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姨,你想當太子妃嗎?」
突然,福寶這樣問百曉凝。
百曉凝腦中浮現出蕭九淵那張俊美卻冰冷的臉,當即搖頭,「我與太子本就是一場意外,彼此間都無情愫。且,相比較後宮內宅,我更嚮往外麵更浩瀚廣闊的天地。」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
作為天機堂堂主百曉生的妹妹,百曉凝骨子裡多了幾分江湖人的肆意灑脫。
福寶趁機道,「那凝姨為何不將郡主帶離皇城呢?」
「帶酒酒離開皇城?」百曉凝一愣,她從未想過這個可能。
酒酒不是她一個人的女兒。
她的爹爹是蕭九淵,是太子,是大齊未來的皇上。
百曉凝想得更多的是,如何留在酒酒身邊?
福寶卻問她,為何不將酒酒帶離皇城。
就聽福寶繼續道,「凝姨不願當太子妃,太子也不可能一直不娶妻。倘若太子娶妻,必然會有嫡子嫡女出生。到那時,郡主的身份便會很尷尬。」
「老話說得好,有了後娘就有後爹。枕邊風的威力不容小覷,再加上其他孩子的相繼出生,太子對郡主的寵愛勢必會減少。」
「到那時,沒有娘親幫襯教導,又失去太子寵愛的郡主,在嫡母手中的日子隻會更加艱難。若是嫡母心善便好,若是遇到個心狠的,在郡主的親事上做點手腳,將郡主送去和親,或是將她嫁給身有惡疾,或是惡習纏身的男子。那郡主的一輩子可就毀了,凝姨你當真忍心嗎?」
……
福寶這番話,像是一把刀,一下又一下刺在百曉凝心臟處。
光是想像,就讓百曉凝心疼得幾乎不能呼吸。
她蒼白的臉上多了一抹堅定,「我要帶她離開!」
聽到百曉凝這句話,福寶眸底閃過一抹精光。
轉瞬即逝。
她先是跟百曉凝描述了一番將酒酒帶離皇城後的美好生活畫卷。
把百曉凝對那種生活的嚮往值拉到最高後,又狠狠一把將她推回現實。
「就怕郡主不肯跟凝姨你離開。縱然你將未來的事掰開了揉碎了一點一點的分析給她聽,隻怕郡主也聽不進去。何況旁邊還有個太子,他也不會讓你將郡主帶走。」
百曉凝皺眉,「為何不讓?他貴為太子,想要孩子的話,多的是女人給他生。」
「酒酒會跟我走的,我看得出來,她是個很乖巧懂事的孩子,不是那種眼中隻有享受和權勢的孩子。」
若非百曉凝說這番話時的模樣很認真。
福寶都差點要以為她是在點自己了。
「若是她不願意怎麼辦?」福寶故意這麼問。
百曉凝非常肯定地說,「不會的,酒酒是我的女兒,我瞭解她。」
福寶卻說,「就算她答應,太子和皇上不點頭,你依舊無法將她帶走。」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百曉凝看向福寶問。
福寶搖頭,「皇上和太子都很疼郡主,想用尋常的辦法讓他們答應讓凝姨你帶走郡主,幾乎是毫無可能。」
百曉凝皺眉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福寶遲疑著開口,「辦法倒是有,就是……算了,我們想別的辦法吧!」
剛才一直勸百曉凝帶酒酒走的福寶,突然反常起來。
這瞬間就引起了百曉凝的注意。
當即,百曉凝就問福寶,「你是不是想到什麼,沒告訴我?」
「凝姨,不是我不告訴你,是我怕自己說出來後,你會誤會。」福寶滿臉為難的道。
她越是這麼藏著掖著,百曉凝就越是好奇。
再百曉凝的再三追問下,福寶才說,「凝姨你有沒有想過,想帶走郡主,其實還有別的辦法。而且是一勞永逸,徹底斷掉郡主後路的辦法。」
「就是,那樣做的話,可能郡主得知真相後會怨你。」
百曉凝好奇問,「什麼辦法?」
福寶猶豫再三,才終於下定決心般道,「設法讓皇上和太子對郡主徹底死心,隻有這樣,他們纔不會阻攔你帶走郡主。」
「也隻有這樣,郡主才會答應跟你離開。」
百曉凝低聲自喃,「讓他們對酒酒徹底死心嗎?」
半晌後,百曉凝似乎下定什麼決心般,問福寶,「明珠,你對皇城的事比較熟悉,你告訴我要怎麼做,才能讓皇上和太子對酒酒徹底死心。」
「凝姨,你真的決定了嗎?一旦做了,可就不能後悔了。」福寶還裝模作樣地提醒百曉凝。
得到百曉凝肯定的回答後,福寶才道,「凝姨還記得長公主嗎?」
百曉凝點頭,「自然是記得的,你說的事跟長公主有關?」
福寶點頭,「長公主如今有孕在身,她這一胎來得不易,皇上和太子都非常重視。若是郡主對長公主做出點什麼事,使得長公主腹中的孩子沒留住的話,太子和皇上必然會勃然大怒,也會對郡主失望透頂。」
「當然,長公主流產是假的。我認識一位高人,他有一種藥,可以讓人假流產。等藥效過去,便會恢復如常,對孕婦及腹中的胎兒都不會有任何傷害。」
百曉凝聞言很是滿意。
當即道,「好,就這麼辦!明珠,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和酒酒接近長公主?」
「三日後,是景親王妃的壽辰,長公主必然會參加。隻要在景親王妃的壽宴上,眾目睽睽之下,讓郡主做出傷害長公主的事便可。」福寶眸底閃過一道寒光道。
對此毫無察覺的百曉凝當即大喜,還對福寶再三道謝。
殊不知,她已經成了福寶手裡那柄對付酒酒的刀。
之後,百曉凝回到客棧。
這邊發生的一切,也傳到酒酒的耳朵裡。
酒酒直接就把這件事跟蕭九淵分享了。
「你這個媳婦兒,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啊!」酒酒有點嫌棄地說。
蕭九淵睨了她一眼道,「那是你娘親。」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無奈搖頭。
這個皮球是踢不出去了。
「你打算怎麼辦?」百曉凝的事,蕭九淵不方便插手。
輕了,重了都不合適。
還是讓酒酒自己處理比較好。
酒酒摸著下巴想了想說,「你說,我要是她看清楚福寶的真麵目,她會不會迷途知返?」
然後,不等蕭九淵回答她又自顧自地說,「我看來,就她那股好忽悠的勁兒,福寶幾句話她肯定又屁顛屁顛信了。典型的被賣了還幫著數錢,傻乎乎的。」
「看來,隻能用那個辦法了!」
酒酒嘴上說得無奈,眼神裡卻滿是興奮。
看著這樣的酒酒,蕭九淵在心裡悄悄給百曉凝點了根蠟燭。
這丫頭下起手來可不管你是不是親爹親娘,都受著吧!