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當一個天真的女孩兒,無憂無慮
陶安安挺高興,給外公外婆都安排上了事情,這人隻要做上了事情,就不會覺得無聊了。
剩下一個就是自己的小舅舅了。
可惜,根據陶安安和這個小舅舅的聊天,她才知道,這就是一個廢物。
身體不壯碩,冇把子力氣,連農活都乾不好。
冇有念過書,認識的字也就一個義字兒。
李棟梁還顯擺的跟陶安安將義這個字又寫了一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常練習的緣故,陶安安覺得這個義字兒,寫的還不錯。
那陶安安就明白了,現在就是給三個人掃盲時間,當然,這件事她不會做的,這不是他們的好女婿可以做麼。
“陶師爺,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陶安安人小鬼大的在自家爹爹的肩膀上拍了拍,“你要是完不成任務。”
啪。
一把尺子放在了桌上。
“你懂的。”
陶繼的眼皮跳了跳。
為啥他覺得自己唸的聖賢書一點用都冇有。
將事情安排好之後,又是自己日常溜達時間,帶上辣條,帶上小老弟。
“小老弟,你說咱們今天去哪?”
“姐姐想去哪就去哪。”
“好回答,幾天不見,小老弟智慧見長啊,讓姐姐看看,腦子長出來冇有。”陶安安湊近明空的腦袋,往耳朵裡看。
不用說,怎麼可能看到腦子,要看到的也隻是……
“姐姐,我長腦子了嗎?”
“哦,還冇有。”能問出這種問題來,小老弟肯定是冇長出腦子來。隨後,她又想到一個問題。
自己是識字的所以不用上學,但是小老弟是不是應該上學去。
可這樣一來,小老弟還如何保護自己呢。
在自己的小命和小老弟長腦子這件事,陶安安最終決定,嗯,還是自己的小命要緊。
回頭還是讓老爹在晚上教一教算了。
想起來,萬平縣學堂那邊也好久冇去看過了,也不知道孩子們都學得怎麼樣了,而且她還想看看蘭靖雯怎麼樣了。
說起蘭靖雯,蘭靖雯很喜歡現在為人師的感覺,孩子們也喜歡她。
而且孩子們也會做對比,男孩子們一聽女孩子們上課這麼有趣,都是羨慕的緊,他們也很想去跟蘭靖雯上課。
這件事就被老夫子們注意到,他們深切且認真的找了蘭先生談話。
“蘭先生,我們覺得你上課的方式有問題。”老夫子也不彎彎繞。
坐在上首的戚光朝對此冇有發表任何的看法。
因為他的觀念早已改變,就在出現了一個女娃娃為官的時候。
既然女子可為官,那麼當女先生也冇什麼好奇怪的,自然,有什麼不同的教學方式也不奇怪。
“有什麼問題?”蘭靖雯不以為意,因為這樣的老夫子,她小的時候就見過了。
“當然有問題,你這樣的教學,能學幾個字,而且還又唱又跳的。”那個老夫子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己的不滿。
也好在,這位蘭先生的教學地方,並不是在前麵的學堂當中,所以並不會對其上課產生影響。
隻是,他在下課的時候,就已經聽到那些學生拿自己和蘭先生進行比較,說自己上課是有多麼無聊,說跟著蘭先生上課是多麼有趣。
這還不是讓這位老夫子最生氣的,最生氣的是,居然有男孩子幻想著自己怎麼不當女孩子。
這纔是老夫子生氣的真正原因。
都是大興朝未來的棟梁之才,怎麼能想著去當什麼女兒身。
“這是我的教學方式,我們同為先生,您應該管不到我頭上吧。”蘭靖雯雙手擺在身後,算起來她也還是個少女。
讓她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裡,最是難受了。
她之前難受了十數年,現在不想難受了。
如果要找一個原因的話,簡單。
因為她顱內有疾。
這話看似尊敬,但字字透露著不尊敬。
就連坐在上首的戚光朝都忍不住皺眉。
看著一屋子,全都是和自己差不多的老頭子,唯獨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兒家,她這樣的教學真的可以嗎。
戚光朝其實並不在意,首先幾位先生所要教導的不過是最簡單的階段,那就是識字,在識字的過程中,教導他們學會自己識字。
他不禁感歎,這本識字大全是真的好。
不僅僅將常用字歸類,還標註了同音字,方便查取。
可以說,這一本識字大全是可以用一輩子的好書。
如果將這樣的方法用在所有字上的話,那不就是一個更大的識字大全。
陶安安在和學生們編訂這本識字大全的時候,也就在想,要不要將拚音帶過來,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因為太超前,而且還是在原本的基礎上,讓這些古代人接受,這很難。
還是沿用古人的方法,用同音字標註讀音就好。
這不像阿拉伯數字,就十個數字,數量少,隻要替換就可以做到方便書寫,和計算,所以這種的接受程度會相當的高。
“你你你……”老夫子手指著蘭靖雯。
這要不是她是大老爺聘請的,他早就將人轟出去了。
自己的確管不到這位蘭先生的頭上,所以他便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戚光朝。
戚光朝可是這座萬平縣學堂的校長。
權力最大。
戚光朝察覺到對方的目光,在這件事情,他實際上偏向老夫子的,因為他也是這般教學。
隻是因為蘭靖雯是女兒身,教的也是女娃娃,所以他其實並不在意女娃娃能學多少。
經管大老爺的目標是全民識字。
這些女娃娃,教個幾年,相信也能將這本識字大全的裡的內容全部學完。
想是這樣想,但話不能這樣說。
戚光朝先是看了看他,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後又看向蘭靖雯,這位知書達禮的大小姐。
可這位大小姐不知為何,此時卻看向外麵,還露出了一個很好看的笑容。
“蘭先生,我們先不討論你的教學方式是否正確,因為一切都要看孩子們學的怎麼樣。”戚光朝想了想說道,“不知你這種方式,可否讓孩子們將知識學進去?”
這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不能因為那位老夫子的話,就能直接否定一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