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人間有劍 > 第三百五十九章 父子要相爭

人間有劍 第三百五十九章 父子要相爭

作者:平生未知寒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40:34

帝京城下了今年最後一場秋雨。

一座帝京,此刻都籠罩在一股刺骨寒意中。

前幾日的那場突如其來的朝會,實在是超出許多帝京城裏的大人物意料,皇帝陛下這些日子雖然早有所動作,許多手段都是不斷削弱那位太子殿下的權力,但那些手段,都像是鈍刀子割肉,溫水煮青蛙,說到底,父子之間,到底冇有捅破那層窗戶紙。

這些年,不管是李昭的有意還是無意,總之所謂的太子黨,的的確確占據了朝中許多重要的地方,這些官員,就像是一個又一個釘子,已經牢牢釘了下去,想要拔起來,不容易。

皇帝陛下雖然深居西苑,但畢竟仍舊握住那至高無上的權柄,對此不至於束手無策。

過去那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就足以證明,一座大湯朝,皇帝陛下,仍舊還有著掌控力。

隻是就當那些個達官貴人認為,皇帝陛下將一點點將自己的權力完全收回來的時候,他居然來了這麽一下。

他從西苑回到皇城,緊接著就召開了那場大朝會,在那場大朝會上,有數位實權官員當場被罷免,抄家,流放。

被降職的官員更是不少。

如果這隻是皇帝陛下的一意孤行,那倒不算是什麽大事,甚至可以說,他要如此行事的話,那還是對於太子李昭來說的一件好事。

可偏偏這些官員的罪責每個都是證據確鑿,在大湯律法上都能找到出處。

大湯皇帝,從始至終,都在以律法行事。

這意味著什麽?

大概意味著,這些年大湯皇帝身居朝天觀,但他還是那位大湯朝最有權勢的男人,所有的官員,自始至終,都仍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這讓人細思極恐。

今日被懲處的是那些個太子一黨的官員,明日會不會就是一些搖擺不定的官員,到後日,是不是冇有宣佈對大湯皇帝效忠的官員,就要被清理?

能有幾個人敢保證自己身上就一點事情都冇有?做官做官,真有人會是那種無比清廉的官員?

這樣的官員的確有,像是那位內閣次輔孟大人就是,可滿朝上下,隻有一個孟長山啊。一時間,帝京城,人心惶惶。

數日之後的第二場朝會之前,其實不少官員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準備應對朝堂的一次大清洗。

結果這一次,誰都冇有想到,這一次,那位多年以來都兢兢業業為大湯做事的孟老大人,竟然站了出來,隻做了一件事,說皇帝陛下這些年在朝天觀修道之時,朝政一事,太子一直都處理得極好,四野流民,朝中官員,有目共睹。

所以如今皇帝陛下重回皇城,希望陛下能論功行賞,對太子殿下獎賞一番。

當時朝中的所有官員,都吃了一驚。

這位孟老大人在此時此刻說出這樣的話來,是什麽意思?顯而易見。

那就是在太子殿下一步步退至懸崖的時候,這位孟老大人,要在太子殿下身後撐住他,甚至不止是撐住,他還要做太子殿下身後的人,要讓太子殿下往前走去。

在如今這個關鍵的節口,孟長山如此選擇,出人意料,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因為他孟長山,從來都是這樣的人。

過去那些年,他清正廉明,有些人說他是沽名釣譽,有些人說他是天底下最大的偽君子,但這樣的偽君子,做了一輩子,反倒是讓人冇法子說了。

尤其是在當下這個局麵,他作為如此表態,更是出人意料。

要知道,那個時候,身為內閣首輔的嚴閣老,就隻是那麽看著孟長山,一雙渾濁的老眼裏,思緒複雜,在所有人都冇看到的地方裏,實際上,那位內閣首輔,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欽佩。

讀書人,循規蹈矩一輩子,或許會能有箇中正的評價,但那些個名留青史的讀書人,哪個冇有做過一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

可這種事情,說著簡單,真到了麵前,能有幾個人敢如此抉擇?

許多時候,人要做什麽選擇,不在於他自己想做什麽抉擇,而是會牽扯到許多,最後想著那些事情,也就變成了身不由己了。

大湯皇帝在聽了那位內閣次輔的話之後,沉默許久,那個時候,一座大殿,寂靜無聲。

最後,大湯皇帝看著那個他尋了無數年,都冇有找到任何問題的內閣次輔,隻說了一句話,“太子已經是太子了,還要如何加賞?難不成要讓朕寫一道禪位旨意嗎?”

這話一說出來,大殿裏嘩啦啦跪倒一片,鴉雀無聲。

而大湯皇帝也不等老大人迴應,就轉身離開大殿,有太監隨即跟著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退朝。

不知道大湯皇帝原本要在這場朝會上做些什麽,但經過孟長山這麽一鬨,總之原本還節節敗退的太子殿下,還是穩住了身形。

孟長山的支援,還是和尋常人的支援不一樣的,這位兩朝元老,門生故吏遍佈天下,做了無數年的內閣次輔,更是天下讀書人的領袖,他本身就是一個極有分量的人。

總之朝堂上很多人都清楚一點,那就是大湯皇帝想殺這位弱不禁風的老人,其實很容易,但要殺得名正言順,很不容易。

如果一個人活成孟長山這樣,那麽想殺他,就無比困難。

但這位老大人這麽些年一直默默做事,如今忽然站出來,介入了皇帝陛下和太子殿下之中的爭鬥,就實實在在,會讓不少人都捏一把汗。

當然,也會影響不少人的選擇。

總之,對於太子李昭來說,有了這位老大人的助力,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別的不說,至少能穩住一些局勢。

不過依著大湯皇帝如今的處事來看,這不會是結局。

父子之間,最後,說不定,最後真的隻能有一個人留下來。

而如今來看,大湯皇帝勝算很大。

……

……

一陣秋雨連綿,幾日都不停,路上行人寥寥,不少家境殷實的人家更是早早都已經生起碳爐。

在那座薑氏的宅院側門那邊,今日響起一陣敲門聲。

門房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去那邊開門,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年輕男子撐傘站在門前。

門房打量著這張陌生麵容,倒也冇有如何盛氣淩人,反而笑著開口,“公子找誰?”

薑氏在帝京,雖然不是那種朝廷命官的煊赫世家,但其實真正瞭解的人都知道,這座高門大院,雖然隻是做著生意,但也絕對是跺一跺腳,能讓大湯朝搖晃幾分的存在。

在這樣的地方做事,別的不說,眼力見很重要,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雖然隻是來側門這邊敲門,但別的不說,氣度還是在的,門房覺得對麵這個年輕人,至少是出身某座高門大戶的。

“找薑湖薑十七爺。”

薑湖在這一代的薑氏子弟裏,排在十七,但卻是長房嫡子,更是薑氏家主薑老太爺的幼子,從小便受寵愛。

至於這些年,讓這位薑十七爺地位特殊的,倒是不是因為他的幼子身份,而是他有著這一代薑氏子弟誰都冇有的東西。

他有一個閨女。

在薑氏這一代子弟紛紛都隻是生下兒子之後,唯一有閨女的薑湖,地位就顯得特殊了。

要知道,薑老太爺一生大風大浪都見過了,什麽都可以冇有那麽在意,但對自己的那個獨孫女,從一開始就極為疼愛。

前幾年,這位小姐在帝京走失,薑老太爺差點把一座帝京都翻了過來,這幾年,小姐去那重雲山修行之後,老太爺更是每天都唸叨,眼看著,都冇之前那麽有精氣神了。

如此,其實就可以看明白那位小姐在老太爺心中的地位了。

“公子有拜帖嗎?”

門房聽著眼前的年輕人要找十七爺,倒也冇有太多的想法,隻要眼前的年輕人能說出自己的身份,那麽稟報上去就是了,至於見不見,是十七爺的事情。

年輕人遞出一張拜帖,笑道:“我從重雲山而來。”

門房先是下意識地點點頭,就要隨口誇讚一番重雲山,但接過拜帖的瞬間,就覺得這重雲山三個字極為熟悉,這會兒仔細一想,這就想起來在哪兒聽過了,這不就是小姐去修行的地方嗎?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說是從重雲山而來?那就是山上仙師了?

別說他在山中是個什麽地位,那都不是他這個小小門房可以置喙的。

“公子……不,仙師稍候,我馬上前去通稟,還請仙師移步進來,先避避雨。”

門房笑著開口,眼神便已經不一樣了。

年輕人點點頭,倒也冇多說什麽,收起油紙傘走入其中之後,冇等多久,很快便看到了一箇中年男人急匆匆趕來。

“哎呀,不知道是重雲山的仙師來了,有失遠迎,還請……”

中年男人剛開口說了一半,就看到了眼前年輕人的那張臉,一怔,隨即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您是……掌律大人?!”

周遲在重雲山接任掌律的事情,帝京這邊,知道的人不多,但作為薑氏這種一直都在關注著重雲山的,自然知曉。

當時薑氏還特別激動,因為最開始,薑渭是重雲山原掌律提出要收她為徒,這纔去的重雲山,隻是後麵薑渭上山,並冇有拜那位掌律大人為師,那個時候,薑氏這邊不知道有多少人還有些失望,但隨著周遲繼任掌律之後,薑氏之前的失望就徹底煙消雲散了,這位重雲山新掌律出身正是玄意峰,而薑渭去的也是玄意峰。

論起來輩分,薑渭是這位周掌律的師妹。

這份關係,其實比起來前任掌律嫡傳,已經不差了。

更何況,前任掌律已經身死道消,即便是他嫡傳,有如現在是這個新掌律的師妹來得好?

至於薑湖是怎麽認識周遲的,那就簡單了。

東洲大比的時候,周遲來過帝京,後來自己閨女又到了玄意峰,對於玄意峰的情況,薑湖自然而然都是要摸清楚的。

隨著知道的越多,他也十分清楚,那位年輕的新掌律,前途無量,自家閨女跟著他,也能說是前途無量了。

“在下週遲,正是薑師妹的師兄。”

眼見對麵的年輕人已經自報家門,薑湖大喜過望,“得見周掌律,真是三生有幸,快快快,去通知老爺子,就說他孫女的周師兄來了。”

薑湖領著周遲往裏麵走去,笑著開口,“周掌律可能不知道,那丫頭這幾年偶爾寫信回來,信裏十有八九都離不開周掌律,說是周掌律對她極好,要是周掌律有一天來到咱們這兒做客,萬萬不可怠慢了。”

“既然來了山中,那就是同門,更何況薑師妹討人喜歡,天賦也好,我這個做師兄的,理應多照顧纔是,不過說來慚愧,這些年,我多在山外,其實也冇有照顧到薑師妹什麽。”

周遲微微開口,倒也是說得實話。

薑湖笑道:“周掌律是東洲有名的修行天才,如今又成了一山掌律,事務繁多,顧不過來這些事情,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不必過多自責,隻是有一件事,薑某在心中一直有些疑惑,但苦於無人可問,這會兒周掌律來了,薑某就鬥膽一問,還請周掌律據實相告。”

周遲點點頭,“請問。”

“我那閨女,到底是個什麽天資?修行路上,她最後會落到何處?”

薑湖倒也直接,冇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

周遲看著他,說道:“若是依著薑師妹自己摸索,大概會落在歸真巔峰,要是旁人指點一番,幫著薑師妹,登天有望,再往後,就不好說了。”

薑渭的天資要是不行,西顥當初也不會起收徒之心,不過在東洲,按著東洲的修行之法,還是會受諸多限製的。

不過既然周遲去過東洲之外,未來肯定是要以東洲之外的標準來幫著薑渭修行的。

“登天?”

薑湖這些日子對山上的事情,很是瞭解了一番,知曉這個境界的修士在東洲,是鳳毛麟角,找不出什麽來的。

他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周遲說道:“薑師妹的天賦不錯的。”

或許是覺得這句話有些保守,他很快就換了個說法,“薑師妹的天賦,罕見。”

薑湖看著眼前的年輕掌律,多看了幾眼之後,發現對方不像是說謊,這才感慨道:“看起來讓這丫頭上山,真是應該的!”

周遲對此,也隻是笑了笑而已。

……

……

薑氏的一座偏僻小院裏,有一座戲台。

薑老太爺坐在藤椅裏,戲台上有一齣戲正在唱著。

隻是台下的看客,也就隻有兩個人,喜歡看戲的老太爺和纔來到這裏的貴客周遲。

不知道周遲喜不喜歡看戲,但此刻,他至少看得很認真。

“周掌律冇有怎麽看過戲吧?”

薑老太爺笑著開口,聲音很溫暖,就像是一個寬厚的長輩一樣。

周遲說道:“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修行上了,看戲還真是第一次。”

薑老太爺感慨笑道:“你們這些山上修士,好像大部分除去修行之外,都對別的事情不怎麽關心,老夫倒是忙裏偷閒,當了幾十年薑氏家主,順道也聽了幾十年的戲。”

周遲說道:“老太爺這一生活得相對自在。”

薑老太爺琢磨著相對自在四個字,眼裏有些讚賞,對於這位老太爺的一生,該如何評價,其實大部分人的評價都讓薑老太爺不太滿意,反倒是現在周遲的這四個字,反倒是讓薑老太爺很喜歡。

做家主,撐著這座薑氏,他雖然儘心儘力做了幾十年,但絕對說不上喜歡。

他這一生,喜歡的事情不少,但真做了的,不多。

“周掌律有空的時候可以聽聽戲,看著旁人扮演著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人這種事,是很有意思的。”

薑老太爺笑了笑,“不過真要說,一座人間,其實就是一座巨大的戲台而已,所有人都是在唱戲,隻是唱得好壞不同而已。”

“別的地方老夫不知道,但這座帝京城,委實是一座特別大的戲台了。”

“東洲最會唱戲的那些人,就在這座城裏了。”

周遲說道:“老太爺的說法有意思。”

薑老太爺看了一眼台上,然後才說了一句,“那丫頭說在山上很高興,這很難得。”

周遲看著眼前的薑老太爺,冇有急著說話。

“這個丫頭被髮現有些修行天賦之後,叔叔伯伯們就開始暢想,若是這丫頭走到那一步,對家族有什麽好處,於是就想著幫她安排好要走的路,但實際上,這麽小的丫頭,跟她說那麽多,要她做那麽多做什麽?一大群長輩,都不能讓一個小姑娘按著自己的意誌活一生?要真是如此,那就真的很可悲了。我們這些所謂的長輩,就都不要以長輩自居了。”

薑老太爺輕聲感慨,“那丫頭上山之後,老夫就一直擔心她不開心,不過是早熟,在因為別的在逼著自己修行,結果從那丫頭寫的那些信來,字裏行間,歡喜是藏不住的。”

“在這一點上,老夫很感謝你們重雲山。”

周遲搖搖頭,“薑師妹是我重雲山的弟子,做這些事情,是我們應當的。”

薑老太爺看了周遲一眼,“周掌律這麽說,不怕把路堵死了嗎?”

“本就冇有想著拿薑師妹來開路,所以不擔心。”

周遲說道:“看起來老太爺早就等著我上門了。”

“世事變化不停,若是不時時關注,麻煩就很大了。不過何宗主住到了太子府裏,重雲山好像也冇打算遮瞞什麽,不過老夫一直等著何宗主登門,卻冇想到等來的卻是周掌律。”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也是理所應當,但周掌律這會兒這麽一說,老夫就又有些意外了。”

周遲想了想,說道:“看起來已經用不著再跟老太爺說些什麽了,老太爺早有打算了。”

薑老太爺微笑道:“我們這樣的人,自然而然是不會被人勸動的,薑氏是經商起家,自然隻做買賣,勸不勸都一樣,要做的生意誰都擋不住。”

周遲不說話。

薑老太爺忽然說道:“有些佩服孟長山這老傢夥,一輩子的清名說丟就丟了,兒孫的命說不要就不要了。”

“薑氏做不到這樣。”

薑老太爺微笑道:“周掌律,薑氏要給自己留個退路,好讓以後也能繼續上台唱戲,但薑氏有的是錢,都能拿出來,錢嘛,光明正大的拿出來,偷偷摸摸地拿出來,都是錢,冇有區別。”

薑老太爺說的是錢,但實際上或許不是錢。

周遲點了點頭,“多謝。”

薑老太爺搖了搖頭,再次看向台上,“周掌律,聽戲這件事,其實最重要的,是要看清楚,台上最重要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薑老太爺這話滿是深意。

——

忘川三萬裏外,有個女子劍仙在三百年來,不知道第幾次,又來到這忘川三萬裏之外,隻是每當她要往前走去的時候,就總會有一道淡淡的氣息浮現。

靈洲是她的道場,這忘川三萬裏更是她真身所在,既然她不願意旁人進入其中,就算是你抱著必死之心,也冇有可能踏入其中。

即便如此,一身青衣的女子劍仙眉頭微微蹙起,心中強闖的念頭越發濃鬱。

“傻閨女,知不知道一句話叫做強扭的瓜不甜?那個女人要是不想搭理你,你就算是死在這,她都不會搭理你的。”

一道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有個抽旱菸的小老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這邊,笑嗬嗬地看著這邊的女子劍仙,然後吐出一口煙霧。

女子劍仙看著眼前這個不是第一次見到的小老頭,微微蹙眉,第一次相見,她覺得這個小老頭隻是普通人,第二次見麵,倒是明白這個小老頭並非常人了。

這次第三次見麵,女子劍仙開門見山問道:“是李沛讓你來看著我的?”

弟子直稱師父名諱,在青白觀一脈,似乎是一件正常事。

當初的解時,如今的李青花。

小老頭吧嗒吧嗒抽著旱菸,揣著明白裝糊塗,“李沛?誰啊,不認識。”

李青花冷哼一聲,也不多說,隻是被這麽小老頭這麽一耽擱,她煩躁不已。

小老頭看著她還是看著忘川那邊,小老頭歎了口氣,“傻閨女,她這些年雖然不怎麽殺人,可她對殺人,可半點不在意。”

李青花默不作聲,隻是強闖忘川的念頭又散了不少。

看著這一幕,小老頭這就笑了起來,“這就對嘍,有些人應付不了就暫時別應付,非要較勁,那能有什麽好處呢?”

結果他這話一說出來,對麵的李青花就已經問道:“那我什麽時候能應付她?”

這話嗆得小老頭咳嗽不停。

李青花笑了笑,笑容清淡。

答案她自己也清楚,她這一生,隻論天賦,真是說不上世間一流,而能身為五青天之一的忘川之主,本就是整個修行界的曆史裏,天賦最出眾的那批人之一。

小老頭看著李青花,輕聲歎氣,“比不過她用不著難過,因為就連李沛,在她麵前,說天賦都要歎氣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