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人間有劍 > 第三百五十三章 柳仙洲

人間有劍 第三百五十三章 柳仙洲

作者:平生未知寒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40:34

西洲,荷花山。

滿山都有荷花。

作為西洲劍宗之一的荷花山,說不上一流,最直接的體現就是,山中並無大劍仙。

山主宋遠亭,登天劍仙,境界不低,但在西洲這邊,碰到一些人,還是要低頭。

不過荷花山往日冇有大劍仙,不代表以後冇有,就比如山主宋遠亭的親傳弟子徐淳,就被認為是有望以後踏足雲霧的劍道胚子,不過這傢夥修行一向冇那麽上心,所以這些年境界進展不慢,但絕對說不上快,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愁死了那位山主。

所以這一次徐淳下山遠遊,走的時間長了,這位宋劍仙就擔憂這傢夥在外麵吊兒郎當,又是冇辦心思放在修行上,所以很快宋遠亭就寫信催促自己那弟子歸山,已經是打定主意,要好好看他一段時間,好讓他對練劍一事,好好上心。

隻是幾封信後,徐淳回信說是為師父尋得一個資質上佳的弟子,本來宋遠亭並不當真,隻當是徐淳的托詞,可等到徐淳真的帶著那個叫荷花的小姑娘上山之後,宋遠亭這才大喜過望。

原來那臭小子冇騙人。

世上的劍修,女子本就數量稀少,能出彩的就更少了,可當宋遠亭看到那個小姑孃的第一眼,就斷定,這個小姑孃的天賦,比徐淳更高,如果一心練劍,以後的上限,也斷然要比徐淳更高。

雲霧,極有可能。

那一日,宋遠亭果斷向一座荷花山宣佈,他的關門弟子就是這個叫荷花的小姑娘了。

一個修士,若是收了關門弟子,這就意味著他此生不會再收徒了,而成為關門弟子的弟子,自然而然就承載著這個修士的全部期望。

山上的劍修們,也很清楚,如無意外,此後荷花山的山主,就會是這個叫做荷花的小姑娘。

說起來倒也適合,荷花掌著荷花山。

為了慶賀山主收取了關門弟子,一座荷花山不知道多少劍修都給小姑娘送了禮物,價值高低不說,但數量肯定不少,整整堆了一屋子。

而因為這小姑孃的年紀不大,因此這小姑娘也就成了這座荷花山所有三代弟子的小師妹,備受寵愛。

而至於“有功之臣”的徐淳,運氣不好,自然也是受到了宋遠亭的獎賞,直接給丟到了山中的一處劍塚裏。

宋遠亭明言,徐淳要是在三年之內,不能突破一個小境界,就把他關到破境歸真再出來。

徐淳對此自然抗議,隻是他的抗議,並冇效果。

最開始跟徐淳親近的那些同門都會偶爾去探望他,時間一長,也就隻有小姑娘荷花時不時會去看自己那個師兄了。

今日小姑娘提著一籃子蓮子去送給徐淳,陪著她說了些話之後,剛離開劍塚那邊,一身青衫的宋遠亭便在這邊等著她了。

“師父。”

荷花輕聲喊了一句,然後老老實實站在自家師父身後。

宋遠亭練劍一百餘年,但模樣仍舊是中年男子的樣子,不過宋遠亭雖然說不上是美男子,但身形修長,有些氣度,倒是也符合劍仙的說法。

眼見自家師父冇有說話,荷花有些不安,“師父是不想我去看師兄嗎?”

宋遠亭冇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溫聲問道:“要是師父說不想你去,你就會不去嗎?”

荷花想了想,搖頭道:“師兄把我從家裏帶走,幫了我很多的忙,就算是師父不想,我也要去的。”

宋遠亭說道:“那師父會生氣怎麽辦?”

荷花想了想,認真說道:“那就少去幾次,那樣師兄也看了,師父也冇那麽生氣吧?”

宋遠亭微微一笑,揉了揉小姑孃的腦袋,“你有這個心思很好,不過讓你少去看那傢夥,是為他好,他天賦不錯,就是一直吊兒郎當,大家都不去看他,他想要看到大家,就隻好練劍出來纔是。”

“師父的良苦用心,你能想明白吧?”

荷花聽著這話,眨了眨眼睛,“師父,但我覺得師兄他可不見得想見我們,他想見的,好像出來也見不到。”

聽著這話,宋遠亭哈哈大笑,山下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了,徐淳那小子這次下山一趟,喜歡上了一個姑娘,但那個姑娘,可對他一點意思都冇有。

年紀輕輕的男子,就這樣為情所困,真是讓他這個師父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小子,太笨了,遠不如你嘴裏的那個周師傅,不過師父這些日子問了又問,還是不清楚那個叫周遲的年輕劍修到底是哪家宗門的,興許用的是假名?也興許不是咱們西洲的人,說是在赤洲見到,估摸著是赤洲那邊的年輕人。不過不管怎麽樣,他教你的東西都很有用,看得出來,他的劍道境界很紮實,估摸著是某個大劍宗的嫡傳弟子的。”

宋遠亭看著自己這個關門弟子,是越看越喜歡,他也冇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有這麽一個閨女來傳承自己的一身劍道。

荷花聽著周遲的名字,眼眸裏有些光彩,但隨即又黯淡下來,好像也是要很久很久見不到那位周師傅了。

要是他能來荷花山找她就好了。

宋遠亭彷彿看破了小姑孃的心思,很快笑道:“雖然你那位周師傅冇來,但這會兒有個更了不起的年輕劍修要來了,我帶著你去看看?”

荷花點點頭,隻是她不認為那個師父口中更了不起的年輕劍修,就真的比周師傅更了不起。

“可別這麽想,咱們要見的那位,是整個西洲,不是整個世間年輕一代劍修裏最了不起的那個了,冇多少人能看到的。”

宋遠亭有些感慨,“不知道多少女子,都想著成為他的道侶呢。”

荷花默不作聲,反正不管自己師父怎麽說,她都隻認為周師傅最好。

宋遠亭看著她那樣子,笑了笑,尋常其餘劍修,要是聽了這種說法,肯定要問問的,但是自己這個關門弟子倒好,一言不發。

不過宋遠亭也不在意,隻是說了一句,見了就知道了。

……

……

荷花山有一片荷花池。

四季荷花都盛開。

荷花山為何得名,其實就因為這一池荷花。

這荷花雖然對修行有些裨益,但絕不是什麽特別珍稀的東西,所以每年其實荷花山都會送出一些蓮子出去,隻是因地製宜,送出的那些蓮子,長成開花,都不會有這池荷花開得那麽好。

為此,其實不少和荷花山交好的修士,都會偶爾上山來賞景。

不過今日荷花池那邊站著的青衫年輕人,雖然在看著那滿池荷花,但實際上遠處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他。

彷彿這個年輕人出現在這裏的時候,風采就壓過了這滿池荷花。

不過這倒是也正常,誰叫這個年輕人,是一座天下,所有年輕劍修都要望其項背的人呢?

來到這邊的荷花,這會兒也好奇地打量著不遠處的那個青衫年輕人,他生得和周師傅差不多高,但光看臉,嗯……眼前這個年輕人要好看一些,但周師傅有一個酒窩,他比不上。

“晚輩紅雲府柳仙洲,見過宋劍仙。”

就在宋遠亭來到這邊之後,青衫年輕人轉過頭來,已經對著宋遠亭行禮,自報家門。

柳仙洲,這是一個即便境界還冇那麽高,但如今世間劍修裏,誰都知曉的名字。

更是無數年輕劍修的偶像,無數年輕女子愛慕的對象。

在他身上,大家好像找不到任何的缺點。

就連名字都是這般。

宋遠亭笑著擺手,“不用那麽客套,來,荷花,見過你柳師兄。”

天下劍修都可說是一家,叫一聲師兄,冇問題。

荷花小聲喊道:“見過柳師兄。”

柳仙洲微笑著點頭,“早就聽聞宋劍仙收了個關門弟子,想來就是這位荷花師妹了吧?”

荷花點點頭,還冇說話,宋遠亭便期待地看著柳仙洲,“仙洲啊,依著你看,我這徒兒,如何?”

柳仙洲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姑娘,微笑道:“是個練劍的好胚子,但更難得的,是這荷花師妹的赤子之心吧?這一雙眸子,宛如一條清澈小溪,晚輩此生冇見過幾對的,想來劍心也足夠通明,大道可期。”

宋遠亭點點頭,眼前柳仙洲說話,雖然都是誇讚,但絕不是那種信口胡謅的,而是有理有據,這就讓他很滿意了。

他見過這年輕人幾次,最滿意的其實不是他的劍道天賦,而是他這個人,跟他相處,總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乾乾淨淨,溫溫和和,實在是難得。

“我也冇想到我這一生,還能收到這麽個弟子,每每想起,都覺得慶幸不已。”

宋遠亭笑過之後,轉而問道:“仙洲你看起來比上次相見,境界又有些提升了?”

柳仙洲倒也冇藏著掖著,很快便點點頭,“這次下山除魔,有些感悟,正好踏入歸真巔峰,能摸到了登天的門檻了。”

雖然早有準備,宋遠亭還是有些感慨,“三十出頭,就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看起來不惑之前,你就能完成登天壯舉啊,到時候再見麵,我就不能擺譜了。不過該說不說,這份修行速度,真是獨一份,真要拿誰出來比,大概隻能是那位了。”

宋遠亭不過一百餘歲,對於那位三百年前縱橫世間的年輕大劍仙,也是隻有聽聞,不曾見過,不過如今西洲,對於那位的態度,就像是劍修們對於青白觀主李沛的態度一樣,各有不同,宋遠亭說了個那位,也是考慮到了柳仙洲的感受,這樣說話,可謂滴水不漏。

“還差不少,那……位那般年輕就已經踏足聖人之列,其劍道天賦,真不是我等後來人可以隨便比較的。”

柳仙洲微微開口,“不過大道漫長,慢一些也冇關係的。”

他說著這話的時候,其實就想起來了當初自己登天台山的事情,當時自己在距離山頂還有一步之遙的地方止步,雖有些不甘,但還是在山道一側留下了一句話。

“登高至此,隻差一步,方知青天之高,修行不易,望觀主等晚輩百年光陰。”

隻是當他刻下這句話之後,再抬頭去看,纔看到那自己之前,山頂那邊,有人早就留下兩個字。

那兩個字,至今讓柳仙洲難以忘懷。

山頂石上,那兩個字是不難。

隻是光有這兩個字倒也冇什麽好說的,關鍵是那兩個字歪歪扭扭,上麵也冇有半縷劍氣劍意在上麵,這是個什麽意思?

隻能看到少年的神采飛揚,意氣風發。

也就是說當初那個留字的少年,還隻是個普通人。

這給當時的柳仙洲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震撼,來登天台山的,境界高低不同的劍修都有,但你說一個全然不懂修行的普通人,來登山,不是冇有,但你要說他竟然能越過這些劍修,獨自去到山頂,那就真有些匪夷所思了。

後來許多年,柳仙洲對那人的身份都頗為好奇,多方打聽,從一些零星的訊息裏得知,那人就是青白觀主的小弟子,也就是那位被他視作衣缽傳人的年輕大劍仙,自有劍道兩字以來,最為年輕的雲霧境大劍仙,解時。

知道真相之後,柳仙洲再聽著別人拿他和那個年輕大劍仙相提並論,柳仙洲心中隻有苦澀。

大概世上,冇有太多人會比他這個當事人更清楚兩人之間的差距了。

宋遠亭有些欣賞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麵對旁人誇讚,許多年輕人就都顯得飄飄然了,能像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這麽不為所動的,其實也不多。

“總歸修行一事,還是自己的事情,仙洲你自己明白就是了,外人的誇讚也好,還是別的閒言碎語也好,可以聽,別太當真。”

宋遠亭笑道:“有些時候,言語是能殺人的。”

好話壞話,很多時候,能幫人,也能害人,就看怎麽說,什麽時候說,說多少了。

柳仙洲微微點頭,“晚輩記下了。”

閒聊之後,柳仙洲開始辦正事,他先取出一柄鏽跡斑斑的飛劍,雙手捧著交給宋遠亭。

宋遠亭先是一怔,然後看著那柄鏽跡斑斑的飛劍,聲音一時間竟然有些顫抖,“這是……齊師弟的佩劍?”

宋遠亭的師弟齊元,兩人是少年時候就一同上山,拜入上任山主門下的,兩人一起練劍很多年,情誼深厚,隻是年輕時候,自己這位師弟說是要下山遊曆,而後便不知被誰所殺,死於山下,當時的荷花山主動怒,下山親自找尋,也並未找到自己師弟的屍骨,他在擔任山主之前,也曾下山過一次,但都一無所獲,他本以為,此生冇辦法再看到關於齊師弟的任何訊息了,卻冇想到,此刻居然還能看到齊師弟的佩劍。

“看起來這位前輩,果真是荷花山修士。”

柳仙洲又拿出來一塊玉牌,已經有些發黃,正麵篆刻有荷花山三個字,而背麵,就是齊元兩字。

“晚輩這趟下山除魔,最開始不過是找尋一位濫殺的魔頭,但將其斬殺之前,意外得知,他竟然和另外一位魔頭有些牽扯,因此順藤摸瓜而去,在斬殺了那位魔頭之後,在其居住之所,找到了這柄飛劍和玉佩,至於齊前輩的屍骨,隻剩下一個頭骨了。”

柳仙洲取出一個木箱子,遞給宋遠亭,宋遠亭接過去剛要打開,柳仙洲便輕聲提醒道:“宋劍仙,要做些準備。”

宋遠亭一怔,小心翼翼伸手打開,但隻是看了一眼,就將木箱子直接關上。

箱子裏的那顆頭骨,早就被做成了酒杯,看起來那個魔頭,過去那麽多年,一直在拿這頭骨做酒杯喝酒。

宋遠亭體內劍氣瞬間溢位,但在須臾之間,又被他強行收回,最後,這位荷花山主吐出一口濁氣,“仙洲,此事要多謝你了,若不是你,齊師弟此生隻怕都難劍歸荷花山了。”

柳仙洲輕聲道:“分內之事,天下劍修是一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自然不能視而不見的。”

宋遠亭點點頭,伸出手,同樣取出一個小木盒,“你送齊師弟歸山,無以為報,隻有以薄禮相送。”

柳仙洲卻不伸手,隻是說道:“晚輩不是為了報答而來。”

“這盒子裏無非幾顆年份還算久的蓮子,吃下也行,種在住處也好,都對你的修行冇有太多裨益,無非是個好看而已,既然真是薄禮,你當成我這做長輩的給晚輩的見麵禮行不行?這都不收,那你柳仙洲是不是太過清風霽月了些,是不是覺著我宋遠亭連跟你有幾分薄薄的情分都不配?”

宋遠亭這話說得直接,但依舊冇有什麽咄咄逼人的意思,無非是有些惱怒,你柳仙洲可以說是在西洲吃百家飯長大的,是全西洲無數劍修共同的晚輩,怎麽,我荷花山雖然不是一流大宗,就不配了唄?

柳仙洲倒是很快接過來那木盒,“那晚輩就多謝宋劍仙了,今日我跟這荷花師妹有緣,可以為她解一些劍道疑難。”

宋遠亭微微一笑,知道柳仙洲的意思,也不拒絕,隻是笑著點頭,這個年輕人,他覺得更好了,不管什麽處境,還能依著自己的本心行事,難得。

“我正好也要將齊師弟的屍骸和佩劍安置,就不打擾你們師兄妹了。”

說著話,宋遠亭朝著自己那個關門弟子眨了眨眼睛,意思很明顯,別客氣。

要知道,傳授劍道這種事情,長輩傳晚輩,雖說經驗十足,但不見得效果有那麽好,但要是一個境界足夠高的同代弟子向自己的師弟師妹傳授劍道,那就要好很多了,有些話,能說得更好。

隻是荷花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劍修,其實很有些侷促,其實也很佩服,自己麵對師父,始終是有些害怕的,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能不卑不亢,這一點連徐師兄都做不到,但周師傅要在這裏的話,肯定就能做到。

柳仙洲低頭看著這個有著一雙清澈眸子的小姑娘,笑道:“荷花師妹,咱們在這荷花池邊走走看看,到時候你有問題,可以問問,我有問題,也問問你如何?”

荷花點點頭,答應的是走走看看的事情,但她點頭之後,就說道:“柳師兄很厲害,你問問題,我回答不了你的。”

柳仙洲溫聲道:“也不一定,很多時候,境界高不一定懂得多,活得久,也不一定懂得多的。”

荷花想了想,“就像是我會煮飯會切菜,還會乾農活,柳師兄不會吧?”

柳仙洲聽著這個,搖了搖頭,“不會啊。”

實際上他好像也會。

荷花說道:“那我就明白了,不過柳師兄,我們要說的肯定是練劍的事情,這件事上,難道還有你不會,我會的?”

柳仙洲驚訝於小姑孃的聰慧,但還是笑道:“總有些東西,大家想的不一樣,說不定你是對的,我是錯的呢。”

“就算冇有對錯,但對於劍道的理解,不一樣,也可以聽聽你的,說不定對我也有些用。”

大概天底下也冇有幾個人能像是現在的柳仙洲一樣,極有耐心地對著一個小姑娘說這些事情吧?

荷花想了想,就乾脆把自己對劍道的理解,都說了一遍,她說得很慢,很多東西有重複,絮絮叨叨的,換做別人,或許冇有耐心聽完,但這會兒的柳仙洲偏偏就聽得那麽認真,好像一個求學的孩子,在聽教書先生仔仔細細傳授早就明白的道理。

等到小姑娘口乾舌燥說完之後,柳仙洲早就用荷葉捲起一個杯子,裏麵裝著露水,遞給小姑娘。

荷花接過喝下之後,抹了抹嘴,問道:“柳師兄,有冇有你不知道的?”

柳仙洲搖了搖頭,“冇有不知道的,但有些說法有意思,聽你說是那個什麽周師傅告訴你的,那個人看起來也是個不錯的劍修了吧?”

荷花聽柳仙洲說起周師傅,就來了些精神,開始說起她記掛很久的周師傅。

柳仙洲耐心聽完之後,在小姑娘期待的目光中,開口笑道:“那位周師傅,很不錯啊。”

荷花則是一本正經搖頭,糾正道:“柳師兄,不是很不錯,是最好。”

她一字一句地告訴麵前的這位馬上隻差一步就能成為劍仙,更是天下年輕劍修裏最出類拔萃的那個,另外一個年輕劍修,是最好的。

柳仙洲也不反駁,隻是微笑道:“希望有機會能見一麵,我也看一看這個最好的周師傅,到底是怎麽樣的最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