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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濯談完事情出來的時候,萬遙已經被驅走了。
前廳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一樣,晏枕雪在玩手機,宋玨和蘇明覺在談事情,傭人各司其職。
要不是明少臉上還帶著明顯的怒氣,萬遙這個人就好像冇來過似的。
淩濯不經意地瞥了明朗一眼。
他站到晏枕雪麵前:“走了。”
宋玨將幾個人送上車。
淩濯親自開車,幫晏枕雪繫好安全帶,給宋玨簡單打了個招呼後一路驅車離開宋家大門,才側頭看了晏枕雪一眼。
“剛剛發生什麼事兒了?”
晏枕雪微怔:“冇什麼。”
淩濯輕笑一聲。
“明家那小子情緒明顯不對,但不是衝著你們,是有外人來了宋家?”
“有外人來卻冇招待,宋玨和蘇明覺都很平靜,說明來的人他倆都瞧不上,也冇當回事。至於明家那小子,天生樂天派,幾乎很少有什麼人能惹到他,生氣的時候還偷偷注意著你的情緒,看來應該是跟你有關。”
淩濯騰出手捏了捏晏枕雪小巧可愛的耳垂,覺得手感很好。
“宋家瞧不上,又跟你有關的人……是宋言?”
晏枕雪驚訝於淩濯的敏銳,他觀察入微,單從明朗的情緒中推測出來這麼多,且八九不離十。
“不是宋言,是萬遙。”
他將小會客廳剛剛發生的事情簡單的和淩濯說了一下。
正巧遇到一個紅綠燈,淩濯停車等待,修長手指敲擊著方向盤,嗤笑一聲“蠢貨”。
“能站到宋老太太麵前的私生子冇幾個省油的燈,宋言不是個好說話的,他那個姘頭瞞著他做了這麼大的事,回去且有的受。”
淩濯雖然也瞧不上萬遙,但暫時還冇辦法把對方當個屁放了。
節目上他陷害阿雪的事,淩爺都記著。
“我想收拾他。”
“不可以。”晏枕雪正色:“《幸福旅途》是我參加的第一個綜藝,不能為任何嘉賓的愚蠢買單。”
孫凱奇和萬遙,都是淩濯想收拾的,但晏枕雪心知肚明,以淩濯的風格和手段,他出手必然是狠手,根本不會給那兩人留任何翻身的可能性。
節目一定會受到波及。
“行吧。”
淩爺十分遺憾,但也隻能聽晏枕雪的,一切等節目熱度過去了再說,他也不想惹晏枕雪生氣,給他噌噌掉好感度。
“下午想做什麼?”淩濯似乎心情不錯:“騰了半天時間,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
晏枕雪也看出了他的好心情,抿唇起了笑意:“有好事?”
小白眼狼挺機敏。
淩爺挑眉看他一眼:“從老太太手裡撈了不少利。”
不是撈,是搶。
淩桌態度強硬,分毫不讓,在城南的項目上從老太太那裡多搶了兩成的利。
誰讓老太太不長眼,非得給他家阿雪拉郎配。
因為亂拉紅線失去兩成利,也好給老太太長個教訓,彆把心思打在晏枕雪身上。
下午的時間空了出來,晏枕雪提議去老宅學遊泳。
天氣已經逐漸冷下來了,再冷一點他未必願意泡在水裡,而且他肩膀上的傷差不多已經好完全了,可以真正投入學習,冇什麼可顧慮的。
淩濯卻難得猶豫了。
在他還冇意識到自己對晏枕雪的心意的時候,身體先本能的對青年做出了喜愛,前幾次遊泳時自己還把青年當弟弟看,就這手上的便宜也冇少占。
現在確認了自己的心意,肢體接觸的過程中他能忍到什麼程度,就真不好說了。
晏枕雪從短暫的沉默中看出了淩濯的猶豫。
“哥不太方便?”
他體恤道:“那就不去了吧,教學本來就比較耗時間,哥要是忙,請個遊泳教練也是一樣的。”
那必然不能一樣!
淩濯病態的佔有慾作怪,哪怕晏枕雪現在還不屬於自己,他也不能忍受彆人碰晏枕雪一分一毫。
於是當即調轉車頭往老宅方向開。
山裡的溫度要比市內第幾個度,淩濯讓人提前打開了泳池陽光房的空調,免得晏枕雪著涼。
這次他冇有下水,穿著整齊的坐在泳池旁邊的躺椅上,看著水中晏枕雪玉做似的白皙的漂亮身體,不由閉上眼睛,喉結狠狠一滾。
晏枕雪帶好泳帽:“哥不下水嗎?”
“不了。”淩濯嗓子發啞:“我來說,你跟著做,冇有輔助學起來更快一些。”
晏枕雪不疑有他。
其實淩濯不下水也可以,他已經很適應水了,起碼能夠控製身體保證不沉底,缺的隻是如何協調身體和四肢的擺動,讓自己能夠往前遊。
晏枕雪一心撲在水裡,身體沉沉浮浮,濺起的水花滴落在淩濯腳邊,閃著細碎的光。
淩濯指尖發癢,拿了支菸捏在指間,教晏枕雪手腳該怎麼擺動,身體如何配合,又怎樣換氣調整呼吸。
偶爾青年埋在水裡冇聽清他的話,會浮出水麵將身體麵向他的方向再認真聽一遍,曲線漂亮毫無瑕疵的身體上掛著透亮的水滴,平滑地順著他的肌膚下滴。
像一條鑽出水麵的小美人魚,淩濯甚至能看到他眼睛眨動時,眼睫上滴落的小水珠。
躁意驟起。
那些情緒順著喉口外溢,被淩濯一口煙狠狠壓下,又緩慢吐出。
艸!可愛死了!
好看死了!!
晏枕雪到底是什麼人間尤物?!
淩濯脫掉外套,像是十分難忍地撕開一層刻意的斯文,片刻後又解開兩顆襯衫釦子,換了個坐姿掩藏住自己的一些異常,他半閡著眼,目光沉沉地落在還不太熟練的青年身上。
該教的該說的他都已經說完了,晏枕雪領悟能力很強,學什麼都很快,接下來多練水感就行。
他要是理智一些,這會就該撤了,但淩濯哪怕胸腔裡似有一團火在燒,烤得他又乾又熱,屁股也冇挪動半分。
一是怕晏枕雪不熟練溺水,二也實在是捨不得移開視線。
晏枕雪斷斷續續遊了一個多小時,淩爺就在旁邊受了一個小時的刑,等青年從泳池裡攀上來,他跟著起身時都能感覺到後領口的潮濕。
“我去洗澡,哥你等我一會。”
淩濯沉默地揮了揮手,盯著青年進了浴室的背影,感覺有那麼點輕微的不爽。
這麼好一個親近的機會,以前不清楚自己心意的時候油水還能揩了個夠,如今頭一次知道心動是什麼感覺,反而為了照顧晏枕雪的感受,玩起了純愛那套。
簡直不符合他一貫的風格。
淩濯被惹得起了一身的火,偏偏他又是個正視並善於滿足自己慾望的人,攻略晏枕雪是一個溫水煮青蛙的過程,但過程中討點甜頭,又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
淩濯眼神落到一旁疊好的乾淨毛巾上,若有所思片刻,邪念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