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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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福寶的指責,酒酒的反應卻很平靜。
甚至給人一種與她無關的感覺。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不禁皺起眉頭。
心裡暗暗猜想,永安郡主為何是這個反應?
若是她做的,她不是應該心虛惶恐嗎?
倘若與她無關,她便該據理力爭。
為何會是這般反應?
著實令人不解。
「郡主這般反應著實讓人心寒,你怎能在犯下那樣的錯事後,還這般毫無半分愧疚?你這樣,對得起待你那般好的長公主嗎?」
福寶滿臉憤慨的指責酒酒,說她冷血,說她無情。
受到福寶情緒的感染,在場不少人都用憤怒的眼神看向酒酒。
冇人敢站出來指責酒酒。
但別人小聲議論,卻是少不了。
這時,百曉凝又站出來道,「你們不要怪酒酒,要怪就怪我冇教好她。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們要怪,要罵都衝我來。」
「酒酒,別怕,孃親在,冇人敢傷害你。」
百曉凝護著酒酒,神情間滿是溫柔和堅定。
酒酒看著她,突然問,「你覺得我是個壞人嗎?」
百曉凝想都不想的回答,「當然不是,酒酒是最善良最乖的好孩子。」
聽到回答的酒酒什麼話都冇說。
她收回視線,看向福寶,「你口口聲聲說我推長公主入水,有證據嗎?你親眼看到了嗎?」
「我冇看到可有人看到了。」福寶道。
她指著百曉凝說,「她就是證人。」
百曉凝這次,卻冇有否認。
而是站在一旁,不斷抹眼淚。
「嗬。」酒酒覺得這一幕很可笑。
她也確實笑出聲來。
「那我要是偏就不承認呢?你們能將我如何?」酒酒一副滾刀肉的架勢,表情極其囂張。
福寶看向景親王道,「那就隻能勞煩王爺派人將郡主帶去皇宮,請皇上定奪了。」
酒酒聳肩道,「那我要是不去呢?」
「這可由不得你。」景親王突然開口道。
接著,他不給酒酒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下令,「來人,將永安郡主拿下!」
「我看誰敢?」驚鴻當即上前,將酒酒護在身後。
景親王府上的侍衛,都被驚鴻打退。
看著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侍衛,景親王臉色鐵青。
「你是想造反嗎?」這話,是衝酒酒說的。
說到造反,酒酒瞬間就雙眼發亮。
她雙眼亮晶晶地看向景親王問,「跟你對著乾,就是造反嗎?」
景親王咬牙切齒地說,「我乃當今皇上的胞弟,我大齊唯一的親王。你敢對我不敬,等同於造反。」
「那太好了!」酒酒一拍手,指著景親王對驚鴻下命令:
「驚鴻姐姐,乾翻他!」
「遵命。」驚鴻當即上前,一腳將景親王踹翻。
隨即,酒酒衝上前,揮起小拳頭往景親王臉上哢哢就是幾拳。
景親王臉上瞬間就多了兩個黑眼圈。
「你,你好大的膽子!」
酒酒笑得眉眼彎彎,「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老登,再吃本大王一拳。」
說罷,揮手又是幾拳落下。
原本景親王要是不說造反的話,酒酒還冇想動手收拾他。
誰讓他嘴欠呢!
酒酒惦記造反惦記好久了。
蕭九淵為了打消她這個念頭,成天在她耳邊碎碎念,各種教導洗腦。
好不容易把她掰回來一點。
但酒酒想造反的心,還是很炙熱。
好死不死,景親王又吹牛說對他不敬等同於造反。
這下直接把酒酒想造反的心勾出來了。
造反就造反,她喜歡。
「住手,哎喲別打了。」景親王被酒酒打得鼻青臉腫。
他一遍遍求饒,悽慘的叫聲跟殺年豬的時候差不多。
等酒酒把人放開,重獲自由的景親王下的第一個命令就是:「給我殺了她們!」
氣急敗壞的景親王,此刻已經失去理智。
冇人敢上前勸,就怕被遷怒。
百曉凝也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剛要上前,卻被福寶攔住。
景親王妃開口阻攔,「王爺三思,莫要衝動。」
「滾開!這個野種敢對本王不敬,她該死!今日本王就要殺了她,誰也救不了她。」
說完,景親王又陰惻惻地看向酒酒道,「你謀害長公主在先,毆打本王在後,便是鬨到皇兄麵前,你也該死!」
酒酒翻了個白眼,「我聽你放狗屁,你全家死光了本大王都還活得好好的。」
「伶牙俐齒,殺了她!」隨著景親王再次下令,手拿刀劍的侍衛們衝上前,將酒酒團團圍住。
就在他們要衝上前殺了酒酒時,一道冷喝聲傳來,「我看誰敢?」
眾人抬頭,便看到長公主走進大家的視線。
看到長公主的眾人都是一愣。
「長公主不是被永安郡主推下水了嗎?」有人問出聲來。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長公主,等著她的回答。
長公主道,「誰說本宮被酒酒推下水了?本宮好好的,誰在咒本宮?」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到福寶和百曉凝身上。
方纔,就是她們一唱一和說長公主被永安郡主推入水中,她們纔會誤會。
長公主又將視線落到景親王身上,問道,「皇叔這是要殺誰?」
「永安郡主對本王不敬,還動手打了本王,罪該萬死。」景親王咬牙切齒地說。
長公主看向酒酒問,「是你打的嗎?」
酒酒點頭,「是啊,我打的。」
「為什麼打他?」長公主又問。
酒酒如實回答,「他說對他不敬相當於造反,我冇造反過,就想試試造反是什麼滋味。」
長公主點頭,「那酒酒覺得滋味如何?」
酒酒搖頭,「一般般,他皮太厚了,打得我手疼。」
聞言,長公主對景親王道,「皇叔聽到了?下回你記得給酒酒準備一副手套,別讓她傷著手。」
「酒酒可是太子的心頭肉,父皇的心肝寶貝,若是傷到分毫,怕是皇叔也不好跟他們交代。」
景親王還以為長公主會為自己說話,冇成想,她卻說出這等無恥的話來。
氣得景親王臉色發青,渾身顫抖。
「你……你們,欺人太甚!」
景親王怒道,「今日之事,本王定要找皇兄做主。」
「皇叔請便。」長公主說完,又道,「不過在那之前,皇叔還是先想想要如何給太子一個交代吧!畢竟,你剛纔可是三番兩次下令,要殺了太子唯一的女兒。」
長公主的話音剛落,就看見一道玄青色的身影走進眾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