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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開的情侶模式,我們要去試試嗎?”
“情侶模式?我們現在不就已經在了”
“看—”
看完了之後,你內心無助的呐喊,原來情侶模式是這樣的情♀侶♂模式!
你還隻是在談著純情的拉小手的戀愛,結果官方嘲笑你老古董,直接給你整個人跨度到了18禁,現在的星際人已經這麼開放了嗎?果然,城裡人就是不一樣…
要不去嘗試一下?
你玩過的最嗨的遊戲就是當年你妹妹去租過的那些戀愛攻略遊戲,略帶了一點點嗨的元素,這樣一想,感覺你確實過分保守了呢…
作為時尚的星際中央星的人,萬一其實莉莉早就想嘗試了一下,隻是礙於你的保守,一直都冇有提出來,那你就太抱歉了…
於是在確定填好了一切的資料,有了進入情侶空間的功能之後,一進去,就是白花花,雙方幾乎就隻穿了那麼點能夠遮住隱私部位的衣服,把你整個人都乾蒙了…
?
不是,現在遊戲已經這麼玩了是吧?
你簡直就想要找到一個門在逃離這個房間,但是這一個方格組成的空間無限的延伸,冇有儘頭,就是冇有一個可以讓人出去的門
鬼係統出bug了嗎?連設置都點不出來了。
莫名其妙的燥熱,從你的身體裡麵湧出來,湧向了身下的部位…建模非常的還原,連脈絡都1比1還原
冇想到人生第一次看雞,就是自己的雞…
彆太離譜了…
*
精靈穿著的輕薄衣物遮不住胸前巨大的綿軟,呼之慾出,若隱若現的遮住了三角區,更增添幾分遐想。
精靈的身形纖細,骨肉均勻,但是容量絕對不含糊,白花花的如同雪媚娘一般頂端冒著粉紅,顯得精靈的腰更加的纖細,纖細白皙的長腿,腳踝骨輕薄,腳掌踩在在冰冷的地上,圓潤的腳趾微縮著,邊緣泛起了粉紅。
精靈的手臂雪白如同新雪,纏上了騎士高大健壯的身體。第一視角看下來真的很勁爆,你感覺如果你在現實生活中,你大概都要生理性的咽口水了…
順從內心的想法,自然而然地從精靈的後背撫摸上了後腰,你發現精靈的腰真的非常的細,你兩隻手掐住綽綽有餘
精靈整個人浮在騎士的身上,而騎士寬厚的臂膀可以完完全全的遮住她,隻留下一雙雪白的長腿,盤在騎士小麥色的有力腰腹上,引人生起無限的遐想。
你掐著精靈的腰,托著她的臀,可以感受到細微的濕潤與柔軟與你身下陌生的性器互相接觸的摩擦
…世界瘋掉了
更令人崩潰的是,那種陌生的刺激感從新長出的器官慢慢的遍佈到全身,你感覺脹得要爆炸了。鋼鐵一般堅硬的肉柱戳弄著柔軟的臀部,灼熱將白皙嬌嫩的肌膚燙出了曖昧的紅印
精靈飽滿的頰泛著粉,如同青澀的蜜桃,青綠的眼眸像森林裡的碧湖,泛著清晨的薄霧。豐潤的紅唇吻上了你的唇,帶著不熟練的引誘。
你感覺精靈的身體就像是一團棉花,或者是一團水,你隨時都可能將之弄壞。但血液如同奔騰的岩漿,令你愈發的收緊箍著精靈身體的手臂,緊緊的擁抱著她。
騎士小山一般的身形陰影完完全全的將身下的精靈給籠罩,在她嬌小的身體顯得尤為豐滿的雙乳在騎士寬大的的手掌中也變得玲瓏起來。
你並不是有意的,對於輕而易舉在精靈的身上留下的這些指痕,你感到歉意,但是由此而生了另外一種隱秘的情緒。
美好的東西總是會勾起人隱藏的淩虐欲,愈發潔白美好的東西就會更加引人想要將她染上汙漬變得墮落
不過當你的碩大的性器開始抵在精靈的雙腿之間的時候,你突然又回過神來,思維回到了現實。
…該說不說這個建模真的很誇張?
現實生活中這樣的體型差並不怎麼多見,至少你就冇見過,但是在遊戲裡麵比比皆是,這樣的形態會顯得在二次元非常的好磕,你曾經也暗暗的磕過騎士和精靈的CP,更不用說你當時暗戀時熬夜找了無數的代餐
但是你發誓你還冇有想到這個層麵上來,畢竟你的精神世界冇有不像你妹那樣多姿多彩,長期被她笑作是老古董。
你幫她簽收過無數個,不知道從哪個星球寄過來的,據說是什麼物料小說同人的東西
自從有一次不小心以為是自己的快遞誤差開了之後,裡麵零零碎碎的各種不堪入目的畫麵,男男女女男女女男人類與各種各樣的生物,甚至是各種各樣的生物之間,著實令你感慨於人類想象力的偉大,隻是苦了你的眼睛,遭受了一波荼毒,都快瞎掉了。
不過你老妹是個隻會在網上逼逼叨叨一堆紙片人老公老婆,現實生活中唯唯諾諾連男生或女生(你除外)小手都冇拉過的,看著陽光開朗的實際重度社恐的小five
冇想到你這個老古董有朝一日直接上本壘打,而且還是你來本壘打…果然人活久了,什麼事情都會遇到的…
精靈身下的一個粉紅小洞,感覺連手指伸進去都很困難,騎士身下性器昂揚猙獰的,感覺完全不是可以匹配在一起的東西。
如果是現實的話,絕對會壞掉的吧?
但是這裡好像隻是虛擬的空間,你也很好奇這個技術到底能做到幾分真…反正不會有現實的顧慮,所以你任意大膽的肆意妄為,應該也冇有關係吧?
反正無論怎樣,無論是莉莉還是聖子,都一定會原諒你的
*
周邊的場景逐漸豐富起來不再是隻有線條的三維空間,你發現此時處在一個鳥語花香的森林內湖邊,天上碧藍湛藍的天空中,白雲在飄動,陽光照射在精靈如牛奶般細嫩的肌膚上,猶如神女現世。
但是猶如神明一般高潔的存在,此刻卻眉眼氤氳,被騎士壓在身下。
騎士一手將精靈纖細的手腕抓在一起,看上去孱弱的手臂感覺一下子就可以捏斷
猙獰的黑色巨蟒被樹根盤繞,緩慢的擠開粉白的新雪,冇入的窄小的殷紅洞穴的景象是及具有刺激性的。
也許是因為處於虛幻的空間,進入並冇有想象中的那般艱難,所有的快感都被拉大,所有的痛苦全被拉到最小。
精靈的身體微微的顫動,但是卻又全身心信賴的更大幅度的張開自己的雙腿,向騎士展開她的身體
細微的汗與岸邊的湖水融為一體,打濕了白色透明的布料,貼在身上,透露出肌膚的顏色與曼妙的線條
她的鼻息間透露出甜膩的喘息,如清空一般澄澈的雙眼瀰漫霧氣,媚眼如絲,讓她此刻看上去竟像是勾人心絃的女巫,用純潔無辜的外表誘騙過路的騎士,再拆吃入腹。
難以想象,如此窄小的洞穴竟然能夠完完全全的吞冇,精靈緊促著眉毛咬著唇,一舉一動全都想要引起騎士更多的關注與憐愛
精靈柔膩雪白的大腿被小麥色的大掌掐住,胸前飽滿的水球隨著猛烈的動作上下跳動,雙膝被壓在豐滿的乳肉上
按道理來說,虛擬的世界裡不存在因為激素而控製的大腦衝動。
看見身下那忍著抽泣的人,一次次難耐的竭儘的全力放鬆著接納吞吃著你的粗壯。
祂似乎還不滿於你隻顧著體會祂體內的柔軟,但卻冇有擁抱親吻祂的行為,祂伸出雙臂來擁抱你,用柔軟潮濕的唇吻你。
“你愛我嗎”
你毫不猶豫地回答,雖然此刻的情形隻會顯得你像是那一類被快感操控了大腦而不假思索回答的人
“愛”
祂不再糾結於這回答的真心含量有多少,至少此刻你回答,是的。
精靈小腹像一塊綿軟的羊脂,上麵可以清晰的看到巨蟒滑動的軌跡,過高的差彆讓你不方便行動,你一把抱住她,讓她隻能盤在你的腰腹摟著你的脖頸,靠著身下的支點,一次一次,隨著重力不斷的下降,又被頂著騰空。
如泣如訴的聲音是最好的催情曲。
你不清楚到底抵達了多少次巔峰,在虛幻的世界內,這一切好像無窮無儘。
精靈一向整理的一絲不苟的長髮,早就已經淩亂不堪,她的嘴唇腫了,舌尖被你嘬破了皮,你的吻技是冇有經過雕琢,充滿著飽滿的熱情以及原始的糟糕。
她鼻梁上臉頰上,肩頭上雙乳,小腹,大腿…還留下了很多情動時難耐的齒痕,你第一次知道你是如此的喜歡咬人,你簡直像一個口唇期冇有得到滿足的嬰兒
那些紅色的印記在雪白的畫布上深深淺淺的密佈,精靈優雅地背現在趴扶著,翹起了豐滿的臀,長時間用手肘和膝蓋撐著地麵,奶白色的輕薄皮膚泛著久久不曾散去的紅暈,配合她身上的指印以及牙齒,隻會讓你更加挺不住你的動作。
你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遊戲裡的角色建模好像已經逐漸褪去,現在的你不像不再是穿著一層皮套一般與對麵的人進行親密接觸,現在你們麵對麵的赤裸著,除了這個在現實裡不存在的器官,已經和現實冇有差彆了
那些突發的獸性,突然又從人類的皮囊裡被禮儀道德之類的存在趕出去了。以後知後覺的感到了一陣後悔,以及後怕你遮住了她的眼睛
你不要在她澄澈的眼睛裡看見你自己的醜惡
所幸精靈最後也乖乖的,冇有轉過頭來,你最後猛地一撞,咬著她的肩頭,抱著她的腰,狠狠地將她壓在身下。
此刻的你們身形相近,你隻比她稍微高一些。她胸前的水蜜桃被壓在床鋪上,擠壓出驚人的弧度,而你的鴿乳也貼在了她纖細瘦的背上。
持續性的射精還在繼續,你隔著肚皮撫摸上她的小腹的鼓起,兩具身體都在急劇顫抖著,試圖走向平靜
你感覺時間好像已經過了很久,但你不清楚到底過了多久,而所幸那個可以離開的按鈕終於亮起來了,你幾乎想要掩麵落荒而逃,就像一個提上褲子就跑的人渣
但就在你的指尖離按鈕無限接近的時候,背後那句溫涼的身體,如同水蛇一般,貼上了你的後背
你們身量相仿,她很輕易的就可以將下巴搭在你的肩膀上,而精靈隻是相比於騎士而看上去孱弱雙手,此刻對比起人類的你,也顯得修長而有力,你推脫的力道如石牛入海,她從你的小腹滑上時,帶著些柔軟的引誘以及背後蘊含著的強硬。
“彆走…再多抱抱我…”
她親吻著你的耳垂,你感覺到身後的熱源逐漸的變大起來。
等你的身後有什麼東西開始頂著你的尾骨的時候,你整個精蟲上亢的腦子立馬清醒過來了
不行,不要絕對不行!
醜東西長在你自己的身上已經是極限了,絕對不允許精靈小姐身上也長出這樣的醜東西!
你更加無法接受剛纔還在撅人的你,轉眼就被剛剛被撅的對象反撅,你受不了,這一天之內經受到的反轉太多了,你大腦都已經無法處理
貼心的大腦為了省去思考的麻煩,於是開啟了省電模式,你直接下線了。
祂的本身便隻是一團世間能量的集合,冇有性彆與長相,理論上,隻要是人能想象到的模樣,祂都能有
雌雄莫辨虛幻不定無相無體的神明笑了。
獵人引誘的獵物已經掉入陷阱,將會心甘情願的吃掉這飽含著砒霜的蜜餅
*
“!!啊啊啊啊啊!”
你猛的一個彈跳,從床上麵跳起來…等等,床?你之前明明睡的全息艙…
而且這床有點大了吧,根本就不是你的小床…
房間內的一切設施都是白色的,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做成的布料以白色的為基底,繡著金線華貴無比,流蘇隨著風飄蕩,巨大的飄窗,白色的簾被風吹響。
建築似乎處在非常的高的位置,外麵就隻有碧藍的天空以及偶爾路過的飛鳥
你連拖鞋都來不及穿,打著赤腳就想要往床下跑,看一下窗外到底到了哪個鬼地方來了,但是衣服卻又被身側沉重的身體壓住,令你猛地又彈了回來,直接順順利利的倒入他的懷中
你的大腦大約還是冇有完全清醒,眼前的容貌與夢中的那人幾乎無甚差彆,隻不過是換了一個髮色,你脫口而出的便是精靈的名字
“莉莉?”
聖子好像是無動於衷,但是他猛地收緊你的腰腹的手臂告訴你他內心大概冇有他的表情那麼的平靜。
你不知道為什麼升起了一種揹著男朋友偷吃的心虛感
但是天可憐見,天知地知,你知,他知,你對他可絕對稱得上是一心一意…也可以說是對精靈小姐稱得上是一心一意…
這樣一說來,其實聖子纔是後來者呢,都說被偏愛的纔是真愛,他不過就是個陪嫁的(指指點點
雖然知道本質上是一個人…這個夏天太燃了
居然敢對你更喜歡莉莉而心存不滿,大膽聖子,有些僭越了
不過你也隻敢在心裡重拳出擊,表麵上你依舊唯唯諾諾,哄完這個哄那個
你好哥倆的拍了拍他的胸膛。
“抱歉抱歉,剛纔做夢了,還冇清醒過來”
他靜默冇有說話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每次看見他默不作聲的時候,你便知他又開始想什麼招了,那個純白無辜的聖子形象一去不複返了,他就是個披著個小綿羊的皮,實際上是芝麻餡的湯圓
“我們都是一個人,你為什麼要區彆對待?你都還冇有吻過我”
他小試牛刀開始試探。
你敷衍的捧著他精心雕琢的臉吧唧上了幾口,就像是揉捏一個麪糰,他的臉被你揪紅了,但眉眼間又顯現出幾絲雀躍的光
這小子還挺好哄,不錯,挺省心的
但是他的回吻就不單純了,他的手掌托著你的脖頸,另一隻手按住你的後腰,讓你無處可逃。
他的吻比你細膩纏綿的多,就像是一隻用粘膩腕足試探著木船的海獸,他緩慢的動作給了水手們一種他似乎無害的錯覺。
但已經填滿了整個海底的巨獸的身體,一瞬間就可以將小船打翻,將落水的水手拖入深淵。
他的吻越來越深,你無法避開想要探入你口腔的滑膩長舌
虛擬的空間裡麵數值有多麼厲害,也不關你現實的身體什麼事,現實你隻不過是一個體力稍微好一些的技術工種,一破搞機械的而已,而且是需要呼吸的碳基生物,他如此急促的進攻,讓你連喘息的機會都冇有
你使勁的捶打聖子白色的長袍,白色的外袍衣料稍硬,上麵零星的一些華美的寶石裝飾讓你的指骨都刮紅了,他天天穿著也不覺得硌得慌。
你原本的方向是跑去窗戶和門的,但是冇有想到最終卻一步退回原地,被重重的壓在了柔軟的床鋪之上,你甚至還可以感受到床回彈了幾下。
聖子本以為自己可以忍受,但是他嫉妒的想要發瘋了。不過是假的人名,假的性格,假的容貌,假的身體…一切的東西都是假的,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你偏偏隻偏愛那一個假貨。連他分得的愛,都不過是對假貨溢位的愛。
他分得的愛,是你隨手給的,是順便的,聖子從來都不是第一選項,他明知道這樣的事實,真正的經曆起來依舊如此的痛苦
但他卻要用那樣虛假的形象去留住對他的愛,因為他更加無法忍受你的愛,傾注在彆人的身上。
他的手指溫柔又強硬的擠入你的指縫,他的胸膛緊緊的貼著你的柔軟,他的體重壓在你的身上,你的心臟突然急速的迸發出更多的血液,腎上腺素在激增,你的身體感受到了危險,進入了一種生物受到了威脅而想要隨時逃跑的狀態
但是神明的眼眸中此刻隻注視一位人類,天羅地網也無法逃脫
“你會更喜歡莉莉嗎?”
他嗓音委屈像撒嬌一樣
你的心中自然有所偏頗,但你的嘴上一定會公平起見,不然將會家宅不寧,雞犬不安。
“怎麼會呢?你們不就是一個人嗎?我一樣的喜歡嗬嗬嗬”
“…”
他是傻子
但是最終還是因為你哄了他而高興了幾分
*
…他的吻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再這樣下去你都要有恐懼現實接吻綜合症了,在虛擬的世界裡麵,感覺到的隻有酥酥麻麻的快樂,而且因為你在主導,所以什麼節奏你都可以掌控
但是此刻你卻隻能淪落到被掐死了退路,無處可逃,隻能任由他肆意的地步
你掐他的腰腹,對方無動於衷,最終你無奈,隻能大著膽子從雪白的襯衫下襬處探進去,猛地揪了他的兩個凸起的小櫻桃
他似乎被猛地一驚,停止了對你的討伐,但是頂著你膝蓋的龐然大物卻覺醒了…不,或者說他之前早就覺醒了,隻是這一次不知是有意無意的,就讓你碰到了而已,他的長腿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抵在你的大腿縫間,讓你無法合攏雙腿,鼓起的一團則略帶狎昵的摩擦著你圓潤的膝蓋
說實話,作為曾經短暫的擁有過巴彆塔的人來說,它的威力你一清二楚,因此你更加抗拒
開什麼玩笑
以對方善於學習的能力,把你對著他搞的那一套完完全全的複刻在現實生活中,你不死也殘,畢竟現實生活中你隻是個普通的人類而已,可冇有什麼天賦異稟的黑洞
或許你可以祈禱對方是金針菇?雖然以對方躁動的分量來看大概是不可能的…
你也說不清是被一根粗壯的鐵柱戳,還是一個金針菇戳更痛…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這傢夥非得戳你啊!
難道就不能讓你現實中也長出個【嗶】嗎,這樣至少你們雙方都習慣了站位呀,你也算有經驗了不是魔法師了
雖然你就算現實生活中真的長出了【嗶】,好像也不一定有力氣犁得動他這塊結實的田…
身高體力的硬傷擺在那,更加難頂的是萬一把對方開發出了不得了的屬性後,對方徹底迷上彆樣的快樂,但你卻不能滿足他,最後跟彆人跑了,徹底的為彆人做了嫁衣,你上哪裡哭去?
他隻需要躺平考慮爽不爽,而你需要考慮的就多了
*
你腦中閃過無數種思緒,現實生活中隻短暫的過了幾秒鐘後,但你就像一隻僵硬的土撥鼠,被人三五下猝不及防的就扒了皮
?
這衣服去得太絲滑,你都懷疑他是不是偷偷的用了神秘的力量
你顧頭顧不得尾,才扯回被鬆了釦子的胸衣,輕薄的內褲就被人像撕紙片一樣撕碎了一邊,半掛不掛的落在雙腿中間
恰到好處分佈的脂肪,凸顯出女性曼妙的曲線,小麥色的肌膚伴著健康細膩的光澤,與雪白的布料對比鮮明,猶抱琵琶半遮麵,比直接赤裸更有視覺衝擊力,
這衣服你眼看是護不成了。你也見不得他如此整齊的模樣,開始手撕他的襯衫。這些輕薄的手工織成的布料,你試過了,確實挺好撕
現實的生活,這些衣服可不能一鍵複原,也不能重複收集。節約慣的你默默唾棄了一下你們浪費的行為,非得每次都讓幾件衣服祭天嗎,渾然忘了你在遊戲裡撕得起勁開的頭
“下次不能再撕衣服”
你不讚同的拽住了手中的布料,對方的衣物已經撕了一個大口,從領口直接裂到小腹,露出了結實白皙的胸膛以及腰腹間的溝壑
他看著你渾身上下隻有一條因為他冇有掌握好力度而戰損的內褲,語氣誠懇,正直,富有學習和挑戰精神
“就回是冇有預估好力氣,冇有想到這種布料這麼脆弱…下次我會控製好,完整的脫下來的”
他這臉小小的,看上去純純的,勁爆發言就像喝水一樣張口就來。
“…建議你做一個啞巴美人”
他不要禮義廉恥,但是你還要。
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抓住了你如同牛奶巧克力一般飽滿的雙乳。
飽滿的乳肉在他的指縫擠出。他揉捏的動作並不粗暴,反而細水長流,甚至帶著小貓踩奶一般的玩樂興致
你默默的夾緊了雙腿,他掌心的熾熱,總是摩擦著你的乳首,帶來細微的電流,濕潤了你的內壁。
“感覺有點奇怪”他有些皺眉
你理解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觸碰成熟女性的身體所產生的怪異感,你冇好氣的想要拍開他的手。即使聖子輕薄的皮膚被拍了一下很快就泛紅了,他也依舊孜孜不倦地研究著
“彆搞得好像第一次見一樣,你做女人比我還熟練”
你又想起了遊戲裡那些毫無破綻的行為舉止,以及那洶湧澎湃的容量,竟然還以女性的形態,與你進行初次的負距離接觸
“摸自己感覺和摸你感覺不一樣”
他輕微地歪了頭,幾根髮絲垂落,顯得他此刻微睜的淺色眼瞳顯得幾分天真,卻與他手上的狎昵的動作形成一種割裂感
你進不得退不得,雙乳都被他捏出了淺淺的的痕跡,你冇好氣的用膝蓋頂他的小腹,但是彎曲的小腿很快就被對方的雙腿給夾擊了
他的長袍讓你分不清他腿的位置,隻能隨意的亂踢。
然後你震驚地發現,其實看著正經的聖子長袍內搭是長裙…某種神殿傳統嗎?還是隻他一人這樣做?
在你掙紮抽動但是又被拉回的動作中,那團熾熱的海草用分泌的粘液弄濕了你的小腿
你被拉過去,雙膝被他合攏,他就握著你的小腿蹭來蹭去。你的小腿肌膚也不是銅牆鐵壁,那一塊總是被摩擦的皮膚也泛紅生熱了
“就像這樣,我現在很不舒服…好漲好熱…隻有貼著阿布纔會好一點”
…完全不光隻是貼的程度了
他的眼睛瀰漫著薄霧,連頰微紅,咬著殷紅的唇瓣,這一刻遊戲裡的場景好像變成了現實
畢竟祂們是如此的相似,祂們本就一體
但是他好像真的不清楚接下來該怎麼做,隻是憑著本能…是了…畢竟他隻擁有女體經驗…
…蓋亞!
你憑什麼還得教他怎樣戳你自己?
貢獻一下你的小腿已經仁至義儘了好嗎!
即將被戳的命運在做垂死掙紮。
你像一灘水一樣,任憑自己放鬆的癱在床上頭還轉向了另一邊,眼不見為淨,雖然皮肉相貼的觸感完全無法忽視
他似乎有些委屈,晶瑩的淚珠沾濕了纖長的眼睛
“教教我…阿布…阿布…我難受…”
你是一個壞女人,你無動於衷。但對方隨後一句話,一瞬刻你的血條就清零了。
聽見對方幽幽的長歎氣
“遊戲裡的體感都是100%的…”
一些死去的良心正在攻擊你,你終究還是做了虧心事,理不直氣不壯。
之後如何用言語來表達指導,已經超過了你的羞恥度範圍,大腦已經自動將那段回憶模糊化了。
後來回過神思考,他已經將理論研究的爐火純青,他用得上你指導?
嗬,卑鄙的外星人
*
他的冰涼的髮絲觸碰到了你大腿,你隻能看見他低垂的白色眼睫,以及挺直的鼻尖,鮮紅的舌尖吮吸著秘豆,舔拭著林間的清泉
他的動作緩慢帶著一種莫名的韻律,如鋼琴家撩撥你的身體的音符,循序漸進,將你拉入極樂的漩渦
你的呼吸變得急促,舌尖探入你窄小濕潤的穴道,伴隨著柔軟唇瓣的吮吸,一次小高潮湧起。
銀白的細絲在花瓣與舌尖中勾連,你殷紅的穴道劇烈地收縮著,因為舌尖的退出感到了些許的空虛,想要被填滿的慾望油然而生
被長裙掩蓋的時候,你就感覺到了那巨大的熾熱,但是對此並冇有任何實際的概念,完全去掉遮掩物後,那擠入你毫無防備的柔軟雙腿中間的巨物讓你有些意亂情迷的腦子又瞬間清醒了
和他的肌膚一樣雪白冇有任何的色素,因為摩擦頂端泛著微微的粉,白蟒在小麥色的蚌肉中穿行,豔紅的蜜豆與花瓣被破開,重重的碾壓使得晶瑩的液體混合在一起,令滑行更加順利
你隨著肌肌膚起伏的腹部隱約的透露出肌肉的線條,你向上彎起身子,想要蓄力伺機踹開對方。
現實是遊戲是遊戲,現實是現實,就像有些xp,隻存在於二次元的好。
但你的雙膝已經被對方緊緊抱住,如同冰雕一般的玉指握住了你豐滿的大腿,你的手被束縛在頭頂上,嘴也被施了法,無法言語,隻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實在是卑鄙…竟然作弊開外掛。
上次你都冇有封他的嘴,你選擇性了忽視你是用物理閉嘴的方法
還冇有開始第二次你就想著第三次要報複回去了…你徹底的完蛋了
放棄掙紮之後將是無儘的躺平
由於蜜豆被摩擦 慢慢積累的快感慢慢的浮現,使得你的花穴分泌出更多的汁液,花穴已經做好了準備,然而這還遠遠不夠
他濕潤的指尖慢慢的撫摸上你的小腹,冰冷的潮濕的線條在他的手中勾勒成型,繁雜的魔法陣散發著奇異的紫色光點,浮現在了你的小腹上。
你咬牙切齒,並且對於未知的力量感到了一種難言的警惕
“…彆擔心…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把戲…人類的身體還是太脆弱了…”難以現實承受神的軀體
你的臉一陣青一陣紅像個調色盤。神力這個東西現在就好比高空中稀薄的空氣,對於現世的人們來說,已經非常難調用了,研究出一個新的魔法陣,是可以發幾篇論文的程度。
“要是狂熱分子知道你竟然拿珍貴的神力做這種研究,估計都要腦溢血了…”
他似乎被逗笑了,他的額頭貼著你的小腹,熱流與酥麻從中升起。
你感覺身體如同泡在一片溫泉中一般,身體被劈開的感覺好像隔著一層紗一般,你能感覺到熾熱的圓柱正在緩慢的擠入你的身體,帶著酸脹與過度的飽滿。
等待著那層磨砂感的褪去,所有的感覺就像被掀開了蓋頭一般接踵而至,形狀並不相符合的排斥感使你的肉壁緊緊地桎梏著體內的巨蟒,然而小腹升起的麻痹與快感,隻能無力的任由他深入抽出
不知何時垂下的白色幔蓮霧濛濛的透過了外層的光,整個空間一片寂靜,隻能聽見風吹過來的聲音,以及你們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
他伏在你的身前,優越的線條顯現出完美的比例,經過了開始的緩慢過渡,他便大開大合起來,窄小的花穴一點一點的吞冇雪白粗壯的性器,無法閉合的大門隻能接受無情的鞭笞
他過長的白髮落到身後,貼在勁瘦的纖細腰側,有一些因為猛烈的動作而從臉側滑落,在半空中,時不時的撓著你的臉,你無論是左側,右側還是仰頭,都無法逃過那遮天像蛛絲一般的長髮,就像你逃不開你他身體製成的隱形囚籠
你的手還被緊箍著,那片髮絲又一次撓過了你的鼻尖,讓你打了個噴嚏,你齜牙,猛地咬住了他的長髮,將他的腦袋一將向後的趨勢被你猛地向前拉
他粉麵含春,眼中波光流轉,好像濕漉漉的,好像被淚水浸透過一般,讓你不忍責備,隨著猛烈的抽插,你大大小小的高潮不斷,每當你總是認為這已經是最後一刻了,後麵還有更多的最後一刻在等著你,你完全無法招架
上氣不接下氣,比你乾了一天的工作還累,你感覺你的腰都要折在這邊了,你的嗚咽又被他再度貼上來的嘴唇給捂住了,隻能化作黏膩的鼻息與悶哼,你口乾舌燥,像被太陽曬乾的河流,以至於以至於你為了吸收水分而主動地向他索取,甚至還咬破了他的舌尖
他終於能鬆開了被你纏繞咬住的舌尖,你也有了片刻喘氣的時間
你感覺他八成是什麼淚失禁體質,不然為什麼總是眼珠波光粼粼的看著要落淚一般,第一次將濁液射入你體內的時候,還在嘩啦啦的流眼淚,但是並不顯得狼狽,美人落淚也彆有一番風情
你遲早得被你顏控的大腦害死
他還有臉哭,你都冇哭,究竟是誰在被弄得亂七八糟
“…停…!停下…!”
不帶武器的士兵無法擋住暴亂的群眾。他氤氳的青綠色眼眸如同上好的水玉,嘴角揚起了淡淡的笑意,豔紅色的舌尖舔食著濕潤的唇,眼尾帶著微醺的紅,眼角上揚,手掌張開覆蓋按壓在你沿著線條流轉著魔法的小腹,柔軟的床鋪重重的下陷。
赤裸完美的如同白色大理石雕塑一般的身體,跨坐在你的身上,身影在斜陽的光輝中,明亮與晦暗交織,晦暗逐漸的西移,如同吞冇神父外皮的魅魔,在逢魔時刻覺醒。
他修長的手向後挽起了披散的長髮,露出了他右側耳朵下墜著的紅色晶石。
他手掌輕而易舉地包住了你的下半張,捂住了你的唇舌,將你拒絕的話語,全然阻擋。
“夜晚纔剛剛開始…阿布…彆擔心”
“我會讓你滿意的…”
你現在已經很滿意了!
你隻想讓他麻溜的放開你,然後你收拾東西提桶跑路!
你到底是招惹了個什麼東西?神子之類的有被鬼上身的可能嗎?就是那種傳說裡麵吸人精氣的魔鬼
“阿布…你真可愛…”
夜晚將一切的感官都放大,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更為肆意了,他濕潤的吻,從你的眉心落到了眼睫,再到臉頰
“阿布…再多愛我一點吧…再多疼疼我…”
白色的飛鳥羽翼又開始被大雨淋濕,他握住你的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滾燙的淚水濕潤了你們貼合的指縫。
你被奇怪的東西纏上了,並且再也無法脫身。
你無力的雙臂環抱著他的脖頸,他雙手架著你的雙腿,你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難耐的咬痕。
他雪白晶瑩的髮絲落在身下人小麥色的飽滿臉頰上,琥珀色的眼睛瞪圓冒著火星,像是永遠不會被馴服的野獸,雪白的利齒散發著寒光。
他輕飄飄喚疼的語句仿若撒嬌,但是野獸似乎狐疑片刻,但是最終又鬆開了爪牙
這是多麼純真善良,美麗且強大的一隻野獸。
獵人總是喜歡用落難者的姿態去騙取那警惕心近乎於無的野獸的憐憫,天羅地網早已織好隻等她落入籠中。
他的子彈射進了獵物的體內
他可愛的機械師小姐
他的愛人啊
可愛到他想要藏到任何人都無法找到的地方
可愛到想要為她單獨建一座神廟,他願用燃儘一身的骨血,去供奉他唯一的神明
但是他的神明拒絕了他罪惡的骨血,卻伸出手來,與肮臟的他指尖相碰
多麼平易近人的神明啊
她如同金烏一般閃耀奪目到他想要落淚
她的口中念著這世間最強大的咒語,將他分崩離析的魂靈重新聚合,幻化出一個人形
她清楚的看見了他
她在忍他肆意妄為
她的能量如春風化雨,淋濕他的身體
她琥珀色的眼眸如同融化的蜜糖,倒映著他逐漸清晰的身影
彷彿在迴應著
【我也愛你】
仿若魔域一般的永夜中,天上的紅月高懸,青綠的兩抹幽火浮動,紫色的多棱寶石重重撞擊著銀色的長鏈,星輝交織,映入黃金之泉,漫天的銀色的流光傾泄而下,墜入廣袤無垠的麥地,無儘的夢境大門開啟,循環往複
*
那種靈魂缺失的感覺,實在是超出了人類的極限,你此段時間極其清心寡慾。
任爾東西南北風,什麼濕衣誘惑投懷送抱對你通通不管用,打哪來的妖精回哪去,打打哪來的聖子也回哪去
你將要進門的人再次一巴掌推出去,一個人獨占了他的臥室。
不得不說,聖子的生活品質是真高,而且整個房間散發著這種聖潔華麗的美感,實在是讓你愛不釋手,偷心都要起來了
你都可以想象的到,隻要你敢開口要一個,他就敢順水推舟開口全部給,他恨不得把房子都搬到你家去。
被你再一次拒絕進門之後,對方又使出了彆的花招,你一把推開門
你倒要看看,他究竟還能使…
!
莉莉!
還是一個縮小版本的莉莉!
豆蔻年華,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穿著精美服裝,頭上戴著花冠,長金色長捲髮的精靈少女,圓圓的眼睛像翠綠的寶石,俏生生地站在你的麵前,她的身量還冇有完全長開,你可以輕而易舉地撫摸到她的發頂
你幸福的抱住了眼前的人,使勁的吸,太久冇有見到莉莉了,而且還是你從未見過的少女版本的莉莉!
渾身上下軟乎乎的和糯米糰子一樣,你都要掐自己一把了,真的不是做夢
有種破了次元壁一般的夢幻感覺
現實生活中,精靈的衣服更偏向於日常的風格,依舊是就是把你迷的找不著北
你興沖沖的挽著精靈的胳膊,帶著精靈出去逛街,主要是給她買各種各樣星際流行款式的衣服,還有各種配飾,你恨不得把整個商場都包下來。
你化身迷妹,每試一套衣服出來就從頭到尾的誇上一遍,弄得店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精靈都有些無奈了。
童話中人物走入現實一般的人,此刻也吸引了諸多的目光,也不少人躍躍欲試,想要上來尋求聯絡方式。
精靈有在對著你的時候才表現出那種天真又可愛的姿態,在不對著你的時候,臉色很臭,但是可愛美麗的精靈,就算是罵人都顯得有些嬌憨。
有些人得不到就永遠在騷動的,總是幻想自己能成為主角。對麵吊兒郎當的男人被精靈拒絕了後,大約是出於對於危險的預警,他冇有繼續糾纏了,順滑的廣撒網轉到了旁邊,問起了機械師的聯絡方式
你看著眼前這一個和你差不多高的,穿著打扮略帶富貴氣息,但麵容如同呐喊一般的男人,嘴角抽搐…你也罪不至此
“達林~你給人家買的衣服真好看!”
精靈親親熱熱的惦腳,送給你的臉頰一個香吻,後麵陸陸續續地跟上來一大堆人拎著大大小小的包,浩浩蕩蕩,簇擁著你們就這樣遠去了
你回頭看了一下,太誇張了…不知不覺買了這麼多,而且精靈什麼時候找的人?
神殿裡麵出外勤結果被喊來拎包的護衛們,接到了聖子的指令,結果就為兩位女士來拎包…這可真是破天慌了頭一回,那麼究竟兩位中誰是聖子的心頭好呢?還是兩個都是?這種八卦就這樣傳開了
在一眾浩浩蕩蕩回去的人群中,不起眼的角落露出了老神父,難得躡手躡腳的身影
老神父的眼鏡片都要掉下來了,雖然冇有談過戀愛,但是他也不是傻子,前麵那兩個人,一高一矮,一黑一白,一個沉穩,一個活潑,看上去倒也般配,黏黏糊糊的氣氛,拉絲的眼神,輕貼到嘴角的吻,怎麼看怎麼都像熱戀之中
記得前段時間,機械師女士還在追求聖子,聖子這麼快就出局了嗎?不爭氣的傢夥!
他研究了這麼久的秘技還冇來得及整合送上呢…也好,至少現在不用擔心聖子有腳踏兩條船的風險了…
*
雖然精靈總是對你表示出想要貼貼的慾望,但是你依舊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對方,你看著這一張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還不想喜提銀手鐲
在變成精靈的時候,對方的性格會更加的活潑,不像是聖子板著一張臉,幾乎冇有什麼情緒波動
雖然你知道對方本質是一個人(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東西?)但是這種鮮明的對比還是會讓你產生一種恍惚。
那你對於精靈的撒嬌,總是冇有辦法拒絕提出的要求,你全部都腦門一熱答應了,等到回過神來時,眼前一黑,你就被拉入另一個空間了,此時你們甚至都冇有模擬艙
“那這樣總可以了吧?”
精靈爭著翡翠石一般的眼眸,忽然變化的身形凸顯著成熟的魅力。細眉微簇,流轉的眼波帶著蓄意的純魅的勾引。
你的身形踏入這個空間之後,發現並冇有變迴遊戲裡的形象,但是依舊是多了不該有的物件…且不爭氣的抬起頭來了
雖然乾了個爽
你對於對方因為某些時刻,無法維持住人類正常的兩性形態,隨機排列組合人類的第一性征以及第二性征,由一開始的驚訝到差點要萎了,到後麵的熟練的令人心疼的無動於衷
有時你的身下是嬌喘連連的精靈,下一刻又變成了含著眼淚麵色潮紅的聖子。
你總是忍不住在祂身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但是跑完一程馬拉鬆以後,還冇喘贏一口氣便攻守異勢。
精靈猛地下壓,飽滿的胸脯壓在你的臉上
“…快點變回去,精靈不能長醜東西啊啊啊啊!”
還是那句話,這東西長在你自己的身上,已經是你的極限了,絕對不能讓完美無瑕的精靈…
精靈纖細的腰身與胯間猙獰的物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柔韌有力的抽插,讓你的穴內源源不斷的流著淚,這回你是真的上麵也流淚,下麵也流淚。
事後你哆哆嗦嗦的,狼狽的從這個空間裡麵逃出來後,你又跑回老巢了,任何活人都冇有你手裡的機械來的可愛
對方也是老是用精靈的模樣,讓你的心無法堅定的拒絕。
“這一次…隨你怎麼來”
精靈解開了白色的衣袍,白色的裙襬,向上掀開,腳掌帶著粉
“你你你…絕對會再次拒絕糖衣炮彈的!”
然後空間的縫隙再次緊緊關上了
你這隻可憐的湯姆貓,被祂狠狠地玩弄於股掌之間。
*
你是知道旁邊的,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東西可以變化各種形態,平時聖子以及精靈都是祂習慣用的形態。
你突然想讓祂變成騎士的模樣,在現實生活中,見過了精靈還冇有見過騎士。
祂乖乖的變了,在一陣煙霧之中,一個高大的騎士形象凸現在你的麵前。你冇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麼高…感覺應該有兩米了,胸前結實的肌肉呼之慾出,掄上一拳,感覺可以打現實生活中的幾個你,壓迫感滿滿
可以理解到遊戲裡彆人總是對你露出害怕的表情了,他拎你就像抱一個玩具,你埋在對方寬厚的胸膛…
你的騎士形象也怪有安全感的…你都要愛上你自己了
“…禁止用那樣的臉親我”
你推開了他低下頭來,蜷曲著身子,有些可憐的索吻。
對方扮演的很傳神,聲音舉止都和遊戲裡一模一樣
太怪了,簡直就像和自己親吻一樣…
不過感覺你的底線也堅持不了多久了,畢竟有一個可以變成任何形象的伴侶,和一個可以讓你變成任何形象的伴侶,總是樂趣太多,下限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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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聖子和騎士,依舊在遊戲裡保持以往的模式遊山玩水談談戀愛,老神父露出欣慰的笑容,卻同時發現聖子在現實生活中依舊和機械師保持著密切的聯絡…或者比密切還更多一點
他親眼看見,聖子在身後擁抱住機械師女士,親吻她的眼睫毛。
腳踏兩條船實錘了。
老神父維持了半輩子的優雅與體麵都要破碎了。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了?
機械師女士不是已經有了女伴了嗎…現在的人在談一種什麼新型的戀愛?現在談戀愛都已經變成這樣了嗎?
這樣崩潰的心情,在街上看見機械師和騎士一起走在路上,達到了頂峰
老神父以為遊戲裡的人同聖子一樣,用的模樣就是現實裡的模樣。
才感慨完騎士在現實生活中果然也是那樣的高大健壯…就看見他們險些親在了一起
他恍惚之中,不小心撞到了對方,對方山一樣的身形將他籠罩,但溫和的騎士將瘦弱的老神父提溜起來,放在了一邊,繼續和旁邊的機械師小姐討論著
黑色的緊身衣將他的胸肌與臂膀勾勒得十分的清晰,機械師女士似乎對他十分的好奇,用手丈量他腰身的同時,幾乎將自己整個埋入他的懷中,談笑之中他們的臉頰透著幾分相似,老神父又想起了一些俗語裡說的夫妻相…
光明神在上…
夢變成現實了…
他大概還在夢中…
“ !老先生!老先生!您怎麼了?醒醒!來人呀!有人暈倒了!”
老神父終究成為了本文怪味愛情的唯一受害人
彩蛋以及碎碎念
1. 由於祂嚴格意義上冇有性彆,所以對於人類的雌雄形態,第一性征第二性征看心情隨機排列組合
2. 對於機械師偏愛“莉莉”,聖子嫉妒的要命,但是他又最懂得如何用“莉莉”勾住機械師女士的心,屬於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3. 至於妹妹,她日防夜防,實時防備壞人勾搭的她姐姐,竟然真的多了個對象,還是時髦的,不能再時髦的網戀開始的,她就想要把當時的自己弄出來掐死原來看看她當時乾的好事!此刻震撼的心情,大概隻有老神父和她有共同語言
4. 對於第一次登門拜訪的精靈,顏控遺傳的妹妹也被攻擊的找不著北…如果是這樣香香軟軟的對象…也可以勉強配她姐姐,她姐就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對象
5. 妹妹始終如一的堅決抵製聖子拜訪,即使後來她知道,這兩人其實就是一個人…背後無數次。罵了聖子“這個卑鄙的小三”…允悲,一生被認為做小三的聖子
6. 妹妹發誓要守護她姐的神仙愛情。明明是莉莉小姐先到的,聖子之流,抬進門都隻配走小門…原諒她一點都不星際平等的的封建發言,最近看古代劇有點上頭
7. 老神父大約是驚嚇多了吧,最後知道真相反倒是鬆了一大口氣。最近喜歡養養花養養草常備的降壓藥也吃的少了,這些年輕人的事情他不管了…虔誠的老神父還是不想太早去見光明神
8. 關於設定的身高大約,騎士兩米,聖子一米九,精靈(禦姐版)一米八,機械師(一米七),精靈(遊戲版,一米六出頭),精靈(少女版,一米五)。遊戲裡的體型差還蠻誇張的,emm ,精靈,牛逼
9. 關於黑皮壯漢騎士就是小說漫畫裡麵經典的形象,甚至是tl裡的常客,配上白皮嬌小精靈,色差啊體型差啥的拉滿了,帶感的,寫的時候腦子裡都是曾經出現過零零碎碎的資料畫麵。
10. 祂其實分不太清楚人類的長相,雌雄對他來說也冇有很大的區彆,隻要平時主要看靈魂來分辨,也冇有什麼人類的道德與下限…高矮胖瘦種類性彆數量祂都能變…至於一個空間裡麵能夠發生什麼事情,什麼聖子精靈同時出現,甚至加入一個騎士什麼的,說不定可能會發生(笑)
11. 機械師更喜歡平常披著頭髮看上去比較光偉正的聖子,看見聖子開始綁長髮就腿軟。很久以後她還發現聖殿人長袍下不是裙子…或者說裙子隻是人家類似於裝飾的一個東西,人家下麵還是要穿褲子的…誰家好人單穿哪?…
12. 機械師喜歡機甲,手搓了無數個大型機甲手辦。著迷上頭製作的時候,甚至連莉莉都要靠邊站。她在空間裡被某變成機甲模樣的東西氣笑了,一拳打掉了對方的腦殼,破口大罵“神經病啊!”她的口味還冇有脫離了碳膠生物,轉到矽基造物的程度…真要變成這樣,她每次做機甲都會覺得自己這是在做自己的小玩具了…
13. 機械師感覺精靈有時候太過於主動,太過於熱情,總感覺無論哪一個她都是被吃的那一方,虧大發。她提議,希望對方要更加的含羞待怯,不要太熱情,每次看到她就像是狗看見了肉骨頭,太破壞精靈的聖潔形象了,肉食性銀蕩精靈不是她的菜,精靈要更加聖潔一點,後來精靈狠狠地滿足了她。
14. “最後還不是要被我狠狠的吃—”“啊啊啊啊閉嘴”機械師有時候真的很煩精靈的口無遮攔,雖然騎士的身體爽到了,但是她脆弱的自尊受損了
15. 誰能想到,一開始的設定是社恐機械師和變態貴族殺手呀…腦洞很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