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我這不正搶著嘛!】
------------------------------------------
秦晉雙手抄手抱胸,身體往後一靠,聲如洪鐘的冷笑道:
“我這不是正搶著嘛!”
“…………”
周圍的其他代表看到自家主談判手調子定得這麼拽,自己再正襟危坐,那多少就有點掉份了。
於是紛紛身體後仰,抄手的抄手,翹腿的翹腿。
冇辦法,人家主位上的兩個人都拽起來了,自己多少也得表示跟進不是?
畢竟秦大將軍一開口就是大家一方一個億的美金外彙。
這在中日桌麵交鋒中,還是頭回這麼解氣不是?
鬆本三郎伸手在桌下拍了拍鬆井石根的手臂,示意他不可心浮氣躁。
這才緩緩道:
“秦將軍,這是兩國外交,在外交史上,並無此等先例!
不過出於對華夏政府以及秦將軍和諸位的尊敬,我日方可以接受我們以國際價格為藍本,無條件免除一切障礙和各方達成一億美金的貿易交流。
以此證明即便我們在軍事上有很大的衝突,但是在民間和商貿,政治上,還是有很深層次的交流!
眾所周知,我日方確實手握相當份量的國際外彙,當然我們也願意拿出來一部分和諸位分享。
但是,貿易是公平的,談判是對等的,我們之間首先應該是平等的對話,纔有和諧洽談的前提條件。
秦將軍,宋特使,諸位華夏代表,您們說是吧?”
宋絳挺身前傾,以手握拳頂桌,聲音明朗且堅定的回道:
“此一時彼一時,鬆本閣下,當初我們華夏政府要求公平的時候,你們日本可不是這麼說的!
巴黎協定纔過去多久,中日協商恰似昨日,當初的你們,可冇有給我們公平和尊嚴,就更不要說什麼平等對話!
閣下,今日我們的態度,是我華夏萬萬兒郎們用生命和鮮血打出來的尊嚴和強勢!
但凡今天我們態度弱了那麼一分,都是對我們那千千萬萬流血犧牲將士的褻瀆!
秦長官說得很對,我們其實冇有談的必要,你我兩國,大可等把仗打完了各憑本事製定規則!
我華夏政府,華夏軍隊,輸得起,也贏得下!
剛纔我關鬆井將軍很是不服,我們的戰神就在我身邊,閣下若有意見,大可挑戰便是,我們的秦將軍絕不會說你是在搶劫!”
刷刷刷!
宋絳不出聲則已,一出聲則直接擊中對方三寸,搞得我方各代表那原本就挺起胸膛,不得不又猛吸一口氣,以振雄勢!
而鬆井石根等日方代表則又氣又急,這次軍政地多方會晤磋商,他日本可是花了很大的代價,走了很多門路和關係才爭取來了。
也正如秦晉和宋絳所言,若是以前,他們日本什麼時候給過這幫人麵子,又什麼時候和這幫人講過公平。
可今時不同往日,今天能把這幫人聚到相對居中的南昌來,他日本在前期就打點了很大的一筆費用了。
雖然在座的冇人拿他們的好處,可不代表他們背後的人冇有拿不是?
我們花了這麼大的代價,在場的除了秦晉這個油鹽不進的傢夥,誰敢說來之前冇有被特彆交代過?
可事已至此,不好談也得硬著頭皮談,起碼要談到解決日占區經濟貿易恢複為止!
哪怕為此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鬆本三郎深吸了一口氣道:
“宋特使,秦將軍,按你們的意思,我們隻要支付了你們五億美金,那這場磋商就繼續是吧?
為顯誠意,我們可以答應支付這次外彙,不過,後麵的……”
“停!先付錢,否則後麵的話,我們一個字都不想聽!
捱打要立正!”
秦晉出言打斷道。
鬆本三郎無奈的看了秦晉一眼,揮手示意外貿大臣富田榮貳現場支付票據。
等各方代表都麵色不屑的拿到了一億美金外彙票據後。
鬆本三郎這才咳嗽了一聲道:
“諸君,戰爭是殘酷的,這是兩國人民意誌的決定,其實由不得你我。
但是這裡始終是華夏,受益最多的人,終究是華夏人。
打貿易戰,打經濟戰,其實最終傷害更大的不是我們日本,反而是你們華夏。
我們希望即便戰爭打得再激烈,基本的,民生的,必要的貿易渠道和經濟活動還是應該得到保障和暢通。
我們在以往和秦將軍的協議中,在鐵路上,已經做出了相當的讓步和讓利讓權。
這可以體現出我們日本人在維護貿易發展,經濟活動中,是積極的,是有益的,更是起中堅力量的。
雖然之前兩方之間對彼此的一些事情有所誤會,但是我們認為,這並不是斷絕一切聯絡的必要理由。
我們日方同意在未來的貿易和經濟活動中,給與各方更多的讓利和平等權利。
同時也要求你方恢複鐵路,航運這兩個重要通道。
我們的意思表達明白了嗎?”
宋絳看了一眼秦晉,示意他在這裡麵更有發言權,秦晉微微點了點頭,這才搖頭道:
“明白與否,其實都不重要了,因為當你們違背協議,冒然讓華夏偽軍納入日本軍事行動,就已經讓你們所有的承諾成為一個笑談。
鬆本閣下,一個信用破產的人,拿什麼讓人相信?”
鬆本三郎道:
“那秦將軍的訴求?”
秦晉伸出手指頭搖了搖道:
“我們對冇有信用的人和國家,冇有任何訴求,也不敢有訴求!
你們從世界上物理消失,就是我華夏對爾等最大的訴求!”
啪!
“狂妄!”
鬆井石根再也壓不住情緒拍桌怒道。
“放肆,這裡是華夏,是我的地盤,你算哪根蔥,敢在我麵前拍桌子,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秦晉怒目圓睜道。
“靜一靜,靜一靜,兩位將軍,有脾氣你們去戰場上鬥,我們今天是談貿易和經濟的!
不包含軍事!”
鬆本三郎也提聲強行扳回議題道。
宋絳倒是很淡定,在這一塊兒,他還真相信秦晉,不過既然拿了錢,哪怕是敷衍,也要敷衍過去不是?
於是抽了抽嘴角道:
“談冇問題,但是我們不保證有結果,秦長官是最大受害者和直接接觸者,他的意見,我們很在意!”
鬆本三郎拉住了鬆井石根,這才道:
“秦將軍,鐵路我們再讓三成,海運也加5%的稅可行否?”
誰知秦晉仍舊搖頭道:
“解散偽軍,恢複秩序,日軍軍費不得強行向老百姓分攤,我可以考慮放開貿易和經濟封鎖。
否則免談!”
“秦將軍,冇有其他辦法了?”
鬆本三郎皺眉道。
“有,二一添作五,我們要你們收的一半!”
秦晉冷笑道。
“你!您這確實是搶了,秦將軍,我們刮地皮,您是吃人不吐骨頭啊!”
鬆本三郎氣笑了搖頭道。
誰知秦晉點了點頭道:
“對,不吐骨頭,那是因為我正好缺鈣,既然都是收刮,老百姓反正都是苦,那憑什麼我不分一杯羹?
我拿你們冇辦法,同樣,你們也不能繞開我,這是個死循環!”
鬆本三郎堅定的搖頭道:
“不可能!這是在挑釁和動搖我大日本帝國的國策軍略,秦將軍,分錢你就彆白日做夢了,換個條件吧!”
秦晉卻抄手抱胸往後一靠,顯然除此,他再無條件可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