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到臨頭,上廁所,屎到淋頭,去洗澡,所以趕緊的
“你爹呢?”
“我爹叫錢多多。”
陶安安還是想打聽人家爺爺叫什麼,就聽見自家爹爹很嚴肅的聲音。
“安安。”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陶安安裝作不知道。
“哦,小的是來求證一件事,在我們江城縣,有一個叫李棟梁的犯了命案,可他說自己是萬平縣縣令的小舅舅,還說自己頭頂上的是皇上的禦賜之物,所以……”
“你說誰犯了命案?”李正良激動的問道。
卻是忘記了,這裡他是不能開口詢問的。畢竟這是縣衙的公事。
所以,錢來先是一愣,他並不清楚李正良的身份,但見作為大老爺的小娃娃冇有反對,便說道:“一個叫李棟梁的年輕人。”
“畜牲。”李正良當即罵道。
陶安安心想,外公罵的也太狠了一些。
隻是她也皺起了眉,怎麼小舅舅一夜未歸,就犯了命案。
“早知道,我就應該打死這個畜牲,犯了命案,還報出外甥女的名號。”李正良捏緊了拳頭。
李高氏直接就嚇哭了,雙腿都站不住,但她還是來到陶安安身邊,雙手搭在扶手上。
“安安,好外孫女,大老爺,你可要救救我兒子啊。”
“救什麼救,就讓那畜牲去死,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是想讓我們的外孫女知法犯法嗎,你可知道皇上可都看著呢。”李正良指了指天。
既然皇上能賞賜這麼多東西給他的外孫女,可見他的外孫女是討皇上喜愛的,但千萬不能因為這件事,讓皇上討厭。
不僅會害了他的外孫女,也會害了他們。
就因為後麵一句話,讓李高氏成功閉上了嘴巴。
可是自己的兒子怎麼辦,真的看著他去死嗎。
“嶽父嶽母,你們先冷靜一下,事情應該還冇到最壞的地步。”
“是啊,外公外婆,如果真的確定了,人家也不會到我這裡來求證了。是吧。”陶安安看向錢來。
“是的。”錢來點頭稱是。
看來那個李棟梁冇有說錯啊,他確確實實是萬平縣縣令大老爺的小舅舅。
那他說的頭頂禦賜之物,是不是也是真的。
這可就不好辦了。
“外公外婆,你們聽見了,所以未必是小舅舅乾的事兒,在真相出來之前,咱們不能亂了陣腳,先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陶安安按著自己的眉心說道。
冇想到會趕上這件事。
想想小舅舅應該不會殺人吧。
但是李正良和陶安安想的不一樣,他那個兒子,要說他有殺人的膽子,那肯定是冇有的。但架不住他被人激。
一定是這傢夥帶著皇上禦賜之物找他那些狐朋狗友嘚瑟去了,還仗著自己是安安的小舅舅就無法無天,但是人家肯定不信,在被激了之後,說不定就做出了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
“都是你,為什麼要給兒子錢。”李正良埋怨道。
“外公,這事也不能怪外婆。”小舅舅畢竟是個大人,總不可能一輩子都被爹孃管著錢。
這人總要立起來的。
話雖如此,但是在李高氏的心裡,已經將這件事的罪過放在了自己身上。
“咱們就跑一趟吧。”看看是怎麼回事。
錢來一愣,他過來隻是確認一下,那傢夥是不是失心瘋亂說一通,可冇想到對方並不是失心瘋不說,現在還引得對方要出動。
“大老爺,您是說,您要去江城縣?”
“對啊,難道我小舅舅不在江城縣?”
“不是,那小的給您帶路。”如此,也不是錢來能做決定的,隻好這樣說道。
萬平縣很窮,萬平縣的縣衙更窮,陶安安作為縣衙大老爺,出行居然連一輛高級駕座都冇有,隻有辣條拉著的滑板車。
但是這次因為是要去隔壁縣城,肯定不是讓辣條拉著去,而且還這麼多人呢。
隻能出去借車,藉著長久鏢局的車。
這樣一來,隻要陶安安她冇回來,那位長腿小姐姐就肯定不會走的。
她還真是一個聰明的小機靈鬼。
到達隔壁縣隻需要兩個時辰。
好一個隻需要,要不是陶安安有自家爹爹這樣的人肉坐墊,不然早就給顛死了。
而且這個她也好熱,車廂裡麵真悶。
在下車之後,陶安安就對駕車的長久鏢局押鏢關師傅提議道:“像這種車廂,不是木頭的麼,你們開出幾個窗戶來,就是在窗戶下麵開個槽,開窗的時候,就將窗戶放下去,要關上的時候,就從下麵拉上來,往上懸掛。”
其實最好是玻璃的,這樣即便是遇到雨天,也能讓光線透進來。
一通解釋總算是讓關師傅明白了。
“安安。”陶繼催促道,他們需要在這上麵浪費時間嗎。
嶽父嶽母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陶繼有些擔心的想上前關心一下,就看見這老兩口來到路邊上,雜七雜八的吐出來。
陶安安趕緊遠離,不然自己聞到這味道,自己也會受不了,跟著吐了。
要不是這裡已經遠離了萬平縣,不然那些帶布條的百姓們就要湧上來收費了。
“爹爹,快,我屎到臨頭了。”
“安安,你在胡說什麼呢。”
陶安安雖然不需要上吐,但是她需要解決下麵的問題。
“找個公廁啊,屎到臨頭了都。”
陶繼臉上麵露尷尬之色,閨女這說的是什麼詞。
不應該是死到臨頭麼。
但他還是帶著自家閨女,找了一片林子。
這裡是冇有公廁的,而且還冇有進城,而是在城外。
那邊車輛需要排隊,所以大家也有時間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事到臨頭,陶安安也不能將就這麼多。
“爹爹,你可要給我望好風。”
“就你話多。”陶繼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給自己閨女望風。
這裡為什麼冇有公廁。
想想自己要是遇到這種情況,也隻能就地解決,所以自家閨女建立公廁這個決定是十分正確的。
等大家已經解決好自身問題,那邊的馬車也可以通過了,一行人趕緊要往車上趕去。
“乾什麼,乾什麼,你們要插隊?”守門的士兵上前阻攔,把腰間的刀往前麵帶了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