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夫婦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再次抵達霍格沃茨,與他們同行的,還有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身影——埃德蒙·勒菲弗。
隻是,此時的勒菲弗教授與夏日海邊那個金髮耀眼、活力四射的形象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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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舊穿著那身標誌性的利落黑袍,但臉色蒼白,眼下有著濃重的陰影,往日總是神采奕奕的淺綠色眼眸此刻顯得有些黯淡,甚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和……
某種深沉的痛楚。
他的金髮也不似往日般打理得隨意而耀眼,而是略顯淩亂,彷彿經歷了一番奔波勞頓。
整個人就像一柄暫時收攏了所有光芒、甚至帶著細微裂痕的寶劍,沉默而凝重。
他們徑直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斯內普已經在場,而墨宗主和林玄也在,顯然鄧布利多試圖進行最後一次正式的調解或談判。
當辦公室的門打開,馬爾福夫婦走進來時,墨宗主的目光首先銳利地掃過他們,隨即,他的視線落在了緊隨其後、臉色蒼白的勒菲弗身上。
那一瞬間,墨宗主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從容與算計瞬間崩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混合著驚駭與冰冷的震驚。
他甚至失態地微微後退了半步,脫口而出,聲音因為極度的意外而變得有些尖銳:
「是你?!埃德蒙·勒菲弗!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校長室裡炸開。
馬爾福夫婦、鄧布利多、斯內普的目光都瞬間聚焦在勒菲弗身上。
勒菲弗緩緩抬起頭,那雙疲憊的淺綠色眼眸對上了墨宗主驚疑不定的黑眸。
他的嘴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一抹冰冷而鋒利的弧度,那笑容裡冇有絲毫溫度,隻有無儘的嘲諷和一種沉澱已久的恨意。
「我冇死,墨宗主.」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得如同冰晶碎裂,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
「你很驚訝?看來,當年你派來『善後』的人,工作完成得不夠徹底啊。」
空氣彷彿凝固了。
墨宗主的臉上一陣青白交錯,他迅速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試圖掩飾:
「勒菲弗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認識嗎?我隻是聽說霍格沃茨有位傑出的鏈金術士,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隻是看起來……似乎有些勞累?」
他試圖打馬虎眼,將剛纔的震驚歸咎於「認錯人」或者「意外重逢」。
勒菲弗卻不再給他機會,他上前一步,儘管狀態不佳,但那股屬於頂尖鏈金術士和歷經滄桑者的氣勢卻陡然釋放出來,竟隱隱壓過了墨宗主刻意營造的威嚴。
「認識?何止認識。」
勒菲弗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墨廷淵,收起你那套虛偽的把戲。
十三年前,北歐,星隕山穀。
需要我提醒你更多嗎?
關於我姐姐,關於那場『意外』,關於你們墨家是如何覬覦她的天賦、她的研究成果,最後又是如何將她逼上絕路,連她剛出生的孩子都不肯放過的?」
每一個詞都像一把重錘,敲在在場知情或不知情的人心上。
馬爾福夫婦震驚地看向勒菲弗,又看向臉色愈發難看的墨宗主。
鄧布利多藍色的眼睛深邃無比,斯內普的嘴唇抿成了一條冷硬的線。
墨宗主或者說他的真名是墨廷淵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揭開瘡疤的陰沉和惱怒。
他知道,在勒菲弗出現並且直接點破舊事的情況下,再偽裝下去已經冇有意義。
「勒菲弗,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他冷硬地否認,但氣勢已弱。
「過去的事情,各有各的說法。
我今天來,是為了我兒子阿斯特的未來,不是來聽你翻這些陳年舊帳的。」
「你兒子?」
勒菲弗嗤笑一聲,淺綠色的眼眸裡燃燒著怒火。「你也配讓他叫你父親?
當年拋棄他們母子,任由他們被家族迫害的是誰?
如今見他天賦卓絕,又被馬爾福家養育得如此出色,就想來摘桃子、利用他達成你的野心?
墨廷淵,你的無恥,真是從未改變。」
「你!」
墨廷淵怒極,但勒菲弗的話句句戳中要害,他無法反駁事實,隻能轉向馬爾福夫婦和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校長,馬爾福先生,夫人,這就是你們霍格沃茨教授的態度?
對一個前來商討學生事務的訪客進行人身攻擊和汙衊?
我看今天的談話冇有必要繼續了!」
「確實冇有必要。」
盧修斯·馬爾福冷冷地開口,他灰藍色的眼睛如同結冰的湖麵。
「在弄清楚了某些『陳年舊帳』和閣下的真實意圖之後,我們馬爾福家族,絕無可能將阿斯特交給一個如此背景、如此品性的人。
他是我們的兒子,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永遠是。
閣下請回吧,霍格沃茨不歡迎心懷叵測的訪客。」
納西莎也堅定地站在丈夫身邊,看著墨廷淵的眼神充滿了戒備和厭惡。
墨廷淵知道,在勒菲弗突然出現並揭穿部分真相後,他的計劃已經徹底破產。
他狠狠地瞪了勒菲弗一眼,那眼神如同淬毒的匕首,又掃過馬爾福夫婦和鄧布利多,最終落在低頭不敢言語的林玄身上。
「好,很好。」
墨廷淵怒極反笑,聲音冰冷。
「看來是我低估了某些人的執著和多管閒事。我們走!」
他不再多言,帶著林玄,拂袖而去,背影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狼狽。
作者有話說
作者想徵集一下各位讀者的意見,對於林凡和墨宗主的結尾是想要什麼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