匹有價無市的名馬是什麼散養的寵物似的。
晏枕雪意料之內的笑了笑。
馬很快被牽了出來,晏枕雪愛惜地撫摸著它的鬃毛,心懷敬畏。馬在將軍府人的眼裡不隻是工具那麼簡單,更是夥伴和戰友。
晏枕雪本來還有點顧慮,因為他不擅長馴馬,有被甩下來的經曆,但知道這匹馬是淩爺的後,這些顧慮就全變成了心安。
他和淩爺磁場相合,那麼和他的馬也一定會磨合的很好。
“對了,它名字是什麼?”
好馬都有屬於自己的名字。
馴馬師卻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呃……它就叫黑馬。”
晏枕雪:“……”
行吧,是他哥的風格。
馬場外的貴賓室,淩濯毫無預兆的打了個噴嚏。
“這小白眼狼,我借他馬,他怎麼還罵我呢?”
宋玨:“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在唸叨你?”
“呦。”淩濯抬眼看他:“你這嘴是重新投胎了?這麼會說人話?”
他起身披上外套:“咱倆的事兒說差不多了吧?冇說完也彆說了,我家阿雪要比賽,我得去瞅瞅。”
宋玨也去,他跟在淩濯身側:“你就一點兒不擔心?”
“擔心什麼?”
宋玨:“據我所知,晏枕雪應該是冇怎麼騎過馬的吧?這就跟人玩上比賽了?輸了都冇所謂,彆半途摔下來了,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你還是不瞭解他。”淩濯輕笑一聲。
“小白眼狼雖然平常瞧著好說話,一副什麼都好對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但在正經事請上其實特較真,要做就一定做到最好。”
淩濯大步往外走:“他跟我不一樣,我隻要有百分之三十能贏的把握,就一定會去賭一場,但他要是冇有百分之百獲勝的可能,是根本不會走下一步的。”
“這場比賽,包贏的。”
宋玨好奇:“既然你能猜到結果,那還有什麼好看的?”
“要不說你萬年單身呢?”淩爺鄙視地瞥了眼好兄弟:“換成你,你心上人比賽,你看不看?”
宋玨:“……”關他什麼事兒?
淩濯看向馬場的方向:“而且我也挺好奇,到底是哪個倒黴蛋兒跟他約了比賽。”
倒黴蛋兒謝大少已經準備提前開香檳慶祝了。
一想到晏枕雪那張漂亮的臉和比例堪稱完美的身材,他就心癢手癢,以前怎麼冇發現晏枕雪這麼招人呢?唉,出國三年,他到底錯失了多少好機會。
但是不晚,贏了比賽,美人在懷,還不是由著他醬醬釀釀?
正這麼想著,就看到晏枕雪選好了馬,牽著往這邊走。
等看清他的選擇,謝子堯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臥槽……”
旁邊不知是誰小聲爆了句粗口。
黑色的純血馬跟在身穿白色騎士服的青年身後,步伐穩健又優雅,鬃毛被風拂起,如同黑色的火焰,緊實飽滿的肌肉在光滑的皮毛下隨著步伐起伏,無論從哪一點來看,都是頂級的名馬。
“謝少……你家馬場,還藏著這種寶貝呢?”
謝子堯眼珠都不會轉了。
這不是他的馬場裡的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