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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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年1月上旬,等英美蘇吃飽喝足,發現以往跟在後麵的小弟們突然好像冇有跟了,這才驚覺13國帶著幾十個小國資本在泉州投下重資,不聲不響的將泉州作為了他們的遠東貿易集散地。
而且泉州開出的稅率,幾乎是和華夏內地各方上岸物資稅率相同。
也就是說,這幫他們平時都看不上的貨色,突然有了直接進入華夏內地市場的資格,那他們這幾天和秦晉搞的又算什麼?
寂寞嗎?
1月11日,秦晉正在上海原來指揮部視察翻新裝修,就被耶倫等人堵了個結實,特彆是鬆本三郎和切羅瓦拉!
他倆可是私底下給秦晉個人送了300根金條才爭取到最後兩張許可證。
如今你秦晉左手倒右手,直接把那幫貨色拉泉州去上了岸。
那我們算什麼?
冤大頭嗎?
秦晉見一眾代表那叫一個義憤填膺,倒是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妥,隻是笑著把人迎到上海市府會客廳後,這才一臉人畜無害道:
“諸位,何故如此?這上海,我不都是依著大家的利益,做了最大的讓步嘛,為何如此?
難道秦某人還有什麼是讓大家不滿意的?”
耶倫臉色陰沉道:
“秦將軍,我且問你,你是不是讓除了英美蘇德日以外的其他國家,直接去你泉州開埠了?”
秦晉滿臉懵逼道:
“什麼?開埠?!!!
耶倫閣下,你當我秦晉是賣國賊還是漢奸走狗敗類?
我連你們這些強國都不同意讓你們在我華夏格外開埠,他們算些什麼貨色,也想我秦某人給他們開埠!
耶倫閣下,你可以自己內心狹義,但是請你彆侮辱我秦晉,哪怕你是美利堅的代表,你要是人身攻擊,我也絕不會讓你認為我秦晉不配槍了,就殺不了人了!”
“你!”
“好了!秦將軍,耶倫先生隻是對漢語不夠瞭解,他的意思是你讓其他國家進入了華夏市場,冇有你們將港口城市向其他國家讓步妥協的意思!”
威爾士打斷了耶倫的聲音,出聲圓場解釋道。
秦晉冷哼一聲道:
“那我請問在場的諸位閣下,泉州是我華夏的吧?泉州還是我說了算的吧?”
“當然!”
“那我泉州的官員如何發展泉州的經濟和市場建設,要管也隻能是我來管,他們怎麼做,還輪不到諸位閣下插手吧?
我泉州的內政問題,什麼時候需要向你們報備,征求你們的意見了?”
“秦將軍,我們要插手你們內政的意思,隻是你前腳答應上海由我們六國會同你們華夏內部勢力共同把控市場。
可你轉手就讓其他國家在泉州進入了內地市場,秦將軍,你不覺得這樣做是在損害我們的利益?”
秦晉看著切羅瓦拉滿臉的憤慨指責,鄙夷不屑的哼了一聲後,理都不理他,直接對著威爾士等人疑惑道:
“諸位,你們也是這麼認為的?”
威爾士避開了秦晉的眼神,聲音略低沉冇有底氣道:
“秦,這確實很大程度讓我們大家的在華利益被動分化了很大的份額。”
蘇俄代表克洛切夫早就為蘇俄的在華利益而感到不滿了,見威爾士居然有些忌憚秦晉,頓時心中火起,一把拉過威爾士憤聲道:
“什麼被動分化,這本來就是在嚴重損害我們各國的在華利益!
秦將軍,你可彆說你不是故意的,一邊牽製著我們,一邊拉著其他國家分化市場。
我知道,你是忌憚華夏的市場話語權被我們掌控,可你認為拉一幫人加起來都比不過我們中的任何一兩個國家。
你憑什麼認為他們能夠影響到真正大國的個話語權?
還是說,你覺得自己已經緩過勁兒來了,可以在華中戰場上應對有列強援助的日本軍隊了?”
麵對蘇俄赤裸裸的威脅,秦晉的脾氣也上來了,啪的一聲放下剛拿起的茶杯,冷笑道:
“克洛切夫先生,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如果你不能保證我們在華的絕對利益,那你可以這麼認為!”
克洛切夫可不怕秦晉,畢竟如今他蘇俄擁兵正規軍超過八百姓,加上地方民兵組織,就連德意誌的鋼鐵洪流都不敢向他蘇俄擴張,他認為蘇俄是有自信和資格不懼任何人的硬剛的。
隻是所有人一聽這話,頓時心中一涼,心想完蛋了,他秦晉要是那麼好拿捏,就不至於在大家的壓製中做大到今天的這一步!
果不其然,隻見秦晉哈哈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還真的得加大其他國家和地區的在華市場份額!
我的確承認過你們在上海的一些事情,畢竟有些東西,我也可以選擇默許,可既然你們以為自己在上海擁有市場,就是擁有整個華夏市場,那看來我這一步還特麼真的走對了!
不怕你們起什麼歹心,也可以直白的告訴你們,我的確暗示過我的部下,隻要外商外資遵守且維護我閩中的法律法規和市場公平競爭,我們就可以有條件,有計劃的準許外資進入。
而且這個政策不是今天才心血來潮纔有的,當初你們歐美的資本大佬可是大批大批的湧入我泉州。
你們這些國家資本,隻是考慮到不想受製於法律和自然市場規則,自己不來,可怪不了我一碗水端不平!
這次我閩府高層邀約其餘國家和地區資本去泉州考察,這屬於正常的地方政府的招商引資!
一條執行了數年的利市政策,就因為你們今天簽訂了一份協議,它就得妨礙到了你們的利益。
那在我看來,這就不是政策妨礙了你們的利益,而是你們的利益已經淩駕於我們的政策之上了!
既然如此,那我覺得一邊在上海和你們談上海的政策,一邊在泉州談泉州的政策,你們各取所需,我上雙保險,這完全是互不妨礙又安全可靠的。
今天的時候證明,我乾的完全完美預判了事物的發展,對我利好的事情,我想怎麼乾,就怎麼乾,還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什麼!
而且現在我乾了,
我看你們又能如何?”
克洛切夫被秦晉硬懟到血脈僨張,有些不受控製的顫抖著手指著秦晉鼻子開罵道:
“你,你,你,秦晉!你真的是翻臉無情啊,一邊忽悠我們吃獨食,一邊自己帶著那幫乞丐玩什麼天下是大家的,我,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