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讓他們進來吧。”
虞卿卿早冇有了和他歡愛的心情,心中一片慌亂。
“他們確有要事啟奏,事關天劫。”
夜溟修眸色一變:“天劫?”
片刻後,欽天監監正,跟隨禮部侍郎一道進入前廳。
夜溟修已重新穿好玄色龍袍,端坐案幾後,臉色微微不悅,旁邊坐著魂不守舍的虞卿卿。
“參見陛下,參見皇後孃娘。”
兩名官員俯首行禮,一臉恭順。
夜溟修沉聲問:“什麼天象大災,細細說來。”
欽天監監正忙躬身頷首,神色格外凝重:“陛下,臣等連日觀測星象,發現天象移動愈發明顯,紫微星偏移,雷劫星聚頂。”
“不要掉書袋,說重點。”夜溟修冷聲打斷。
監正開門見山道:“兩個月後,也就是九月初八,恐有天象大災,屆時,會在短短一個時辰內,有無數驚雷劈向京城。”
“微臣查閱古籍,這般天象,古稱天劫,輕則生靈塗炭,重則江山動盪,還望陛下早做籌謀。”
“天劫......”
虞卿卿渾身一顫,茶盞險些脫手。
欽天監所言,竟和夢中碧落的話,不謀而合。
倘若她對夜溟修表明情愫,心意互通,產生姻緣契,就會替晚吟擋下這次天劫。
照欽天監所言,他二人會雙雙被雷劈死,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如此說來,那不是夢,是真的!
“你怎麼了?”
夜溟修注意到虞卿卿臉色蒼白,眼底滿是震驚和慌亂,不由握住她的手。
“我......冇事,隻是聽到天劫兩個字,有點害怕......”
虞卿卿勉強扯出一點笑意。
監正安撫道:“娘娘莫要驚慌,雖說天劫威力強大,但按古籍所言,每一次天劫皆是天罰,實為懲治九天之上的惡人,亦或是修道之人要渡劫。”
“陛下和娘娘既非修道之人,又非惡人,洪福齊天,定不會受此影響。”
懲治的惡人是晚吟,可晚吟謀劃著,要她和夜溟修,替她擋劫。
虞卿卿愈加惶恐。
夜溟修握緊她的手:“彆怕,有朕在,定會召集百官商議對策,你若害怕,天劫那一日,躲到安全之處就好了,不必驚慌。”
說罷,他轉頭看向監正,正色道:“事關重大,爾等即刻召集欽天監眾臣,日夜觀測星象,記錄異動,有任何訊息,即刻稟告朕。”
監正提議:“陛下,微臣聽聞民間有道士,可佈陣法,在天劫來臨當日,將所有驚雷彙聚一處,以此避免雷電傷及無辜。”
夜溟修眉宇微沉:“好,此事便交由欽天監處理,禮部協同,儘快尋來道士。”
“臣遵旨!”
兩名官員躬身領旨,不敢有半分耽擱,匆匆退下。
“李大人留步。”夜溟修喚住禮部侍郎。
“陛下還有何吩咐?”
夜溟修看向虞卿卿,眸中湧起一抹柔和:“皇後回宮已有兩月,尚未行中宮冊立大典,此事交由禮部籌辦。”
頓了一下,他握住虞卿卿的手:“待行過冊封大典,還要舉辦帝後大婚儀式,皆交由禮部,先擇幾個良辰吉日,供朕和皇後擇選。”
“臣領旨。”
待禮部侍郎躬身退下,虞卿卿神色微怔。
她與夜溟修的婚禮?她從未想過,該會是何等場麵。
夜溟修攬住她的肩,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眼裡滿是珍視。
“卿兒,朕欠你一個正式的名分,欠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他笑了笑,唇角浮起一絲嘲弄:“兩年前的貴妃冊封大典,朕讓禮部籌備了那麼久,結果你跑了。”
“這一次,你若再跑......”
夜溟修的掌心摩挲在她臉上,深邃的眸緊緊凝望她:“你若再跑,朕就陪你一起跑,你去哪,朕便跟去哪,你不想留在宮裡,朕也不當這個皇帝了,跟你浪跡天涯。”
“你彆胡說。”
虞卿卿指尖抵在他唇前,眼裡湧起一抹愧色:“我不會再跑。”
她緊緊握住夜溟修的手,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從今往後,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再離開你。”
話音剛落,忽然有一抹淡淡的紅霧,在二人之間頭頂上方盤旋。
虞卿卿猛然一怔,這是姻緣契?
她隻是說了一句不離開他,就產生姻緣契了?不行,若這東西被賊人盜走,她和夜溟修性命危矣。
她驀然起身,方纔還溫柔繾綣的眼眸,頓時化作一片冰冷。
“反正,你給的榮華富貴,我幾輩子都享受不完,我家人也能跟著飛黃騰達,傻子纔會離開你。”
她這樣一說,那股淡淡的紅霧立刻又消失了。
這麼立竿見影的嗎?
看來隻要她故意說些冷情絕愛的話,就不會產生姻緣契。
夜溟修忽然起身,猛地將她從地上扛起來。
“啊!”
虞卿卿嚇得嬌呼一聲,瞬間頭朝下,被他扛到肩上,忍不住捶他後背:“你乾什麼?放我下來!”
夜溟修扛著她一路進入寢殿,鎖上殿門,將她扔到柔軟的床榻上。
虞卿卿下意識往床榻深處後退,卻被夜溟修擒住腳踝,一把拖到身下。
他傾身壓下來,捏住她的下巴:“小騙子,還在故意說狠話騙朕,明明你也愛朕,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反正我不能說......”虞卿卿偏過頭去,臉色羞紅。
夜溟修捏住她下巴的手,遊移到領口處,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
“你到底說不說?”
虞卿卿死咬住就是不說,是根本不敢再說了,夜溟修眯起眸,眼裡浮起一抹玩味。
三兩下便剝掉她的衣衫,溫熱的掌心順著她光潔的脊背滑落至腰窩。
太熟悉她的敏感處,他輕輕一捏,虞卿卿頓時忍不住一陣嬌喘。
“你不說,可就要吃苦頭了。”
他沙啞的聲線落在她耳後,帶著濃重的慾念。
虞卿卿嬌滴滴地摟住他的脖頸,雙手像兩條潔白的水蛇纏住他,主動仰起頭,吻上他的唇。
堵上他的嘴,讓他無暇再逼問。
夜溟修微微一怔,她這般主動纏住他,似乎隻在他失憶時纔出現過。
怎能浪費她的情意,他手臂用力環住她的腰身,將她摟緊,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