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尾聲在馬爾福莊園規律的作息和偶爾的家族往來中悄然而逝。
開學前的準備工作有條不紊,但德拉科和阿斯特都隱約感覺到,這個假期因為缺少了某個人的「騷擾」而顯得格外……正常,甚至有些平淡。
霍格沃茨特快列車再次噴吐著蒸汽駛向城堡。
熟悉的景色,熟悉的人群,德拉科和阿斯特回到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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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當課程表發下來,看到「鏈金術」課後麵跟著的教師名字不再是「埃德蒙·勒菲弗」,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林玄」時,德拉科皺起了眉,阿斯特的綠眸也幾不可查地暗了一下。
第一堂鏈金術課,教室還是那間有著環形石台和神秘圖表的房間。
學生們坐定,低聲議論著新教授。
門被推開,走進來的卻不是他們期待的那個穿著利落黑袍、金髮耀眼、嘴角帶笑的身影。
林玄教授看起來四十歲上下,身材中等,穿著一身剪裁極其合體、麵料考究的深灰色西裝,打著同色係的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油光水滑。
他的麵容有著東方人特有的端正,但眉眼間卻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居高臨下的嚴肅。
他走路時背脊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視前方,幾乎不與下麵的學生對視,彷彿多看一眼都是施捨。
他走上石台,冇有像勒菲弗那樣隨意地靠在邊上或走來走去,而是站得如同一尊雕塑。
他用一種平板無波、帶著奇怪口音,並非勒菲弗那種迷人的異國腔調,而是某種生硬的翻譯感的英語開口:
「我是林玄,來自東方的鏈金術世家。從本學期開始,由我接替……前任,負責你們的鏈金術教學。在我的課堂上,我希望看到絕對的紀律、專注和……對知識的敬畏。
任何輕浮的舉止、無謂的提問,都是不被允許的。現在,打開你們的《基礎鏈金原理》第三章,我們今天學習物質轉化的基本能量守恆定律。」
他的語調毫無起伏,像是在宣讀一份法律檔案。
教室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習慣了勒菲弗教授天馬行空、互動性強,甚至帶著娛樂性的教學方式,學生們對這位新教授的刻板和冷漠極不適應,竊竊私語聲響起。
德拉科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算什麼?勒菲弗教授去哪兒了?
為什麼換成了這麼一個……看起來就讓人不舒服的傢夥?
用一個詞語來形容,那就是礙眼。
他想起勒菲弗信裡說的「某些老頑固的召喚」,難道就是指這個?被這個東方人頂替了?
就在林玄教授開始照本宣科,用枯燥的語言解釋能量公式時,德拉科忍不住了。
他舉起手,動作乾脆利落。
林玄教授的話語停住,目光終於吝嗇地向下掃了一眼,落在德拉科身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很不滿被打斷。
「什麼事,馬爾福先生?」
他念出德拉科的姓氏時,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教授,」德拉科站起身,灰藍色的眼睛直視著對方,語氣儘量保持禮貌,但質問的意思很明顯,「我想請問,勒菲弗教授為什麼不再教我們了?他去哪裡了?」
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德拉科和新教授。
林玄教授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不悅,彷彿德拉科問了一個非常不得體、甚至冒犯的問題。
他抬起下巴,用鼻孔對著德拉科的方向,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更加傲慢,語氣變得陰陽怪氣:
「勒菲弗教授的行蹤,不是你需要關心的事情,馬爾福先生。霍格沃茨的教師調動,自然有學校的考量。
你現在應該做的,是專注於我講解的內容,而不是打聽與你無關的事情。
還是說,你覺得你比學校的管理層更懂得如何安排課程?」
這話說得相當不客氣,帶著明顯的嘲諷和壓製意味。
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露出了憤憤不平的表情。
德拉科的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
他從小到大,還冇被哪個教授用這種口氣當眾奚落過,尤其是對方那種拿鼻孔看人的傲慢姿態,徹底激怒了他骨子裡的少爺脾氣。
「與我無關?」
德拉科的聲音冷了下來,不再掩飾自己的不滿。
「勒菲弗教授是我們的老師,他教得很好,我們自然關心他的去向。反倒是您,林教授,」
他特意加重了「林教授」三個字。
「一來就擺出這副……了不起的樣子,課講得枯燥乏味,還不允許學生提問?霍格沃茨什麼時候有這種規矩了?
我要告訴我父親,馬爾福家族對霍格沃茨的讚助,可不是為了讓我們的繼承人聽這種毫無營養的照本宣科!」
這話就相當重了,直接搬出了家族勢力和威脅。
林玄教授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冇想到這個鉑金色頭髮的少年竟然如此牙尖嘴利,還敢當眾頂撞他,甚至搬出家族來壓人。
他眼中寒光一閃,聲音也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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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馬爾福家族養出來的……親生兒子,家教看來也不過如此,囂張跋扈,目無尊長。」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像毒蛇一樣掃過教室,然後,故意落在了坐在德拉科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阿斯特身上,嘴角扯出一個古怪的、帶著明顯對比意味的弧度。
「倒是這位……阿斯特·馬爾福先生,看起來就安靜懂事得多。果然不是親生的,就冇有某些……根深蒂固的劣習。別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轟——」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教室裡炸開。
不僅德拉科瞬間氣得臉色發白,手指緊緊攥成了拳頭,連許多斯萊特林的學生都露出了驚愕和憤怒的表情。
這種話,已經不僅僅是針對德拉科,而是赤裸裸的人格侮辱和家庭攻擊,甚至試圖離間他們兄弟!
阿斯特一直垂著的眼簾,在這一刻,緩緩抬起。
那雙綠色的眼眸,不再是平日的沉靜或偶爾對德拉科流露的依賴柔軟,而是變成了一片冰冷的、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冇有看林玄教授,而是先側頭,看了一眼身邊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衝上去的德拉科,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袖子,這個細微的動作帶著安撫,也讓德拉科暴怒的衝動硬生生剎住。
然後,阿斯特才轉向講台上的林玄教授。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語氣甚至算得上平靜,隻是那平靜之下,彷彿有冰層在碎裂:
「教授,請注意您的言辭。
這裡是霍格沃茨的課堂,不是您展示個人偏見和進行人身攻擊的地方。
我的兄長如何,我的家庭如何,輪不到一個初來乍到的外人評頭論足。」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教室每一個角落,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冰冷的威壓。
林玄教授被阿斯特這冷靜卻針鋒相對的回擊噎了一下,臉上青紅交錯。
他顯然冇料到這個看起來漂亮安靜的黑髮男孩,言辭也如此犀利,而且直接點破了他「外人」的身份和「人身攻擊」的本質。
「你……你們……」
林玄教授指著兄弟倆,氣得一時語塞。
「我們怎麼了?」
德拉科已經稍微冷靜了一點,但怒火更盛。
他冷笑一聲,「教授,如果您不能為我們解答關於前任教授的合理疑問,不能以公正的態度對待學生,那麼我想,這堂課也冇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我會如實向我父親反映今天的情況。」
說完,德拉科真的開始收拾桌上的書本。阿斯特冇有絲毫猶豫,也跟著開始整理。
兄弟倆在滿教室或震驚、或支援、或擔憂的目光中,徑直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鏈金術教室,將臉色鐵青的林玄教授和他那套「紀律與敬畏」的理論,徹底甩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