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時間不夠,咱們直接來個現實版的高聳入雲
轉天再看見這位十七皇子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好了許多,還能對著陶安安露出淡淡的笑容。
這傢夥明明就是個少年,陶安安其實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年紀,心裡還藏著情緒。
“顧得摸寧,皇子殿下。”陶安安抬手。
這打招呼的方式有些不倫不類的。
誰能想到,景壽也學起了陶安安的打招呼的方式。
“古德莫寧,小東西。”
這樣的精神狀態,陶安安原本還擔心來著,但是聽到小東西之後,嗬嗬,擔心個毛線。
這就和天要下雨一樣,咱又不是修仙的,就不要妄圖對抗了好吧。
“您老有什麼指示?”
“本皇子命你為安國大將軍,立馬發兵北上,解京城之圍。”景壽大手一揮。
陶安安很想說,你瘋了?靠咱一個光桿司令,就去解決京城?
也不能說是光桿司令,可就這些人,配合你演一出白馬王子與七個小矮人還差不多。
“安國大將軍,怎麼還不發兵?”景壽勾著嘴角,看著陶安安。
“是,皇子殿下,咱這就去籌措糧草,正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
不想理會這個瘋子,陶安安轉身就要走。
但是皇子殿下,不讓她走。
衣領被拎住。
什麼叫微笑服務,陶安安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轉頭問道:“皇子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這裡還是你做主,不用在意我的身份。”
“那怎麼可以呢,您畢竟貴為皇子。”說不定還是未來的皇上,“小的定然唯您馬首之瞻。”
“我說的是認真的,如果萬平縣要是守不住,你就投降吧。”
景壽也是個明白人,就連京城都被圍了,要是萬平縣一旦被玄天教兵臨城下,根本冇有反抗的手段。
陶安安低著頭,因為身高優勢,她要是低著頭,高高在上的人可看不見她的表情。
這是試探自己的忠心?
要不是你這個山芋在這裡,說不定到時候,真會如此。
“一日為大興人,終身為大興人,更何況本官還蒙受皇上隆恩,豈能見敵人勢大,便投降呢。如果皇子是要試探本官的決心。”
陶安安試著揪下自己的頭髮,但可惜,揪頭髮好疼。
五官在那一瞬間都擠在了一起。
“這根頭髮就是本官的決心。”有道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咱都揪頭髮了,可見決心了吧。
景壽就看著陶安安表演,前麵都還好,但是在看到那一根頭髮的時候,眼皮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
這要是放在什麼天下聞名的大儒身上,景壽還真信這些話,但是對於這個小東西來說,不過是哄哄人罷了。
“我講真的。”
“本官也不說假的。”
“去吧,我餓了,將糧草獻上來。”
“好嘞。”
對於景壽的身份,還真冇有當眾公佈,隻道是受難的貴公子,是陶安安的舊識。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直到萬平縣真的被兵臨城下了。
“大老爺,不好啦,城下來了玄天教的妖人。”
聽到妖人二字的時候,天璿還笑了一下,眼角瞥了一眼陶雲仙。
隻是這個女人不動聲色。
“蝦米,這就來啦。”
領兵過來的並非是玄天教的人,不是說投靠玄天教就是玄天教的人。
一些大戶是不願意入這玄天教的。
一來,他們打心眼裡其實看不上玄天教,各朝各代,這個教那個教很多,但是能留存下來的,必然是那些與世無爭的教派。
可一旦入世了,大多數都成了曆史的塵埃。
“我乃是玄天神國上將軍餘幼言,見了我玄天神國的天兵天將,萬平縣縣令還不速來開城門投降,引我等入城。”
來人是世家子弟,這般年輕,就已經官拜上將軍了。
實際上,在玄天神國當中,上將軍有很多位,每個都領了五千大軍,向四周討伐。
大城是不會去的,但是這種小縣城,五千人馬是綽綽有餘。
而且,許多小縣城,一聽是玄天神國的兵馬,都出來投降了。
“上將軍,這是萬平縣縣令的資料。”
餘幼言拿起來一看,當即放聲笑出來。
“原來是那個稚童縣令,這般稚童都做得一方縣令,這大興朝不亡就奇怪了。”
當一個女娃娃成了縣令之後,這個訊息傳遍全國,多數人都是嗤笑的,這也算是大興朝的皇上出現信任危機的一個原因。
“上將軍,這萬平縣的城牆怎麼這麼高啊?”
被人一提醒,餘幼言也發現了,怪不得自己仰著脖子喊,有點累呢。
這萬平縣的城牆高度都快趕上京城的城牆了。
“怎麼會這麼高?”
這自然是陶安安釋出了高築牆的命令,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要將高牆築好,冇有水泥是不可能的。
嗯,陶安安又不知道水泥該怎麼弄出來。
但是,想要達到高築牆還是有辦法的,那就是隻砌一麵牆就行,就在城牆上往上繼續砌。
城下的人看不出來,但是在城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隻是一堵薄薄的牆,後麵還用木條作為支撐。
許多百姓都懷疑這牆能不能擋住敵人的大軍。
陶安安這是主打一個打腫臉充胖子,隻要外麵的人不知道虛實,又冇有攻城器械,看到這麼高的城牆,大概率會放棄的。
還真被陶安安猜對了,這支隊伍並冇有雲梯,攻城梯還是有的。
他們試了一下,發現哪怕是將梯子完全豎起來,都冇有城牆高。
“這萬平縣是怎麼回事?”餘幼言難受。“將兩把梯子綁在一起。”
兩把梯子綁在一起,這高度足夠了,但等人真正爬上去的時候,才發現,這樣的梯子承受不住重量。
“用飛爪如何?”餘幼言急忙問道,又讓人嘗試了一下。
結果,就算是軍中力氣最大,投擲能力最強的那位,都未能將鐵質的飛爪拋向城頭。
這城牆上不去的話,那就隻能攻城門。
餘幼言望著城頭,他們在下麵鬨出了那麼多動靜了,怎麼城頭上一個人都看不見。
能看見就有鬼了,畢竟這麵牆後麵隻有支撐的木條,誰能站在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