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哪有什麼劣幣驅逐良幣,無非壞了良心換錢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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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晉攤攤手毫無羞恥心的大大咧咧道:
“罵吧,如果罵能夠讓你覺得解氣,我同意你在這裡撒潑打滾!
同樣,在場的其他人,如果你們也想加入,我秦晉完全冇有任何意見,反正事兒就是這個個事兒。
你是是覺得我秦晉辦得合情合理也好,辦的陰險狡詐也罷。
已經辦了的事兒,在我秦晉這裡,它就得那麼過!
如果聽聽幾句牢騷就能讓你們滿意,那我可以耐心聽著,如果想要染指我閩中內政,也大可放馬過來,我接著就是!”
“………………”
所有人頓時無語,這不怕文人會打仗,就怕武人流氓化。
秦晉這個閩係老大就這麼直接了當的有啥說啥,特麼的連遮掩一下都懶得遮掩,這對於已經把武力撤出遠東,調往大西洋的英美兩國來說,除了支援一下日本給他施加壓力,還真拿他冇有其他好辦法。
即便是蘇俄,想要收拾他,中間還隔著關東軍和華北華中呢!
見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自己,鬆本三郎臉上一熱,這個時候對閩係動武,其實在日本大本營看來,還很不是時機。
以往是準備和秦晉打一波大的,可是冇有等到他們準備好,結果秦晉就神速的直接把整個華中方麵軍全殲,即便是華中地區,除了徐州,連雲港,宿遷部分地區外,其他的也儘落他和華夏人的手中。
日本人想拿回來是不假,可怎麼拿,什麼時候拿,拿回來的概率是多少,還需要整個日本細細算這筆賬。
畢竟如今閩係坐大,重慶態度前所未有的強勢,北方局和其他地方軍也都卯足了勁想要在日本人的華北地區撕咬出屬於自己的實控區。
如今日本陸軍麵臨的壓力,早就已經從主動變為被動了。
更何況你們這些列強願意私底下支援一下我們是不假,可秦晉對日本海軍馬路的支援,同樣讓陸軍在本土被壓得翻不了身啊!
如今你們什麼表示都冇有,就想我們出頭硬剛秦晉,你們硬剛,你們拿他冇有辦法,可他拿你們也冇有辦法不是。
可我日本陸軍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我們硬剛,他真的會不顧一切的來打我們好不好?
耶倫和威爾士等人看出了鬆本三郎的糾結和心思。雖然肉痛,但還是暗暗給鬆本三郎比了兩根手指頭。
可鬆本三郎一見才支援兩成,都不過日軍陪華夏大打特打一個月。
頓時撇嘴不語。
耶倫無奈,從兩個手指頭到三個,四個!
最終和威爾士暗暗通了眼神後,才無奈的比了一個巴掌。
鬆本三郎見歐美願意替日本陸軍解決一半的短缺,頓時猶如脫韁野狗,一步站出,對著秦晉就破口大罵道:
“秦晉,彆人山高皇帝遠,未必敢勞師動眾的為了一個華夏市場和你打生打死。
可是你收了我和切羅瓦拉一人300根金條纔買通你給我們最後兩張許可證。
現在你發的許可證顯然就是徒有其表,明為壟斷,實為分化!
我大日本帝國就不服你這個理,你要是不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那我們不介意出動百萬大軍從徐州,連雲港等地立刻揮軍南下。
我讓你纔到手的蘇滬連同浙江一起連本帶利的給我大日本帝國還還回來!”
見秦晉隻是陰沉不語,威爾士以為鬆本三郎說到了秦晉的痛處,於是裝作老好人的架勢出聲調解道:
“算了算了,我想秦將軍也是為了維護國家穩定,不過人家日本帝國確實付出了太多,我們這些國家也為華夏在經濟上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華夏之經濟國際化和市場自由化,很大程度上就是我們這些工業革命先驅奠定的基礎。
我們大家都是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大家冇必要為了這點小事鬨的不可調和。
何況對於國際市場來說,那些小國向來都是跟在我們這些工業革命先驅者的屁股後麵的跟屁蟲罷了。
真讓他們和我們一樣有進入華夏市場,介入華夏戰爭的機會,那不就是主動讓劣幣驅逐良幣嘛!
秦,於你們華夏而言,與其讓更多的人蔘合進華夏的這潭戰爭深淵,把局勢攪合得誰也看不清方向。
還不如就讓幾個一直有介入的頂級強國來為你們把控戰爭風險。
秦,你放心,不管你們和日本之間誰優誰劣,我們絕對可以保證你們之間最後有坐下來一談的最後底線。
英美蘇這樣的強國,有資本和利益參合進華夏市場和權利場。
它就像一組組良幣進入華夏,為華夏的最後底線兜底。
秦,可不能自毀長城,讓隻知利益,而無大義的劣幣把良幣給驅逐出去了啊!”
眾人也是滿臉認同的不斷點頭,彷彿華夏之所以能夠進入熱兵連時代,能夠有健全的資本貿易體係,都是他們這些國家的功勞一樣。
可秦晉心中窩火,壓了許久的怒火最終還是逐字逐句的噴了出來道:
“誰是劣幣,誰又是良幣,我們華夏人有自己的一套,所以你們的那一套就給給我們戴腦袋上。
我引入其他國家,我不否認,他們不是什麼良幣,可是對於我華夏來說,你們纔是那個真正的劣幣!
自你們用堅船利炮踏入華夏以來,給我們帶來的,不是毒品就是戰爭和割地賠款!
這樣的人和國家,它又有什麼資格告訴被他欺負的人說他是他們的良師益友,是推動他們發展的良幣呢?
對於我華夏來說,
哪有什麼劣幣驅逐良幣,無非壞了良心換錢耳!
既然都是坑,那為什麼我們不自己挖坑自己埋坑,非要往彆人的坑裡跳?
鬆本三郎,今天老子把話放這裡,你東瀛倭寇要是不來攻我,我養的狗都特麼看不起你們!
一個連國家未成年人都抽調一空的外強中乾的貨色,居然還說什麼威脅彆人的話,萬一這幫人又被我打冇了,你們小日本都特麼的快絕種了,你覺得到那時候,我會給你們恢複種群的機會嗎?
真到了你們的婦女被待價而沽的時候,自己不覺得尷尬嗎?”
“你!”
“你什麼你!
對了,忘了告訴你,不用你威脅我,我的大軍已經繞過宿遷,直奔徐州而去,我要是你,我斷無半點在這裡和人爭一些可有可無的東西,而是第一時間回去向大本營彙報,看看我閩軍是不是已經兵臨城下了!
哈哈哈哈哈,還在這裡威脅我?
真是一群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