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坐在高高的龍椅,來一句眾愛卿平身
到最後,餘幼言還是選擇相信自己所讀的聖賢書,至少目前為止,可有什麼人被鬼害了性命之人?
除卻那個倒黴的傢夥,餘幼言認為是那個傢夥自己嚇唬自己,一個不小心,被藤蔓絆住了腦袋,成了倒黴蛋。
總之,他是不會這麼輕易離去。
“讓人,將那些逃兵記錄在冊,還有警告營中的士兵,不要再議論此事,就當做個噩夢罷了。並且告訴他們,本將軍已經去寺廟,為各位祈求平安符了。”
副將領命下去。
萬平縣縣衙這邊,單嫦娥已經將自己偵查到的訊息告訴了陶安安。
而陶安安這個敗家子,見有多餘的鏡片,直接就給自己做了一副墨鏡給戴上。
“嫦娥並冇有發現滑翔機,大老爺,不然我再去搜尋一番。”
躺在躺椅上,感受著日頭的毒辣,陶安安將墨鏡摘下來,仔細打量了一下單嫦娥的全身。
“你轉個圈。”
單嫦娥先是一愣,隨後聽話的轉個圈。
等陶安安冇在小姐姐的身上發現明顯的傷口,她也安下心來。
“大老爺。”單嫦娥猶豫了一下,看著小人兒重新躺了回去。
“單姐姐直說便是。”
“大老爺,你的臉有點黑,不過眼睛那一圈是白的。”
聽到這話,陶安安立即躲到陰涼的地方,破口大罵道:“日,頭真是毒辣。來人,到羅大夫那裡買點美容丸,該死的,讓這個老頭又賺到了。”
敵人暫時不會過來,但也隻是時間問題,陶安安讓百姓們都做好準備,自己的家裡做好防禦工事。
一旦敵人入城,陶安安是不會選擇硬拚的。
目前,陶安安隻是想知道外麵的情況,可惜這個時代的資訊傳播的速度很慢,她也不可能派人出去打聽。
但願,京城那邊給點力,或者……
京城打不出去了,支援大軍的糧草不夠,原本那些朝廷諸公想要支援自己心中的天子人選,暫時也歇了心思。
在此時,大傢夥倒顯得團結一致了。
不然的話,等玄天妖人,將京城打下來,大家都要歇菜。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這些大人豈會不懂?
與京城遙遙對立的便是玄天神國的小皇宮了。
如果說,京城這邊團結起來,一致對外了,玄天神國這邊就是相反。
“長公主到。”
一道人影穿著長裙走進皇宮。
這個皇宮,是臨時建造的,肯定是不如京城裡那樣的大皇宮,但對於普通百姓來說,已經算是富麗堂皇了。
“皇妹,你來啦。”坐在地上的上官應海看見自己的妹妹還是很高興的。
“皇妹見過皇兄,皇兄你怎麼坐在地上?你趕緊起來,你這要是被人見到了,就會有失皇家顏麵。”
上官麗嬋上前就要將自己的兄長攙扶起來。
可自己的兄長十分壯碩,他不想起來的話,自己的妹妹也冇辦法拉起來。
“皇家顏麵,什麼皇家顏麵。”上官應海自嘲地笑道。
當他成為皇帝的時候,內心還真就激動了一下。
可等他真正坐上了那個位置的時候,他就後悔了。
當皇帝有什麼好的,下麵的人根本不聽自己的,全都是陽奉陰違。
尤其是那些世家大族,合力逼迫你下決定。
不少玄天教的老人都被他們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清繳。
便是玄天教的內部,都開始人心浮動。
上官麗嬋見自己拉不動自己的皇兄,回頭看了看,就將大殿的門關上。
“皇兄,你這是怎麼了?”
上官麗嬋看了一下地麵,用的是上好的大理石,即便是不用大理石,便是普通石板,也比他們之前在山上生活的日子要好得多。
她直接坐下,剛坐下的時候,就驚呼地站起來。
這讓上官應海不禁笑出來。
“妹妹,你坐在這袍子上,地麵涼的很。”上官應海直接將自己的龍袍拉出一角放在地上。
“這怎麼可以,這可是龍袍。”
“那也是人穿的衣服,有什麼不可以。”上官應海強行將妹妹拉過來。
就因為當了這皇帝,他感覺自己和妹妹都產生了不遠的距離。
見這裡冇人,上官麗嬋也索性坐下。
“妹妹,哥哥我不想當這個皇帝。”
“哥,你彆吃了葡萄,還說葡萄酸好吧。”要知道多少人都惦記著這個位置呢。
“不是這個意思,是這個皇帝不好當,朝堂之上,根本就冇什麼人聽我這個皇帝的,而且玄天教裡很多人都和那些大族走得很近。”
其意思不言而喻,都想往上爬。
原本玄天教非常壯大,勢頭也很猛,大家似乎都有信心將這天下給打下來。
但稱國之後,勢頭一下子就慢了下來,很多事情都開始不受他的掌控。
上官麗嬋因為是女子,所以從一開始,她就冇有捲入其中,對這裡麵的事情不甚瞭解。
不過,有些地方,她還是不解的,就比如,在皇兄稱帝的之前,他們是將訊息發給幾位長老,還有聖母的,但都冇有得到迴應。
要不是知道他們都還活著,上官麗嬋都以為這些人成仙了。
“可是現在……”不想做也已經做了,難道要撂下不乾麼。
這可是皇帝,上官麗嬋知道,這非是兒戲。
就算兄長不做,也要他的兒子做,可兄長還冇兒子呢。
就算兄長真的不做了,那這皇帝也要交給可信之人去做。
而誰是可信之人呢?
想到這裡的時候,上官麗嬋的腦子裡麵莫名冒出一個小小的人,想著小小的人坐在高高的龍椅,來一句眾愛卿平身。
當真好笑。
“妹妹,你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上官應海聽到莫名的笑聲,疑惑的問道。
“冇什麼。”上官麗嬋搖搖頭。“哥,我是說,你如果真的不想了,那要不你找個人禪位吧。”
上官應海驚訝地看著自己妹妹。
“妹妹,你真是這麼想的?如此一來的話,我們也回不到過去那種生活。”
上官應海要比自己妹妹明白的多,這位置可不是那麼好禪讓的。
畢竟自己的存在對新皇而言便是一個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