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百姓這碗冷飯,我不僅要炒,還要炒得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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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談判再次陷入僵局,中方代表個個都穩坐如廟裡的菩薩,即便是宋絳,顯然他們這次是鐵定要扭成一股繩了。
鬆本三郎其實也不怪他們。雖然他們背後有人收了他們日本人的錢,這才促成這次談判,可對於其他各方來說,如今彆說華夏,就是放眼整個世界,閩係經濟體和工業體已經是一流水準,而且還強勢影響著世界。
就比如軍工,從靠進口到現在的反出口,你見過誰一邊供應國內打仗,一邊還敢出口武器給其他國家的,彆人不行,可閩工業體做到了。
如今閩經濟體瘋狂向南洋,中東蔓延,閩製武器甚至都成了中東聖鬥士們反抗英殖的標配了。
如今國內各大勢力,即便是重慶方麵,誰不是在靠著閩工業體的軍工在支撐和擴張軍隊?
人家出口是高價,賣給國內是平價,這一點,就不得不和秦晉保持必要的客氣和基礎的友好關係。
鬥爭終究隻是鬥爭,生死存亡,大是大非,核心利益,誰都比誰算得精。
鬆本三郎見無人破局,最終妥協道:
“秦將軍,一半軍費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想得民心嘛。
這麼多年來,我們又不是不瞭解你。
自詡為塵埃落定出來的大山,你不就是想給更多塵埃做靠山嘛。
嗬,百姓這碗冷飯,也就你們華夏人最喜歡翻開複去的炒,其實到底是為了百姓,還是為了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自古以來,誰都清楚,唯獨老百姓不清楚!
好,我們就成全你,也彆扯什麼羊毛出在羊身上,隻要秦將軍答應我們的條件,我們日本在華的軍隊軍費可以不從這幫老百姓身上收刮。
但我日軍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你不想我們謔謔你們的老百姓,那你秦將軍的閩商就得收購我日軍從東北,山西的煤,北方的皮,華北的副產品,華中的紡織等等。
如果貿易供不起軍隊,那軍隊就必然吃你們的人!
這一點,毋庸置疑!
秦將軍,你不就是想展現一下你的偉大嗎,現在好了,問題拋給你,由你來選!
你將我們的軍,我們接不住,索性我350萬帝國陸軍,40萬帝國空軍就不接了。
390萬張口,既然到了華夏,那就得吃華夏,你不給我們活路,那我們也給不了其他人活路。
湖北湖南江西,既然打不動,我們也可以不打嘛。
以我日軍機械騾馬化平均高於華夏軍隊的機動能力,我們在平原地區圍殺你們,還是有把握的。
你102集團軍是強,這我們不否認,可我們不安心和你們打,再強又能發揮幾成實力?
可日本軍隊收拾不了你們,難道還收拾不了一群手無寸鐵的百姓?
華夏可能是我們的,也可能是你們的,可我大日本帝國並不是隻有華夏一地可征!
我們還有本土,還可以征戰海上,更可以開發遠東北極地區。
總歸是有可選擇性。
但是你們不同,華夏就是你們的唯一的選擇!
華夏冇了人民,你們又靠什麼寄生?
秦將軍,你也彆說什麼你在乎不在乎,現在我賭你在乎!
要麼答應我的條件,要麼魚死網破!
大不了這華夏我大日本帝國不要了!”
“嘶!”
“嘶嘶!”
鬆本三郎這話就很殺人誅心了,在座的,哪個冇有想過那種事兒,可冇有人敢說出來,更冇有人敢承認!
即便是以群眾基礎見長的北方局,他們在這個時候,也不敢說他們就是唯一!
可如今鬆本三郎給秦晉扣了好大一頂帽子,秦晉不管怎麼接,都是萬丈深淵。
不認同,那東北,華北,華中地區就完了,這話要是鬆井石根說出來,所有人都會當他吹牛放屁,可鬆本三郎是日本帝國的代表,他說的,在這種場合下,一旦成為事實,那日本哪怕是被裹著,也會向這方麵行動。
可 秦晉要是妥協了,那不就是在華夏目前最大的幾股勢力麵前承認他秦晉有不軌之心嗎!
鬆本三郎不可謂不夠狠毒,秦晉逼他上絕路,他反而給秦晉來了個絕處逢生不說,還反將秦晉一軍。
所有人麵麵相覷,紛紛都有意無意的看向秦晉。
秦晉豁然處於漩渦中心,一開始也有點不適應,可是很快就想通了,索性哈哈大笑道:
“笑話!天下本就是百姓的天下,百姓就是天下的天,何來冷飯一說,又何須彆人去炒?
自古以來,得民心者得天下,爾等日寇知小節而無大義,明小禮而無大智慧。
我華夏之民,上位者誰人不愛不惜也!
為萬民執牛耳者,誰又敢不愛,不惜之?
華夏的天,從來不是少數人說了算,惜萬民者,萬民抬之,棄萬民者,萬民唾之!
爾等番邦瀛寇,擾我之族,殺我之民,與爾等為敵,本就萬民所向也!
至於誰覬覦,誰不覬覦,捫心自問,無愧者當王者也!
又何須爾等挑撥,更不在乎誰忌憚誰覬覦!
為萬民者,萬民亦奉他為王,就這麼簡單!
如果你非要拿這個做交易,我想在場的不在場的,都不敢拿萬民做交易!
錢財終究身外之物,若能為淪陷區的萬民搏得一線生機,那我敢豪言,今日在座的,和他們所代表的,都必須以萬民為重!
你說得很對,百姓這碗冷飯,我們不僅要炒,還要炒得熱火朝天!
這碗飯,我們華夏民族炒了五千年,我們不僅今天炒,明天炒,未來世世代代都得炒。
隻要百姓們說他們這碗飯不能冷了,那就再炒五千年,五萬年,五億年!
有我中華民族,這碗飯就特麼得熱著!”
“好!秦將軍說得對!華夏兒女,為百姓故,誰都可為鋒,亦誰都可爭鋒!”
宋絳拍桌振聲道。
不給鬆本三郎說話的機會,宋絳和秦晉對視了一眼道:
“爾等東瀛小寇也無須和我等耍心機,不用爾等說,凡我淪陷區之百姓,若苦難不得活,我等在座所代表的,皆以不擇手段以抗衡。
他們鬆一分,我們便與爾等一分利,他們活得還行,那你們的貿易和經濟也隻能是還行。
衡量標準不以爾等,也不以我等,百姓,就是你我之間的那個稱坨,他們重一分,你們能得到的待遇就重一分,他們輕一分,爾等自然也得輕一分!
百姓這碗飯,不僅秦將軍和我們得炒,爾等想要過得正常些,也得給我炒!
否則彆說秦將軍奉陪到底,我整個華夏也要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