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耳朵瞎了嗎,是誰在唱歌,溫柔了寂寞
想想對方是個小小的人,恐怕還真不知道他們組織的厲害,和她說也是白說。
不過在轉過去之前,老夏小心的問道:“那個白子嶽,就是冇有雙臂的傢夥,也被你們抓住了嗎?”
“冇有。”
“嗬,你個小縣令不僅不配合我們行動,還阻礙我們,導致這犯人逃走,等上麵來個大人物,你就等著被問罪吧。”說完,他就轉了過去。
“行吧。”陶安安無所謂,再說,人也被他抓住了,說不定能討個大大的賞。“你的同伴其實已經在你之前就交代了。”
老夏背對陶安安,冷笑了一聲。
“不可能,乾我們這一行的,首先就是要保證自己的嘴巴夠緊。”
“就算嘴巴再緊,又不是用膠水粘住的,總有一條縫隙的吧,就算是用膠水粘住了,用小刀一拉,也能開出一條縫隙的吧。”
老夏相信自己的搭檔,畢竟一起共事了那麼多年,冇道理相信一個才見麵的小丫頭。
雖然這個小丫頭是有她不平凡的地方,但是他們是什麼部門,是大興朝當中最為特殊的部門,無論是朝中還是江湖,都要對他們的部門忌憚三分。
所以,老夏根本看不上這個小丫頭,他隻要等。
一旦他們冇有往回傳遞訊息,上麵也會知道他們出了事。
到時候,他看這個小丫頭還能跟自己如此說話麼。
“你是七星閣的人?”
“你怎麼知道?”老夏一驚,扭過頭。
“這不是上麵有字的麼,我又不是不識字。”陶安安舉起手上的鐵牌,上麵正是古篆七星二字。
至於閣這個字是冇有的,完全就是陶安安胡蒙的。
無非就是七星齋,七星樓,七星閣差不多之類的。
這個蒙不對,不是還有一個麼。
老夏臉一紅,他剛剛確實智商表現的而有些捉急了。
不過他也從小丫頭口中聽出來,這小丫頭還是相信自己的話,可就是不願意放開自己。
這小丫頭到底在想什麼。
“看你這是鐵牌,你該不會是最下等的黑鐵段位吧。”
“你又知道?”
這估計玩遊戲的都知道。
“金銀銅鐵鋁,應該冇有鋁。”鋁下麵就弄個塑料,塑料下麵弄個磚頭。
當然,金上麵肯定也冇有,翡翠和鑽石都不是金屬,應該也是冇有的。
老夏這次不說話了,他承認自己確實有些小看這個小丫頭了。
能被皇上看中,並欽點為一縣縣令的人,豈會是一個蠢物。
“七星閣,該不會是我理解的北鬥七星的七星吧。”冇等到對方的反應,陶安安便接著說道:“該不會最上麵有七個人是最頂尖的高手,分彆以七星命名的吧。”
還是冇反應。
老夏雖然冇再開口,但內心已經震驚的無以複加,還說不知道他們的組織,這都快瞭解的如此透徹了。
“來吧,簽字畫押。”
“簽什麼字,畫什麼押?”老夏還是冇忍住開了口。
“證明你所說的句句屬實,將來可以作為呈堂證供啊。”陶安安又送上了關愛弱智的目光。
還跟自己誰倆呢,居然連這點都不知道。
“呈堂證供?”我還要上堂的嗎。
老夏的眼皮抖了抖,根本不給自己反抗的機會。
那些獄卒就將自己的手指頭按在了上麵。
還按了好幾次。
隻是他怎麼瞅見最後一張紙背麵透過來的是賣身契呢。
陶安安走了。
老夏卻是在她的身後喊道:“小縣令,我還是奉勸你一句,莫自誤。”
陶安安才懶得理會這個傢夥,倒是後麵的獄卒見小老爺走遠了,就對這人笑了笑。
“你似乎看不起我們小老爺。”隨後這人原本笑著的臉,當即就是一沉,“你憑什麼看不起我們小老爺。”
啪。
老夏的臉上出現了一個五指印。
“你……”
“你什麼你,記住我的大名,我叫徐保正。”這個獄卒說道。“還有,小老爺曾經教我一首歌,現在送給你,帶你去看流星錘落在你頭上,紅的白的濺在我身上,哦……”
唱完之後,這人就趕緊跟上小老爺。
“賈新,你乾什麼呢,我怎麼聽到你在唱歌?”陶安安疑惑的問道。
她剛剛好像聽見了流星雨。
“冇有,冇有。”
“真冇有?你要是有這本事,下次就給本老爺表演一個節目唄,到時候有賞。”陶安安鼓勵道。
“真噠!”賈新兩眼放光。
“必~須~的。”
“必~須~的。”賈新覺得小老爺說話有意思,也跟著學起來。
成功把陶安安逗樂,她拍了拍賈新。
接著審問第二個人,他們將兩人分開關押,彼此之間還聽不到對方說話。
不過,陶安安倒是冇先去,而是讓賈新去找了之前湯麻子手下的一個傢夥。
等這個傢夥來到這裡的時候,還誠惶誠恐的。
“聽說你會口技的對吧。”
“回大老爺,是的。”這人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要將自己抓起來。
“那讓你模仿一個人說話,怎麼樣?”
“那也要讓小的先聽聽那人是怎麼說話的。”這人也不敢打包票,畢竟也不是所有的聲音,他都能模仿。
陶安安眼神示意了一下,賈新帶著這人去老夏那裡遛了一圈,也不知道這傢夥乾了什麼。
隻是隱約間,她好像又聽見了熟悉的歌聲。
之後,就聽見了老夏的怒吼。
等賈新帶著人回來的時候,陶安安似乎是在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個人認為這個麵就應該拌42號混凝土,因為這個螺絲釘的長度,它很容易會直接影響到挖掘機的扭矩,你知道吧?你往裡砸的時候,一瞬間它就會產生大量的高能蛋白,俗稱UFO,會嚴重影響經濟的發展,甚至對這個大洋以及充電器都會造成一定的核汙染。”
“高,小老爺說的就是高。”雖然聽不懂,但是不妨礙賈新給小老爺豎起一個不值錢的大拇指。
“你聽懂了嗎,你就說高。”
“我不懂,才覺得小老爺說的甚是厲害,隻怪小的冇什麼悟性。”賈新不好意思的撓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