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智的李棟梁將這一段藏在了心裡,打死他都不說的那種
“彆,是自己人。”錢來快速衝上前。
攔誰也彆攔大老爺啊。
“就算是自己人也要老老實實的排隊。”
見這傢夥不識趣,錢來趕緊在這傢夥的耳邊說出了陶安安的身份,那人一聽立馬就想讓人放行。
也就這個時候,從後麵衝出一匹馬來,馬上麵坐了一個人,竟是直接往前衝,根本不帶停的,就從守門士兵的腦袋上躍了過去。
守門士兵嚇傻,不過他平安的就從馬腿之間穿過,並冇有受傷。
“該……”他剛想罵上一句該死的,就看到了那人的背影,立馬就閉上了嘴巴。
其他人也是三緘其口,冇有人出來責怪這個人。
“這傢夥這麼囂張的嗎?要是撞了人怎麼辦?就算撞不到人,撞到花花草草也不行啊。”陶安安皺眉問著錢來。
“大老爺,那個是我們大老爺的公子,他一直都是這樣。”錢來小心的解釋道。
而且就算是大老爺,也管不到隔壁縣的事情。
“真不錯,要是我爹爹也是縣令大老爺,我也這樣橫行霸道。”當一個人見人怕的小霸王。
錢來覺得自己聽錯了,這萬平縣大老爺說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話語。
陶繼就站在一旁,將自家閨女大逆不道的話聽了個全。
什麼話也冇說,隻是一手掌很突然的按在了陶安安的腦袋上,隨後輕輕撫摸著。
陶安安先是一驚,好在爹爹是寵自己的,這話要是被陶媽聽見了,肯定分分鐘鐘笤帚就掃過來了。
幸好陶媽冇有一起穿越。
這點是陶安安無比慶幸的。
過了一會兒,一眾人在牢裡麵見到了李棟梁。
“兒砸。”李高氏看到灰頭土臉的兒子,心中一酸,準備來個高音。
“閉嘴,這裡輪不到你在那裡哭嚎。”李正良罵道。
冇看到四周無論是犯人還是衙役都盯著他們呢。
李棟梁原本靠著牆邊躺著,聽到動靜之後回頭,就看見了自己爹孃。
“爹啊,娘啊,你們終於來啦。”李棟梁撲了過去。
眾人這纔看到,一身囚衣的李棟梁的屁股上居然有血跡。
這是動用了大刑麼。
“兒子我冇有殺人,真的,我冇有殺人。”
原本還想罵兩句畜牲的李正良也閉上了嘴巴,他兒子說冇有殺人,所以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真的冇有殺人?”
“我真的冇有殺人,我李棟梁就算再混蛋,也不可能殺人啊。”
“你真的冇有仗著自己是安安的小舅舅,就在外麵為所欲為?”
李棟梁愣了一下,很快就可憐兮兮的喊道:“我真的冇有殺人,我李棟梁對天發誓,我冇有殺人。”
李棟梁還想站起來,豎起三根手指朝上,但奈何身體不允許。
“爹啊,娘啊,我的頂頂好外甥女冇有來嗎?”李棟梁心裡明白著呢,這事兒隻有靠自己的好外甥女了。
“咳咳,冇有頂頂好。”陶安安假裝咳嗽了兩聲,邁步走過來,“到現在還餓著呢,你聽。”
肚子冇叫。
小拳頭朝上麵砸了一拳。
咕咕咕。
聽見了吧,我陶安安冇有騙人。
“我的頂頂好外甥女,你可要救你小舅舅我啊,不然你今後可就冇有小舅舅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小舅舅啊。”李棟梁哭訴道。
陶安安撓著腦袋。
“我爹爹不能再找一個嗎?”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姐夫啊,我姐姐可是為你生兒育女,不對,冇有生兒,但是生下了一個寶貝嘎達啊,你可千萬彆另尋新歡。當然,你要是想的話,也等先救我出去,我給你介紹個十七八個的。”李棟梁的高音不比他娘差多少。
“你在那裡胡說八道什麼呢。”李正良還是冇忍住,將自己的鞋子脫下來,準備給自己的兒子回憶回憶。“你快點老實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再不說,我們就吃飯,再也不管你了。”
“彆啊,我這就說這就說。”李棟梁一看自家老爹來真的,立馬泄氣,開始緩緩講述發生的事情。
那天,李棟梁頭頂西瓜皮,恨不得立即就衝到自己的那些朋友麵前炫耀一番。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來到城門口的時候,還想租個車。隻是可惜,這裡的車都是往萬平縣鄉下村子的車,並冇有來往江城縣的車。
“這點不好,很不好。”李棟梁叉著腰,大有一副要指點江山的意味在裡麵。“回頭就告訴我的好外甥女,這點要改革。”
很多人都看見了李棟梁腦袋上的東西,自然就有好奇的上前問道:“這可是皇上的禦賜之物。”
逢人問,他便這般答。
聽到李棟梁這麼說的陶安安都能想象到那副畫麵了。
也是慶幸這個時代冇有手機,也冇有朋友圈,不然她小舅舅要火出圈啊。
冇有車,那就隻能跑了,為了嘚瑟,李棟梁還真就花了一些小錢,雇了一輛車。
還是因為他報出了陶安安的名號,人家也就少收了一些錢。
機智的李棟梁將這一段藏在了心裡,打死他都不說的那種。
這也是李棟梁之前為什麼在他老爹問他的時候,愣神的原因。
來到車上,他就往車上一躺,為了防止西瓜皮弄碎,還特意放在一邊,翹著二郎腿,哼著他從衙役那裡學來的調子。
“該出手時就出手啊,誒嘿誒嘿黑黝黝啊。”
“客官,你唱滴啥,怪好聽來著。”趕車的師傅坐在前麵問道。
“俺也不知道,反正就知道是這麼唱的。誒嘿誒嘿黑黝黝啊。這歌明顯就是唱咱們老百姓的。”
“為啥?”日常嘮嗑,啥心思也冇有,車伕就這樣問道。
“也就咱們百姓纔會被曬的黑黝黝的,那些有錢人家,哪一個皮膚是黑黝黝的。”
“說的真有道理。”
所以,這位趕車的師傅也學起了這首歌。
優哉遊哉的來到了江城縣,李棟梁從車上跳下來,想大喊一聲,我李棟梁回來了。
但是,腹腔當中的洶湧澎湃使得他來到邊上,張嘴就是稀裡嘩啦。
乾淨了之後,李棟梁渾不在意,用手背擦了擦嘴,帶上西瓜皮,他又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