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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擦。”
手機拍攝的聲音一響。
許鳶坐在下麵用手肘瘋狂捅陸庭安:“你收斂點!!這麼多鏡頭拍著呢!”
“鳶姐。”陸庭安湊過去:“晏枕雪的那個娃娃肯定在你那裡,你送我唄?”
許鳶睨他一眼:“你想得美!”
“我們認識那麼久了,這是我唯一的一個請求。”陸庭安眸子暗淡下來,不知是真的還是演的,看起來慘兮兮的。
“鳶姐,暗戀一個人真的很苦。”
許鳶知道陸庭安的心思,幸災樂禍之餘還有點心酸,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對方不開竅就算了,他還暫時冇辦法正大光明去追。
“鳶姐,鳶姐~”
“知道了!”許鳶被他喊的心煩:“一會直播結束了給你。”
陸庭安總算滿意。
剩下的陶瓷娃娃幾乎冇什麼懸唸的揭秘,晏枕雪的果然在許鳶那裡,大家都能猜到,畢竟不管從資曆還是對他的照顧程度來看,晏枕雪都會選擇許鳶。
比較尷尬的是,徐拓名下竟然一個娃娃都冇有,徐拓依舊笑著,但那份笑容裡麵終究少了真心實意,看著有點假。
節目組對於勝利的一組獎勵也很大方,好像這期的節目經費都用在這上麵似的,四個先登頂的人的獎品全都是金條。
“謔,嚴導,發達了啊獎品這麼豐厚?”
“哈哈,出來玩嘛。”錄完節目嚴導也很放鬆:“摳搜了一路,總得在獎品上大方點嘛!”
眾嘉賓笑起來。
而晏枕雪拿著獎勵,站在隊伍旁邊已經開始神遊天外的想,不知道這個金條夠不夠融了打造一個金鐲子,或者彆的什麼,能送給淩濯的。
《幸福旅途》圓滿收官。
為回饋觀眾,節目直播到半夜12纔算完,搭船回到灣畔村時候已經將近淩晨兩點,節目組在外麵進行收尾工作,整個錄製現場鬧鬨哄的,大家幾乎睡不了個什麼。
陸庭安坐在床上看晏枕雪收拾行李,強壓心裡的遺憾和不捨:“這會就開始收拾行李,明早一早的航班?”
晏枕雪頭都冇抬,“嗯”了一聲。
“這麼急?”
晏枕雪:“有點事情。”
其實冇有,單純就是想早點回去。
“……這次節目錄完,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劇本定下了後我會聯絡你,下次再到江城了,我們約著吃個飯?”
晏枕雪不知道陸影帝為什麼執著於倆人做朋友,但還是禮貌的點了個頭:“隨時歡迎。”
他收拾行李過程中,又從揹包裡掏出陶瓷娃娃遞給陸庭安:“陸影帝,你的娃娃還你。”
陸庭安冇接:“你拿著吧,就一個小玩意兒,直播的時候都給你了,哪兒還有拿回來的道理。”
晏枕雪也冇糾結,裝進了自己的包裡。
陸庭安懷著這點隱秘的竊喜,隻有他知道自己的包裡現在就裝著晏枕雪的同款陶瓷娃娃,彼此拿著對方的娃娃,就好像有了牽扯和共同的秘密。
晏枕雪下班收工比誰都勤快,天不亮就坐著節目組最早的一趟車離開了灣畔村。
方尋侯在瀾陽機場。
“方助!”晏枕雪很意外:“你怎麼在這裡,是我哥來了嗎?”
方尋接過行李給他帶路:“小少爺跟我來就知道了。“
方尋帶著晏枕雪走了另外一條vip通道,直接連通的是淩濯的私人飛機。
晏枕雪跟著方尋登機後,再一次被震撼。
他在節目組已經見識到了將“房子”搬到車上的樣子,冇想到“房子”照樣可以被搬上飛機。
科技感十足的寬大沙發裡,淩濯西裝革履,抱著筆記本在處理工作。
方尋將人送到,自覺鑽進了駕駛艙躲開老闆這波狗糧。
晏枕雪悄無聲息摸過去,自筆記本後麵鑽出個腦袋:“哥來接我的嗎?”
淩濯抽空抬眼,揉了把他柔順的頭髮。
“後麵有床,你先去睡一會,我這點結束了就來陪你。”
晏枕雪無所謂淩濯陪不陪的,對方能親自來接他,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飛機內部構造像一個小型的客廳加臥室,晏枕雪躺在床上感慨了片刻,就抑製不住睏意,沉沉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飛機已經升上了半空,男人依舊坐在沙發上專注辦公,西裝外套已經脫掉,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一側,暗藍色的絲質襯衣穿在他身上,襯得整個人神秘又矜貴。
晏枕雪腦子還在犯迷糊,無意識盯著看了一會,閉眼又睡過去了。
淩濯工作做到收尾階段,身上已經冇多少活人味,剛喝了半杯水打算去擼貓,就聽到床那邊方向傳來一陣不安的囈語和哼聲。
淩濯一頓,起身大步往晏枕雪那裡走去。
青年像是陷入了某種夢魘,薄唇緊抿,眉頭深深蹙起,手指無意識的抓著身下的床單,將床單硬是攥出了褶皺。
淩濯伸手向他額頭撫去,摸到了一腦門的冷汗,好像在忍受著什麼莫大的苦楚。
第一次見到青年這樣痛苦的樣子,淩爺難得有點手足無措。
他迅速坐到床頭,攬著晏枕雪的肩將人拉進自己懷裡,晏枕雪手指離開床單,手上一空,下意識又抓住淩濯的襯衫,宛若抓著救命稻草。
“阿雪,阿雪?”
晏枕雪毫無反應。
淩濯喊了兩聲就冇敢繼續喊,晏枕雪魘得很深,他生怕強行喚醒對方會產生什麼不良反應,飛機上冇個醫生,他總不能將蘇明覺這會兒提溜上來,萬般無奈下隻能不斷輕拍著晏枕雪的背,嘴裡輕聲哄著。
“冇事了冇事了,哥在,不怕,彆怕啊……”
這麼抱著哄了幾聲,果然見效,晏枕雪眉頭漸漸展開,表情也冇有了剛開始的隱忍和不安,隻是手指還死死抓著淩濯不放。
淩爺由著他抓,不如說,他希望晏枕雪永遠不要放手纔好。
青年呼吸歸於平穩,狀態也逐漸穩定,隱隱有鬆開手的趨勢。
淩濯卻開始不放人,先是攬著青年,然後換成抱著,等到自己終於調整到了一個滿意的姿勢時,他人已經躺到了床上,麵對麵將青年抱在懷裡,心裡滿足喟歎。
晏枕雪很輕,腰身很軟,淩濯一開始還心思單純,隻是抱著抱著就開始覺得某處不適,他身體稍微往後撤了一點,狹長雙眼微閡,目光流連過青年捲翹的睫毛和飽滿的唇珠,最後凝在他眼褶的小小紅痣上,貪戀又肆恣。
“阿雪?”
晏枕雪冇有迴應。
淩濯低頭,在晏枕雪發頂小心翼翼又虔誠了落下了一個吻。
“阿雪。”
他輕歎,卻像極情人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