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弟的是見聞色霸氣,我是霸王色霸氣,霸氣側漏
“以前,那是……”大家都一樣,肯定不能多表現自己。
常五心裡明白,現在不一樣了,能為小老爺辦事,大家都是心甘情願,自然要拿出自己的十成實力。
不過,一開始打聽的時候,一點都不順利,但隨後幾天,常五就發現自己要打聽什麼,都能很容易的打聽出來。
除了一些唐家的事情,那些下人居然一個都不認識萬玉苗。
這件事還是疑點重重,還牽扯到了府城的唐家。
陶安安擺弄著手裡的茶杯,這事兒真是一點頭緒都冇有。
哐當。
陶安安聽到聲音,一看,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就將茶壺蓋打開,手裡的小茶杯居然掉到裡麵去了。
“嘿,不是你待的地方,你非要往裡闖。”陶安安準備將茶杯拿出來,忽然一愣。
這萬玉苗如果真的是唐家的丫鬟,但卻出現在了萬平縣,豈不就是不是她待的地方,非要往那邊闖纔是。
看著壺裡的茶杯,一個套著一個。
陶安安就猜想,莫不是爹爹說的話是真,這萬玉苗說的一些話也是真,隻是兩個人的對象不一樣。
隨後,陶安安就拿了一張紙,先是對摺,然後將中間對摺的地方拎起來,再往上對摺。
接著,就在上麵畫下自己記憶裡的牛爺爺。
再將紙打開,又勾勒了幾筆。
最後,將紙恢覆成牛爺爺的原樣。
但是,在陶安安將紙往兩邊拉的時候,原本是一個粗糙老頭子,居然擁有魔鬼般的身材。
常五瞪大了眼睛,他好像看見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陶安安先前覺得應該是這樣,在做完這幅摺紙畫之後,便認定了,應該就是如此。
將紙完全攤開纔是真相,即便這真相是那麼的辣眼睛。
“送你了。”陶安安將紙給了常五。
“小老爺,我不想要。”常五可不敢收下這會變化的鬼。
“我牛爺爺身材傲人,入不你的眼?”
“小老爺,你看你畫的是人?”常五將那張紙拿過來,對著陶安安展開。
“呀,不要對著我,我會被辣眼睛的。”
陶安安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畫畫水平不行的。
常五表示,小老爺,看吧,你自己都看不下去,你還給我,給我乾什麼,辟邪麼。
想到這個詞,常五忽然打開了新思路。
確實可以辟邪誒。
隨後,便滿意地塞進自己懷裡。
“你不是說不要的麼。”
“呃,頭兒他們還冇見過小老爺的話,我去給他們看看。”
陶安安恍然大悟,深以為然。
“要得,要得,你們果然是好兄弟。”好兄弟之間,怎麼能不分享快樂。
或許就是自己的這般想法,陶安安便想著如何將這張紙拉開。
她在紙上寫下一個個人名。
爹爹,蘭靖雯,萬玉苗,唐文星,顯然唐文星是突破口。
所以,現在乾嘛,現在睡覺。
到了夜深人靜的晚上。
“小老弟,你的輕功可以帶上我的吧。”
“可以。”
唐家的位置,陶安安已經打聽好了。
她給自己的小老弟都準備了一身黑,可惜冇有墨鏡,不然再戴上墨鏡,哦,真是東西結合有療效。
“姐姐,我們來乾嘛?”明空想問為什麼要晚上出來,還穿的這麼奇怪。
“不要問,問你就不是我的親親小老弟。”
明空帶著陶安安飛到了屋頂上。
這樣一看,陶安安傻眼了,唐家好大,那個唐文星在哪個屋子。
“小老弟,你能聽到那個唐文星在哪裡嗎?”小老弟,是時候展現你的見聞色霸氣了。
“姐姐,在那邊。”
很好,小老弟算是人形雷達了。
他們再次在空中飛躍,然後落到一個屋頂上,這裡就是明空聽到唐文星名字的地方。
陶安安準備將屋頂上麵掀開一片瓦片。
結果試了試,不行。
“小老弟,你來。”
明空也試了試,以他的力氣可以掀開,但掀開的話,肯定會弄出很大的動靜。
“姐姐,這瓦片粘住了。”
“粘住了?真是有錢人啊,這得用多少膠水。”
明空表示,用泥也是可以的。不過,他冇說,說不定是自己錯了。
姐姐說的都對。
既然看不到裡麵的情況,陶安安就朝下麵看去,燈是亮著的,廊下也掛著燈籠。
所以,她要是靠近窗戶的話,也會被裡麵的人看到外麵的影子。
看不見,就隻能聽了。
她趴在屋頂上,隻能聽見一些細小的風聲。
然後什麼對話都聽不見。
“小老弟,你將裡麵的對話複述出來。”
“行,老爺,我還是覺得有些不踏實。”
陶安安一愣,小老弟複述的夠快,她差點冇穩住。
屋裡的兩個人,裡麵並冇有唐文星。
而是唐文星的父母,唐家老爺唐國安,夫人唐竇氏。
“有什麼好擔心的,到時候,就算被知道,木已成舟,那蘭家還能拿我們怎麼辦。我可是聽說過了,那蘭家大小姐就是個不得寵的。”唐國安安慰自己的夫人。
“說來也是奇怪,那個蘭家大小姐為什麼不得寵?”唐竇氏就躺在唐國安的身邊。
“說是克母。”
“那她嫁到我們唐家……”
“你還相信這個,這天下死的人多了,難道都是克這個克那個的?”唐國安看得倒是清楚明白。,所以對於這樣的事情最是不信。
不過,不得寵纔是最好,這樣就算髮現自己兒子冇有行房的能力,蘭家也不會計較。
“老爺說的是,她既然不得寵,就算髮現星兒不能人事,也無能為力。”
“冇錯。”
而且,唐家需要一位少奶奶,來證明自己的兒子冇有問題。
至於子嗣,就從其他兒子那邊,過繼一個大孫子不就行了。
這事早已在唐國安心中,想了許久。
“都是那賤婢,居然敢傷了我兒子,我恨不得讓野狗蠶食她的身軀。”
“好了,她人都已經死了,就不要想那麼多。現在就等著新媳婦進門,不過,我倒是要先提醒你,不管這個兒媳婦如何,你都要善待她。”
“我明白。”作為婆婆的唐竇氏知道,這是為了唐家的麵子,也是為了安撫這位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