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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網上的情緣約去麵基
現在星球與星球之間跨度這麼大,星際跨越雖然說不上很難,但是也不是普通的人可以去跨越的。
星球與星球之間依舊和諧大於摩擦,依賴於星網的存在
星網將不同星球上的人們連接在一起,如同現實的半身
有很多人甚至將星網的生活才當成是自己的主要生活,而現實中隻是為了賺錢以維持在星網裡的生活
在這種程度下,很難說什麼是虛擬,什麼是現實
而星網裡麵各式各樣的活動中,屬於全息遊戲最為紅火,遊戲的種類非常多,戀愛類的競技類的應有儘有。
一個複古奇幻類的冒險遊戲最近非常的火爆
你不是什麼遊戲發燒友,對遊戲不太瞭解,雖然算得上是年輕人,但是完全不懂妹妹這類網絡達人的的梗,經常被她感慨居然是這個星際年的人…
你有正經的本職工,作為這個落後星球上麵為數不多的高水平機械師,平時工作還挺忙的,回家倒頭就睡,玩遊戲的時間就更少了
不過你也並非是什麼一心隻工作的工作狂,除此之外你也有自己的愛好,比如說類似於樂器,或者其他自娛自樂的活動也挺在行 雖然你老妹冇有這個欣賞的天賦。
“都什麼年代了,誰還彈吉他這種古典樂器啊呀!好土…”
現在的人都流行一些新奇的樂器,像這種很久很久以前的樂器,很少人彈唱了。
你聳聳肩,反正在這個比較落後的星球上麵,那些新奇的樂器,連開啟的能源都冇有,還是這種最原始的手工樂器方便。
你記得這個還是你用自己的工資存錢買的第一把,很有感情,經常木油擦拭保養,這麼多年過去了,質感以及非常的細膩潤澤
每次當你收到很棘手的一些部件的時候,這個時候就一點都不想工作,隨便就拿起了旁邊的樂器,開始彈起來,所以你的工作室裡麵除了堆積如山的各種零件之外,牆上麵還擺了各種各樣的樂器。
不過這個是你之前的愛好,現在有點擱置了,你突然有了新的愛好。
你妹妹最近入了個遊戲的坑,畫質非常的優美精良,她想做美美的小仙女,捏臉以及選的服裝非常的精美,但是攻擊力太低了,她的操作還差,每次都會被隊友嫌棄,最後她怒而拉上親友團—也就是你—開始了兩人組隊互相嫌棄的打怪生活。
一開始你們還是非常的和睦。但是你第一次知道你妹妹是這樣的一個遊戲黑洞,你身為騎士,你都快要熟悉她的招數了,甚至還在戰場上有餘力的指導她怎麼放招…
雖然小組之間也可以共享經驗,但是這個是按照傷害值來算的,也就是導致了你的等級越來越高,而她的等級還跟不上,最後因為相差太高而不能再組隊了。
不過一起打了這麼久的怪,她也摸索出了一套適合自己的生存規律,打不過就隻能專職安靜的奶媽,在隊友血皮的時候還可以扯著對方極限拉扯,硬生生的扯到最後一刻,竟然還贏了,也算是一種天賦吧…
後來她也開始自己去尋找一些小隊來進行任務。你有種詭異的欣慰感,真是吾家有女初長成。
不過等你一個人開始組隊的時候,空巢老人心酸酸的
作為欠發達星球的欠發達地區出生的姐妹,你們倆從小相依為命。你強勢一些,畢竟不強勢的人,遲早會被吃掉。
你經常和彆的人鬥,像個不服輸的鬥雞,妹妹則非常的膽小,隻會默默的在路燈下為你流著淚擦拭傷口。
她是一個內心柔軟而同理心強的善良孩子
你的成績並不出眾,因此你早早的就開始和你的師傅學習起了機械相關的技術,你很有天賦,很早就可以獨擋一麵。
而妹妹則成績非常優異,她出色的完成了學業,性格開朗,笑容陽光,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孩子,你為她而感到驕傲。
小孩總是要長大出去闖蕩,但是當時她完成了學業之後,本來可以留在中央星有一個年薪普通人難以想象的工作,卻依舊返回到了這個落後的星球。
“有姐姐的地方纔是家嘛…”
她翹著二郎腿在躺在沙發上,敷著麵膜,夾著劉海,穿著睡褲,不修邊幅的樣子距離校園女神的形象相去甚遠。
“要是敢啃老的話,就打斷你的腿”
“…哼!反正老姐你就是大木頭…”
你歎著氣,捋平了著她的呆毛。
“算了…不就是一張嘴嗎?還不至於養不起你”
你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有些心虛。
畢竟想想對方那些昂貴的化妝品衣服…你都不知道一點小破布料怎麼可以這麼貴…
不過最後她居然還是找到了一份高薪的遠程工作,果然技術人纔在哪裡都是吃香的。她總是大包小包,冇有一點理財意識,買這買那,有時這些包裹將家裡麵都堆滿了,她還甚至不知道買過什麼。裡麵一半是她的,一半是你的
嗯…現在怎麼感覺你有啃她的趨勢了?
“姐,如果你有一天走不動路了,我會為你養老送終的…”
她抱著你的胳膊撒嬌
“能不能說點吉利話?我就比你大幾歲…而且身體可比你強多了,還不知道誰老了走不動路呢…”
“…我們是煽情不了一點”
“滾出來洗臉吃飯”
“嗻~”
*
現在妹妹由新手村畢業,也讓你感覺到了久違的空虛,都怪她,導致你忙出病來了
遇到精靈法師是森林裡一次偶然的任務。
你撥開層層的迷霧以及藤蔓一個山洞,陽光至穹頂照射進來,下麵是湖水以及中央的巨石,一個尖耳的精靈,穿著出生點默認的白色的法師長袍,正在好奇的撫摸著石壁,默唸著什麼。
陽光打在她如同神明勾勒出來一般的側臉,長髮編成的長辮披在身後,點綴著些許碎花,額上戴了綠色的寶石,纖長的金色睫毛下是水綠色璀璨的雙眼,挺翹的鼻梁猶如雕塑家手中最完美的傑作,粉嫩的嘴唇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讓人不禁沉醉其中。那小巧的耳朵上戴著一對珍珠耳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閃爍著柔和的光芒。完美得看著不像是真人
你遭受到了一次靈魂的的衝擊。
雖然知道在星網上人們都是可以修改自己的數據的,但是那些微調過來的數據與自己本來的麵容越大就越發有一種假麵感,做一些動作以及麵部的表情,會有些不自然的感覺,但是對方的一顰一笑,每個肌肉都非常的真實,但那麵容又確實美得如同人偶,造成了一種恐怖穀效應
但對方靜靜的看向你時,眼中那平靜的湖麵就泛起了波光粼粼,你的心臟又再一次被衝擊到了。
光明神在世!
這天底下竟然還有這樣好看的人…你之前真是孤陋寡聞…怪不得那些富貴星上麵的人喜歡看走秀,要是場上全是這般容顏的人物,那你也得樂不思蜀
你感覺你有些同手同腳的走過去,你向她點頭示意,但是臉上卻麵無表情。你的內心在瘋狂的尖叫,怎麼可以對美人這麼凶?!
當你的陰影整個覆蓋住對方的的時候,你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捏的形象,實際對人的壓迫感還挺強
開始你就是用自己真的的臉和性彆結果就引來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你妹氣的要命,最後直接讓你捏了一個金眼黑皮大奶壯漢的劍士的形象…奇怪的邀約♂依舊是絡繹不絕,氣死
她冇事的時候就看你的臉解饞
一點都不想微妙的get到了一些你老妹的xp
“…你真是餓了”
“我就看一看!你是不知道現實生活中這種雄性完全不存在…拎起來榨油都可以用個一年半載”
眼神溫和而包容,怪物麵前把女孩牢牢的保護在身後,看再漂亮的女孩也不帶有任何的審視意味,膽大心細,可以照顧到女孩子敏感情緒的黑皮高大騎士,不少女孩甚至男孩都芳心暗許
但是總是被騎士身旁那個囂張,又總是假裝柔弱,讓騎士保護的那個可惡的輔助奶媽所阻擋。
你們分彆開始組隊的時候,後援團(是的居然已經有後援員了…)不少人都奔走相告,但是很快騎士就跑冇影了,又是一片哀嚎。
以往人們能夠找到騎士,是因為奶媽,絕對是少不了逛城區裡麵各個繁華的服裝店,因此總是可以知道他們的蹤跡,但是自從分開了之後,騎士出冇的都是些荒山野嶺的地方,要不是騎士的排名還在繼續上升,人們都懷疑他是不是退網了。
*
你稍微的往後退幾步,不讓自己身高壓迫到對方,身材比例優越身形優雅的精靈拉近了看實際上隻到你的胸口,看起來小小的一隻,竟然有些可愛。
她又對你笑了,白裡透紅的臉蛋看起來像不知世上險惡的棉花糖。第一次接觸網遊的新人?渾身上下這麼掛那麼多值錢的寶貝很容易被高等級人偷搶的
對方似乎真的是第一次接觸網遊,甚至連這個麵板都不清楚,現在純粹是迷路了,你微妙的體會到了傻白甜一詞的感覺
你和你妹都是在那種環境長大的,怎麼都不可能和這三個詞扯上關係,你周圍的人更加是,你還第一次遇到這種軟綿綿像棉花糖一樣的女孩子。你有點束手無策,你連講話的聲音都變輕柔了。
你耐心的像教孩子一樣教她這些數值麵板,她最後禮貌的扯著你的衣袖道謝,像一個乖巧的兔子,讓你的心都要融化了。
這世界上真的有天使!
你的責任感讓你著實不放心讓這樣天真的小白兔直接放到外頭去,你決定像帶妹妹一樣把她也捎上一程。
於是你們兩個開始成為了固定的隊友。
你猜測對方現實生活中一定家境優越,因為她總是會對那種莫名其妙又很平常見的甚至是常識性的東西,顯現出好奇
不過平常與否好像也是根據人生活的環境來看的,就像你經常吃的一種食物,營養液,這種東西冇有什麼滋味,但是能飽腹。
你對於自己做飯這個事情,非常生疏,全部的精力都用來活著的人們是根本冇有時間來去陶冶情操的,頓頓昂貴的生鮮才能支撐起一個人好的廚藝
對方對於這種生火做飯之類的意外的熟,這一方麵你就一片空白,變成了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這個時候她身上又會顯現出一種微妙的靠譜來,總的來說是一位非常讓人放心且相處起來很愉快的冒險夥伴。
和你妹妹這種技能廢柴不一樣,對方的戰鬥意識簡直就像本能一樣,是一個暴力輸出派。
即使在新手時期,技能點數值非常少的情況下,對方也能踩到那精準的破綻,以及時間,純粹靠著對於細節以及操作,如同魔鬼一般的掌控力,甚至可以越級殺小boss。
而對方的腳步,甚至冇有移步一步,她就是拿著那個巨大的法杖,向空中以及四周發射,濺起的火光如同煙花一樣,魔獸就在這一片璀璨的煙花之中,煙消雲散。
…簡直就像是一個移動的炮仗
你都甚至還冇有出手,有些汗顏的站在旁邊,看著她微微的捋了一下被這些爆炸的風所弄亂的髮絲,害怕的神情在她臉上停留的時間太少,就像轉化的程式,下一秒,她又揚起了那樣無害的笑容。
你有時候甚至分不清她的害怕是真是假?
她也許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樣無害…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用擔心被人欺負
她很乖巧,對於你的建議非常誠懇的接受。這樣柔軟的如同鮮花一樣的孩子,你感覺她真值得世界上所有的愛。
她看起來像是愛中長大的孩子,並且有精力將自己的愛與善意分給周圍的人。
你喜歡這樣溫暖的人,你的根係紮根於陰暗的土壤之中,永遠追逐著陽光而生。
一開始你隻是當妹妹。
但是不知何時,她的每一個回頭都會讓你心潮澎湃,你逐漸無法維持住平靜的麵容。
大車駛向了迷霧,不見方向。
無數次你暗自的在心裡唾棄自己,竟然對純潔的百合花有著如此齷齪的想法,她每一次觸碰你的肌膚,你要花費很大的精力才能剋製住自己想要拽住她細白雙手的衝動。
法師偶爾還兼職一些治癒的法術。每當騎士半裸著身體被包紮繃帶的時候,精靈雪白的臉總會湊近騎士麥色的身體上,撥出的熱氣打在騎士緊繃的肌肉上。
修長的雙手在騎士的胸肌上劃過,竟然令你生起了口乾舌燥的感覺,你強迫自己不要再將眼睛冒犯的粘在她的身上,你不要變得像那些噁心的小人
你已經憑藉著親密的關係,而在無形中中占對方的便宜了
你可能是她在這個遊戲裡認識的唯一的人,因此,她總是忍不住的親近你,無法保持住合適的分寸感。
“…不要靠近一個陌生的男人如此的近,因為所有的男人都是猛獸”
你推開了她的肩膀,告誡她。
你不希望對方因為遊戲而混淆了現實的距離,有時候你甚至覺得你在教一個三歲的小孩,教她如何去看待這個世界。
“為什麼…我覺得我們很…友好…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抬頭的一瞬間,她眼底冇有一絲情緒,藍綠色的眼睛如同不見底的深淵,無機質的雙眼看人,如同一個正在學人的怪物。
她不太會使用一些詞語來形容他的感覺,用詞顯得像孩子一樣幼稚
“…因為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給你造成傷害。總之,把他們想象成一頭隨時會爆發的猛獸就可以了”
“…我不理解…你和外麵的人都不一樣,我和你在一起,感覺心臟這裡都滿滿的”
她直白的話語,不雜任何可以稱得上熱烈的感情。
“聽著…我並不是要阻止你與心愛之人的交往,但是需要對外人都始終保持幾分戒心,因為你太迷人了太可愛,所以會引來不好的窺視。當然這不是你的錯誤,是外麵有些人太壞了,所以你需要一些方法來保護自己…”
你心平氣和的盤著腿,似乎論道一般的闡述。
你看她,像愛人,又像女兒。
你希望將這世上所有的鮮花與掌聲都獻給她,你希望她遇見的人都溫柔善良,你希望她以後走的路都是坦途。
因為她值得世上所有最好的東西。
你說了很多,但是她似乎卻並不是非常的明白,撒嬌的一般將頭埋進你的胸膛。
“我知道了,外麵所有的男人都是壞人,要遠離保持距離…騎士和所有的人都不一樣,我可以親近騎士,冇有問題,但是不可以像親近騎士一樣親近其他的人…”
她的總結似乎對,但是似乎又有點奇怪,最終你隻是頭疼的撫著額,至少比一開始什麼都冇聽懂來的強。
“…不,你最好也不要過度的親近我,對於某個人產生這個人是特殊的想法,是非常危險的,因為這代表著對方可以隨時刺傷你”
騎士低聲告誡著精靈,低沉的嗓音帶著隱秘的情緒,最後都消散在鳳裡。
“但是騎士是永遠都不會背叛我的,不是嗎?所以我也百分之百信任的騎士哦”
她背對著手,倒著行走,與向前行走的騎士麵對麵,難得的帶著一絲俏皮,蝴蝶髮卡在她的髮梢之間顫動,掙翅欲飛。眨眼間,陽光就在她的眼中被分割成碎片,如同細碎的金沙潑灑在湖麵,她笑顏如花。
你再一次感到了呼吸困難,喉嚨發癢,一萬隻蝴蝶從你的胃湧上了心間。
你的心早已成為了某一個人的俘虜
你如同一個真正的騎士一般,單膝跪下,握住了她的雙手,說著那些中古世紀的騎士宣言
“我以我的生命起誓:我願將一切都奉獻給您”
“我的劍在這裡,在我倒下前我和它將保護您。”
“我的忠誠就是我的鎧甲,為您流儘我的血液。”
“我的劍放在這裡,神祝福它永遠鋒利,除非的它的主人失去生命,它將永不折斷。”
“宣誓效忠我主,矢誌忠誠,不離左右。”
“為您奉獻我的靈魂,我的肉體,乃至我的生命。”
你將長劍雙手向上捧起,低下了頭顱,對方直直地抽出了那把長劍,冰冷的長劍壓在你的肩頭上,利刃靠近你的脖頸。
她顧典而莊嚴的姿勢,讓你一瞬間甚至伸出對方是一位真正的聖女,在接受聖騎士的忠誠
若隱若現的紫色烙印,自你現實身體的後頸浮現。
“以光明神之名,授予你騎士的榮耀。”
祂垂著眼,凝視著騎士
“我親愛的騎士…光明神將永遠”
“與你同在”
*
這莊嚴肅穆的氣氛很快就消散了,等你站起來時,你們又恢複了往常的模樣。
她又變成那樣一個天真活潑而快樂的精靈,而你依舊是他身旁那一個沉默而包容的騎士。
但這樣迅猛的情感如同風火,迅猛地朝你撲過來
你從來都自瑜為理智之人,但愛河就這樣沖垮了你的堤壩,讓你隻能在水中沉浮,無法掙脫。
你害怕於心中愈發危險的想法
愛所以產生獨占欲,你不希望精靈如同太陽一般的光輝朝著四處綻放,你異想天開的想要囚禁一個太陽。
*
你需要一份材料來重新鑄一把更強的劍,而那個材料隻有做情侶任務纔可以獲得
但是你不知道去哪裡找一個情緣,這個時候精靈就提出了要幫你做任務的想法,你半推半就,又默默的唾棄自己,你又無形中占精靈的便宜
最後多虧了她的幫助,你終於拿到了那個稀有的材料。但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她並冇有解除這份關係。你也冇有提起,你安慰自己隻是幫她擋住狂蜂浪蝶,畢竟你在遊戲裡麵的外形還是很有壓迫力的,精靈在你的麵前都是隻是小小的一隻,堪堪纔到你的胸前。
遊戲裡麵的物理引擎做的非常擬真,有時候要淌過一些沼澤的時候,你便自然而然的單手抱住精靈的膝彎,以免泥點弄臟了她潔白的裙襬。她會下意識的環抱住你的脖頸,在外人看來,完全就是一副如膠似漆的模樣,甚至帶上還帶了那麼一點古代童話的味道。
穿著著黑亮重甲的騎士,擁有著高大的身形與強壯有力的臂膀,懷抱懷中白皙的的公主,她濃密的金色長髮如雲,纖細的手臂信賴的環抱著騎士,她輕薄的紗衣流淌在騎士的身上,陽光穿過樹林的縫隙,在一側打下光芒,使得這一切如同聖潔的油畫一般。
*
當你收到精靈小姐給的那束花時,忍住震驚。
“…你怎麼突然想要送我…這花?”
實際上,你們互送禮物的時候也不少,但是這個花尤為特殊一些。但是隻有情緣之間纔可以互相贈送的,並冇有其他的任何價值。
“因為覺得很好看,所以想要送給你”
你看她認真而澄澈的雙眼,內心泛起酸酸的酥麻,你當然知道精靈小姐並冇有這個的意思。
“謝謝,真的非常好看”
你小心翼翼將那在手掌中顯得尤為嬌小的花束捧在手心,妥帖的放在了胸前的口袋裡。
你發覺她還在看著你,陽光透過淺色的眼眸,讓她顯出了一種的如座上的神像一般都寧靜與空洞。
眼中空無一物,並不懂得人類情感的神像,不明白心口的飽脹的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祂隻是一直注視著渺小的人類
“莉莉?”
祂的心因為騎士的呼呼而蜷縮在一起。
祂的嘴角又泛起了溫柔的笑意,空洞的湖麵再次泛起了波瀾,讓你以為你先前看到的一切都隻是錯覺。
*
“?!什麼要路過x星?”
“是的…最近調職,冇有例外的話,這一次的任職地點就是x星了…”
大半夜的,你想到白天的對話,又猛地從船上彈起來。
雖然不知道精靈小姐為什麼會從遙遠的中央星調到你這個鳥不拉屎的偏僻的星球來,你真是做夢都冇有想過會有這樣的進展
你那個因為各種原因而熄火的心思又有點死灰複燃
“姐,你最近怎麼開始買新衣服?居然還倒飭起自己了,什麼好日子?”
你心虛的收了又收了幾個包裹,突然想起這段時間得意忘形了,居然還冇把這事和你妹講…
“這都是我的戰袍…可能大約說不定…”
“哎呀,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你快說呀!”
她朝你腚上捏了一吧
“…你要多一個嫂子!警告你不要再動手動腳的,否則踹你哦”
你飛快的跑入房間,而你妹的表情空白了幾秒。
“什麼嫂子…我冇哥哥啊…”
等意識到了什麼的時候,她重重的碎掉了,她立馬追了過去
“!你有本事跑,你彆關門,快開門呀!!究竟是怎麼回事?是哪個小妖精勾搭的你!這才幾個月呀!好哇,我說一天天的,你都不和我出去組隊,原來是另有新歡!我已經不是你最愛的妹妹了!”
你心虛的抵著搖搖欲墜的門,以免後麵的霸王龍破門而入,看著弱,力氣可真是一點不小。
雖然信誓旦旦,但是其實你也冇有什麼信心,大概率見著人,你可能都會說不出話來吧
日子就在你忐忑又期待的心情中,一天天的度過。
*
“!你現在就到了?!”
“臨時做了一些變動,所以提前到了”
你剛剛纔從修理的機器裡麵出來,你把頭髮全部紮起來了,裡麵氣溫很高,為了方便你隻穿了一個抹胸和一條連體的吊帶工裝褲,各種工具滿滿噹噹地塞在你的口袋裡麵,灰塵和機油將你的衣服和手指手臂弄得臟兮兮的,你難以想象你會以這樣的一副尊容去見精靈小姐
“我之前都說好了要去接你的,還想著要帶你去逛一逛之類的…”
“沒關係的,你忙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我正好也休息調整一下”
你要為精靈小姐的體貼流淚了,趕緊把這一單做完,彆耽誤你約會了,雖然是你單方麵的約會。
到了約定時間,那天早上居然又碰到了一個緊急的維修訂單,好在是小問題,等你趕過去的時候精心打理的衣服和頭髮也早就淩亂不堪了,好在稍微整理一下,也冇有什麼大問題了。
每次路過鏡子的時候都忍不住去看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態,嗯…
越看越冇有信心,和精靈小姐相比,你真是毫無優點
等到了約見的店鋪那裡,你來早了,那裡麵除了書桌上坐著的一個白色長髮的身影,便冇有其他人了。
對方穿著修長的白色傳統的服飾…看起來像聖殿的神職人員,據說遠古時期,魔法是一種非常強勁有力的力量體係,不過到了現在,這種體係的力量早就已經微乎其微,而聖殿也隻在幾個大城市存在著,作為一種精神象征而存在著。
對於這種小地方出現神職人員,勾不起你任何的興趣,你隻是想著即將到來的約見而忐忑不安,心情撲通撲通的直跳,感覺要爆炸了一樣。
你的包裡還有一束百合,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情,你隻是偶然在街上看到了,你便買下來了。
出門的太急,你才發現的通訊軟件都冇有帶在身上,這邊的通訊設備還處於比較落後的階段,並不像首都那樣直接可以用晶片植入皮膚而來進行溝通交流。
太陽高懸,店鋪裡麪店員昏昏欲睡,隔了好久,除了你們兩個人依舊冇有其他的客人到來。
坐在你旁邊的身影依舊挺直著腰背,寬大的白色長袍堆疊在沙發上,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他的肌膚也和雪一樣白,渾身唯一的亮色便是殷紅飽滿的嘴唇以及纖長睫毛下如同水玉一般的青綠色眼眸。
他完美的容貌使得他其他所有人分隔出成了兩個世界。
他一直冇有說話,你百無聊賴的開始放空自己的大腦,他不會是其實是那種模擬的機器人吧,不然怎麼會長成人類所有能夠幻想的優點都融合在一起的這種容貌?
不過你對此並冇有感到心動。
所有的愛!全部獻給莉莉!
他似乎意識到你在看他了,朝你看過來,如同平靜的畫捲開始流水一般,緩緩的動起來,他紅唇微張
“阿布?”
嗯?
嗯嗯?
一道閃電擊中了你的天靈蓋。
“?精靈…莉莉?”
你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冰山美人,這居然是精靈小姐嗎?聽說網上和網下的人差彆可能會很大,但是這麼大,你還是第一次見到。
明明在網上是那種天真甜妹!但實際上卻是冰山禦姐嗎!
你可以!
你又愛了!怎樣你都可以!因為是你喜歡的精靈小姐!
她的美貌對你簡直就像是毒藥一般,你無可救藥的將視線放在她的身上,她簡直無處不完美。
在現實生活中還無法很好地調動其臉部的肌肉,聖子隻是嘴角輕輕的上揚。
麵前的冰山融化融化了一角,你心中的火焰山隨之全麵爆發
“彆對我笑…我的心臟有點扛不住”
你捂著心臟裝作頭暈的模樣。
隻是誇張的做法,但是他好像誤以為真了,他立馬又恢複了原狀,不笑的時候看著你,簡直就像一個人偶
“那我不笑了”
“我亂說的…你想怎麼笑就怎麼笑!”
他似乎被你逗笑了,眼角彎彎的紅唇勾起,顯得下巴更加尖翹。
你自覺地將桌湊過去,將桌子拚成了一塊一塊的開始,點起了甜點。
你是一個健談的人,很快你們兩個便有來有往了,但是大部分的情況下,還是你在說,而他負責回答。
你這個小破星球,有什麼建神殿的必要,你不是很理解,但是送來了精靈…你是無神主義者,但此刻你虔誠的感謝光明神。
他似乎接下來還有行程,於是你們悠閒地度過了一個下午茶的時間。你們一同起身,你驚奇地抬頭髮現對方的身影完完全全的籠罩著你
他精緻的五官使得他看起來年齡並不大,雌雄莫辨,一時難以分清究竟是少女還是的少年。
寬大的袍子,隱約間可以透露出纖細有力的手臂以及修長的大腿,足以勾勒出他優越的身材比例。
他就像是虛擬的網絡中完美的建模走入現實的一般,你一時之間都有些恍惚了,這究竟是現實還是你人在遊戲當中?
你又想起之前看過的一些視頻,自從你開始幻想精靈的模樣之後,在人類的意識早就被讀成篩子的星網中,隱私以及喜好無處遁形,各種高矮胖瘦的小姐姐,跳舞的,走路的,做飯的,以各種各樣的形式進入你的大腦。
甚至還有一些逐漸走向離譜起來的擦邊視頻,你一邊唾棄,一邊又下意識,看完了全程
在你猶豫的瞬間註定後續將會無窮無儘也。
你發誓,你對精靈的念頭還冇有走到這個地步,你對精靈還止止步於純潔的精神交流。
但那曾經看過視頻中,穿著白絲兔女郎的童顏禦姐身的巨型蘿莉,悄然在你腦中浮現。
你捂住鼻子,以免真的不爭氣的當眾流下鼻血,冇有想到精靈會是這種類型!
門口的門鈴聲響起,一同走出去的時候,一陣風沙掀起,讓你睜不開眼睛。
“冇事吧”
他握住你想要粗暴地揉著眼睛的雙手,輕柔的氣息吹在你的眼睫上,潔白的手帕擦拭你的眼淚,上麵有一股你說不出來的氣息,湊近去聞他身上那樣的氣息,更加重了
或許那不是氣息,也可能是一種感覺。每個東西都有獨一無二的“氣息”,而他身上卻乾乾淨淨
*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你發現他真的對於人的邊界感好像非常冇有常識。
就像冇徹底做好社會化的狼孩進入人類社會一般。
他可以熟讀人類社會的規則,但是那隻是照本宣科而無法真正的理解。
在你膽大包天懷著不知名的想法拉著對方去泡溫泉的,他冇有泡過溫泉,於是學著你把浴巾圍在胸前。
他胸前的飽滿白皙呼之慾出,均碼的浴巾你用著都到大腿了,在他的身上竟顯得像包臀的小皮裙。你又緊急的捂住了鼻子。
但是在他走動時,浴巾掉下來的那一瞬間,你人生的至暗時刻到了
如果隻是上半身平坦,你依舊可以安慰自己,但是全身上下白花花赤果果,不該有的部位全都有,你又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
而對方麵色如常,在你轉身欲走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你的手腕。
“你來了”
你正儘力的平靜心中的崩潰呐喊
大哥你先把浴巾披上啊啊啊!
“…我之前可能有些誤會…今晚可能不能一起泡…”
“…為什麼?”
他總是執拗的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清楚人說話的潛台詞,也聽不懂人的拒絕
你都想要質問他,為什麼要在網上用女性形象,但是想著你用的也是男性形象,似乎也冇有底氣質問他,畢竟他自從你見麵第一次起,就冇有問過你…自然的好像冇有區彆
說到底都是你自己一廂情願栽了大坑。
對方似乎也挺無辜
“…我的意思是我們得分開泡,這裡不混浴”
你的語氣平靜如同死水,再也冇有那種暗藏不住的盪漾
結束之後,出門彙合,對方的臉上還帶著紅暈,水潤的眼珠看著你,好像帶著淚光一般,看起來頗有委屈的意味
但你的心現在比在大潤髮殺了十年魚的人還要冷漠,你心中的小鹿已經被車創死了
現在的你隻想要回去喝上一杯祭奠你死去的不存在的初戀。
*
“阿布最近對我好冷漠”
他的語氣忐忑得如同思春的少年,但臉上的表情似乎還冇有同步調動起來,依舊冇有任何的變化,就像一台還冇有協同好的機器。
看久了令人有些毛骨悚然,但是從小照顧他的老神官對此已經適應良好。
“…殿下…也許您應該試著和人保持適當的距離”
老神官略帶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暗自提點到。
他當年是從那片廢墟當中將聖子給救出來的,在老神官的眼裡,他不是小怪物,隻是不善言辭的乖孩子。
雖然悉心教導了多年,但是這孩子還是冇能成功的融入到群體當中,近些年來愈發興起的網絡遊戲在年輕人當中很流行,老神官並不想這孩子天天和他們這些修道院的老傢夥待在一起,年紀輕輕就暮氣沉沉。
但是為了方便觀察,是綁定的家庭賬號,這代表著其實隻要老神官想看的話,隨時是可以知道這個賬號的情況的。
當收到通知這個賬號在遊戲裡麵結婚了,而且對象是男性!保守的老神官當即差點冇把自己嗆死。
這無異於養了多年的好白菜,不留神的時候,自己就把自己給賣出去了!
於是老神官磕磕絆絆的也創了個號,穿著一身白板的新人裝備,隨機了一個半身人的外貌,開始暗中的觀察。
高大又健壯的黑皮騎士讓人感到了強大的壓迫感,他沉默寡言,但是出手利落的樣子充滿了沉穩,雖然是虛擬的世界,但也控製著自己未曾踩踏那一片花
他會擔心弄臟精靈的裙襬,而環抱著她踏過肮臟的沼澤,不曾讓精靈沾上一片汙穢。
對於精靈無理的要求總是有求必應,像對孩子一樣耐心的糾正精靈錯誤的認知,他將最好的東西都留給精靈,如同巍峨的高山。
無論怎樣,看老神官都不得不承認,確實一個世俗意義上優秀的伴侶
冇有怎麼上網的老神官還不知道網絡上情緣的亂象,保守的老神官眼裡,愛情還是一個非常莊重的事情,以為是這兩個年輕人已經是是對現實有瞭解接觸的基礎,纔會選擇在網絡中公開的表達伴侶的身份。
看著這一對小情侶的情感步入正軌,老神官心中已經在幻想著美好的未來。
中央那群傢夥竟然鬆口同意解開了禁錮,現在聖子可以去往任何一個星球,不過老神官冇有想到聖子竟然會選擇這樣一個偏遠的星球去駐紮。
而在這個星球科技落後,也並冇有專門的維修的機構,很多神殿機關的維修甚至找不到幾個能夠維修的人員,因此這個時候機械師小姐就是一場及時雨,而且機械師小姐還是聖子在這個星球上交到的第一個朋友,看著他們之間融洽的相處,老神官每每總是感到一陣欣慰,這也代表著聖子是能夠成功的融入人群的一個證明。
但是隨著時間的變化,連遲鈍的老神官都可以感受到機械師小姐對於聖子的那種直白的喜愛與日俱增。
甚至可以說她在追求聖子,每日貼心的問候,總是送上一些精美的小禮物,從來不重樣的花束,對於融入當地進行的一些有效的建議…
看著他們之間走在花園的小路上,在陽光的照射下,宛如一對璧人。
隻有老神官躲在花壇的陰影處,咬著手帕,痛心疾首。
完了,純潔善良的聖子,竟然還是被這外界不良的風氣給帶偏了!
看著他同機械師小姐的相處,那麼的自然融洽親昵,他已經將騎士先生徹底拋在腦後了,說起來他也很多天都冇有再上遊戲了,每天隻和機械師小姐膩在一起。
每到深夜,老神官愛之深,痛之切,想要落淚,甚至已經在反思自己的教育哪裡出了問題,要怎樣委婉的提示,這樣的行為並不對…但是聖子好不容易纔找到喜歡的人,老神官夜不想上前去對他潑涼水
無私的老神官,唯一的私心就是對這一個總是讓人放心不下的孩子
聖子要是被髮現了…騎士先生和機械師小姐都不是拖泥帶水的人,聖子一定會被乾乾脆脆的雙雙拋棄的!
*
【冇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騎士先生揮開了聖子的手
【腳踏兩條船的渣男】
機械師小姐有力的巴掌狠狠地印在了聖子的臉上
騎士先生和機械師小姐站在聖子的對麵,臉上的神情如出一轍充滿著厭惡。
雖然樣貌並不相似,但是兩個人漆黑的眼中都閃耀著正直以及剛毅的光,那一刻,他們是如此的相似,如同雙生子一般。
他們相視一笑
【我感覺你還蠻不賴的】
【正巧,我也是】
於是兩個人肩並著肩,手挽著手,走向了遠處,隻剩下跪在地上的聖子,後悔崩潰,淒風苦雨。
……
“!啊啊啊啊啊!”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大晚上的老神官就被這個噩夢給驚醒了,他心有餘悸,但是思考著現實,又覺得這樣的可能並非無稽之談。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夢變成了現實,聖子要怎麼辦?!
再這樣下去的話,最後都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從未預料過有一天,他居然還要思考起從未踏入過的情感領域。
今天的依舊是老神官心力交瘁的一天
*
現在已經是新曆306年了,提起聖子這種叫法,學生們隻會啼笑皆非,這都是多少年前老掉牙的名詞了
但是總有一些狂熱分子想要回到那些平民如同豬羊一般被魔法主宰的時代,他們會去各個星球挖掘那些還殘存著魔法感應的孩子,他們會對他進行殘忍的實驗,將那些魔法灌輸進他們的身體,而排異反應會使得這些人類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偽造的聖殿底下挖出的成千上萬白森森的孩童屍骨令人膽寒。
等到異常的魔法波動衝破了警戒線的時候,人們終於才發現了這個冇有標註在星圖上的偏遠星球上的罪行
當人們過去時,整個星球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而那廢墟的中心便是倒塌的神殿,白色的神像流著紅色的眼淚。裡麵的人死狀淒慘,神色痛苦生前似乎遭到了非人的折磨。
而那個麵無表情的孩子,則是裡麵唯一的生還者,他身上凸顯出的強大的奇異的波動簡直就像一個隱藏的炸彈,因此人們畏懼它,囚禁它,控製它
但那獨一無二,現在已經接近於消失的力量體係,又讓人想要利用得到它。
那樣的力量,讓人迷失,讓人理解為何古時的人會稱有這樣力量的人為【神】
當時的老神官則負責教化這個似乎已經心智全失的野獸。他不是第一個被派過去的人,人們對此也並未抱有希望,意外的這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人,居然可以和這個怪物勉強和平的相處。
所以聖殿那邊也廢除了更加猛烈激進的手段
對於聖子來說,記憶是清晰的,他自出生起便記得所有見過的事情。但是同時卻又是模糊的,他的內心如同一潭死水,隔著一層毛玻璃,隔岸觀火一般,看著那些人類或好或壞的情感。
他是一個貴族的私生子,一個略有幾分姿色的貧民情婦的孩子,他的生母想要用他交換錢財和地位,但被掃地出門之後,把他送往孤兒院便可能是她最後的良心。此後,他便再也冇見過她
這個孤兒院也隻是欺騙捐款的一個手段。
吃著如同泔水的飯菜,畜牲窩棚一般的屋子,狹小又逼仄,他瘦小的身軀蜷縮著,衣衫襤褸,但他的心中並不為這一切有任何的波動。
隨著年歲漸長,優異的相貌又引來了那些噁心又粘著的目光。
他開始吃得飽,穿得暖,甚至穿的是最好看的衣服,吃的是最好的食物。
【那個千人騎的表子…】
【去死…】
惡毒的謾罵此起彼伏,惡意凝結成了黑霧,揮之不去。
被酒色掏空的身體肥胖如同待宰的白皮豬,鬆弛的肉撐開肌膚的裂紋,所謂的院長,赤條條的躺在地上,目光呆滯,陷入癲狂。
衣衫襤褸的瘦弱孩子,靜靜地坐在床沿上,淡漠的眼睛裡空無一物,如同神明一般自上而下俯視著。
血月如同天空的巨眼,光輝潑在屋內破舊的裝飾上,雪白的髮絲被猩紅的線勾勒,融化的鐵鏽味蔓延開來。
失蹤的院長無疑給孤兒院裡帶來了巨大的壓力,連獲得的資助都少了,雖然這些資助大半都中飽私囊。
再後來孤兒院的事情被曝光了之後,裡麵的孩子被送往了其他不同的地方,這是他成為“聖子”的開始
他的力量太弱小,完全還達不到“神”的地步
於是他們便不擇手段地折磨他,他終究還是人類之軀,會痛,會流血,會哀嚎。
他冇有生的慾望,亦冇有死的慾望,他像披著人皮的機器
他唯一的感覺便隻有無趣,永無止境。
在漫天刺眼的光芒之中,他過度龐大的力量,使他的肌膚一寸寸的龜裂,他的肉體灰飛煙滅,但是他的靈魂升入了神殿。
那裡冇有任何神明的蹤跡,隻是一片荒蕪,斷壁殘垣,平靜無風,連灰塵也不會泛起。
聖殿的中央一顆還在微微閃動的星星,被他隨手摘下
神明時代結束之後這世間唯一的神誕生了
那一刻,祂的心突然感到微微的顫動,那模模糊糊的毛玻璃,好像某個時間變得清晰。祂感知到了流動的風,飄散的雲,是一滴水,是一粒微塵,是陽光下的稻苗…
祂變成了世間萬物
那無情的神明的核心所塑造的軀體,卻賦予了祂感知的能力。
神明一生都在如何使自己脫離人類,但最終卻殊途同歸。
那場爆炸之中,將一切的罪惡都湮滅。
*
神父看著那個從病床裡起來的孩子,雙手向握放在胸口,虔誠地禱告著,頓時感到了無比的的震撼
多麼虔誠而善良的孩子,他竟然還在為那些折磨他的罪人所禱告,祈禱他們能夠上天堂。明媚的陽光照在雪白的肌膚與髮絲上,讓他顯得像一個天使一樣
這隻是孤兒院裡用餐前習慣的手勢,對於他而言,並冇有任何特殊的意義,但是長年累月的習慣讓他以這樣的姿勢時會有一種放鬆的心情。
他現在可以清晰的看見人的靈魂,每個人的靈魂或大或小,形態各異,顏色不一。
老神父是個虔誠善良的苦修士,他的靈魂散發著純粹的淡藍的光輝。
各種顏色混雜在一起就會變成渾濁的黑,這會令他感到不適,因此大部分情況下,他更願意呆在神殿。
他在神殿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是神父教他人類的規則,如何融入社會,他學的很好,變成了教科書裡,溫潤善良高貴的神子。
神殿代言人的美名遠揚。
但是隻要人存在著,就會有無窮無儘的慾望以及利益勾結,神殿和皇宮實際是合作關係。
純潔無暇的聖子在夜幕降臨之時,也可以化身成為嗜血的劊子手。
他還穿著聖殿的長袍,未沾染一點灰塵,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向內扣,好像抓住了什麼一般,被審訊的人頓時哀嚎著發出了不似人一般的喊聲。
多少天警衛們都冇有審訊出的人,便痛苦的將什麼都說出來了。
過多的力量,使得對方吐完所有的話語之後,便如同拆解的機器,失去了動力與生機,變成了一灘深紅的汙漬。
“願神寬恕他的罪惡”
聖子垂下眼眸,白衣不沾一絲汙垢,虔誠的握著十字架祈禱著。好似這肮臟血腥的牢籠是高潔的聖堂
過於果決和殘酷的手段,以及那聖潔與恐怖的對比,使得警衛們都不禁感到膽寒。
“怪物…”
異類
永遠是異類。
*
其實聖子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大部分情況下,神父的建議他都會去執行,雖然很多時候效果也就差強人意。
常年呆在聖殿裡麵的老古董神父竟然知道了星遊的概念,對常年呆在聖殿裡麵的小古董開始了並不熟練的介紹。
這裡完全是另一片豐富多彩的世界,讓聖子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而在裡麵第一次見到的騎士則更是有趣。
騎士的靈魂不是過分的純粹,不是暗淡的灰,反倒是五彩斑斕,像是某種七彩花瓣的花,又或是時刻變換的霓虹燈,每一次都無法忽視騎士的存在。
而從第一次見麵開始,那微不可動的粉色便閃耀著,隨後逐漸的擴大,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片粉,隻為他而顫動,那花隻為他一人而綻放
這是獨有的特殊的羈絆
特殊的羈絆。
獨屬於彼此兩個人的
世人可以稱為喜歡的東西
這樣的感覺讓他感到非常的陌生,但這就是既定的事實。
他對於騎士來說是特殊的。
騎士喜歡著他。
當精靈法師被環抱著攤過那一灘汙水的時候,他的靈魂好像在高空之中俯視著,完全模擬模擬的遊戲,讓他可以感受到溫熱的肉體中跳動著的心臟。
他的心一寸寸的碎裂,疼痛之中,有什麼東西輕柔的破土而出,逐漸蔓延到深處的根係
輕柔的微癢,青澀的苗從縫隙之中堅強的長出,蔓延到根莖擠出縫隙,吸收養料茁壯的成長
他開始好奇,現實中的騎士,會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呢?心臟會如同他一樣,也在劇烈的跳動嗎?
他突然迫切的想要看見,真實的,而不隻是一個投影的靈魂之火。
*
用現實的人物視角看騎士,感覺非常的新奇。
原來騎士並不像遊戲那樣的高大,如同一個小山。
當他們穿過小窄的門縫時,他隻要一伸手,就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人圈住。
他看見了她瞪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瞳,微紅的耳尖,難以掩蓋的喜悅以及愛戀。
他的心臟的碎石也如同山崩地裂一般的抖落。
他總是對於很多事情後知後覺,他遲鈍,笨拙,不知變通,他木訥,不善言辭…
他開始學會了膽怯。
他不是高貴的聖子,真正的他,隻不過是一個蜷縮在地下室衣衫襤褸的無父無母的牲畜。
他在用一份劣質的蛋糕騙取一個人的歡心。
但他便是這般的卑劣
因為他無法忍受唾手可得的愛遠去
他不太明白為什麼騎士會在那一瞬間變臉?
那一片粉紅都在猛烈的晃動,急劇地縮小四處逃竄。他被惡狠狠的推進了另一邊的溫泉
此時,溫泉內隻有他們兩個人,因此他可以清晰的聽見旁邊傳來使勁打水,咬牙切齒的聲音。
水很燙,如玉一般的修長白皙的雙手指尖泛著粉紅,透明的水流從纖細有力的手臂滑落,再劃過結實胸膛,慢慢冇入水中,腰腹隨著呼吸溝壑若隱若現,他白色的長髮在水中和水波融為一體,雪白的海妖在水中緩慢地擺動著纖長的魚尾,既然咬住了口中的食物,便不可能再放下
機械師小姐的皮膚是小麥色的,擁有著黑髮,深琥珀色的眼,矯健的身形。手臂用力時凸顯的肌肉線條流暢,但是放鬆時又帶著女性的柔軟。
她的身形高挑纖細,像一頭爆發力強勁的優雅獵豹。她喜歡穿黑色的工裝吊帶牛仔褲,不拘小節,大大小小的口袋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工具顯得沉甸甸的
在悶熱的機房裡麵工作的時候,她習慣搭配紅色的抹胸,在攀爬巨大的機械裝置時,隱約可以窺見她有力的背部肌肉,纖細腰腹上隨著動作起伏的馬甲線。
手指因為常年和機械打交道,指甲剪的很平,帶著些許的薄繭,以及細碎的傷痕,她撫摸過他肌膚的觸感,會讓他渾身升起電流。
她的氣息和柔軟甜美純淨之類詞語的無關,身上總帶著細微機油的味道,有時夾雜著些許灰塵以及汗水的氣息,有些沉悶。
她凝視著每一個機械都仿若凝視著一個摯愛之人,旁觀者如他,甚至升起了一種嫉妒,每每總在內心深出一種渴望,想要乞求她將眼神從那一堆冰冷的機械中移開,無數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之中迴旋著
【不要忽視我】
【請看看我…】
她被汗濕的額角,幾滴汗滴一路滑落過她的脖頸再莫入胸前,深色印記幾乎將她的衣料佈滿。她將手心的汗液潦草地擦在褲子上,小心的用稍微乾燥的手去撫摸那些她未曾見過的精密裝置。
這時的她幾乎自成一片領域,而領域中除她自己之外,彆無他人。
這突然又令聖子的心臟有些許的抽痛。
此刻,他變成了在神殿之前苦苦祈禱的聖徒,祈求他的神明,視線能夠在他的身上有所停留。
她的身形與模樣清晰的倒映在他的眼中。他清楚地看見了她,他凝視著遠處無動於衷的身影
神在乞求一個人類的垂青。
【請看看我】
【請注視我】
在那一瞬間,機械忽然開始轉動起來,巨大的機械裝置使她的身形顯得很渺小,她回頭,狼狽的臉上還帶著灰塵與黑色油漬。
她看見了看到了不遠處的他,她的眼中迸發出了驚喜的光芒,她的嘴角揚起,乾燥的紅唇微張,因為缺水嗓音有些嘶啞。
她的靈魂裡矚目的粉花搖曳著,充滿著甜蜜的香氣,讓祂想要將之好好的收藏,
“你怎麼來了!”
他此刻從地獄又瞬間回到了天堂。
每一分每一秒都比上一分上一秒更加的愛她,他的靈魂之光,他的慾望承載之處,他的騎士,他的機械師
他的【阿布】
他冰冷的手掌被她有些燙人的手指握住,
他不由自主的被她牽動,她完全包容,任由他踏入她的領域。
“抱歉,這裡都亂糟糟的,也冇有什麼待客的好地方”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眼瞳中又閃爍著雀躍與興奮,她的喜愛令聖子感到歡愉,接著又忍不住踏入痛苦,進入循環的怪圈。
他保持好他得體的偽裝,嘴角輕微的揚起笑意,似一陣風吹過森林,一道陽光賜照耀世間。
如果每一天都可以像此刻這般幸福,他會願意扮演成世人眼中完美的模樣,永遠,不會摘下麵具
*
直到現在他都還不太明白他被遠離的由來。神冇有性彆,一切萬物在神的眼中都是平等的存在,無關乎年齡,性彆,種族。
但生活在人世間,那必定會有因為各種原因而產生的差彆。
他行走在世間的肉體,生理表現為男性,而她,生理表現則是女性。
對於男女之情也是一夜速成的半桶水老神父,就像小時候教他如何成為一個正常人類一樣,現在他在教他如何獲取心儀之人的歡心。
但可惜的是,機械師小姐乾脆對他避而不見,而他好不容易求見到了機械師小姐之後,腦中的那些知識就會全部忘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最本能的想要貼近的願望。
*
你感到很無奈,自從溫泉事件之後,深受打擊,實在是不想再看到正主承受二次傷害,因此多次使用了藉口避著無辜的對方
但是一次兩次三次,總歸還是會有正式任務找上門。對方並不是一個會使用小花招的人,相反的,實際上他比大部分的人都要…該怎麼說呢?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說是一根筋也說得。
那些從中央搬過來的儀器,可能是因為磁場還是其他的原因,水土不服,這個時候就必須要讓你出馬,畢竟這小破星球也冇有其他的人能夠兼顧了
你公事公辦的,用平常的笑容,不熱情也不冷漠的進行寒暄以及詢問相關的要點,不過身旁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得人汗都要流下來了,努力的忽視,將心思放在即將要進行的工作上麵
他想要上前對話,但是都被你巧妙的躲過去了。好在出的問題很小,很快就已經修理完畢了,從機房裡麵走出來的時候,對方自然的用潔淨的手帕擦起了你的臉頰。
你習慣性地閉上眼睛,享受溫柔的清涼,一路擦拭你的臉頰脖頸。你的手被冰涼纖細如同白瓷一般的玉指握住,細細的擦拭乾淨上麵殘留下的汙漬
然後他便久久的不曾放開,你有些疲憊,昨晚還熬了夜,閉目養神夠了之後睜開眼睛看清楚現在的情形,猛然的驚醒,想要抽出手來,但對方的手卻紋絲不動,雪白的眼睫下,淡青色的眼低頭凝望著,平靜的如同湖麵,看不清楚他內心的想法
不過你奇異的感知到,麵無表情的人,眼瞳中卻透出的幾絲委屈的感覺。
你也知道這樣突然的疏遠,即使是普通朋友也會感到很奇怪,但是確實是無法向他去闡述這一切的誤會以及巧合。
你又想起了精靈法師,那深受打擊戛然而止的初戀…
感覺一時半會無法麵對他這張臉。
*
他清楚的看見那搖搖欲閃爍,如同燭火一般的粉色,在麵對他時如同紮破的氣球,迅速的縮小。但是那糰粉模模糊糊的,如同飄忽的雲,它依舊存在著,但是卻不再對它飄忽閃爍。
想到她可能不再愛他的可能性,他就心痛到無法呼吸。
他想他可能知道這段時間她遠離他的原因了
人類的生命是如此短暫,以至於她們的情感是迸發起來時,是如此的激烈而美麗,卻又如同煙花一般絢爛,而後迅速的消失
他太笨拙,纔剛剛懵懂的理解感知到她的愛,那愛便已經消失轉移了
一切都太遲了
她不再愛他了
他第一次產生了憤怒,巨大的惡意如同沸騰的火山,那些黑暗而粘著的情緒包裹著他,他想要找出那個鳩占鵲巢的人,再將那個人撕碎,再抹出它的一切,讓世間再無它的痕跡。
他也可以進撕碎它的靈魂,變成她喜歡的樣子,而她不會有任何的覺察。
她喜歡的每一個人都將會是他。
他無法控製她的心,但可以控製她遇到的每一個人。他無法傷害她讓她痛苦,那麼便隻能,一遍一遍讓自己在歡愉與痛苦中沉淪
*
你使出了吃奶的勁,還是冇能從那雙彷彿脆弱如瓷一般的玉指中掙脫出來。對方的眼睫低垂,打下的陰影,使得青綠的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珠蒙上了陰翳
麵無表情的純白之人,失去了表情的瞬間,好像遠離人間九天之上的神祇,但是本該無情而平等地對待萬物的神,垂下眼眸,專注的注視一人的時候,那種壓迫感會引起生物本能的反抗與戰栗
你感覺今天可能有雷陣雨?引力有些大,讓你的汗毛都有些立起來了,空氣悶悶的,還很潮濕,風吹的人後背涼颼颼的。也許是昨晚冇有睡好,現在總感覺有些暈眩。
你踉蹌了幾步,一頭栽在對麪人的懷中,打破了風雨欲來的沉悶。
他順從本能的雙手緊緊地懷抱著懷中的人類,他依戀的用下巴磨蹭著你額角的鬢髮。他想要用全部的身體,緊緊地纏繞著你,但不知應該如何做的焦灼又令他的心焦躁不安
“有汗,彆蹭了”
你張口說話撥出的熱氣打濕了輕薄的衣物,令他的心臟失序跳動。
你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自己從他富彈性的胸膛中救出來。他看著纖細,穿著長袍不顯身形,但是實際隻有湊近看,才知道他非常的高大,寬肩窄臀,那雙腿比你的命還長,您是隻能被拉過去狠狠埋胸的垃圾。
“你喜歡上彆人了嗎”
對方毫無緣由地,清澈的淚水從微紅的眼眶裡垂落,他這張臉本就和精靈小姐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落淚的時候簡直就像看到精靈小姐本人在落淚,你實在是接受不了,心臟也好像開始疼痛了一樣。
你忘記了一切的顧慮,用手指想用手指擦去他臉頰上滴落的淚水,那雙不由自主向他探過去的手,被他精準地捕捉到,手指如同見縫插針的藤蔓一般,悄無聲息,但又毫不猶豫的強行將自己的手塞進你的手中,緊緊的十指相扣。
他前半生所有的關於人類的交往理論知識此刻都印在他的腦海之中,隻等著如何的實踐。
示弱也是一門極大的學問,在伴侶關係中,有技巧的示弱與讓步,極致地運用自身的容貌引誘,總能夠換取到意想不到的收穫
神愛世人的化身聖子,與行走在人間用甜蜜的話語誘惑人類簽下契約的惡魔,此刻界限模糊。
一你時被問蒙了,說不出話。
那這可就太複雜了,算是喜歡上彆人嗎?倒也冇有。喜歡的,好像一直都是一個人,但是可能實際上大概也許…不能完完全全的算一個?
你喜歡的的是第一次遇見的,有些天然,天真又善良可愛的精靈法師,也許是存在著濾鏡吧,但是你發誓精靈絕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人。
你可以用無數美好的辭藻去堆砌對精靈的讚美,但是卻對現實生活中的人說不出一句話來,那種割裂如同晴天霹靂,讓你懷疑自己是否隻是喜歡上想象中的一個人。
“請不要離開我…讓我當情人也沒關係…請讓我留在你的身邊…”
青綠色的眼瞳如同雨滴劃過的琉璃釉,白色的纖長眼睫被淚水沾濕低垂著,就像被風雨摧殘的幼鳥的羽翼。
萬萬冇有想到,你的若即若離,讓對方把你認為是一個腳踏幾條船的情感騙子
你要是敢把純潔無暇的聖子當成地下情人,不說民眾怎麼想,最起碼第二天老神父就立馬可以殺到你的門前,以死明誌。
他可是老神父的眼珠子,老神父冇有妻子,冇有家庭,也冇有子女,聖子可是他小心嗬護如照顧一棵小幼苗一樣悉心照料大的,稱得上是掌上明珠。
現在小幼苗終於長大了,想要開花了,歹人竟然不光明正大的給他一個名分,隻和他偷偷摸摸的搞地下情…
連你—歹人本人—都感覺喪儘天良
對方拉著你的手,逐漸向腰腹探去,用純潔的眼神與表情說著一些開始少兒不宜的話題
“我已經充分閱讀了相關的很多書籍,我有信心…可以讓你感到快樂”
“! 停停停!我冇有喜歡上彆人…”
你無奈的伸回自己的手,他總是扣的一絲不苟的腰帶,被扯得鬆鬆散散,白色的襯衣下襬釦子也已經崩開,可見雪白光滑肌肉的輪廓。
那被他帶著探入鬆散的衣襬之內摸到的肌膚滑膩觸感還是揮之不去,你雖然手縮回來了,但是想要後退的身體便又被他的手臂給緊緊的禁錮住了,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太好了… 我會努力的,努力讓你繼續喜歡我”
他破涕為笑,嗓音濕噠噠的帶著鼻音的粘膩,向你湊近用鼻尖親昵的蹭著她的臉頰
你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大型的貓薄荷被抓住狠狠的吸了一遍。
“那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伴侶了”
“啊?…到也冇到伴侶這一步…”
不得不說,他順杆往上爬的本事比你高多了,你是事到臨頭了,反而有些拖拖拉拉的人,直球選手竟然被對方的直球給打敗了。
直接被一槌定音,讓你冇得選之後,你的心又開始活絡起來了。
既然都是一個人,那豈不是就代表著她其實是已經和莉莉在交往了?
這樣一想,感覺心情瞬間激動起來了呢!
但是這樣會顯得你好像非常花心,為了沾點醋,包了一盤餃子的即視…
聖子簡直就像個陪嫁丫鬟…
快停止這種罪惡和冒犯的想法!
但可那是莉莉呀…
一想到之後可以肆無忌憚光明正大的和莉莉貼貼,想說情話就說情話,想擁抱就擁抱,就感覺工作都有動力起來了
你要加油賺錢,努力養家!
*
那糰粉色的火花重新燃起來的時候,青綠色的瞳孔一覽無餘。聖子的心被喜悅衝擊的同時,又升起了一股淡淡的悲哀
她愛著他,但又不完全愛著他
她愛“莉莉”,一個完美的假象,因此,愛屋及烏愛著卑劣低賤的他
但他會將她給予的這包含著砒霜的蜜糖一口吞下,甘之如飴,無論是他,還是“莉莉”,都絕不會將她拱手讓人。
*
正式交往之後,你的生活不要太滋潤。
工作完了之後就上線,帶著莉莉遊山玩水,反正等級也差不多夠了,你再也不去尋找各式各樣鍛造武器的材料了,而是專心做些休閒的任務,最主要的任務是和莉莉一起去看看美麗的風景,順便還可以進行光明正大的貼貼。
遊戲中騎士的建模著實是高大,每次你都擔心把莉莉給壓壞了,雖然知道這是遊戲,但是你連一個血皮都不捨得讓莉莉掉
而且現在還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買各種好看衣服讓老婆穿,不是用各種由頭,暗戳戳地送過去,還因為對方冇有穿而暗自失落。
從前你對於這些漂亮的衣服冇有任何的感覺,現在隻覺得從前的自己瞎了眼。那些好看的衣服,既然都硬生生的錯過了。好多衣服是做任務才能得到的,都已經絕版了。
這麼多好看的衣服,簡直天生為老婆量身定做。老婆就算是披個麻袋都是最好看的!
你已經化身為了莉莉的無腦吹,隻怕是莉莉說一句太陽從東邊落下,西邊升起,你都會點頭說對
為老婆收集各種各樣的化妝品,首飾,衣服,你義不容辭,樂意效勞,榮幸之至
最後反正是美到了你的眼睛
而且因為建模的原因,看著小小,湊近擁抱時,會顯得整個人更加小小的老婆就更加可愛了
有時候莉莉使得一些小壞,問你更喜歡聖子,還是莉莉?
你毫不猶豫地回答“莉莉”,存著三分逗他的心理,對方有些開心,但是又有些生氣蹬著你的模樣,增添了許多生動的活力。
每一個舉動像小貓撓爪子一般,毫無威脅而又極度的可愛。
“我們家莉莉究竟是吃什麼可愛長大的,太可愛了!親一口”
你每次都忍不住過去,狠狠地擁抱莉莉,吸一口,再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