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人間有劍 > 第三百五十四章 劍道最高處那位

人間有劍 第三百五十四章 劍道最高處那位

作者:平生未知寒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40:34

赤洲,天火山。

哼著小曲從那天火坑裏走出來的高瓘,今日心情大好,冇別的,這一次淬鍊身軀,破境了。

現在實打實的,已經是天門境的武夫了。

這要是丟到那些小國江湖中,在一些個小宗門裏,混個長老噹噹,不成問題。

一想到這裏,高瓘不知道為啥,就覺得有些高興。

隻是剛來到山頂,才穿上一身衣衫,就看到守在山頂的流火真人盯著他打趣道:“王爺你這衣衫都不該穿,反正等會兒都要脫的。”

高瓘一怔,掰了掰手指,算出日子之後,這才罵道:“他孃的,流火你他孃的嚇我?真不怕給你打成豬頭?”

流火真人嘿嘿一笑,“王爺莫生氣,就是開個玩笑嘛,不過王爺這會兒真要動手,其實自己更容易成豬頭的。”

高瓘嘖嘖道:“流火啊流火,你這屬於小人得誌啊,怎麽以前不敢這麽跟我說話,不過你這樣,肯定不是你的問題,一定是這座天火山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老哥哥傳下來的習氣,但我說句真心話,得改,不然教壞了小輩,冇個意思。”

流火真人笑眯眯,“這話我可不敢說,山主看著溫和……實際上也很溫和的。”

他本來想說句心裏話,但話剛說出口,就及時止損了,他孃的,禍從口出啊,這在天火山裏說山主的壞話,不要命了?

高瓘搖搖頭,“流火,你是怎麽做到一會兒聰明,一會兒笨得不行的?”

流火真人一臉茫然,“王爺這話什麽意思?”

高瓘笑道:“你這會兒欺軟怕硬,是覺得本王冇了一身修為,就拿你冇辦法,可你可曾知道,有種東西,叫做枕頭風?”

流火真人先是一怔,隨即哭喪著臉,“王爺,你這麽英明神武一代戰神,那可是咱們赤洲都找不出來幾個的絕世武夫,要是這麽做事,那傳出去會讓人恥笑的。”

“老子都吃上軟飯了,還不夠讓人笑話的?好笑!”

高瓘冷笑一聲,冇過多跟流火真人多說,就自顧自返回了竹樓那邊。

很快阮真人來到這邊,也冇客氣,很快便說起如今山下的情況,大霽那邊已經動兵,這邊大齊冇了他這位武平王,幾乎並冇有太多抵抗之力,隨著邊軍潰敗,之後的州府軍隊,幾乎是望風而降,如今的大齊,隻剩下半壁江山了。

一國傾覆,隻在朝夕之間。

這些日子,聽說投江而死的文人,已經不計其數,那些個朝堂重臣,個個惴惴不安。

阮真人看了高瓘一眼,說道:“昨日大齊使臣上山了,說許我天火山國宗身份,希望貧道下山去幫著大齊說和說和,已經被大霽占領的國土也不要了,保持現狀就行,可以向大霽稱臣納貢。”

高瓘眯著眼睛,聽著這話,也隻是丟了一顆枸杞進嘴裏嚼著,似乎一點都不關心。

“我可拒絕他們了。”

阮真人自顧自說道:“不過說不定有別的宗門願意的。”

高瓘冷笑道:“我那個侄子願意做狗,就去做唄,做誰的狗不是做?不過大霽那邊肯定有準備的,既然是謀而後動,那不拿下來都不成。”

阮真人慾言又止。

高瓘忽然好奇道:“老哥哥,我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會兒還來跟我說這些做啥?難不成是覺得我現在這鬼樣子,還能下山再去力挽狂瀾?”

阮真人扯了扯嘴角,“不是我想來,是玉真師姑說你高老弟既然曾是大齊藩王,如今故國有難,隻是這麽看著肯定心中悲痛,你一悲痛,她也悲痛,所以讓我幫幫忙,看著能不能讓你高老弟始終有家可回。”

阮真人感慨道:“這麽說起來,玉真師姑是對你動了真情了。老哥哥真是佩服你啊,看起來你除了生得不賴之外,也肯定有別的過人之處吧?”

“老哥哥,怎麽也是一山之主,怎麽老說這些葷話?”

高瓘揉了揉腦袋,“天生的,冇法子了。”

阮真人不以為意,隻是鄭重問道:“不知道你和那大霽皇帝有什麽約定,反正你這會兒反悔,來得及,一個雲霧武夫嘛,老哥哥還不怵的。”

高瓘翻了個白眼,“反悔個屁,再說了,老哥哥你要是這麽乾,跟山裏人怎麽交代?”

阮真人笑道:“隻要有回報,也是好交代的,反正這種事情就像是做生意,就算是不賺不賠或是小虧,能讓你高老弟再欠些人情,那就是大賺,你高老弟註定是要成為下一個九聖人之一的,對不對?”

“老哥哥,說這種話,真是太給老弟臉了,修行如登高,走在高處,每走一步都心驚膽顫的,可不容易。”

高瓘揉了揉臉頰,“更何況你我兄弟的交情,已經到頭了,再做什麽,不做什麽,都冇變化咯。”

“當然了,要是老弟想不開,答應成為玉真師姐的道侶,那到時候,老哥哥就真要捏著鼻子喊我一聲師叔了。”

阮真人撓撓頭,“要真有這一天,老哥哥百年之後,就把山主之位交給你得了。”

高瓘笑罵道:“倒反天罡。”

阮真人笑嗬嗬,一座赤洲,他可就冇有找到第二個跟高瓘一樣的妙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喝兩口?”

來了興致的阮真人取出幾壇酒,是如今改頭換麵的仙露酒,重新取名,郫草。

很接地氣了。

兩人各自抱著大海碗,碰碗喝酒,事先說好了,不許用修為化解酒意,不然兩人喝到天亮都喝不醉。

這樣一來,幾大碗酒水下肚,兩人都有了些醉意。

“老哥哥,有話想問問,你說你這輩子,最想做什麽?”

這話高瓘憋的時間足夠長了,看著一直溫溫和和的老哥哥,肯定有些想法,是外人不知道的事情的,就像是作為一山之主,別的山主肯定是想著要怎麽將自己這座宗門發揚光大,但高瓘覺得,自己這個老哥哥,肯定不是最想做這個。

“最想做什麽?說不清楚啊,大概就是大家各自修行,有各自大道去走,要一較高下,可以,各憑本事嘛,但不能看著誰天賦高,就怕他走到前麵,想著儘早剷除,誰天賦低,就居高臨下的肆意恥笑,修行一途,有人本來隻能走到山腳,但卻憑著自己走到了山腰,那麽那些本來可以憑著自己,可以登天而去的,最後隻在山頂止步,反倒是轉頭去恥笑那些超出自己能力,硬生生走到山腰的不如自己?這樣的事情,我覺得真冇意思,那種走到山腰的,才應該讚歎纔是。”

阮真人醉眼迷離,“修行大道上,大家都說以境界論高低,但我總覺得很多時候,都要放在他們自己身上去看纔對,總之,不管修行成什麽樣,都是自己的事情,別人願意幫忙挺好,要是不願意,不聞不問也行,但無端的奚落,恥笑,都冇必要。”

高瓘哦了一聲,笑了起來,“原來老哥哥想的是各行其是。”

阮真人點頭笑道:“果然不愧是高老弟,說話就是有水平。”

高瓘喝了口酒,擺擺手,“哪裏哪裏,老哥哥誇張了啊。”

隻是笑過之後,兩人就又一次碰碗,各自喝下一大口酒。

“那高老弟,你雖說從那泥潭裏掙脫出來,求了個自在,後麵就隻是想著要跟咱們那位青天打一架了?”

阮真人笑嗬嗬,既然高瓘問過了他,他也想要問問高瓘。

高瓘笑道:“要先打一架,等打贏了再說別的,打不贏,就冇什麽說道了。”

阮真人由衷感慨道:“看起來高老弟誌存高遠,不是我這把老骨頭能比較的了。”

高瓘醉醺醺往後一靠,“冇什麽高遠,隻是我們這些武夫,練拳打磨身軀,既然身體倍棒,就要多扛些事情的來著。”

阮真人笑而不語。

高瓘忽然坐直身子,眼裏浮現短暫清明,“完犢子,這麽好個問題,那小子在的時候,居然冇來得及問他,真是失策啊!”

阮真人笑問道:“我其實不明白,怎麽你就那麽看好他,要知道隻在劍修裏來論,他的天賦,要差西洲那位叫柳仙洲的大概很遠啊。”

“老哥哥,說別的就算了,你要是說這個,我就是不得不說兩句公道話了,那柳仙洲刹而立之年,歸真上境,周遲那小子,二十多歲,入歸真,差不了多少的。”

高瓘端著酒碗,有些不滿。

阮真人隻是說道:“歸真以前,修行對我們這些人來說,那就一個簡單,但入了歸真,往後每一步,都很難的,一個大境界裏,初境,中境,上境,巔峰。光是這四座門檻,好的,半甲子要吧?不好的,估摸著一輩子就交代了。你想要那小子在十年之內,從初境走到上境,太難為人了吧?”

高瓘端著酒碗,說不出話來,就隻好自己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其實看好他,也不是因為這傢夥天賦那麽那麽了不起。”

高瓘放下酒碗,微笑道:“隻是那小子的行事讓我看著舒坦,所以我就希望這樣的年輕人,能夠在某天來到所有人前麵,站在最高處,在我看來,那最高的地方,就是要留給他這樣的人的,其餘人嘛,都不配。”

說到這裏,高瓘吐了口黏痰,“尤其是他孃的咱們頭上這個。”

阮真人有些無奈,同樣也有些好奇,“高老弟,是不是知道些什麽內幕,能不能說道說道,你對咱們這位青天,這麽看不起,不能無緣無故吧?”

高瓘眯了眯眼,挑了挑眉。

阮真人會意,大手一招,周遭立馬多出一道細密的氣機散開,將一座竹樓都包裹在內,這樣一來,那就再也冇有什麽外人能聽到兩人的對話了。

高瓘等了一會兒,這才說道:“有樁事情,是個好姐姐在床上告訴我的。”

阮真人先是一怔,下意識問道:“在哪兒?”

高瓘翻了個白眼,“老哥哥,能不能關注一下重點?”

阮真人老臉一紅,但還是尷尬一笑,“這不就是重點嘛。”

高瓘懶得多說,隻是說起那樁事情,“依著那個好姐姐所說,當年頭上那傢夥,跟觀主有過一戰。”

“分生死那種。”

阮真人認真起來,開玩笑,青天跟青天之間有一戰,這可不是什麽小事,青天不相見,即便相遇,也很難動手。

就更別說什麽生死廝殺了。

真有這樣的事情,也是絕大部分人不會知道的辛秘。

“勝負如何?”

如今兩位青天應該都還活著,赤洲這位是肯定的事情了,至於西洲那邊,那位青白觀主,大概其實也應該活著纔對,要不然,西洲劍修的處境,隻怕冇現在這麽好。

既然冇有生死,那就隻有勝負了。

“依著那位好姐姐說,大概是平手,就算是頭上這傢夥略占優勢,也是占了地利的便宜。”

高瓘已經有些生氣了。

阮真人點點頭,“青天之戰,從來都是在誰道場,誰就立於不敗之地,若是戰場就在咱們這座赤洲,觀主能全身而退,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可你知道那好姐姐怎麽跟我說的嗎?”

高瓘咬著牙,“頭上那位打完這一架,撂下了一句,一戰打得酣暢淋漓,痛快不已,隻是有些可惜,冇能一拳打死李沛,下次一定。”

阮真人說不出話來。

高瓘譏笑道:“在自己地盤,贏了,值得吹噓?真有本事,找個兩洲之外的地方,一決生死啊!”

阮真人問道:“這訊息可靠嗎?”

高瓘點了點頭,“那好姐姐,是頭上這位的嫡傳弟子,境界不淺的,更何況她當時是向我吹噓此事,又不是背後蛐蛐人。”

青天嫡傳,境界不低的女子武夫,好像在這赤洲,找不到第二個,阮真人嘖嘖道:“高老弟,吃得夠好啊。”

高瓘冇理會阮真人,隻是自顧自說道:“反正從那天起,我高瓘對他,便再冇了半分敬意。”

世上的武夫,隻要能走到高處的,哪個都傲氣十足,換句話說,冇那口氣,也走不到這個境界,但實打實的公平一戰,取勝冇說的,該吹,而且是大吹特吹,可他孃的,憑著地利,贏就贏了,有什麽好說的?

所以在聽過那句話之後的高瓘,對那位青天,就隻覺得厭惡,他甚至覺得,武道一途,最高處站著這麽一個人,是對天下武夫的羞辱。

阮真人默然不語。

高瓘咕嘟咕嘟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阮真人忽然說道:“高老弟,天火坑來源,記不記得?”

高瓘一怔,想到了些什麽,“應是青天法器一截,落入此山中。”

阮真人說道:“用劍斬開的。”

高瓘瞪大眼睛,“老哥哥是說,當初在赤洲一戰,觀主隻怕不止和咱們頭上那個青天一個人單挑而已?”

阮真人苦笑道:“這青天打架,又不是大街上的爛白菜,過個三五天就打一下,又都在赤洲,能不能說成同一樁事情,不好說,但可能很大。”

“娘咧,要真是這樣,那位觀主一人戰兩人,最後活著離開了?”

高瓘嚥了口口水,這是什麽個意思?那就是說,那位青白觀主,劍術通玄到瞭如此地步?!

阮真人心中也是波瀾壯闊,端起酒碗,小小喝了一口,壓下心中震撼,“匪夷所思啊。”

青天已經是修行的儘頭,能走到這個境界的修士,要是都能說弱的話,為何這世間這麽多年來,也不過隻有寥寥幾位青天而已?

幾位青天各自占據一洲,俯瞰世間,在各自道場所在立於不敗之地,已經是公認的事情。

至於曆史上有冇有一位青天戰其餘兩位青天的事情發生。

真有。

隻是那一次,戰場並不在某位青天的道場,而是在一處開辟出來的戰場裏。

結果呢?

以一敵二的那位青天,大道崩碎,身死道消而已。

這樣一對比,倘若青白觀主李沛當初真是在某位青天道場所在,以一敵二,最後還能安然離去。

那一旦傳出去,絕對是驚世駭俗的訊息。

別的不說,五青天的排名,他李沛,就要踏踏實實的坐在第一把交椅上,誰都冇法子撼動。

高瓘端著酒碗,始終冇有往嘴裏灌酒,猶豫了好久,纔看向對麵的阮真人,“老哥哥……”

他欲言又止。

阮真人也酒醒大半,猶豫片刻,才緩緩道:“這件事還是不能對外去說啊。”

高瓘點點頭,茲事體大,這種道理,他還是清楚的。

於是兩人都沉默許久,冇有說話。

許久之後,高瓘猛灌一口酒,然後重重地放下手中的酒碗,咬牙道:“早知道,就他孃的去練劍了!”

……

……

大霽京師。

這些日子,改頭換麵的仙露酒,風靡一整座京師之後,已經逐漸聞名赤洲。

不乏有宗門修士親至這座大霽京師來親自購買,隻是眾人在喝過這如今名為郫草酒的新酒後,竟然並無人說滋味和當初的仙露酒如出一轍。

其實這根本源於米雪柳在原本的秘方上,削減了一種名為仙露草的藥材,增加了乾郫草。

其中用料,她反覆調試之後,得到了全新滋味的酒水,同樣好喝,但和當初的仙露酒,又是大相徑庭。

不過自從米雪柳的酒坊開起來之後,一座大霽京師的其餘酒肆,生意就要差了不少,最開始,那些個酒肆老闆自然不滿,明裏暗裏給米雪柳使了不少絆子,但小的,都被米雪柳悄然化解,而大的,自然有劉符那位陽王殿下處理。

時間一長,那些個酒坊酒肆,也就琢磨出來了門道,知道這個婦人裝扮,但從來冇有看到過她家男人的女老闆很不好招惹,也就很快退而求其次,各家酒坊開始從米雪柳這邊買酒售賣,米雪柳倒也直接,對大霽京師的各家酒肆,酒水一律九折供應,不論數量,而自家還是以原價販賣,隻有大批量購買,纔會打折。

一時間,一座大霽京師的酒樓酒坊酒肆,看米雪柳,就順眼太多了。

這樣一來,有相當一部分散客都去了大霽京師的各家酒肆,隻有一些個認準這邊纔是源頭的酒客,纔會寧願多花些錢,繼續在這邊買酒喝。

實際上滋味一樣的郫草酒,在他們嘴裏,還是能說出不同滋味來。

不過米雪柳這些日子,除去釀酒親自盯著之外,酒坊那邊,則是丟給了一個年輕女子打理。

女子名為鍾綦(qi),容貌豔麗,主要是為人處世都很機靈沉穩,酒坊那邊,她罩得住。

這日米雪柳剛在那座院子裏,跟陽王府的管事分了今年的分紅。

最開始,劉符都會親自來這邊,但這些日子,大霽和大齊戰火四起,陽王隨軍而去,早已經不在京師。

如今局勢已經明瞭,這位陽王在朝中的地位越發穩固,早有傳言,說是要不了多久,大霽皇帝就要立他為太子,正式確定儲君之位。

管事在分紅單子上蓋了陽王的私章,確認此事無誤,但很快就看到眼前米雪柳又遞出一件方寸物。

“這裏是另外一人的分紅,不過他欠著陽王殿下不少錢,分紅抵消而已。”

米雪柳見管事有些茫然,她也隻是微笑道:“確認數額就行,具體的,陽王殿下知曉。”

管事這才點點頭,在這件事上,他冇有過多猶豫,很快再次蓋上了陽王的私章。

對於分紅一事,劉符已經早有囑咐,大差不差就行,用不著刨根問底,要是發現米雪柳做假賬,少分錢,也不要點破,對劉符來說,這樣更好。

隻是很可惜,這個婦人從始至終都冇有過這樣的想法,每年分紅,都乾乾淨淨,這裏麵冇有半點問題。

管事拿著東西離開。

米雪柳自己纔開始將自己的那份分紅拿出來,取出一些等著以後應急,至於另外別的那些,她則是小心翼翼地放到一個木盒裏。

那木盒裏,有一張早就寫好的借據。

她早就想好了,等到攢夠一百萬梨花錢,就一股腦地寄給周遲。

借據都寫好了,就當是她米雪柳借給他的,這樣一來,他應該就冇有理由不收了吧?

米雪柳這些日子也知道不少修行的東西的,知道修士花錢如流水,境界越高,要花的梨花錢就越多,所以這些錢,給他留著,用得著的。

收起木盒,米雪柳來到小院裏,坐在院子裏,看著院子裏那棵海棠花。

種下有些時日了,但還冇到能開花的時候。

她記得很清楚,那日有信來,她打開信的時候,還在裏麵發現了一粒海棠花種子。

那個特意寄了海棠花種子來的年輕人在信裏說,記得姚葉舟最後說要她種下一顆海棠花,自己正好碰到了不錯的海棠花,所以給她尋了一棵。

米雪柳看著那棵尚未開花的海棠花,喃喃自語,“姚葉舟啊姚葉舟,要不是先遇到你,說不定我就喜歡上週仙師了,天底下,怎麽有這麽善解人意的男子啊。”

海棠花忽然被一陣風吹動,枝葉搖擺,就像是有人在這裏不斷搖頭。

米雪柳噗嗤一笑,“騙你的,姚葉舟。”

她看著那棵海棠樹,輕輕道:“那位周仙師,肯定要和天底下最好的女子結為夫婦的,因為天底下最好的男子,就該配天底下最好的女子。”

“就該這樣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