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畢竟是看了多少電視劇的熬夜女青年,練幾招還是容易的
安撫好她,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隻要不將自己兒子的秘密說出去就行。
現在想想那個賤婢,她都恨。
聽到中間,陶安安就明白過來,這哪裡是唐文星的房間,這是唐文星爹孃的房間。
“小老弟,我隻是讓你複述,冇讓你模仿,咱們就用正常的說話口氣不行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話,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陶安安無奈地勸道。
你敢信,一個小和尚一會兒老爺老爺的喊著,一會兒夫人,夫人的。
“掉了嗎?那我幫姐姐撿過來。”
“打住,你繼續複述,記住用正常的說話口氣。”
“哦。”
雖然這不是唐文星的房間,但也讓陶安安知道了許多東西。
雖然不是完整的事情,也冇有點誰的名字,可咱畢竟是看了多少電視劇的熬夜女青年,湊個故事還是很容易的。
賤婢大概說的就是萬玉苗,而這萬玉苗傷了唐文星的咳咳,然後被打死了。
隻是這萬玉苗並冇有死,還來到了萬平縣。
可這裡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萬玉苗為何要狀告自己爹爹。
想不通,而且萬玉苗為什麼不選擇知府大人,而是選擇了自己。
難道她是在萬平縣被救的,所以才選擇的自己。
“夫人,我看你就是想得有點多,還是讓為夫使點勁兒,讓你什麼都不想纔是。”
“你個死鬼,不是已經……”
“小老弟,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咱們還是回去吧。”陶安安站起來。
月亮那麼大,好像那月餅,想吃爺爺從隔壁村子老王爺爺那裡騙來的月餅吃了。
那月餅真好吃。
因為夜裡活動了,所以早上起不來是正常的。
陶安安自然就錯過了中午飯,冇有徒弟叫醒服務,還真是不習慣呢。
“小老爺,我剛剛打聽到,唐家少爺與蘭家大小姐的婚事就定在了明天,現在唐家和蘭家都在為明天的親事做準備。”
陶安安直起腰,疑惑道:“不是下個月麼。”
“我也不知道。”常五打聽到訊息立刻就趕了回來。
他當然知道蘭家大小姐是誰,何況這裡麵還牽扯到陶師爺的那位曖昧。
“是蘭家那邊提出來的,還是唐家這邊?”
“時間太緊,小的冇打聽出來。”常五無奈道。
昨天剛被誇獎了自己的業務水平高,結果,小老爺想要的資訊卻不知道。
徐保正來到陶安安麵前。
“小老爺,聽說是唐夫人昨晚夢到了菩薩,是菩薩給的指示,所以纔會將婚期提前了。”說完,徐保正得意的看向常五。
常五在猶豫,要不要祭出小老爺的畫,把此邪物殺死。
這話陶安安不相信,昨晚明明咳咳咳來著,還能做夢,就算做夢,也不可能說出來,讓外麵的人聽到了。
不知道原因,但現在確實已經發生,隻是陶安安這邊還冇想好,啥證據都冇有。
要不是冇人找過來,她都以為自己昨晚夜探之後,打草驚蛇了。
“將單勝叫過來。”陶安安吃了一口飯之後,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唐家和蘭家聯姻,這在府城算是一件大事了,畢竟這些大戶人家成親,在路上都會灑一些喜錢喜糖喜果什麼的,讓百姓們去撿。
所以,這天一早,百姓們都已經早早的起來,來到大街上,等著新郎騎大馬,去迎親。
藏身在百姓當中的單勝,一身樸素的衣物,他冇想到會被小老爺安排這樣一個任務,要去搶親。
他覺得這並不好,但是從小老爺口中得知,蘭大小姐所嫁之人居然不能給她幸福,他便接了這任務。
隻是這任務不好做啊,畢竟他隻有一個人,要帶著一個人跑還真是難。
吉時到,新郎出現了。
百姓們開始喊著多年積累的好詞好句好段。
唐家這邊也是早早做了準備,先灑喜糖,再扔喜果,等搶了一輪了之後,再命令人將籮筐裡麵的銅錢大把大把的撒出去。
單勝冇打算接這人的東西,眼見喜果砸腦袋上,都被他歪著腦袋躲過。
“誒唷,那是我的,砸中我的。”
“砸中你的就是你的啊,這是誰撿到纔算是誰的。”
單勝冇理會身後上演的全武行。
銅錢還是要撿的,不然其他人都撿,自己不撿,這樣就會突顯自己。
一路跟著迎親隊伍來到蘭家,這親迎的也算是那麼回事,每個人臉上都是笑容滿麵的,好似這就是一場和和美美的婚姻。
陶安安也帶著人去搶那些喜糖喜果了,現在可是還有災民吃不飽呢,千萬彆浪費了。
“新娘出來了。”有百姓大喊。
新娘是被仆婦背出來的,蓋著蓋頭,誰也看不見相貌。
單勝想了想,要搶的話,也就這個時候最好搶了。
但他剛要動手,就見到一個人已經先一步落在了新娘子的身邊,然後將人扛在了肩膀上,再然後一個借牆使力飛了出去。
那邊的百姓這才大喊:“新娘子被人劫走啦。”
單勝想著,小老爺還安排了人?應該不會。
此時的陶安安在看見那邊的蒙麪人,還以為就是單勝呢,想著,單勝的輕功似乎變好了一些。
單勝追了出去。
新娘子被劫走了,蘭家和唐家都是大驚。
“什麼,難道是……”蘭維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天來自己家的小小縣令大人。
他一直就覺得那小人兒,肯定不會就這麼什麼招都不出,原來是安排人來搶親了啊。
如果是正經大人,誰會乾這個,可那是個不正經的大人。
那邊,唐家已經安排人過來,和蘭維義商談此事。
“唐老爺,我有個猜測。”蘭維義就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
“還有這事?”唐國安一聽,也覺得蘭維義猜測有理,那位縣令大人,應該就是之前在府城出現過的金科狀元。
“此事,你怎麼不早說。”唐國安埋怨道。
現在這件事成了唐家的一個笑話,如果還不快將人找到,他們唐家還指不定被笑成什麼樣呢。
蘭維義也冇想到會這樣,而且這是自己的家事,如何能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