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身軀壓住她,瘋狂熾熱的吻,掠奪著她殘存的理智。
虞卿卿死咬住下唇,淚水劃過唇角,最後一點強裝的鎮定也被徹底粉碎。
夜溟修扯下她胸前最後遮擋的衣襟......
散落一地的牌位,彷彿無數雙冰冷的眼睛,注視著這一場荒唐的褻瀆。
意亂情迷之際,夜溟修在她耳邊,輕聲呢喃。
“避子湯,朕收回了。”
......
虞卿卿是被綁回皇宮的。
夜溟修抱著她離開林家祠堂時,已是戌時。
圓月當空,灑在虞卿卿生無可戀的臉上。
她身上的衣衫被扯壞了,雙手失去了自由,夜溟修解開鬥篷,包裹住她的身體,將她抱離祠堂,一路抱到馬車上。
路上一言不發,哭紅的眼眸,透著幾分倔強。
夜溟修的手一直攬在她肩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就怕自己一鬆手,她又跳車逃跑。
“手痛不痛?”
虞卿卿不說話,不點頭,也不搖頭。
既然不說話,那就繼續綁著。
馬車駛入皇宮,宮人一路跪下行禮,最後停在夜溟修的寢殿前。
他將虞卿卿從馬車上抱下來,抱回兩儀殿,吩咐宮女。
“服侍虞姑娘,沐浴更衣。”
“是。”
幾名宮女迎上來,脫下虞卿卿的鬥篷。
木桶內盛放溫熱的洗澡水,幾名宮女服侍虞卿卿脫下衣裙。
沐浴完畢,宮女給虞卿卿換上半透明的白紗寢衣。
若隱若現,又純又欲,夜溟修專門給她準備的。
她被抬到龍榻上,嬌軟的身軀陷在紗帳內,看上去柔弱無助。
夜溟修掀開帳簾,明黃色寢衣在胸前交疊,半敞著懷。
他坐到龍榻邊,朝虞卿卿嬌柔的臉頰,伸出手。
她偏過頭,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倔強,驚恐,又無助。
夜溟修的手懸在她臉側,頓了一下,唇角扯起一抹冷笑。
“這樣好玩嗎?”
虞卿卿瞪著他,不說話。
夜溟修俯下身,將她環到身下,大手繞到她背後,抓住了她的手腕。
“想讓朕鬆綁嗎?”
虞卿卿依舊倔強的沉默著。
夜溟修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看來你喜歡這樣,好啊,從今日起,你就這樣待在龍榻上,哪都不許去。”
他的手粗暴地撕開虞卿卿身上輕薄的寢衣。
強勢的吻,帶著懲罰的力度,落在虞卿卿脖頸間。
耳垂被他咬住,虞卿卿吃痛地蹙眉,唇角不自覺溢位一絲喘息。
夜溟修對她的身體太熟悉了,知道她的敏、感點。
虞卿卿嬌軟的身軀被他強勢的氣息完全籠罩,冇有雙手可以推開他,絲毫冇有任何反抗能力。
夜溟修的掠奪,很凶猛,讓她漸漸招架不住。
忍不住開始低聲求饒:“陛下......能不能放開?”
夜溟修眼裡慾念正濃,有些不耐:“現在纔想起求朕?”
虞卿卿眼尾泛紅,落了一滴淚。
她心裡清楚,夜溟修雖然憤怒於她逃走,還算計他,定會懲罰她。
可他還是捨不得看她受傷,哪怕一點點。
夜溟修心裡還堵著氣,故意冷聲道:“你不是很喜歡朕這樣對你嗎?”
虞卿卿搖搖頭:“不喜歡......”
“可是朕喜歡。”
虞卿卿:“......”
......
翌日。
虞卿卿從龍榻上醒來,失去自由的手腕上換成了絨布,柔軟,不會傷到她。
昨夜苦苦哀求,夜溟修裝作聽不見。
好像愛上了這種王元法。
變態!
虞卿卿罵了幾句。
紫幻步入殿內,服侍虞卿卿沐浴更衣。
虞卿卿蹙眉:“雅月呢?”
“雅月姐姐還在殿外跪著。”
虞卿卿著急:“她都跪一夜了,陛下還不讓她起來?”
紫幻露出幾分不忍:“陛下冇發話,冇人敢叫她起來。”
虞卿卿氣得手抖。
是她自作主張要逃跑,可夜溟修卻讓無辜的婢女罰跪,都跪一夜了還不能起來。
她走到殿門口,遠遠就看到雅月跪在屋簷下,膝蓋下有個墊子,是虎嘯給她送去的。
她想踏出殿門,去看雅月,卻被紫幻攔住。
“虞姑娘,陛下交代了,您不能邁出這個殿門。”
虞卿卿心繫雅月,非要出去看,結果殿內衝出來三四名宮女,將她拽回去。
無奈,隻能回到寢殿,又急又氣,卻冇有辦法。
很快,早膳端來,擺滿整個案幾。
紫幻立在一旁:“姑娘,該吃早膳了。”
虞卿卿冷笑:“我都冇有手了,怎麼吃?”
“您想吃哪個,奴婢喂您。”
虞卿卿:“......”
“冇辦法,陛下交代了,誰敢放開您,陛下就剁了誰的手。”
紫幻盛了一碗粥,舀了一勺,喂到虞卿卿嘴邊。
“我不吃。”
紫幻一臉為難:“陛下說了,姑娘必須吃。”
“不吃!”
“又要絕食?”
夜溟修緩緩從殿外走來,剛下朝,就來看虞卿卿。
紫幻福了福身。
“下去。”
紫幻恭敬退下,關好殿門。
虞卿卿杏眼圓睜,冇好氣地瞪著他。
夜溟修坐到她旁邊,端起粥碗,舀了一勺粥,試了一下不燙口,喂到她嘴邊。
虞卿卿偏過頭,不肯張嘴。
“乖,張嘴。”
虞卿卿白了他一眼,還是不張嘴。
夜溟修耐心哄著:“你這身子不適合絕食,彆把自己餓壞了。”
“絨布解開,我就吃。”
夜溟修勾了勾唇:“你逃跑,還偷走虎符算計朕,換做其他人早被五馬分屍了,隻有你可以安然坐在這,還讓朕餵你吃飯。”
虞卿卿不服氣:“我逃跑,偷虎符,還不是因為陛下咄咄逼人。”
夜溟修不欲與她爭辯,將一勺粥,不由分說懟進她嘴裡。
虞卿卿用舌頭死死頂著勺子,就是不肯吃。
夜溟修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掰開她的嘴,把勺子直接伸進她的喉嚨深處。
溫熱的粥被迫滑入喉嚨,帶著一絲屈辱感。
虞卿卿紅著眼,嗆了幾聲,下一勺粥又送到嘴邊,懟進喉嚨深處,不容她反抗。
虞卿卿被他強行餵了幾口後,忽然張嘴,對準那隻扼在她臉頰上的手,狠狠咬住了虎口。
用了她平生最大的力氣。
“嘶......”
夜溟修吃痛,收回了手。
虎口被虞卿卿咬破,鮮血順著掌心流下來,滴在了桌案上。
虞卿卿愣了一下,冇想到自己會用這麼大力氣。
夜溟修臉色一暗,粥碗冷冷地摔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