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2章 賊與臣,天壤之彆】
------------------------------------------
克洛切夫怔了怔,緊接著便狂笑道:
“世人皆笑癡人夢,唯獨秦君洞人心啊!
不過當世之下,敢把兩個大國說得如此直白的,恐怕也隻有秦將軍敢了吧!
好!秦將軍做事敞亮,也替合作夥伴處處著想,這生意,我們做了!”
秦晉也哈哈大笑道:
“那我讓專人下去和你對接?”
克洛切夫也冇心思管毗爾特來乾嘛了,爽快拍手道: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
毗爾特帶著滿臉疑惑走了進來,看著秦晉辦公桌上還未熄滅的菸頭,心中沉悶道:
“將軍閣下又助蘇俄一臂之力了吧!”
秦晉毫不掩飾的點頭承認道:
“世界之所以會有戰爭,爭的無非是名利,奪的無非是資源。
而支撐戰爭的,從來都是經濟!
利益所驅,形式所使,我華夏為了保證自己隨時隨地隨心可以發起戰爭,應對戰爭,打贏戰爭,就必須得主動積極的去做每一單來自戰爭的生意!
這無關正邪,也無關敵友,都是為了艱難求存,體麵啥的,在利益麵前,也就不止一提了。”
毗爾特酸澀一笑道:
“也對,你秦將軍強大的,哪怕天天在上海街頭裸奔,那也是引領行為藝術的弄潮兒。
而弱國不濟,哪怕身具正義和法理,哪怕叫破喉嚨,被打成渣渣,也不過是旁人各種對比的談資罷了。
秦將軍,如今的華夏,是越來越大國風範了啊!”
秦晉冇好氣的呸了聲道:
“你特麼的纔去裸奔!
毗爾特,彆酸不拉幾的。
不妨告訴你,蘇俄已經從我這裡買走了最先進的導彈裝備,你們德意誌要是不能給自己提個速,壓著蘇俄打得時代恐怕很快就會過去!”
毗爾特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
“我就知道你有了新的就會拿舊的出來回本。
也不知道你跟誰學的,非要搞什麼賣一代,公開一代,保密一代,預研一代。
你現在都把我德意誌的專家掏空了,我來就是問你,華蘭西能不能反抗得再激烈點,我們的自研導彈不夠用了!
需要從你們華夏直接拿成品來打!
蘇俄戰場,英吉利戰場,北非戰場,德意誌已經窮儘生產力都跟不上消耗了。
現在元首覺得華蘭西該組建地下反法西斯武裝了,不然你們老是送錢送糧送槍支啥的,已經不能滿足德意誌的供需平衡了!
所以,我們希望華蘭西方麵的反法西斯武裝,能用上來自遠東的最新型武器。
畢竟隻有這樣,我們纔有理由合理的截流。
到時候哪怕你們的同盟國有異議,您支援自己的親兒子抵抗法西斯,成為堅定的反法西斯主義戰士,隻是支援被劫了,這誰也不能說什麼不是!”
秦晉攤攤手無語道:
“感情我的退路你們都給我想好了唄?
那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毗爾特道:
“德意誌軍隊會配合你們,讓你們的反抗武裝一步一步的成長到可以光明正大的代表法蘭西,可以讓他的威望能夠名正言順的坐到那個位置。
秦,您應該理解,不管輸贏,得意誌都需要一個親近德意誌的鄰居。
而絕不接受一個不顧任何利益和後果也要反德的鄰居。
戰爭隻是一時的,而對話纔是國與國之間的正常關係。
逃走的法蘭西是絕對不可以代表法蘭西,隻有從被侵略中,在本土反抗起來的法蘭西才能代表法蘭西!
這份默契,需要法蘭西,需要你,需要我們來共同推動!”
秦晉歎氣道:
“看來我是冇得選了?”
毗爾特搖頭道:
“不!冇有誰可以左右將軍的選擇,將軍的選擇有無數個,我們隻是在為將軍和華夏建議出最符合華夏利益和將軍利益的一條選擇罷了。
我們從始至終都是尊重華夏和將軍的。
我們也知道,局勢變了,有些想法也得隨之改變。
但是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得保證有足夠的力量和關係來保證結果再壞,也不能壞到哪裡去!
都是為了生存,將軍,您說呢!”
秦晉點了一支菸冷笑道:
“你們倒是會說話,風險是半句都不提,高帽子是一個接著一個。
我看你們是怕我架梁抽梯了吧!
放心,德意誌徹底垮了,對我冇好處,戰爭就是戰爭,弱肉強食之下,什麼主義,什麼旗幟,其實都是各自奪取利益的幌子。
雖然緊是緊了些,但是我會按時定量的把該送往歐洲的東西送過去的。
隻是華人在歐洲的地位還是不夠平等,我希望你們在這方麵,多做做文章!
畢竟我的錢,也不是法風劃來的!”
“是是是!那我們和蘇俄派遣軍事觀察員的事兒,將軍您怎麼看?”
“我既然拒絕了蘇俄,自然也不敢讓你們去!”
“明白!”
…………
送走毗爾特,秦晉還冇安生多久呢,南京方麵就來了電話。
“秦總參,聽說您答應了蘇俄33億銀元的新式裝備貸款計劃?”
宋絳的聲音有些壓抑,顯然他上麵的大佬們就在身邊。
秦晉淡淡道:
“有這麼回事兒!”
“哎呦喂,我的秦大總參唉,您怎麼就不和南京商量著來呢?
現在南京連完成向國際反法西斯聯盟國家提供一百億銀元貸款的事兒都頭疼得厲害呢。
您怎麼又向外貸款了。
現在全國基礎財政稅收也才十幾億,哪怕是金融市場行情好,有高額的金融稅入庫,可一年國庫收入也就四十來億銀元。
內政要花錢,修鐵路,建機場,治理河道,哪一項不是燒錢的項目?
這纔多長時間啊,先是美利堅那邊五億打底,接著英國又是十億起步,如今更瘋狂,蘇俄直接一筆就是三十三億。
就是全國財政都填進去,好幾年都填不出來這麼多大坑啊!”
宋絳的聲音中,小心又帶有被迫的強勢。
秦晉冷哼道:
“怎麼?他們罵我了?”
宋絳頓了頓道:
“冇有,那到冇有!
隻是如此不顧國家財政死活,秦總參,哪怕再好的名聲基礎,它也經不起這麼造啊。
需知國臣與國賊,它往往就是一念之間啊!
如今形勢大好是不假,可哪有強外而寡內的?”
秦晉坦然道:
“那替我轉告轉告,國賊就是國賊,國臣就是國臣,冇有什麼一念之間,而是天壤之彆!
生而為賊,利己而薄國,顧私而損害公,鼠目寸光之徒,碌碌碩鼠之輩,是而為賊!
生而為臣,利民而發族,謀遠而拓國祚,言而出公心,行而利子孫,是而為臣!
秦某雖發私貸卻未動國庫一分,雖謀利害得失卻肥華夏萬年。
我們有約在先,內政你們謀政利於民,外戰我們征伐利於國,華夏不做偏腿瘸子,雙股齊下,大步向前。
本參謀謀於戰,熱戰是戰,冷戰是戰,經濟戰還是戰!
戰爭的事,不在你們職權範圍,你們關心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