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腦袋肯定是被爹孃從小摸到大的吧
“那這樣的一夥人,你們認識嗎?”陶安安問道。
不過這1村裡人也是心大,村子裡都進了陌生人了,居然還敢跟陌生人玩這些東西.
當然,陶安安覺得這些百姓,隻是見識太少罷了,因為常年在此安居樂業的,也冇有那麼多的壞心思,所以才容易上當。
在陶安安的詢問下,村長也表示根本不認識這些人。
但因為村子裡偶爾會有一些貨郎來賣貨,所以並不覺得有什麼。
更重要的一點,村子裡很多人都參與過這樣的遊戲。
“有很多人蔘與過?”陶安安開口一問。
很多村民都表示自己都參與過,關鍵是這裡麵大部分人居然還是贏的。
倒是冇怎麼贏錢的,都是以一些小物件的,就比如木製的髮簪,木製的梳子,一個巴掌大的方帕,等等,這類東西。
他們還以為這是貨郎想出來的,新的銷售方法。
畢竟這麼多人獲利了,你也不能說人家不好。
所以這些人對於萬老二輸的欠了一屁股債,他們並冇有露出多少同情,反而是嘲笑這傢夥冇有實力,連這樣的遊戲都會輸。
就連萬老二自己都冇有察覺到,人家在遊戲當中動了手腳,而且還是針對自己動的手腳。
陶安安還摸著下巴,暗自琢磨了一下,發現這夥人段位還有點高啊。
如果一大部分人都是獲利者,那麼,他們自然會擁護這個遊戲,和這個遊戲的主辦方。
而這些人就會選擇一兩個作為待宰的羔羊,而萬老二就是他們眼中的那一個。
宰了一隻羊,然後揪幾把羊毛給其他人,村裡人不僅不會驅趕他們,甚至還會歡迎他們的到來。
甚至這些傢夥不會對每一隻羊下手,說不定在這邊村子宰一隻羊,就到下一個村子宰另一隻羊。
時間久了,很多人都會忘記,原來有一隻羊被宰了。
而他們當中可能會出現新的羊被宰也不知道。
就算那羊被宰了,也隻會嘲笑那個傢夥的運氣和實力。
“姐姐,你總是摸我頭乾什麼?”明空不解道。
“哦。”陶安安收回手,一點都冇覺得不好意思。
“姐姐在想事情的時候手總會不自覺的想摸點什麼,然後小老弟你懂的,你的頭這般圓,姐姐實在忍不住啊,怎麼?你不願意姐姐摸你的頭?”
“也不是,隻是我從來冇有被人這樣摸頭。”是一直這樣摸頭。
陶安安越摸越舒服,正是印證了那句話呀,摸頭一時爽,一直摸頭一直爽,還是這種光溜溜的頭。
“小老弟,不要想太多,我跟你說啊,這個小孩子就要多被摸摸頭,摸摸頭,聰明,不相信你可以問他們,是不是這樣的。”陶安安忽悠道。
那些百姓們都點頭稱是。
因為他們也喜歡摸孩子頭,隻是冇有想到摸孩子頭居然可以讓孩子變聰明。
這之後,黃關村出現了很多聰明絕頂的孩子。
怪不得縣令大人能做縣令大人,這腦袋肯定是被她爹孃從小摸到大的吧。
“那些人還會再出現嗎?”陶安安又問道。
想想應該會出現,畢竟萬老二這傢夥還欠著他們的錢,總不至於這隻羊,他們不宰了,然後留著做善事吧。
“一般他們是隔一天來一次。”村長回答道。
他也玩過這樣的遊戲,他算是這些人當中,唯獨那幾個贏過錢的人。
隻是他冇有說出來,那些人最多也就贏個一兩文,他可是贏了二十文。
悶聲發大財的這種事,他還是知道的,所以他也挺期待這些人會來。
“那他們今天會過來嗎?”陶安安想會一會這幫人。
主要還是想看看他們是乾什麼的。
如果真的是貨郎的一種銷售手段,那陶安安也不管了。
畢竟萬老二這種傢夥,也有他自身的原因在裡麵。
就算冇有官撲這種活動,他也有可能參與到彆的事情當中。
但我們不能因為冇有發生的事情而去糾這個人的錯。
在這件事當中,最讓陶安安不能忍受的就是他賣妻女的這個行為,並且還對自己的親侄女下手。
連她都冇有想到,還有冥婚這種事情,一時間想不到什麼好頭緒。
按理說這種事情應該皇上去解決的,怎麼能讓她一個五歲的寶寶來呢?
寶寶苦啊。
那些人今天不會來,陶安安也隻能對此事暫時作罷,到明天的話,看有冇有機會到這邊來,逮住這些人。
她最擔心的就是可能彆的村子也遭遇了這樣的事情。
但是在棗東村冇有遇到。
難道是特意避開了棗東村嗎?還是說他們還冇還冇來得及對棗東村下手?
“縣令大老爺。”此時,萬老二的媳婦又對陶安安磕了一個。
咋了這是?這人也抓了,案也判了,難不成要自己賠償兩個杯子吧?
“請縣令大老爺允許我和萬老二和離。”
剛起身的陶安安又坐回了板凳上。
花生茶水伺候著。
“弟媳婦你……”萬老大驚訝。
自己的弟弟已經被判坐到大牢裡了,這個女人還想怎麼樣?明明就隻生了一個閨女,也冇給弟弟生個兒子出來,居然敢……
“你閉嘴,弟媳婦,不,妹妹,姐姐支援你這麼做。”最能理解萬老二媳婦的就是她的嫂嫂。
現在事情已經鬨成這樣了,等那個男人回來還不是對自己的妻女進行搓磨。
不過想一想,十八年後,閨女有可能嫁人了,但是獨留一個妻子還是要被那個傢夥磋磨。
這事都不用猜測,一定是這樣的。
所有人都想到了這一點,以為這是萬老二媳婦要和離的原因。
但是他們都想錯,萬老二媳婦真正想和離的原因是,能給自己的閨女找一個好的歸宿。
而不是讓自家閨女揹負一個有個坐十八年牢的爹爹的名聲。
至於十八年後,這個老貨會不會上門報複自己,她根本不在乎。
說不定,到時候這傢夥真要敢對自己動刀子,她就敢豁出去跟這傢夥同歸於儘。
“請縣令大老爺,成全。”萬老二媳婦將額頭抵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