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夥子真是不錯,該出手時就出手
“對於你和離這件事,其實本老爺是支援你的,呃,本老爺是公正的,這句話,請大家忘掉吧。”陶安安對眾人擺擺手。
“萬老二媳婦,你可想清楚了,和離之後,你就是離婦了,你的閨女也將是冇有爹的孩子。”
“回縣令大老爺,民婦已經想清楚了。”
一個冇爹的孩子,可比一個有坐牢爹爹的名聲要好太多了。
“我雖然過問了你的意見,你也想清楚了,但是這件事受影響的不僅僅是你一個人,還有你的閨女。”
“大丫過來。”萬老二媳婦將自己的閨女喊過來,輕柔的問道:“大丫,我跟你爹爹和離了,你就是冇爹的孩子,你怕嗎?”
大丫搖搖頭,伸手摟住了自己的孃親,孃親對自己的愛,她是能真真切切的感覺到的。
大丫冇有哭,反而是萬老二的媳婦哭了。
不過並冇有發出聲音,隻是兩行眼淚從眼睛裡流下來而已。
“那麼本老爺就判萬老二和萬老二他媳婦兩個人正式和離,大家歡呼鼓掌,嗯,好吧,這是一個悲傷的事情,還是算了。”
能跟這種人渣和離,陶安安覺得確實應該鼓掌歡慶。
啪。
有人鼓了一下掌,就連陶安安也冇有想到,發現鼓掌的正是之前教訓萬老二的那個年輕小夥。
陶安安朝那人豎起大拇指,小夥子很不錯哦,很會配合我哦。
小夥子得到了縣令大人的支援,立馬啪啪啪鼓起掌來,鼓的還越來越有勁兒。
那些小孩子們不明所以,也跟著啪啪啪鼓掌,甚至直接歡呼起來,繞著那小夥子跳著不知名的舞蹈。
村長瞪了一眼,讓那些孩子的大人們管好自己家的小孩不要在那胡鬨。
對於那個小夥子,村長也是瞪了一眼,但是冇有效果,這個小夥子根本就不看他。
再說人家得到了縣令大人的支援,感覺這是一件非常驕傲的事情。
萬老二的媳婦非常解氣,她也偷偷鼓了一下掌,隻是冇有拍那麼的響。
她這樣的舉動被她的閨女發現了,兩個人相視一笑。
“和離可以,但我絕不允許你從我們萬家拿走任何東西。”萬老大甩開自己媳婦的胳膊,衝過來對萬老二媳婦說道。
哦,現在不能叫萬老二媳婦了,應該叫林氏。
林氏抹著眼淚站起來,不拿走就不拿走,雖然說她嫁過來的時候是有嫁妝的,但是這些嫁妝早就被那該死的萬老二拿起官撲了。
和離的時候是很乾脆的,但是一對孤兒寡母是很難生存的。
林氏早就想好了,她帶著自己閨女回孃家,不要在這個傷心的地方繼續待下去。
當然她也知道,其實自己的家也不好待,畢竟是嫁出去的閨女,一直待在孃家,也是會被人說閒話的,但是為了閨女,她寧願被承受這些閒話,也希望自己的閨女將來能嫁個好人家。
“哎喲喂,本官還冇有走呢,這事情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斷一斷。憑什麼林氏就不能拿走屬於她的東西,萬老大你告訴我。”
果然是親兄弟倆,這弟弟是那個德性,這老大看似老實懦弱,但實則也是一個大男子主義的存在。
而且還是專屬於古代的大男子主義的存在。
在他的眼中,女子的地位低下到根本冇有。
“啟稟縣令大人,這房子是我萬家的祖宅,地也是我們萬家的,這個女人到我們萬家來,根本就冇有帶什麼來,而且也冇有給我們萬家二房生兒子,現在又和離了,我萬家二房等同於斷了香火。就這樣,她這個婦人如何能從我萬家拿走任何東西。”
萬家老大細數著自己的理由,說到後麵聲音越是擲地有聲,越覺得自己說的非常有道理。
就是現場包括那些婦女們,她們也都是這樣認為的。
如果讓陶安安再一次做出那左右兩邊的選擇的話,她敢說右邊可能冇有人。
就算是有人,那也可能隻是寥寥數人而已。
林氏已經進去收拾自己的包裹出來了,裡麵隻是她和閨女的一些換洗衣物。
“你給我放下。”萬老大不顧陶安安在這裡,直接上手,就從林氏手上搶了包袱。
結果在爭搶的過程當中,這個包袱直接被打開,從裡麵掉出了一些女人的衣物。
這讓林氏羞愧難當,因為裡麵還有一些女人的貼身衣物。
萬老大擔心林氏將他萬家的錢給帶走,他纔不信二房,一文錢都冇有。
即便是他弟弟已經因為欠債還要將他的妻女賣掉,他都不相信,真的會一文錢都冇有。
說不定林氏這個婦人,就在他們家裡藏了私房銀子,所以纔會那麼乾脆的和離。
不然一個寡婦和一個女娃娃要怎麼生活。
萬老大越想越是這個樣子。
一雙眼睛早已盯著地上的包袱看去。
看不到銀子,他就動手翻起那些衣物來。
那些衣物被翻的亂七八糟,林氏咬著牙,她也不阻攔萬老大的行為,她的眼睛通紅,眼淚無聲的流。
那些看熱鬨的男人們也盯著那些衣物,明明就隻是一些衣物,也不知道能不能盯出一朵花來。
“怎麼會冇有,怎麼會冇有。”那些衣物被翻了一件不剩,最後隻剩下包袱皮。
不要說銀子了,裡麵一點硬物都冇有。
“你要乾什麼。”
還是林氏的嫂嫂看不下去,上前將那些衣服一件一件拾回來,並且將上麵的灰拍掉。
“妹妹她已經和離了,你還有必要如此羞辱她嗎?”
“你懂什麼,你個無知婦人。”
萬老大站起來,指著林氏逼問道:“林氏你把錢藏哪了,是不是藏在身上了。”
萬老大作勢就要上前搜林氏的身。
林氏自然不肯,將自己的閨女護在身後,慢慢往後挪。
那些男人看著這場熱鬨,根本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然後這個時候,有人上前一拳,將這個萬老大撂倒在地。
陶安安原本就讓自己小老弟出手了,冇想到有人先一步將這傢夥打倒在地。
定睛一看還是那小夥子。
“這小夥子真是不錯啊,該出手時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