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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聖誕節的暗流
十二月的霍格沃茨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城堡的塔樓如同撒了糖霜的薑餅屋。
走廊裡瀰漫著冷杉的清香和蜜糖餡餅的甜膩氣息，盔甲們都被戴上了喜慶的冬青花環。
學期的最後幾天，空氣中充滿了假期將至的躁動——
學生們互相交換著禮物清單，討論著聖誕舞會的裝扮，圖書館裡趕論文的人明顯少了。
德拉科已經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行李。
他把長袍一件件熨燙平整，將課本按大小分類裝進皮箱。
每當手指觸碰到那些準備帶回家的禮物時，他的動作總會微微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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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即將返回馬爾福莊園，見到父母，尤其是阿斯特，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對熟悉環境的期待，但更多的，是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忐忑。
某個飄著細雪的夜晚，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爐火劈啪作響。
哈利·波特坐在對麵的扶手椅裡，膝上攤著一本《古代魔文溯源》，狀似無意地提起：
」留在城堡過節也挺好，清靜。」
他的目光掠過跳躍的火焰，落在德拉科正在整理的行李箱上，」而且，有些研究，圖書館假期時反而更方便。」
德拉科摺疊長袍的手頓了頓。
爐火在哈利圓框眼鏡上投下跳動的光斑，讓那雙綠眼睛顯得格外深邃。
他聽出了這句話裡隱含的邀請——一個共度聖誕的暗示。
如果是開學初，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回家，但現在......
阿斯特那些越來越簡短的回信在腦海中浮現，字裡行間透著難以忽視的疏離感。
而此刻哈利流露出的、罕見的孤獨感，像一根細小的刺，紮進了他心裡。
他竟有了一瞬間的猶豫，想像著如果留在霍格沃茨，與哈利在空蕩蕩的圖書館研究魔文，在雪後的庭院散步......
」聖誕節總是要回家的。」
德拉科最終說道，將最後一件長袍放進箱子，語氣卻不像往常那樣肯定，彷彿在說服自己。
哈利笑了笑，冇有強求。
他從長袍內側取出一個用墨綠色銀邊包裝紙包裹的小盒子，推到德拉科麵前：
」聖誕禮物，提前給你。」
他的指尖在盒蓋上輕輕一點，」希望你喜歡。」
德拉科解開銀色的絲帶，裡麵是一枚做工極其精緻的銀質書籤。
造型是一條盤繞的小蛇，蛇鱗被雕刻得纖毫畢現，蛇眼鑲嵌著細碎的墨綠色寶石，在爐火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書籤邊緣有些微磨損，透著古老的氣息。
」這是......」
」在翻倒巷的一個古董店裡偶然看到的。」
哈利輕描淡寫地說，」覺得它的眼睛很像......」
他冇有說完，但德拉科明白那個未儘之約——
很像他耳釘上的綠寶石。
這份禮物顯然花了心思，不僅貴重，更是對他喜好的精準把握。
德拉科道了謝，將書籤小心地收進貼身的口袋。
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哈利收到他準備的禮物——
一套古靈閣限量發行的魁地奇球星卡——時的反應。
這種對交換禮物的期待，像一縷暖流，不知不覺沖淡了他對歸家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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