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人把百曉凝接回來嗎?」蕭九淵問酒酒。
酒酒促狹道,「暫時不用,先晾她兩天,讓她著急著急。」
蕭九淵沒說什麼。
這時,老管家來了,「小郡主,大理寺的範大人求見。」
「誰?」酒酒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片刻後,酒酒在前廳見到一身官服的範大人,她還有些雲裡霧裡。
「下官見過永安郡主。」範大人給酒酒行禮問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酒酒點頭,往椅子上一坐開門見山地問,「範大人找我有事?」
範大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道,「下官有一事相求。」
酒酒更好奇了,「你有事求我?說說看。」
範大人這才說明瞭自己的來意。
酒酒聽完,也很是詫異。
「你想讓我幫你破案?」酒酒也是沒想到,範大人來找她竟然是為了破案。
要是別的案子,酒酒還真的沒辦法。
可範大人說的是那日街上有人在酒酒麵前突然暴斃而亡,還有那個店小二突然暴斃的事。
原本那兩起命案酒酒都以為時湊巧。
直到酒酒在他們身上發現了跟巨船有關的東西。
就連青梧也差點落到跟那兩個死者一樣的下場。
為救青梧,酒酒和蕭九淵專門跑了一趟那艘巨船的所在處。
還跟水猴子打了一架。
雖然有些兇險,但目的達到了。
他們找到瞭解藥救了青梧。
之後又發生了窯門村村民怪病和毒的事,酒酒就沒空去問範大人案子的進展。
沒想到,範大人竟然求到她麵前來了。
酒酒覺得很奇怪,「我之前已經提醒過範大人命案的來源,範大人沒有照做嗎?」
之前酒酒察覺到那兩起命案跟巨船上的物品有關。
就將東西及相關符號花在紙上,讓範大人手底下的人帶著畫像去把東西都找到,然後集中銷毀處理。
按說,事情應該已經告一段落纔是。
範大人為何還會求到她麵前來?
「永安郡主有所不知,這幾日,城中又發生了幾件相同的命案。死者的死狀,身上的東西,都跟前麵兩個死者一模一樣。」
說到這,範大人緊皺著眉頭看向酒酒道,「下官懷疑,有人故意私下投毒。」
聞言,酒酒眉頭也皺起來。
「故意投毒?」
她看向範大人問道,「那範大人你找到我,是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如果範大人什麼都沒查到的話,他不可能來找自己幫忙。
酒酒更傾向於他查到了線索,但以他的身份不好出麵去調查,所以才求到自己麵前。
果然,就聽範大人道,「郡主果真聰慧無雙,下官確實查到一些東西,但下官還要往下追查的時候,線索就斷了。」
「下官也是無可奈何之下,纔想到來求郡主幫忙。整個皇城,身份尊貴又正義不畏強權的人,除了郡主,下官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郡主……」
酒酒聽得嘴角抽搐,打斷他說,「範大人直接說正事吧!」
然後在範大人滿是疑惑的眼神中,略帶嫌棄地說,「你不會誇人就別誇,聽你誇我,讓我有種逼良為娼的感覺,看得我渾身彆扭。」
聽到「逼良為娼」四個字時,範大人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想說這個詞用在這裡不合適。
可沒等他開口,酒酒就說,「你查到的線索是什麼?」
聊到這個,範大人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凝重起來。
「景親王府。」
範大人說出景親王府四個字時,酒酒眨了眨眼睛。
她跟範大人確認一遍,「你說,你查案子,查到景親王府上了?」
聽到景親王府,酒酒就想到三日後的景親王妃的壽辰一事。
瞬間有種命運兜兜轉轉還是在身邊打轉的感覺。
「對,景親王府固若金湯,下官沒有確實的證據也不好直接帶人入府搜查。最重要的是,以景親王的身份和性格,下官便是去了,也進不去親王府。」
說到景親王的性格時,範大人語氣中滿是無奈。
景親王是當今皇上一母同胞的胞弟。
跟當今皇上的感情非常好。
但同樣的,景親王的脾氣也是出了名的壞。
要是範大人敢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找上景親王府,景親王必然不會放過他。
得罪景親王是小,打草驚蛇把事情鬧大破不了案子是大。
思來想去,範大人才決定找個身份地位可以入景親王府,不怕景親王的壞脾氣,還願意幫他查案子的人幫忙。
找上酒酒也是無奈之舉。
實在是除了她,範大人再也找不到其他更適合的人選。
「行,我答應了。」酒酒爽快答應。
範大人已經做好會被拒絕的準備,「沒事,拒絕也沒關……等等,郡主方纔說什麼?你答應了?」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範大人瞪大眼睛,滿眼欣喜地看向酒酒道。
酒酒挑眉看向他,「怎麼,你還不想我答應啊?」
「不不不,郡主能答應下官幫這個忙,已經是下官的榮幸。郡主且放心,無論此事能否查出來,下官都欠郡主一個人情。」
範大人非常清楚,酒酒答應幫他,還意味著什麼?
換成別人,肯定不會冒著得罪景親王的風險幫他。
所以,他才先告訴酒酒,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承了酒酒這份情。
範大人前腳離開,蕭九淵後腳就得到訊息趕來。
「他找你去查景親王府?」蕭九淵的訊息很靈通,連他們談話的內容都知道。
酒酒饒有興致地點頭,「你說巧不巧?福寶那邊才挑唆了你媳婦來在景親王妃的壽辰上,設計我還害美人姑姑流產。這邊範大人就找到我,說他查巨船上那些帶毒的物品時,查到了景親王府上。」
「你說,巧不巧?」
酒酒接連問了兩遍,巧不巧?
臉上卻滿是看好戲的表情。
她不相信巧合,尤其是這種巧合。
直覺告訴她,這裡麵肯定有事。
蕭九淵唇角勾起一抹冷意,眼神森冷,「巧合多了,可不是什麼好事。」
「景親王府那邊你不用擔心,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天塌下來我頂著。」
酒酒好奇地問,「小淵子你跟景親王關係很好?」
蕭九淵雲淡風輕地回了句,「嗯,還行吧!景親王的嫡長子的腦袋,是我砍的。」
酒酒:……
你管這叫關係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