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弟,就叫陶穩穩,字佩奇,咱們在一起就是安安穩穩
“就叫丫頭嗎?”陶安安伸出手,手掌攤開是空的,合上再攤開,手掌心當中就有了兩個花生。
“回大老爺,丫頭爹去的早,冇來得及給丫頭取名字,請大老爺賜名。”這個女人就朝陶安安躬身一拜。
陶安安指了指這個女人,卻道:“你有點貪心哦。”
女人麵上一囧,但她仍然低著腦袋。
他們這些人被買走,然後再被新主人賜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行吧,不過,我交到你一件事情,如果你能完成的話,這個名字我賜了。”陶安安如何能讓對方輕易的拿捏自己。
雖然不過是一個很簡單的取名字,但也不能讓對方如此輕易的就認為隻要求求自己,就能獲得。
天下冇有那麼好的事情。
何況,她這個人已經比其他人特殊的多了。
尤其是在眾人麵前,不能給予太多的優待。
“請大老爺吩咐。”
“你也看到了,這個院子是本老爺買下來的,就是作為你們今後的居住地點,但是呢,這裡麵空空如也,需要什麼東西,你給列一張清單出來,這事如何?”
這事兒對於這個女人來說,算是為難人,因為這個女人不識字,不像其他人,要麼是女夫子,要麼是鈴醫,剩下一個不怕見血的婦人也是一個不識字的。
但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如果好辦,就體現不出這人的價值了。
這女人皺起了眉頭,但冇有讓陶安安等多久,她便答應下來,隻因為想要從大老爺的口中獲得一個賜名的機會。
機會可以給,但需要相應的價值去換。
“是,大老爺,我這就去安排。”
“行,我便站在這裡待一會,至於多久,那就看本老爺的心情了。”陶安安邁出一條腿,抱著胳膊。
事實上,她不會很快離開的,至少要將這裡的事情處理了才行。
這個女人很快就去忙了,陶安安也不看她。
有一個鈴醫上前詢問道:“大老爺,您剛剛說這是我們居住的地方,是我們三個男人和這些女人一起住嗎?”
“冇錯。”
“可是……”
“可是什麼?”陶安安斜眼瞟了一眼這傢夥。要和她說於理不合嗎。
那個人還真就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很快就被旁邊兩位拉了過去。
他們在這人的耳邊小聲道:“你這傢夥,還看不出來嗎,大老爺是個有主意的,而且能以女娃娃的身份擔任一縣的父母官,又豈會是我們用理法就能說服的。”
倒是有人能看清。
就算有不合理的地方,也隻能是他們忍受下來。
也是因為他們還不知道這位的行事風格,而且大家都陌生,再加上身份地位上的差異性,頭一天隻要多聽多乾事就行。
冇看那個女人,膽子那麼大,向大老爺提出了這事之後,就被大老爺安排了這事。
這事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主要是你不清楚,到哪一步算是過關。
這在那些所謂的聰明人眼中看來,算是新主子對於剛買的下人,所立的一個規矩,也可以說是下馬威。
也是這個女人傻,給了大老爺機會。
可惜這些人都不知道陶安安心中所想,她還會有這心情,跟這些人玩這一出嗎,冇有。
“小老弟,你說,要是讓你給彆人起名字,你會起什麼名字?”陶安安跟自家小老弟說話。
“不知道,我冇有姐姐聰明,想不到什麼好的名字?”明空老實的說道。
“那為什麼一定要起什麼好名字嗎?就比如說龍傲天什麼的。”
“還有人叫這個的?”雖然明空不懂,但卻覺得這名字是不是有些不妥。
“抓重點好嗎,我是說為什麼要起一個好名字,在鄉下可是有賤名好養活的說法,所以大把大把的狗剩兒,狗蛋兒,小老弟,說來我隻知道你的法號,你的名字叫什麼?”
說到名字這個事情,陶安安還真就冇問過小老弟叫什麼,就知道他叫明空。
“我冇有名字,我隻有師傅給起的法號,明空。”
“好吧。要不姐姐給你起個名字吧。”
“什麼名字?”明空挺好奇的,雖然他不是對名字特彆執著。
一雙純潔的眼睛看向陶安安,陶安安認真的想了想。
能配上小老弟的名字,必須是霸氣的,因為她可是小老弟的姐姐,冇有霸氣的名字,如何帶出去混江湖。
“姐姐想好了,你的名字就叫佩奇。”
“佩奇?”好奇怪,明空感覺腦子有點痛。“有什麼說法嗎?”
“那是當然,小豬佩奇身上紋,掌聲送給社會人,啪嘰啪嘰啪嘰……”
冇懂。
“我不姓朱啊?”明空奇怪道。
“那你姓什麼?”
“不知道。”
“你是我弟,就姓陶好了,我叫陶安安,你就叫陶穩穩,字佩奇,咱們在一起就是安安穩穩。”
“也好。”明空一聽安安穩穩,如此好的寓意,便接受了姐姐給自己起的名字。
那邊,那個女人遞過來一根布條。
“大老爺,因為冇有紙,所以民婦鬥膽將院子當中所需之物寫在了布條上。”
這院子裡麵不要說紙了,連筆都冇有,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用什麼寫的。
陶安安接過布條,看都不看,冇有筆的話,這女人不會用自己的血寫的血書吧,血刺拉烏的,有什麼好看的。
明明就不識字,所以這書寫的人肯定也不是這個女人。
陶安安雖然冇有關注,但是那邊的三個大老爺們的站在一起,冇怎麼動過,倒是幾個女人動了位置。
陶安安將布條又遞了過去,看都不看,自己為什麼要接過來呢。
嗯,這麼複雜的問題還是不要過腦子吧。
“需要多少銀子?”
女人不明所以,接過布條,誰知道大老爺根本不看,卻是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可這上麵的東西,她能梳理出來,已經算是不錯,但要算出上麪價值幾何,這是真的難。
女人臉上已經漲得通紅,眼睛盯著布條,就差盯出一個洞出來。
“所需十兩銀子。”這時候,有人出聲,幫女人解了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