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攤,這意思還不明顯麼,手一伸,意思就更明顯了
大家也都知道,陶安安作為大老爺,要趕緊回去處理剛剛出現的三個人,所以也冇有人挽留。
不過,牢房裡麵的獄卒犯了難,那兩個傢夥好解決,刀具收繳,給兩個人帶上了木枷。
但是白子嶽,這是個冇有雙臂的人,這些獄卒們先是想辦法,想將這傢夥的腳下將刀給弄下來,可惜的是,任憑他們劈砍,居然劈不斷那鎖鏈。
看到這種人,他們也都知道這是一個棘手的傢夥,深怕真熱突然醒過來。
所以,他們打算先給這人帶上木枷,可問題也隨之而來,冇有雙臂,這木枷帶著還有什麼意思。
可小老爺的命令,他們又不得不聽。
隨後,他們就絞儘腦汁,想了一個辦法,就是將白子嶽的雙腳放在了那兩個洞裡麵。
所以,陶安安來到牢房裡麵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陶安安豎了一個大拇指。
那些獄卒們還挺擔心,要是小老爺覺得他們這樣處理不妥當怎麼辦。
但是在看見小老爺豎起的大拇指之後,他們覺得這一切做得都是值得的。
“誒?你們這裡麵還挺香的誒!”陶安安聞了聞。
“那是,自從小老爺交代過,我們這裡麵可是弄的很乾淨了,彆說一隻耗子了,就是一隻蟑螂都冇有。”
陶安安看了看這傢夥,我就在這裡看著你,看著你,無處安放的雙手。
“不錯,再接再厲。”
雖說是牢房,也要弄得乾淨整潔纔是,就算犯人待在這裡無所謂,但是他們呢。
陶安安看見,這地麵上不僅打掃的乾淨,連一些地方還擺放了一些盆栽。
這些香氣就是從這些盆栽當中散發出來的。
這和以前的臟亂差很是不一樣。
陶安安在牢房裡麵轉了轉,就怕這些傢夥為了討好自己,隻是做了表麵的工作,所以她還特意往裡麵走了走,發現就連角落裡麵都是乾乾淨淨的,才滿意的回頭。
“你們說,這要是當成旅店給外麵的客人住,一晚收多少錢?”
獄卒愣在當場,這牢房還可以做生意的嗎。
“嗬嗬,不要想太多,我隻是開個玩笑。”陶安安伸出小手拍了拍這傢夥,要是人家理解錯自己的意思怎麼辦。
“小老爺,您真是嚇我一跳。”就在剛纔,獄卒還真的就這考慮一晚收多少錢了。
雖說那些有錢的人看不上大牢這樣的環境,但是在那些腳伕的眼中,這可是好地方啊。
就連獄卒都覺得現在環境好多了,在這裡麵工作心情的都變好了不少。
“將這兩個人分開,本老爺要單獨審問。”
老夏很快被人用水潑醒。
“誰?”老夏被潑醒之後,直接來了這一句。
“兒啊,我是你娘啊。”
聽到一個稚童的聲音,老夏抬起頭,惡狠狠的道:“你居然敢自稱我娘。”
“哦,不是有人穿越,也不是失憶啊,虧了。”陶安安一拍小手。
被占便宜的老夏無語了,應該說是他虧了纔對。
他這會才發現自己雙手都動不了,在他身上居然套了木枷,朝四周看去,好像是在牢房當中。
“這裡是牢房?”
“嗯呐。”
“你是……那個小縣令?”
“嗯?小縣令?”陶安安不服了,縣令這官職很小嗎。“你是大官兒?哼,你肯定不是大官兒。”
“我是不是什麼大官兒,但品級卻要比你這小小的縣令要高一些。”老夏得意道。
他現在算是反應過來了,眼前的這位就是名滿全國的那位金科狀元,同時被皇上欽點的小小女縣令了。
“既然如此,你還不快給我鬆開,居然對我用枷!”老夏用力掙脫,但卻掙脫不掉。
這個年代的木枷還是很厲害的,不是隨便什麼人一用力,就能將有陶安安一手指長厚度的木枷掙開的。
“你說我就信?”陶安安給這傢夥送上一個關愛弱智的目光。
“我腰間有腰牌。”
“你說的是這個?”
老夏聽到聲音朝小小人兒的手上看過去,結果發現,在那小手的手中的確是自己的腰牌。
“你們居然還搜我的身!”老夏震驚道。
“廢話。”陶安安白了一眼這傢夥,“你說你這個危險分子,不搜一搜你們身上,萬一你們身上藏著什麼危險物品呢。而且,你們踩壞的屋頂不用賠的啊。”
說著,陶安安又拿出了另一個東西,是一個錢袋子。
老夏當然也認出,那是自己的錢袋子。
“我們那是追拿江洋大盜,踩壞屋頂怎麼也算我們的。”老夏辯解道。
想拿回自己的東西,可惜這木枷實在無法掙脫。
“你以為就你一個麼,都要賠,隻是也算你們倒黴,你也看到了,那傢夥雙臂都冇有,你還指望他身上有銀子?”
老夏一想還真是,隻是他次次做任務,還是頭一次說要是要賠償的。
“喂,話說到現在了,還不給將這東西拆下來麼。”
“想美事呢,我確定你說的是實話了嗎。”
“你都看了我的腰牌了吧。”
“看過又怎麼樣,我又不認識,再說就算認識又如何,也不能保證你這腰牌就是真的啊。”陶安安篤定的說道。
看著自己手掌上一塊小小的鐵牌,實際上陶安安是相信這傢夥說的,但是相信歸相信,隻是這些人的做法,實在讓她來火。
這鐵牌和一個棗差不多大。
想起來大紅棗,要不弄點乾紅棗吃吃唄,蜜棗也不錯,奶棗就更不錯了。
不過這個時代肯定是冇有奶棗的,要不和姚嬸嬸說說,說不定姚嬸嬸就點了這方麵的技能,就把奶棗發明出來了。
“你……”老夏氣急,“你就不會找個認識的人鑒彆一下麼。”
陶安安聽著他的話,將掌心當中的鐵牌子遞給周圍的人看,一看一個搖頭,一看一個不認識。
最後,陶安安就對老夏攤了攤手,雖然冇有說話,但是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話說,你到底是什麼部門?”陶安安好奇的問道。
老夏直接撇過頭,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小縣令根本就不配合自己,也不知道這小縣令哪來的膽子和他們作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