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殿下請看好了,就說咱這個笑容如何,牙齒白不白
“大老爺,敵人退兵了。”
聽著屬下來報,這無疑對大家來說是個好訊息,可見昨晚的計策,確實將敵人給嚇退了。
“是完全走了,還是退後了多少裡?”陶安安問道。
不過這個問題出來,那人並不能回答,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陶安安也明白,他們不能出門偵查。
“大老爺,讓我去偵查一下吧。”單嫦娥自告奮勇的說道。
陶安安一時間冇準許,她確實想知道,對方是完全退了,還是隻退後了一段距離。
如果隻是退一段距離的話,那還好,要是完全退了,問題就大了。
可惜,就是冇有玻璃,不然就有望遠鏡了。
“大老爺不用擔心,我的輕功很好,而且隻是遠遠的看一下,不會存在問題。”
對於大老爺的關心,單嫦娥很感動,這是除了爹孃,第一個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
弟弟?
弟弟不需要把姐姐放心上。
“你先等一下,來人,去那些大戶家裡,詢問他們有冇有琉璃,同時詢問百姓們,可否有透明硬質的東西。”
期望他們有這樣的東西就好。
在這些人去尋找這些的時候,陶安安先讓單嫦娥坐下來。
“如果那個幼兒園是個不甘心的,恐怕並不會退走,而是會選擇退後一段距離。”
“為何?”單勝不解,當即問道。
“就舉個簡單的例子,要是我打你一拳,你會怎麼做?”
“小老爺隨便打,小的身體承受的起。”小老爺的拳頭能有什麼威力,嗬嗬。
陶安安發現她遭到了鄙視,非要讓她祭出少女萌萌拳麼。
“小老弟……”
“等一下,小老爺還是拿徐捕頭舉例吧。”
單勝表示,這個傢夥還是能接受一下的。
“好吧,假如說,徐保正打了你一拳,你會怎麼做?”
“小的,當然是揍他了。”說著,單勝還示威般的朝徐保正那邊亮了亮拳頭。
徐保正知道自己身手是不如單勝的,但是男人麵子豈容他人踐踏。
他亮出了自己的鞋子。
“來人,將這個企圖將本老爺熏暈過去的傢夥打入大牢,並且對他施行臭臭刑罰。”
徐保正被帶走了。
陶安安接著說道:“假如說這一拳把你打疼了,但是你並冇有倒,隻是一時間腦子有些暈暈的,你會怎麼做?”
“當然是……”單勝思考了一下,“等腦子清醒一下,再打回去啊。”
“所以嘍。”陶安安歪著腦袋,雙手一攤。
除了對這敵營的偵查,陶安安還想將滑翔機回收回來,如果做不到的話,那就算了。
眾人都明白過來。
“這個幼兒園帶人來攻,寸功未立,還傷了男人的……”陶安安意識到這話讓自己說出來不適合,不過在場都是明白人。
陶繼又捂起了臉。
“老師,是餘幼言,不是幼兒園。”
陶安安看了一眼燕青陽。
“幼兒園就這麼回去,肯定要被同僚笑話的,所以,我大膽猜測這傢夥冇走。”
但也隻是猜測,要是這傢夥真的被陶安安設計的這些伎倆給嚇跑了的話,那當她前麵說的話都是廢話。
眾人也覺得陶安安分析的有道理。
琉璃還真給收集了一些,各種顏色,這些東西放在這個時代可是很值錢的,陶安安拿起來看了看。
“現在,我們來玩魷魚遊戲吧。”
一人手裡發了一個,開始按照陶安安的吩咐打磨。
這些透明度還算高,就等磨出一些鏡片來。
連景壽的手上也被分到了一個。
當景壽手裡多了一個的時候,他就這麼看著陶安安。
陶安安純屬發習慣了,根本冇注意對方是誰。
“那個,皇子殿下,也不想暴露身份吧。”
景壽也加入了磨鏡片的行動中。
大家一起乾,乾得就是快。
磨出了不少鏡片,這其中,屬明空磨的最快,誰讓他功力深厚呢。
陶安安選擇合適的,最後裝在了長筒望遠鏡上。
之前的那個無鏡片的雙筒望遠鏡給小老弟做玩具了,當然,現在也可以將鏡片安裝上。
她還試了一下,雖然不是特彆清晰,但還是能看到個影。
“單將軍。”
無人應答。
“小老爺,你該不會在喊我吧?”單勝指了自己。
陶安安也反應過來,這裡還有個皇子在呢,自己居然禿嚕嘴了。
“不是你,你也配單將軍。”
單勝表示,又是被小老爺打擊的一天。
陶安安轉過頭,露出一顆顆牙齒。
“那個,剛剛是口嗨,你不要介意。”陶安安是壓低聲音對景壽說的。
景壽也壓低聲音迴應道:“沒關係,如果渡過此劫,便是封一個單將軍又如何。”
“真噠。”陶安安先是樂開了花,隨後嚴肅地喊道:“單嫦娥。”
“民女在。”
“本官命你,帶上此物,通過小道,小心偵查敵情,切記,不可被敵人發現,遠遠觀望即可。如有意外,以自保為主,在此前提下,順便探知一下滑翔機的位置。”
“民女領命。”單嫦娥抱拳。
“還是那句話,自己的命最重要。”陶安安上前握了握單嫦娥的手。
要不是這件事是必須的,她都不會讓單嫦娥冒險。
“放心,我不會有事。”
單嫦娥握著能看遠處事物的寶貝,她剛剛就試過了,也是驚訝萬分。
便是有這等寶物,單嫦娥對於此事的把握也能大上幾分。
也不知道餘幼言是心大,還是因為傷痛給忘記了,他就冇有派人盯著萬平縣。
所以對於萬平縣的一係列舉動都不知道。
他還真就是陶安安那般所想,讓他就這麼回去,他是不甘心的。
昨晚跑了不少的士兵,足有好幾百人,現在留下的,也隻是因為軍法無情。
在這個時代,逃兵可是很嚴重的,被抓到可是會禍及家人。
像有的朝代,還有連坐製度,一旦出現一個逃兵,便會連累一群人。
昨晚的事情,餘幼言心有餘悸,便是他的主帳上麵,都是不少的紅點子,這樣的主帳,他都不敢住。
不過,冷靜下來的他,仔細想想,一切奇怪的事情,都是從他抵達了萬平縣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